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世界:隨機角色,開局紅A 第330章

作者:终域

  (波紋對無慘按道理來說是極爲剋制的,怎麼會這樣呢?)

  心中存有疑惑,可沒有在現場,陸生也無法具體覈實。

  在他看來,習讀波紋的柱們圍攻無慘,即便殺不了對方,可多少也能夠讓其狼狽不少纔對。

  但這種以多打少還要被反殺的局面,實在超乎預料。

  (唯一的可能就是無慘那傢伙被叢雲牙強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就不難理解爲什麼柱們的波紋殺傷有限了。

  波紋對鬼是天敵,但對“妖”這種生物來講頂多就是“高溫”。

  就算在這個世界被歸納、同化成了“鬼”,可也不代表會具有怕陽光的特性。

  這一點從他和蠻骨就能看出來...

  更何況鬼與鬼之間是不同的,原著裏就出現過禰豆子這種不怕陽光的鬼。

  所以要是無慘被叢雲牙改造了,那會不怕波紋也就是說得過去的了。

  “嗯...”

  “或許是學習的時間太短了...”

  也不知道是場面話還是真心話,產屋敷耀哉反倒是沒有過多介意波紋對無慘的影響。

  在他看來,無慘本身就不是那麼好容易殺死的。

  現在不過是坐視了這個事實...

  “沒事,一如應該很快就到了。”

  “他要對付無慘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陸生覺得最需要擔心的應該是柱們能不能撐住。

  本來之前有波紋在的話,無慘多少會投鼠忌器。

  可要是效果不怎麼好的話,拖延時間也許就成了奢望。

  也許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死傷...

  縱然一如跑的再快,也不是擁有瞬間移動的能力,多少還是會耗費一定時間過去的。

  他們之中最能夠處理這件事的應該是大喬,可惜叢雲牙妖力的問題,需要對方去審查,以至於被分開了。

  (最麻煩的就是這一點,如果是爲了分散我們彼此的位置...那...)

  陸生還是有些擔心隊友安危的。

  如果無慘是被拖出來“釣魚”的誘餌,那一如這次單人過去是很危險的。

  猶豫一番,他還是對產屋敷說出了那番話。

  “我可能需要去走一趟。”

  鬼殺隊的重要性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超過隊友。

  所以也來不及等韓銘回來,陸生就準備去接應。

  “那就拜託你了。”

  產屋敷耀哉聞言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沒有過多糾纏,而是點頭着。

  他知道陸生更在意一如的安全...

  事實上即便是大喬,貌似也是如此。

  那位總會被調來調去的“三笠”,也是相同的待遇。

  對於自己的“搭檔”,這些人都相當的重視,宛如有無法切割的關聯。

  可要說關係好的話,產屋敷又看不出彼此間有什麼深厚的情感。

  更多像是一種“臨時”搭建的同夥。

  這麼久,他也沒有揭穿這一點,而是當做沒看見。

  畢竟,無論是大喬和三笠還是陸生與一如終歸是來幫鬼殺隊,是有益於他們的。

  既然對方的關係情況不會影響到己方,那自然就沒必要深究或者詢問。

  只是眼下陸生的行動也讓產屋敷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在有危險的時候,對方並不一定會值得託付。

  (就是不知道他...)

  腦海裏閃過韓銘的身影,產屋敷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

  “哈...呼...”

  “真是個...怪物。”

  喘息的聲音在不停起伏着,錆兔幾人看向眼前面不改色的“無慘”,已經各有不同程度的負傷。

  不比最初的小打小鬧,對方的攻勢從剛纔就變得的凌厲了許多。

  要不是他們互相間扶持防備,興許早就出現傷亡了。

  “還真頑強...”

  “老老實實的去死,不是更輕鬆嗎?”

  也是對這羣倔強的反抗人士感到了煩躁,叢雲牙是失去了耐心。

  本來用於吸引注意力的誘餌被韓銘光速打爆也就算了。

  這羣柱愣是在他各種下死手的情況下撐住了。

  這讓叢雲牙不禁感嘆軀體的侷限性...

  構築的肉體能夠承載的力量太少了,沒法和他本人一樣。

  要是換他本體來,不過是頃刻間的事情,哪會這麼麻煩。

  但也就是糾結了這麼一小會,他就心態平復了。

  這幫人再怎樣,體力也是有限的,也就稍微多花點時間。

  而只要不是韓銘來了,他也有信心應付。

  這樣輕率的念頭,在之後馬上就被打破了...

  “轟!”

  洶湧的斬擊閃過,逼的他狼狽退去,那一閃而逝停頓在幾位柱身前的人影令其眉頭緊蹙。

  “是你!”

  “喲...差點給這裏幹成了宿儺挑戰賽啊。”

  “一個接一個的...”

  那副面孔,叢雲牙自然也銘記於心,和自己寄生的肉體如出一轍的角色...

  繼國緣壹!

200.一體化(4K)

  (這次就讓我來處理吧。)

  (他並不是本人...)

  一如對着繼國緣壹的靈魂交流着,也明白眼前的敵人是什麼狀況。

  雙眸裏對方身體內部壓根就沒有多餘的心臟和大腦,而是一種更爲扭曲的組織結構。

  這個“無慘”壓根就不是真的...

  也難怪無一郎等人有波紋都打的如此艱難。

  一眼就識別出這是叢雲牙的手腳,一如自然也有了底氣。

  只是個假貨,他應付起來應該不成問題。

  倒不如說如果連這個僞物都對付不了,那他就白瞎了這張角色卡的強度了。

  (.....)

  緣壹點了點頭沒有爭執,他也很瞭解這位一心同體的存在。

  在理解方面和自己有區別,可對身體的駕馭少說也有七成的水準。

  “一如先生!”

  “要小心,波紋對無慘並沒有那麼大的效果!”

  而幾位柱對友軍的到來反倒是鬆了口氣,其中錆兔甚至在大聲提醒。

  “沒事,接下來交給我就是了。”

  依然戴着新的面具,這也算是一如的習慣了。

  穿着一襲樸素的黑色羽織,手中的刀並未出鞘,只是隨意地斜挎在腰間,可那雙眼睛卻讓對面的敵人心底升起了一絲警覺。

  叢雲牙也瞭解過這個參與者的情況。

  頗有種讓人迷惑的感覺。

  說他強吧,會被黑死牟打的還不了手。

  說他弱吧,能輕鬆反殺黑死牟...

  最終得出的結論,那就是他認定對方一直在隱藏真實的實力。

  (無妨,就用這僞造的軀體來看看你的能耐。)

  本體沒有在附近那是因爲擔心被抓住破綻,所以刻意製造了假的軀體來行動。

  沒辦法,大喬的威懾力還是太強了,生怕走錯一步被逮到了。

  否則讓本體來戰鬥的話,拿下一如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血色眼眸微微收縮,身體下意識地調整了重心,雙臂的肌肉微微繃緊,做出了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防禦姿態。

  “看來,你玩得很開心,叢雲牙。”

  一如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着一絲漫不經心的調侃。

  他緩步向前,步伐不快不慢,彷彿只是在庭院裏散步,但每一步落地時,地面上的碎石都會微微震顫,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

  “叢雲牙?!是那個和無慘並肩齊驅的盟友?他不是無慘嗎?!”

  聽到一如的話語,旁邊的柱們面露驚容。

  他們之前一直認爲這個傢伙就是鬼王本人。

  可現在通過一如的話語來看,好像認錯了?

  “虐殺弱者確實挺愉快的。”

  嘴角扯出一個冷笑,叢雲牙右手微微抬起,肉塊在指尖凝聚,形成了細長的血鞭。

  這番話語頓時讓不死川等人怒目圓睜着。

  竟然說他們這些柱是弱者?

  這傢伙也太囂張了!

  “真虧你說得出來這句話。”

  “明明自己也是個弱者...”

  一如停在了距離假無慘大約十步的位置,手依然搭在刀柄上,沒有拔刀而是冷聲道。

  “低級的挑釁...”

  他的言行讓叢雲牙眉頭蹙起,面露不悅,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會讓你知道那是事實。”

  “呵,你倒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