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唯一的危險就是看無慘何時會出手...
而想必只要抓住那個機會,就有機會斬斷這千年的孽緣。
………
“我無法給你做出那種保證...”
“你最好自己考慮清楚。”
被眼前的美人所囑託,陸生看向手中的針筒也知道了那個事情的嚴重性。
珠世...
這位當初讓他誤吸入藥物強行變回人類的“罪魁禍首”,如今研發出了讓人變成“鬼”的藥物。
而這一切就是爲了他...奴良陸生。
無法順利變成“妖怪”,恐怕也是因爲妖怪身被“洗掉”了的關係。
所以只要反其道而行,在這個世界主動變成“鬼”,指不定就能拿回力量。
迫於戰力的需求,陸生怎樣也不打算躲在後面當個觀小�
所以還是拜託珠世去做了這樣的研究。
也是明白局面的緊要性,珠世也答應了。
到現在才成功反向開發出這種“禁斷”的藥劑。
“要麼變成人、要麼變成鬼...”
“只有一個選擇,沒有中間向...”
也是有些感慨,陸生將針筒收好,內心也是很微妙。
現在好了,他的這張“奴良陸生”只有“妖怪”身份了,沒有所謂的“半妖”性質了。
也不知道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今天耽擱最後一天,明天開始猛補。
今天一直在填土、燒紙、拉燈,算賬,忙完估計都十一二點了沒時間寫今天的。明天開始補之前漏下的,算上今天是差3章(1W2)。
196.蠻骨:“看不懂了...”(4K)
郊外隱祕的宅邸中,無慘端坐在昏暗的燭火旁,指尖輕輕敲擊着案几。
他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壓抑的殺意。
“現在先讓你得意一下好了,產屋敷...”
他的聲音低啞而冰冷,像是一條毒蛇在吐信。
自那場戰鬥之後,鬼殺隊的氣焰卻愈發囂張。
那些原本搖擺不定的貴族、大名,如今紛紛倒向人類一邊,甚至開始公開支持鬼殺隊的行動。
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那股名爲“波紋”的技巧,僅僅觸碰便能讓鬼自豪的不死能力形同虛設,根本就是量身定做的剋星。
“你倒是找來了個好幫手。”
無慘的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着被月光染白的大地。
街道上巡夜的鬼殺隊隊士越來越多,就連那些平日裏藏匿在暗處的孤魂野鬼也被清掃得七七八八。
他的勢力正在被蠶食,就像一隻被慢慢剝去外殼的螃蟹。
對於習慣了數百年間肆意妄爲的無慘來說,這是絕不容忍的挑釁。
但無奈,叢雲牙的多次叮囑也不得不聽從。
“事後我肯定要找回來...”
無慘轉過身,目光落在房間內跪伏的身影上。
那是他養育的鬼們,它們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對無慘絕對的忠张c敬畏。
“先回去。”
“是!”
聽到那樣的吩咐,跪倒的鬼們紛紛退去,消失在了陰影中。
收容勢力,儲備人才...
無慘也在鞏固自身的防護力量。
鬼殺隊的行動,他也明確瞭解過了。
普通的隊士充當先鋒,後續由柱負責接應。
只要下弦或者上弦的鬼出現,就會引發一場獵殺。
自己手底裏的鬼們,在面對那些能夠使用波紋的柱來講也是十分危險的。
他也嘗過那種味道,知道是什麼感覺。
比起日之呼吸更爲麻煩...
被打中就已經半隻腳踩進另一個世界了。
昔日的鬼們靠着不死和高額的恢復性能輕鬆戲耍敵人,可如今處境完全調轉了。
它們無法如同以往那樣隨意臉接攻擊,需要認真的去閃躲、去避開。
否則下場就是和妓夫太郎、墮姬那樣...
明明只要其中一個活着,另一個根本不可能會死透,可還是被無視“機制”給弄死了。
連體的上弦兄妹也逃不了波紋的制裁,從這就已經能夠看出其可怕的殺傷性。
僅是想到這裏,無慘心情就很是煩躁。
如果珠世還在的話,讓對方研究出一些針對性的藥物應該能夠輕鬆殺死波紋使者。
但好死不死,那一天發生了這種事情。
也是讓無慘難以忘懷的時刻,要不是無限城裏留了個心臟當“重生點”,當日就應該去三途川報道了。
“咔咔...”
手捏在扶椅上,發出崩壞的聲響,雖然有些不想承認,如果可以的話,他確實打算“縮”一輩子了。
反正人類的壽命有限...
過個一兩百年,所謂的“波紋使者”還能否存在都是另說。
就算是日之呼吸,數百年延續下來,也就竈門一家是個怪類,鬼殺隊裏幾乎沒怎麼有人能夠繼承到。
因而無慘纔會有“先入爲主”的印象。
他不認爲波紋也是簡單能夠習讀的技巧。
可直到妓夫太郎和墮姬的死亡訊息傳來,無慘就有些“坐不住”了。
那些鬼殺隊的柱貌似也能夠使用波紋...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而從叢雲牙那裏瞭解到的情報來看,波紋的掌控難度或許真沒日之呼吸那麼麻煩...
這就逼的無慘必須去面對了。
他可以躲着,但要是外界被鬼殺隊所掌控,所有人類都學會波紋的那一天到來,那自己就成了甕中之鱉了。
光是想想那種場景就讓無慘覺得地獄...
成爲鬼王,是想要隨心所欲,而不是變成誰都能夠踢一腳的“路邊”。
“呼...”
陰暗的風聲從走廊裏傳來,無慘餘光瞥過去,進而看見了那不知何時出現在窗臺上的身影。
蒼白的肌膚、腐朽的氣息...
寄生在繼國緣壹身體上的妖刀...
(叢雲牙大人,求求您...求求您...)
(我們不會再犯錯了...)
“看來之前死了兩個上弦是很有效果的,徹底讓多數的傢伙老實下來了。”
叢雲牙不顧體內傳來的墮姬、妓夫太郎哀求聲音,而是對着無慘凝聲道。
“哼...”
對於這輕藐的評價,無慘不以爲然。
死兩個上弦就能讓自家人老實,那確實挺賺的。
畢竟就算有他們的叮囑,總有些鬼會出奇的自我膨脹。
墮姬和妓夫太郎就是鮮明的例子...
這一點無慘固然可以強制控制那些鬼去聽從,但難免這些鬼會在某個他沒關注到的時機擅自行動。
眼下用上弦的死換來震懾,只能說是一種“無奈之舉”。
(叢雲牙大人,求求您讓我們兄妹復活吧...)
(閉嘴,你們已經沒用了。)
(不!)
那在體內不停叫喚的聲音讓叢雲牙有些厭煩,吞噬的聲響在內部傳出,恐慌的語調只持續了一瞬就平息了。
外表上,寄生的肉體有了些許變化。
氣息更爲深沉,肌肉更加結實...
他將妓夫太郎和墮姬“喫”掉了。
沒有給對方再復活的權利,叢雲牙將其當做這幅軀體的“糧食”給用掉。
對他來說,不聽話的傢伙,也沒必要這麼慣着。
從一開始,這個世界就被叢雲牙看做了巨大的“倉庫”。
要怎麼使用,當然是隨他的想法來。
目前爲了打贏對抗戰,能用什麼手段,自然就用什麼。
不停吞噬人或者鬼,讓這個寄生的軀體更強也是一種方法。
畢竟他真不清楚自家那個隊友到底何時才能回來。
明明早就聯繫上了...
要想徹底收拾那個大喬,除非他把包含無慘在內的所有鬼都吞了,否則還真拿捏不了。
“這樣囤積兵力就夠了嗎?”
無慘對那些許的變化並未察覺,而是很有深意的問道。
之前叢雲牙就已經說過,讓外界所有的鬼都退回無限城內待命。
即便想吸食血肉,也有數百年儲存的物資可以備用。
就如同無慘那樣,爲了安全的再生,在內部搭建了足以復活上百次的“祭品”。
養育羣鬼,並沒有什麼難度。
“如今的數量還不夠多...”
“再去徵集一些比較好。”
“能夠誕生強大鬼的優秀人才也最好親自去看看。”
聽到叢雲牙的話語,無慘眉頭微微挑起。
親自去挑人這種事情,除非是有興趣,否則他一般都不會做如此“低級”的行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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