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香奈惠等人也清醒着,對之前的記憶也還有些印象。
“媽的,嚇死我了...還以爲有問題。”
緣壹很快就聽到了那奇怪的罵罵咧咧聲響。
只見一如接管着身體,正東張西望着。
“看起來是回來了。”
韓銘看向這個“OOC”的傢伙就知道一如沒有事。
而餘光瞥及那匆匆跑出來的陸生,也證明對方是安全的。
“被擺了一道啊...”
跑到這邊,陸生雖然覺得最後體驗到的“死亡”有些怪異,可暫時也無法深究,而是感慨着。
從周邊的情況就能夠看出來,這次大夥都遭難了...
在確認腥硕紱]事後,產屋敷也叮囑鬼殺隊的人迅速整理撤退。
這次的突襲太過於突然了,他們別說警戒了,連防備都做不到。
如此的滲透實在太可怕...一度讓很多人心有餘悸。
要不是有大喬和緣壹在,指不定會出現“團滅”的BE結局。
可就在腥藙偟诌_新據點的時候,韓銘卻一反常態做出了某個舉動。
只見他走向同樣轉移跟來的珠世面前,以無法拒絕的語氣開口着。
“聯絡愈史郎,你做得到吧?”
“約個地點喊他出來見面...現在...馬上!”
“!”
這來勢洶洶的架勢讓珠世瞳孔微微晃動。
腥藙t是面面相覷不知道他想做些什麼。
“你這是?”
一如走上前,很想搞明白他的用意。
可韓銘卻微微偏頭說了駭人聽聞的話語。
“我已經給出過警告了...”
“要是這裏的人因他的關係出事的話...”
“他不會活過第二天!”
205.蠻骨:“噢噢噢!!我的王之力...!”(4K)
聯絡愈史郎...
對珠世來說是做得到。
而且一旦她提出要見面的要求,那麼對方必然不會拒絕。
可在珠世看來,大喬這般強勢,多少會有些衝突產生。
“放心,他不會對愈史郎下手。”
陸生走上前,看向珠世那猶豫的面孔隨後勸道。
他也明白這位是個內心善良的人物,除非被威逼,否則不會想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大喬的話語讓其產生了不安,而陸生就是要打消她多餘的念頭。
他能夠看出來大喬是什麼想法...
約愈史郎出來見面,就是爲了讓蠻骨現身。
畢竟,那個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對方的“代行人”。
知道要來見珠世,怎麼也不會當做無事發生。
“你是想對蠻骨動手了...是吧?”
偏頭看向韓銘,他轉而直言道。
“......”
沒有回話,而是保持沉默。
這無言的態度也正是印證了陸生的答案。
“嗯...讓那傢伙在外面鬼混確實對我們不太有利。”
雖然還沒有徹底摸清楚蠻骨的立場,但他們也無法掌握對方有沒有在這次事件中扮演某種角色。
要是叢雲牙和無慘這次行動的背後有蠻骨在推動,那最好還是認真對待。
一如也是能夠理解大喬的意思...
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這個不穩定因素給排除了,省得後面真可能出現類似的事情。
(如果沒有之前那個見面,也許還不至於演變成這樣。)
陸生腦海裏閃過蠻骨跑來的場景,也是有些唏噓。
他不清楚當時對方是抱着怎樣的心思而來。
可正因爲這樣的氛圍,可能就成了會“喪命”的理由。
只能說參與者之間的“懷疑”總會由某一個點而產生。
“我明白了...”
珠世輕輕點了點頭,眼神恍惚一瞬也捨去了猶豫。
她在大事面前還是明是非...
走向角落,她開始嘗試叫出平時與愈史郎進行聯絡的貓。
而在等待之際,韓銘還是偏頭關注了一下新據點的情況。
這次他們是在一處偏僻的山谷裏,再三確認沒有任何跟蹤的軌跡後,鬼殺隊的腥瞬砰_始搭建房屋。
不過,即便如此,在很多人心中還是留下了“陰影”。
那能讓人無形昏睡的鬼還是太可怕了...
不僅僅是普通的隊士,就連柱都會輕易的中招。
要說能夠不在意,那纔是奇怪的心態...
“說起來,你是什麼強迫症嗎?”
“波紋還能這麼練的?”
一如靠近在韓銘身邊,眼眸瞥了半天嘀咕道。
他也是剛纔通過緣壹的講解才知道這傢伙有多誇張。
明明在鬼殺隊本部的時間,通透世界都是常駐關注着,卻沒發現這位暗藏了這樣可怕的手段。
可對方的回答,卻讓一如直接呆滯在了原地。
“因爲...很閒。”
即不高深,也不是有什麼遠大的理想。
僅僅是...有空而已...
“哈哈...也是。”
叉腰站在原地,一如也是能夠理解的。
沒辦法,他們找不到叢雲牙,總不可能天天睡大覺擺爛。
就連他都在照貓畫虎跟緣壹“取經”,陸生更是時刻準備變成“鬼”,那大喬就更不會什麼都不幹了。
縱然要去教導鬼殺隊的人,可他還是能夠在這種基礎上給自己上強度。
從韌性和毅力這方面來看,就是個心性過人的傢伙。
這次遇到突發事件,也是除了緣壹以外的唯一倖存者。
(波紋內置在體內淬鍊嗎...)
(要不,我也找個機會試試?)
有些意動,可一如覺得還是等有空再嘗試,還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個流程。
“已經好了...”
“就在我們之前的據點那。”
也就在此時,不遠處的珠世走了回來然後對着韓銘說道。
“夠了。”
“您不要我一起去嗎?”
眼看韓銘有轉身就走的意思,珠世連忙問道。
她既有爲愈史郎擔心的想法也是覺得這位是否過於信任自身了。
難道就不怕見不到人,白跑一趟嗎?
“不需要...你也沒有必要騙我,不是嗎?”
“就像我不會騙他們一樣。”
可聽到那有力的回答,珠世眼眸微微晃動,看向了周邊忙碌的隊士們默然着。
“那我就稍稍走一趟。”
“嘖,雖然很想說想去看看,可還是算了吧。”
“你知足一點,別瞎摻和了。”
面對韓銘的告別,伸手按着一如的肩膀,陸生對他那蠢蠢欲動的心思告誡着。
這可不是在鬧着玩...
大喬是點名了要去殺參與者,那他們最好別在旁邊,免得血濺過來。
“那我還是繼續進修好了。”
“反正沒事幹。”
也不會參與建造,一如轉頭準備去找個合適的地點當做自己的寶地。
陸生看着任性的隊友也是搖了搖頭,轉而朝着一個臨時搭建空出來的帳篷裏走去。
(那個夢境...很有問題。)
內心浮現着死亡的畫面,陸生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也是嚇了一身冷汗。
在夢裏那意識都要沉淪的真實感,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的。
(理應只要自殺就能很快醒來,可我當時竟有種什麼都做不了的束縛感...)
(就像真正會死一樣...)
隱隱間已經察覺到那時的自己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可最壞的結局並未出現,那是因爲外界的干涉。
是大喬將魘夢給擊殺,進而在千鈞一髮之際解放了腥恕�
同樣也拯救了他...
雖然不清楚一如那邊是怎樣的,可他是從鬼門關邊走了回來。
“該說是邭夂�...還是說命不該絕呢?”
手放進兜裏,抓住珠世研發的針筒,他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被鬼潛伏,卻沒能察覺到,這實在是很大的失誤。
可真要說也和他目前的身份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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