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我拒絕...”
聽到標誌性的回答,陸生頓時一愣,就連蠻骨都面露不解。
“你無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風險太大,所以在見到你的同伴之前,我不會認同。”
那聽不出喜怒的話語讓蠻骨有些氣急卻無從下手。
“我的隊友已經被叢雲牙幹掉了!”
“你要讓我怎麼證明?”
根本沒想到會因爲這一點而被排斥,蠻骨心情非常的不爽。
就算他說出自己被叢雲牙追殺過也不見得對方會信。
畢竟誰都明白,這是有可能進行“演戲”的。
“所以我們彼此之間保持距離是最安全的...”
“除非...你有說得出的理由。”
韓銘雙手抱胸,對他那副咬牙的模樣不爲所動。
他之前能接受陸生和一如的原因在於這兩人底細是“乾淨”的。
而蠻骨這個傢伙來歷不明...還聲稱隊友被幹掉了...
但真實情況誰又能夠知道呢?
要是對方是叢雲牙的隊友,那這樣大搖大擺混進來,指不定就要爆大雷。
不是不能接受第三組參與者加入“討叢雲牙聯盟”,而是必須帶有證明自身立場的東西在纔行。
最簡單的就是...
和隊友一起現身。
“嘁...”
猶豫不定着,蠻骨一時間也在想怎麼說服這兩人。
遇到其他參與者是很難得的情況。
如果能夠與之聯手的話,叢雲牙也不可能做到屢次顧及自己。
用這些人當誘餌吸引目光,他就能夠暗地裏更好行動。
興許就能找出叢雲牙的弱點將其打倒,最後拿到勝利。
(用力量來證明嗎?)
打一架摸透彼此的底細估計是最容易的,但他又不太想那麼做。
大喬這個角色卡或許沒有太過於出色,可陸生就不好說了,尤其是不確定對方是哪個時期的。
真把自己的實力暴露了,他又不太樂意。
“喂,愈史郎在尋找你,你要跟着他們走嗎?”
一時半會無法解決,那蠻骨就只能從珠世這裏下手了。
“愈史郎...那個孩子。”
聞言,珠世眼眸晃動了一瞬。
她想起來了,那個曾經被救助的少年...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可對方藉助鬼化活了下來。
(一定會救你的!)
那像是虛無縹緲的話語,如今看來在少年內心中烙印着。
“很抱歉,告訴他,我現在已經自由了,不用太擔心。”
帶着些許的歉意,珠世低聲說道。
接下來她打算和大喬、陸生前往鬼殺隊的本部。
有太多的情報需要和產屋敷進行分享說明。
那都是極爲重要的機密...
其中牽制到的人物太多,所以她最好就是找到一個和鬼對抗的組織。
而鬼殺隊無疑就是最佳的“幫手”。
眼看珠世那堅決的模樣,蠻骨心中一喜,隨後對着韓銘和陸生出聲道。
“他肯定會跟着你走...那傢伙很明白我是什麼情況。”
“由他來做擔保...”
“這樣總行了吧?”
就算愈史郎不願意,他也會想辦法逼那個傢伙出面的。
這事關自身今後的計劃,絕不能就這樣錯過。
可緊隨而來的話語,讓他怒目圓睜着。
“不行...”
大喬...
又一次率先拒絕了他!
明明陸生這個“強者”都還沒開口,這個在jojo片場裏的波紋使者又有什麼底氣在做主?
壓抑着怒火和不悅,蠻骨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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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是你,你會覺得靠譜嗎?”
“單單是一個人物的保證...”
“那並不值得我們冒這種風險。”
那份回答如同冰水潑下,令蠻骨表情徹底僵住。
他怒目圓睜,盯着面前這個“喬納森·喬斯達”,胸膛微微起伏,顯然在極力壓抑着翻湧的怒火。
“愈史郎他是珠世的人,他對我的情況知根知底,由他做擔保,你還覺得不夠?”
蠻骨質問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愈史郎是你的隊友,還是你的附庸?”
韓銘沒有退縮,反而向前邁了半步,神色平靜得近乎冷漠。
蠻骨轉而怔在原地。
“你方纔說,你的隊友已被叢雲牙幹掉。”
“那麼愈史郎能夠對你的證明是什麼?他親眼看見叢雲牙殺掉你的隊友了?”
“如果沒有的話,他既不是你的同伴也不是下屬...更大可能是是你手裏的一枚棋子。”
韓銘的目光銳利如刀也是沒有太留情面。
對於這種主動往身上湊的人,最好還是抱有警戒心比較好。
對抗叢雲牙的參與者多起來,也不一定保證是好事。
人多力量大,那只是在特定場合纔會出現的情況。
1+1小於2的情況又不是沒有...
“你...”
“愈史郎若真是明白你的底細,他自會來尋珠世說明,無需你來代爲傳話。”
“你急於用他做擔保,可信度可不夠,一個連自己隊友生死都無法確證的人,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不是叢雲牙派來的探子?”
韓銘打斷了蠻骨那想要出聲的話語。
蠻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不自覺握緊了插在地面上的蠻龍。
陸生在一旁靜靜看着,沒有插話,但眼神中顯然認同韓銘的判斷。
珠世則微微低下頭,似乎在思索着關於愈史郎的種種,那個孩子若真能自由行動,確實不必借蠻骨之口傳話。
“好,很好。”
蠻骨忽然笑了一聲,那笑容裏卻帶着森然的冷意。
“既然你們這麼信任自己,那就祝你們好撸业故且纯矗刃枰獛兔Φ臅r候,還能不能這般硬氣。”
他緩緩後退,重新隱入樹影之中。
臨別前,目光在韓銘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眼裏藏着的東西,像是一根細針刺入皮膚,不致命,卻足以讓人記住。
風拂過樹梢,蠻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陰影中。
但他並未走遠。
他停在一棵老樹的枝椏上,盤腿坐下,將蠻龍橫放在膝上,閉上眼,腦海中反覆回放着剛纔的場景。
“區區一個波紋使者,也敢這般猖狂。”
他低聲自語,語氣平靜,但指尖卻摩挲着刀柄的紋路。
被人這樣當旭g面子,換誰都會覺得不愉快。
若不是顧慮太多,他怎麼也會先打一場再說。
但現在不行...
比起和那種傢伙較勁,不如將力氣留給叢雲牙,無慘還有他沒摸清底細的其他參與者。
蠻骨再狂,也明白什麼叫“審時度勢”。
“給我等着...”
他睜開眼,目光投向遠處隱約可見的燈火,那是愈史郎藏身的方向。
蠻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今天的事是算是記在心裏了。
有機會的話,蠻骨是會找回場子的。
………
與此同時,在另一條通向鬼殺隊本部的山路上,三人沉默前行。
“那個叫蠻骨的...你們似乎認識?”
珠世走在中間,偶爾回望一眼來路。
“認識一點,但只侷限在身份上,關係算不上熟悉。”
“你也不用太在意。”
陸生接話道,語氣篤定。
“不,他看樣子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
搖了搖頭,神色間帶着一絲憂慮,珠世擔心的是其他的事情。
她剛纔是記住了對方臨走前的表情,雖然看似不介意,但內心恐怕充滿了怨恨。
很難想象對方會嚥下這口氣...
“那種人最看重臉面,剛被那樣拒絕自討沒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遲早會找上門來。”
韓銘走在最前,腳步穩健。
他雖不是什麼人精,可也明白剛纔的交流氛圍並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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