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下一秒照射的陽光令其無處遁形。
“啊啊啊啊!!!”
嘶喊的聲音發出着,渾身灼燙的感覺令這隻鬼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幹掉了!!”
一握拳,隊士們興奮的喊道。
類似的事件並不只在這裏發生。
“產屋敷閣下...你知道的,我們的人力比較緊張。”
“閣下的軍隊難不成連那些孩子們都比不過嗎?”
“這...”
面臨那樣的反問,一名看起來年長的老者僵在了原地。
“夠了!我明白了。”
“本將軍會全力支持你們!”
“但我也有條件!”
坐在主位上的年輕男子則像是下定決心那般激動道。
“必須把鬼們誅殺殆盡!”
“我不想自己的領地裏還會看見那些作嘔的東西!”
那憎惡的話語讓產屋敷耀哉也明白他對鬼的痛恨。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作爲當權者,又怎會容忍自身受到威脅呢?
鬼舞辻無慘常年以來的脅迫,可絕不是說笑的。
就算有所不滿和恐懼也只能積攢着。
敢於明面反抗的傢伙都已經死了。
這一度讓諸多的人意識到不能和鬼去作對,否則只是白白送死。
而眼下,鬼殺隊的主動冒頭也引起了一股“殺鬼”與“肅清”的浪潮。
起初,所有知情者都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和不知所謂的格局。
這般短視的作爲,只會引起鬼的激烈反撲,以至於很快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毫無意義的...反抗。
可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面臨鬼殺隊如此“高調”的舉動,預想中的“反撲”並沒有那般猛烈。
有些地盤,是有鬼晚上跑出來找麻煩,可都被鬼殺隊的柱輕易解決了。
其中不乏一些看不清形勢的下弦之鬼。
但最令那些人在意的是...
明明鬼殺隊鬧騰的這麼厲害,上弦鬼們爲何會這麼安靜?
就算下弦鬼對付不了,不還有上弦在嗎?
你們實力那麼強,怎麼會對屢次挑釁的鬼殺隊無動於衷呢?
苛刻的打壓沒見到,反倒是鬼殺隊頻繁的“捉鬼”行爲一直保持到現在都未曾放鬆過。
以至於部分人類都開始懷疑無慘的“公信力”了。
被這樣蹬鼻子上臉都不反擊的,難不成真的是無慘出問題了?
抱有這樣想法的人並不再少數...
就算不是被強迫的,可也有野心勃勃的當權者準備取而代之。
在他們看來,無慘不過是個幸邇毫T了。
換自己來,會做的比他更好。
厲害的權貴者們也在積極和上弦們對接,試圖獲取最新的情報。
如果無慘還是以往那樣強勢,那麼他們的立場依然可以不動搖。
但要是這位鬼王勢弱了,那可別怪別人開始重新站隊...
……
“嘖,這幫傢伙,看見鬼殺隊囂張起來就沒完了。”
墮姬一臉不悅的回到屋內,想起那些嘴臉變動的政客們就覺得噁心。
“嘛,情勢不一樣了...”
“適當的忍讓是必要的,這也是無慘大人親自說的。”
從別處傳來的聲音讓墮姬多少舒坦了一點,她看了過去,只見自己的哥哥妓夫太郎正藏在陰影中舔着指尖。
“可我覺得根本不用這麼在意...”
“除了叢雲牙大人說的那個波紋使者,鬼殺隊的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多年來的崇高待遇讓墮姬安逸慣了,根本受不了被人這樣騎臉。
“整整三個月...”
“那幫傢伙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
透過窗戶的縫隙,墮姬還能看見從花街穿過的可疑身形。
“嘻嘻,確實...一昧的捱打不還手,是令人很不爽。”
“那...”
“放心,你我只要不是同時死掉的話,就不會出問題。”
稍稍有想出手獵殺的打算,妓夫太郎回應着妹妹露出了嗜血的表情。
“一定要讓那羣傢伙好看!”
墮姬看着有出頭想法的妓夫太郎,心情也是好了許多。
她和對方有着特殊的聯繫在...
兄妹之中單一被殺傷根本不是問題,只要另一方活着,餘下的就基本上不會死。
兩者的關係算是連襟...只有共同被殺死才能徹底死去。
……
“呼...”
“今天是你們組負責嗎?”
“那可要小心哦...”
“最後的收尾工作可要華麗的完成!”
“是!”
宇髄天元看着眼前的幾人隨後吩咐着,隊士們都是點頭洪亮的回應了起來。
“吶,三醬,最近你好像很習慣了呢。”
徹查完這一帶的情況,這幾位隊士找了個地方休息之餘也在放鬆交談着。
甘露寺看着旁邊形象大變的女孩抿嘴笑道。
“嗯...殺人我可能習慣不了...”
“可要是鬼的話,就沒那麼恐懼了。”
被稱爲“三醬”的散發女孩面露感慨。
三笠...
她是前兩個月纔開始加入普通隊士的列表開始行動的。
如今的她和當時的形象已經有了較大的改變。
那鮮明的短髮如今變成了及肩的散發,甚至很斯文的給自己找了一副眼鏡戴上,加上黑色的隊服在身。
僅從這個姿態根本看不出她會是“三笠·阿克曼”這個身份。
甚至爲了防止名字暴露,她也刻意讓別人只叫她“三醬”。
這段時間,一直在體會“捉鬼”的任務,三笠早就習慣了。
雖然最初會偶爾犯下些笨拙的行徑出現差錯,但也沒有引起什麼大問題。
“嗯嗯,能夠提起精神面對,三醬還是很帥氣的。”
“多虧你,我們一直都很順利。”
“哪有...”
面對甘露寺的讚揚,三笠也是有些害羞和苦惱的。
她只是做了自身力所能及的事情,根本沒有那麼大的能量。
不過,在一次次的遭遇中,她確實感受到了自身心態方面的進步。
至少不會在面對可怕的鬼後再輕易的腿打顫了,也能夠鼓起勇氣面對。
(不過,光是和普通的鬼作戰就很有壓力了...)
(他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思在高強度對抗的啊?)
腦海裏浮現出韓銘的身影,她還是很難感同身受。
自己和普通的隊士對抗常規的惡鬼有時都需要大費周章。
而那些強大的參與者們又是怎麼習慣那種環境的呢?
(嗯...想不明白。)
能夠得到外出的許可,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否則成天躲起來也不見得會真的安全。
見過太多隱藏據點被發現的類似情況了...
真要是遇到那種事情,她估計一點反抗力都沒有,就像蠻骨找上門的時候...
正因爲有緊迫感,纔會屢次想要踏出第一步。
那頑固的想法一次次被打回,直到後來通過了“試煉”才勉強達成。
回想那次的經歷,三笠還是很感慨。
(對我進行攻擊,只要能夠命中一次,你就可以出去。)
(反過來,如果做不到的話,就不要再說這種事。)
韓銘那嚴厲的話語和強悍的氣魄迄今爲止還殘留在心中。
這位隊友越是相處越是能夠感受到他的可怕。
想得到認可,真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
“趕緊把最後的檢查完收隊吧。”
“好。”
(唔...不想那麼多了。)
聽到旁邊隊士們的提議,三笠也是驅散腦海裏的疑惑贊同着。
而甘露寺也拿開畫好的地圖琢磨着。
“我看看,最後的地點...”
“這條街嗎?真有鬼是藏在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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