作者:终域
自己一個人拿不下對方這種說辭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眼下他可不想丟那個人...
“嘛,無所謂了。”
“那羣傢伙在哪?”
“你該不會連住處都沒有打聽清楚吧?”
壯漢發出的聲音讓叢雲牙臉色一冷。
“你以爲現在是什麼信息時代?能夠一鍵探查?”
感受到隊友的不滿,男人只是搖了搖頭對此沒有在意。
“你先等我和無慘吧這邊調整好,到時候一起行動。”
暫且還沒抓到鬼殺隊的新據點,這用不着急於一時。
反正他們有的是手段可以去追尋。
“要行動的話,最好是準備萬全...”
可壯漢隨後的話語卻讓叢雲牙戛然而止..
“那樣也不錯...可還是讓我先出手吧。”.
“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208.出動!(4K)
“報告!主公大人!”
“那個危險的傢伙又出現了...!”
產屋敷坐在室內,聆聽着前來彙報的隊士,心下一沉。
而大喬則是盤腿坐思考着。
從四天前開始,世面上就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
屠殺...
不少的城鎮、村落有着大量的人員傷亡。
而僅僅是這樣的話,他們也只是會當做一件惡行。
這類事件在過去並非沒有先例,鬼舞辻無慘的爪牙偶爾也會對人類的權力階層下手,以製造混亂
可韓銘和陸生、一如卻敏銳的察覺到了這裏面存在的問題。
畢竟那些事件的地點,多數都是曾經效忠鬼舞辻無慘的高管貴族們所在的位置。
如今這番作爲看起來更像是對背叛的“清算”。
似乎很正常,但有一點是值得警惕的。
那就是...那些多餘的傷亡或許並不是罪魁禍首刻意營造的。
只是“他”的攻擊力度就有如此規模,所以無辜者被捲入了進去。
韓銘也親眼去某個現場觀察過,對方好像也沒有掩藏的意思。
房屋倒塌,地面塌陷,村落被夷爲盆地,一切就像被什麼巨大的力量從上方碾壓過一樣。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
見識過很多類似的場景了...
拳頭揮舞造成的“餘威”...
這絕不是無慘和叢雲牙的攻擊方式。
判斷出這一點,韓銘也意識到或許有新的敵人出現了。
叢雲牙的隊友?
他當時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只是沒有具體見識到本人,所以不好完全確定。
“讓附近的柱們小心一點...來者不善。”
產屋敷交代着相應的命令,也是有些擔心。
他不希望鬼殺隊的人有太多的死傷。
“是!”
負責彙報的隊士低頭退去,屋內只留下二人。
“他們已經行動了嗎?”
“嗯...畢竟比我們更早得到消息,恐怕是不會安分的。”
面對產屋敷的詢問,韓銘只是輕微點了點頭。
陸生和一如...
這兩人最近經常一起出門,今天遇到這檔子事怕也不會當看客,必然會去現場。
“當然...我也打算去。”
“畢竟...有種不好的預感。”
罕有聽到這樣的話語,產屋敷手微微一顫。
“也許是我多心了,但近期也有一種會和無慘他們很快交上手的感覺。”
手微微攛緊,產屋敷支撐着虛弱的身體感慨道。
他沒有任何根據,只是隱約有這樣的預兆。
“所以,我也打算把鬼殺隊的人儘量集結起來...”
“真要是發生和鬼的決戰,任何人的力量都不少。”
從來沒有小看過無慘那方的勢力,產屋敷低聲喃喃道。
“要做好會死人的準備...”
如果說之前沒有這檔子事,韓銘還能打包票保護他們。
可有了新的變數,那以往的結論就有些不確定了。
“沒事...那羣孩子早就有這樣的覺悟了。”
犧牲什麼的...誰也不想,但真到了那種時候,產屋敷也明白麪臨的人會做出相應的選擇。
無論會迎來怎樣的結局,也不會後悔。
“那就好...”
“我會盡量不讓事態惡化到窮途末路的地步。”
“有你這句話,倒是挺讓人安心的。”
面對韓銘最終留下的聲音,產屋敷笑了一聲很是信賴。
………
“我跟你說,那絕對是叢雲牙的隊友。”
“你這麼篤定的理由是?”
一如和陸生在趕路的同時交談着,面臨隊友那信誓旦旦的結論,陸生也是有些疑問。
他不知道對方爲何那麼確定...
“呃...反正氣息很不對勁!”
不能很好掩蓋自己的情報來源,一如只能說個很模糊的大概。
他當然能夠判斷出來...
畢竟緣壹從觀察的現場裏已經意識到了敵人是誰。
一如也從這裏就知道了緣由...
只是他不能明確說是“緣壹告訴我的”。
“誒...氣息嗎?”
對那撇腳的謊言沒有當一回事,陸生還能不明白這隊友的尿性?
完全妖化的他論感知力絕對比其更強...
自己都只是察覺到是個新敵人,一如卻能從這裏面認知到多餘的什麼呢?
不過,他也不打算深究...
再怎樣也是扶持到如今的隊友。
(還好已經掌握了這幅身體...)
(就算叢雲牙本人再來,我也有了對抗的信心。)
陸生看向前方,心思也是浮動着。
他現在倒不是很怕那把妖刀出現,以自己和一如的戰力聯手也不是不可能拿下對方。
要擔心的是最近這四處造成動亂的元兇。
不清楚對方的身份和目的...
未知纔是最危險的。
……
“怎樣...”
“大概掌握了,按照鬼殺隊最近活動的頻率,他們的本部應該在這一帶範圍內。”
無慘伸手在紙張上畫了一大圈,隨後敲定道。
以圖紙的土地面積,他其實是有些很“敷衍”的。
畢竟手指滑動的範圍已經很大了...
那絕不是所謂的“掌握”了的程度,更接近於一種摸排的環節。
但對此,叢雲牙並不是很在意...
只要確保能夠“蓋”住就行...
“那就等信號,隨時準備動手。”
聞言,無慘露出了嗜血的笑容,發出低沉的笑聲。
(產屋敷,你再怎樣也不可能想得到吧?)
(掙扎了數百年的孽緣,很快我就要徹底斬斷。)
已經可以想象到敵人的慌亂了,他內心陰暗着。
自從和叢雲牙合作,在世間橫行霸道慣了,甚至更一步差點克服陽光,他自認自己已經走在了成功的道路上。
可豈料,這接近半年時間的天翻地覆的變化,一度將其打入地獄。
作爲鬼王的他,不得不遁入無限城內龜縮。
而究其原因就是因爲那可恨的波紋使者...
產屋敷到底是怎麼拉攏到這樣的傢伙?
沒有這個礙眼的敵人,自己也不至於會被逼成這幅落魄樣。
連那些曾經的貴族高官們都敢明着切割了...
這無疑是打擊自身的威信...
那幫看走眼的人類,他遲早要這幫牆頭草付出慘痛的代價。
(很快了...給我等着!)
眼眸裏閃爍着異樣的光彩,他將目光轉向了別處。
而身處前方臺下的上弦們則是靜待着命令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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