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波紋對無慘按道理來說是極爲剋制的,怎麼會這樣呢?)
心中存有疑惑,可沒有在現場,陸生也無法具體覈實。
在他看來,習讀波紋的柱們圍攻無慘,即便殺不了對方,可多少也能夠讓其狼狽不少纔對。
但這種以多打少還要被反殺的局面,實在超乎預料。
(唯一的可能就是無慘那傢伙被叢雲牙強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就不難理解爲什麼柱們的波紋殺傷有限了。
波紋對鬼是天敵,但對“妖”這種生物來講頂多就是“高溫”。
就算在這個世界被歸納、同化成了“鬼”,可也不代表會具有怕陽光的特性。
這一點從他和蠻骨就能看出來...
更何況鬼與鬼之間是不同的,原著裏就出現過禰豆子這種不怕陽光的鬼。
所以要是無慘被叢雲牙改造了,那會不怕波紋也就是說得過去的了。
“嗯...”
“或許是學習的時間太短了...”
也不知道是場面話還是真心話,產屋敷耀哉反倒是沒有過多介意波紋對無慘的影響。
在他看來,無慘本身就不是那麼好容易殺死的。
現在不過是坐視了這個事實...
“沒事,一如應該很快就到了。”
“他要對付無慘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陸生覺得最需要擔心的應該是柱們能不能撐住。
本來之前有波紋在的話,無慘多少會投鼠忌器。
可要是效果不怎麼好的話,拖延時間也許就成了奢望。
也許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死傷...
縱然一如跑的再快,也不是擁有瞬間移動的能力,多少還是會耗費一定時間過去的。
他們之中最能夠處理這件事的應該是大喬,可惜叢雲牙妖力的問題,需要對方去審查,以至於被分開了。
(最麻煩的就是這一點,如果是爲了分散我們彼此的位置...那...)
陸生還是有些擔心隊友安危的。
如果無慘是被拖出來“釣魚”的誘餌,那一如這次單人過去是很危險的。
猶豫一番,他還是對產屋敷說出了那番話。
“我可能需要去走一趟。”
鬼殺隊的重要性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超過隊友。
所以也來不及等韓銘回來,陸生就準備去接應。
“那就拜託你了。”
產屋敷耀哉聞言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沒有過多糾纏,而是點頭着。
他知道陸生更在意一如的安全...
事實上即便是大喬,貌似也是如此。
那位總會被調來調去的“三笠”,也是相同的待遇。
對於自己的“搭檔”,這些人都相當的重視,宛如有無法切割的關聯。
可要說關係好的話,產屋敷又看不出彼此間有什麼深厚的情感。
更多像是一種“臨時”搭建的同夥。
這麼久,他也沒有揭穿這一點,而是當做沒看見。
畢竟,無論是大喬和三笠還是陸生與一如終歸是來幫鬼殺隊,是有益於他們的。
既然對方的關係情況不會影響到己方,那自然就沒必要深究或者詢問。
只是眼下陸生的行動也讓產屋敷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在有危險的時候,對方並不一定會值得託付。
(就是不知道他...)
腦海裏閃過韓銘的身影,產屋敷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
“哈...呼...”
“真是個...怪物。”
喘息的聲音在不停起伏着,錆兔幾人看向眼前面不改色的“無慘”,已經各有不同程度的負傷。
不比最初的小打小鬧,對方的攻勢從剛纔就變得的凌厲了許多。
要不是他們互相間扶持防備,興許早就出現傷亡了。
“還真頑強...”
“老老實實的去死,不是更輕鬆嗎?”
也是對這羣倔強的反抗人士感到了煩躁,叢雲牙是失去了耐心。
本來用於吸引注意力的誘餌被韓銘光速打爆也就算了。
這羣柱愣是在他各種下死手的情況下撐住了。
這讓叢雲牙不禁感嘆軀體的侷限性...
構築的肉體能夠承載的力量太少了,沒法和他本人一樣。
要是換他本體來,不過是頃刻間的事情,哪會這麼麻煩。
但也就是糾結了這麼一小會,他就心態平復了。
這幫人再怎樣,體力也是有限的,也就稍微多花點時間。
而只要不是韓銘來了,他也有信心應付。
這樣輕率的念頭,在之後馬上就被打破了...
“轟!”
洶湧的斬擊閃過,逼的他狼狽退去,那一閃而逝停頓在幾位柱身前的人影令其眉頭緊蹙。
“是你!”
“喲...差點給這裏幹成了宿儺挑戰賽啊。”
“一個接一個的...”
那副面孔,叢雲牙自然也銘記於心,和自己寄生的肉體如出一轍的角色...
繼國緣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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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就讓我來處理吧。)
(他並不是本人...)
一如對着繼國緣壹的靈魂交流着,也明白眼前的敵人是什麼狀況。
雙眸裏對方身體內部壓根就沒有多餘的心臟和大腦,而是一種更爲扭曲的組織結構。
這個“無慘”壓根就不是真的...
也難怪無一郎等人有波紋都打的如此艱難。
一眼就識別出這是叢雲牙的手腳,一如自然也有了底氣。
只是個假貨,他應付起來應該不成問題。
倒不如說如果連這個僞物都對付不了,那他就白瞎了這張角色卡的強度了。
(.....)
緣壹點了點頭沒有爭執,他也很瞭解這位一心同體的存在。
在理解方面和自己有區別,可對身體的駕馭少說也有七成的水準。
“一如先生!”
“要小心,波紋對無慘並沒有那麼大的效果!”
而幾位柱對友軍的到來反倒是鬆了口氣,其中錆兔甚至在大聲提醒。
“沒事,接下來交給我就是了。”
依然戴着新的面具,這也算是一如的習慣了。
穿着一襲樸素的黑色羽織,手中的刀並未出鞘,只是隨意地斜挎在腰間,可那雙眼睛卻讓對面的敵人心底升起了一絲警覺。
叢雲牙也瞭解過這個參與者的情況。
頗有種讓人迷惑的感覺。
說他強吧,會被黑死牟打的還不了手。
說他弱吧,能輕鬆反殺黑死牟...
最終得出的結論,那就是他認定對方一直在隱藏真實的實力。
(無妨,就用這僞造的軀體來看看你的能耐。)
本體沒有在附近那是因爲擔心被抓住破綻,所以刻意製造了假的軀體來行動。
沒辦法,大喬的威懾力還是太強了,生怕走錯一步被逮到了。
否則讓本體來戰鬥的話,拿下一如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血色眼眸微微收縮,身體下意識地調整了重心,雙臂的肌肉微微繃緊,做出了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防禦姿態。
“看來,你玩得很開心,叢雲牙。”
一如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着一絲漫不經心的調侃。
他緩步向前,步伐不快不慢,彷彿只是在庭院裏散步,但每一步落地時,地面上的碎石都會微微震顫,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
“叢雲牙?!是那個和無慘並肩齊驅的盟友?他不是無慘嗎?!”
聽到一如的話語,旁邊的柱們面露驚容。
他們之前一直認爲這個傢伙就是鬼王本人。
可現在通過一如的話語來看,好像認錯了?
“虐殺弱者確實挺愉快的。”
嘴角扯出一個冷笑,叢雲牙右手微微抬起,肉塊在指尖凝聚,形成了細長的血鞭。
這番話語頓時讓不死川等人怒目圓睜着。
竟然說他們這些柱是弱者?
這傢伙也太囂張了!
“真虧你說得出來這句話。”
“明明自己也是個弱者...”
一如停在了距離假無慘大約十步的位置,手依然搭在刀柄上,沒有拔刀而是冷聲道。
“低級的挑釁...”
他的言行讓叢雲牙眉頭蹙起,面露不悅,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會讓你知道那是事實。”
“呵,你倒是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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