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噗嗤!噗嗤!”
妓夫太郎的身體上瞬間多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轟然跪倒在地,手中的鐮刀滑落,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唔!還沒有結束...這種程度怎麼可能讓我...”
妓夫太郎嘶啞着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精芒。
就算被所謂的“波紋”打中,自己也不見得會有死亡的風險。
伊黑沒有光看着的意思,而是又發出了新的攻擊。
“蛇之波紋·叄之型·巢絞!”
伊黑的身影瞬間化作了數道殘影,日輪刀在空中劃出無數道曲折的光痕,如同數不清的毒蛇在狂舞。
那是足以讓任何敵人眼花繚亂的攻擊。
妓夫太郎的瞳孔猛然放大,想要抵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下一刻,刀光收斂。
伊黑的身影出現在了妓夫太郎身後,緩緩收刀入鞘。
“喀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妓夫太郎瞪大了眼睛,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軀體就像是個被點着的“燈弧痹陂W閃發光。
“不...不可能...”
他的嘴脣顫抖着,想要說什麼,但脖頸無法撐起頭顱與身體的連接緩緩滑落。
“砰。”
頭顱落地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伊黑轉過身,看着最終那緩緩化爲灰燼的腦袋,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真厲害...”
甘露寺起身看着這一幕驚歎了起來。
剛纔那個難纏的上弦鬼竟然被這麼輕易的打倒了...
她的眼光果然沒有看錯。
柱們絕對是不輸於上弦鬼的強者們。
“你要是學會波紋也能夠做到。”
“沒了不死身和恢復的鬼,也就是擁有特殊技巧的人類罷了。”
“在波紋面前,也許會比普通人類更脆弱。”
伊黑看着她那崇拜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微微挪開視線說道。
“咦呀!!我一定會加油的!”
那飽滿精神的回應也讓伊黑感到了熟悉。
這個女孩總是這樣令他在意。
“對了,得趕緊去救三醬纔行...”
“用不着。”
反應過來如今的情況,甘露寺還想說話,可伊黑就打斷了她。
“誒?爲什麼...”
“難道說?!”
下意識的問了出來,可轉而甘露寺就意識到了...
柱是被吩咐兩人一組進行行動的。
既然作爲蛇柱的伊黑能夠來這裏,那證明另一名音柱也應該到達了。
………
“怎麼會...?!”
墮姬面露恐懼,根本沒有察覺到那來自側面的突襲。
“唔?!”
三笠瞪大眼睛,看着那不知何時出現的人影愣住了。
“喲...沒事吧?”
“被我華麗的登場嚇到了嗎?”
刀刃不留情的撕裂眼前之鬼的軀體將其切割,宇髄天元甚至還有心情調侃。
“噢噢噢!!!”
“這是什麼?!!”
未等三笠有回應,墮姬就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和痛苦的哀嚎,軀體斷裂的地點產生着融化的痕跡。
“哦,鬼也會有受不了的一天嗎?”
睜眼就看見宇髄天元蹲在前方,一副戲謔的模樣。
這讓墮姬充滿了憤怒。
她可是鬼,這點傷口可殺不了她。
等傷勢恢復好,一定要讓眼前這個傢伙承受極刑。
可令墮姬感到不對勁的是那股灼燙氣息並沒有衰弱,反倒是順着健全的軀體在漸漸吞噬。
彷彿她的身體成了一個被點燃的柴火...
“難道...!”
想到了某種不好的情況,她臉色驚變了起來。
“現在才察覺到也太晚了吧?”
“看你的樣子很久沒有曬過太陽了。”
“死之前感受一下倒是不賴。”
尤其是當看見宇髄天元居高臨下露出看“死人”的冷冽眼神時,墮姬更加劇了內心的判斷。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波紋...)
(可是...鬼殺隊的人怎麼會?!!)
有太多的疑惑囤積着,可此時已經沒人來給她解答了。
“嗚!”
軀體不僅無法順利再生,反倒是一點點被蠶食,這絕望的狀況令她急的哭出了聲。
那弱勢的模樣很難想象和之前猖狂的是同一人。
面對這幅場景,宇髄天元只是站起身,嘴角微揚。
“哭?教官說過,哭也算時間的。”
195.要麼變成人、要麼變成鬼...(4K)
戰鬥的餘波漸漸平息,街道上瀰漫着焦灼與血腥的氣味。
斷壁殘垣間,碎裂的瓦礫與斷裂的木質樑柱散落一地,數棟房屋在妓夫太郎和墮姬的影響中倒塌,部分牆體上也佈滿了深深的刮痕與鐮刃劃出的裂口。
分部的醫療隊緊急趕到現場,迅速展開救治,普通隊士中,有多人重傷倒地,其中傷勢較重,被抬上簡易擔架時仍處於半昏迷狀態。
所幸,在蛇柱伊黑小芭內和音柱宇髄天元的迅速反應下,沒有死亡報告。
“呼...”
鬆了口氣,三笠坐在空地上歇息着。
回想起剛纔那危險的局面,她是真的有些喘不過氣。
要不是音柱來的很及時,也許根本堅持不下去。
“呵,與死亡擦肩而過的感覺如何?”
看着她那副模樣,在前方的宇髄天元回頭調侃道。
“很不好。”
“我想也是。”
沒有死要面子嘴硬,三笠那直白的回應也讓宇髄天元收回了剛纔玩味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遇到了兩個上弦,這確實在預料之外。”
“但能夠堅持到我和伊黑前來,你們做的很好了。”
像是有些不盡興一樣,宇髄天元擺動着手臂感慨道。
“面對上弦,還能進行拉扯。”
“本以爲你只是個簡單的關係戶,可現在我要改變印象了。”
前一刻很是嚴肅,下一秒卻讓三笠有些汗顏了起來。
“呃,我和大喬不是那種關係...”
“嗯,我看得出來,教官雖然有些在意你,可好像更擔心的是你會添麻煩。”
知道可能被誤解,三笠擺了擺手,可宇髄天元只是雙手抱胸,一副明白的模樣。
“呃...這我無力反駁。”
也知道自身能夠做的有限,三笠無非就是想趁戰鬥強度低的局面裏去混混“資歷”和經驗。
這也算是她第一次進的世界,作爲新人的首秀,是非常適合鍛鍊的。
要是不把握這個機會,而是一直躲着,誰知道後面要是對抗強度搞起來會怎麼樣。
“也不用那麼自我貶低。”
“誰都是從弱小走過來的。”
“華麗的強大,也是一朝一夕的積累。”
“你也許現在是個弱者,未來可不一定也是這樣。”
若有所指的說着話,宇髄天元爾後轉身朝着不遠處走動。
他之所以會對三笠多說這些話,純粹是因爲看出了其不俗的潛力。
和教官(大喬)那種強者比起來,三笠無疑是弱到和普通隊士坐一桌的程度,也無法和甘露寺這種“半柱”水準的人比較,更沒法和炭治郎、伊之助、禰豆子這些從小就有所鍛鍊的人媲美。
但在實際觀察後,宇髄天元發現她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至少普通人是沒法在墮姬的追逐中那麼能苟活。
面對一個上弦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已經不是說“邭夂谩本湍芙鉀Q的。
抵抗的意志、活下去的精神、絕不放棄的覺悟...
他充分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
如今要評價的話,宇髄天元只覺得三笠處於欠缺戰鬥體驗的“不成熟”心境。
什麼時候克服了,也許表現的會比甘露寺還要優秀。
畢竟對方身體底子並不差...
這也是宇髄天元之前覺得矛盾的一點。
明明鍛鍊的軀體感覺是個很精煉的“老兵”,但訓練和實戰發揮上卻不盡人意。
現在他大概明白了...
“事情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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