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甘露寺掏出普通的刀刃和其他隊士們連忙衝了過去。
“好疼...”
感覺肩膀就跟被卸了下來一樣使不出力氣,三笠痛的淚水都出來了。
雖然訓練時也有過受傷,可那終究只是些磕碰,像這種直觀的打擊完全是兩碼事。
“真弱啊...”
“看起來你和那傢伙不是一夥的。”
試探性的攻擊輕易放倒了對方,蠻骨也有些詫異。
他本來還在想這個參與者會不會是和叢雲牙一夥的,所以就刻意出招了。
畢竟叢雲牙投資無慘利用了鬼方勢力,那麼其隊友作爲內應潛伏在鬼殺隊也是可能的。
只是現在來看,這個三笠根本就不太像是同夥。
那眼淚打轉,痛苦硬嚥的模樣,很難想象叢雲牙會讓這樣一個“拖油瓶”在鬼殺隊當內應。
而如果不是那樣的話,也就代表有其他組的參與者在這裏。
那個三笠真正的隊友...
(邭獾故遣诲e,能夠遇到其他組的傢伙。)
(而且還偶然得知了其中一人的實力。)
心情多少有些舒坦,蠻骨覺得自己來的真是太正確了。
知曉了別人的底細,還能夠藉此謩澑唷�
“唔...”
艱難的睜開眼看向蠻骨那走過來的舉動,其他人試圖去阻攔,可都被彈開或者踹飛。
直到身前被對方抓着脖頸的衣領提起來雙腳懸空無法落地時,死亡的恐懼再度徽肿拧�
“是新人嗎?難怪這麼弱...”
能夠感受到對方膽怯的心思,無視着其他鬼殺隊的人員,蠻骨喃喃道。
(是先直接殺了呢還是...)
如果不是想先打探情報的話,他確實考慮先下手了。
但那樣容易激起同仇敵愾的氛圍,不利於接下來的行動。
“蛇之呼吸...”
捕捉到旁邊衝來的身影,蠻骨鬆手的同時肘擊而去。
“砰!”
那打在刀身的動作讓來者被擊飛了出去。
可這也正是對方所需要的結果。
三笠被放開落下時,甘露寺就眼疾手快的從側面穿過將其抱住跳離着。
那配合的默契,是一般做不到的。
“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桑島看向伊黑艱難站起的模樣,這位備受期待的柱都深受重傷了,那證明對手絕對不簡單。
“你們...快跑...他的目標...可能只是我。”
被甘露寺放在地上的三笠雖在痛苦抽泣,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可還是用盡力氣開口着。
如果眼前的參與者是來殺她的,那其他人只要離開就沒事。
“別說傻話。”
(肩膀被錯位了嗎?)
桑島在一旁沒有聽從三笠話語的意思,而是知曉她的痛苦,也明白需要儘早治療纔行。
“我都說了是來打探鬼舞辻無慘的事情。”
“你們鬼殺隊非得寧死不從...”
“這不就只有下重手了。”
“希望你們能夠老實配合一下。”
“當然,如果說不通的話,我不介意來點極端的手段。”
蠻骨對他們這樣的舉動還是有些厭煩的。
言盡於此,正當他想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忽然身體一僵。
“這是!”
熟悉的氣味再度在遠處浮現,蠻骨隨即臉色難看了起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叢雲牙...那傢伙怎麼會剛好這時候在這附近?”
182.突入和僵持!(6K)
“真是會掐着點來...”
“但他又是怎麼知道這精確的位置?”
蠻骨與叢雲牙交手過,明白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自己雖然不懼一般對手,但若與其正面衝突,恐怕難以討到便宜。
(難道...那傢伙能追蹤我身上的氣息?)
(不,如果是這樣的話,早在最初就不可能讓我逃掉。)
蠻骨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與伊黑戰鬥時留下的淡淡灼痕,那是伊黑在危急時刻激發出的波紋之力造成的。
波紋的力量與鬼的氣息截然不同,或許正是這股特殊的能量波動,如同黑夜中的燈火一般,吸引了叢雲牙的注意。
深知叢雲牙與無慘有合作,而自己此行正是爲了打探鬼方的情報,若被叢雲牙撞見,不僅計劃泡湯,甚至可能陷入危險的戰鬥。
他迅速環顧四周,心中快速盤算,餘光瞥了一眼站起來的伊黑和被桑島拖在屋檐下躲藏的三笠,又感受了一下越來越近的那股壓迫感,最終準備先一時性離開這裏。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一道修長的身影正在疾行。
休養好的叢雲牙,以沉穩迅速的姿態前往關鍵的地點。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緊緊鎖定着空氣中殘留的一縷特殊氣息。
(移動了嗎?)
(可惜光是這樣還不夠。)
察覺到對方要轉移的目的,叢雲牙冷笑一聲隨即加快速度接近。
而就在沒有多久,視野裏閃過一個破舊的道場,那完全就跟廢棄的破爛沒兩樣,叢雲牙只是瞄了一眼,就不爲所動了。
(鬼殺隊的人嗎?)
(哼,想借助這幫人來打探?)
下方也零稀有血跡和人員在...
判斷出對方的身份,叢雲牙也沒過多停留,而是追尋着蠻骨的氣息而離開。
而他那一閃而逝的氛圍,倒是令下方的伊黑終於鬆開了手中的刀刃。
“那傢伙...難道就是無慘嗎?”
“竟然在天上飛?”
感受到沉重的壓迫感,即便沒有刻意去看,可他還是體會到了那與平時既然不同的感覺。
“唔...”
“趕緊把繃帶拿來。”
“是!”
而躺在屋檐下硬嚥的三笠則是表情痛苦着。
對她來說,這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
哪怕只是被蠻骨踢了一腳導致肩骨錯位,可這也令其想要哭喊出聲。
“好疼!”
就算再怎麼忍耐,三笠也是有極限的。
如若不是剛纔的場景不太合適,她興許真會哭鬧起來。
而殊不知,她與真正的死亡正擦肩而過。
正因爲過於普通的情況,使得叢雲牙壓根就沒有在意下面,從而忽略了她這個參與者在場的因素。
只能說是叢雲牙被逃走的蠻骨所吸引,存在着固有的思維盲區所導致的。
如此偶然的條件,導致他錯失了斬殺一名弱小參與者的機會。
燈下黑亦是如此...
………
太陽高照在天空,林間城堡的輪廓在朦朧的光線中若隱若現。
韓銘蹲伏在一棵高大梧桐樹的枝幹上,目光銳利地掃視着城堡周圍的佈局,他的呼吸壓得極低,幾乎與風聲融爲一體。
陸生則潛伏在另一側的樹叢中,身姿輕巧如同貓科動物,手指微微扣住腰間的瀰瀰切丸,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說是城堡,實際上的守備比我們預想的要森嚴得多。”
陸生壓低聲音,通過事先約定的簡單手勢向韓銘傳達信息。
韓銘微微點頭,目光落在城堡外圍的巡邏路線上,五名穿着黑色甲冑的守衛每十五分鐘換一次班,城堡外牆設有三處瞭望臺,每一處都有弓箭手駐守,更精明的是,城堡大門前的空地上沒有任何遮蔽物,想要硬闖必然會暴露。
“從南側的排水溝繞進去。”
“那裏連接城堡地下的通風口,可以直接進入內部。”
陸生用手勢示意,可卻看見韓銘緩緩搖了搖頭。
他隨即明白,這位同行似乎並不想用那麼溫和的方式進行。
“別忘了,我們這次來是爲了找到那位恢兄B...”
“同時也要看看這裏面有沒有所謂的鬼被權力者飼養。”
“我也不想用效率太低的方式磨蹭...所以還是直接一點吧。”
“我走正門,你從側面去。”
意識到韓銘的打算,陸生沒有反對。
不如說這樣確實更適合他們。
由這位在正面吸引,他也就更好暗中行動找人。
尤其是有韓銘的大張旗鼓,必然會牽引出更深的事物。
至於找到珠世怎麼做?
陸生決定遵循最簡單的做法。
強綁!
歪管對方是什麼想法,先綁票再說。
這位重量級的劇情角色值得這麼去做。
兩人分頭行動,如同兩道無聲的影子掠過林地。
陸生藉着樹木和岩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向城堡的東側。他的腳步輕盈,動作敏捷,如同一隻在林間穿行的貓,瀰瀰切丸被他緊握在手中,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而韓銘,則大搖大擺地從樹林中走出,徑直向着城堡的大門走去。
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守衛的警覺。
“站住!什麼人!”
一名守衛大聲呵斥,手中的長弓已經拉滿,箭尖直指韓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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