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沒用的,日之呼吸所有的劍技我都鑽研透了...就算是曾經傷到無慘大人的十三型也對我沒用。)
目睹對方“傩牟凰馈钡膭幼鳎谒滥残闹幸灿辛硕ㄕ摗�
數百年間爲了超越弟弟,作爲原始的“日之呼吸”早就經由那位大人的指導已經研究完了。
所以用這個來對付自己,簡直是“繼門弄日”。
但下一幕,那一閃而逝的華麗劍技讓黑死牟駭然着。
“譁!”
雙方的身影交錯而過...
“怎麼...會...”
“那不是日之呼吸已有的劍技...”
不是十二型也不是連貫銜接的十三型,黑死牟沒能看透這一招。
可對方轉身輕輕應答的聲音揭露了答案...
那熟悉的語氣和氣質,讓其僵硬在了原地。
“這是...”
“十四型。”
“兄長。”
162.這一次會有什麼(4K)
“兄長...”
黑死牟的腦海中迴盪着這兩個字,彷彿一道驚雷劈開了他數百年來的執念。
(不可能......那傢伙已經死了!這是冒牌貨,是僞物!)
他咬緊牙關,強行壓下內心的震顫,雙刃在手中重新握緊。
之前已經確信這只是個虛假之人,根本就不會是“緣壹”。
因而現在他想要否定眼前的情景...
可那熟悉的氣質、表情卻令黑死牟僵在原地,手有着微弱的顫動。
日之呼吸十四型...
回想起剛纔見識到的光景和留在身體上灼燒疼痛的感覺,他不願意去細想這份真實性。
或許就算是變成了鬼,也不想承認自己會輸給一個“冒牌貨”。
黑死牟的身形再度暴起,雙刀在呼吸法的驅動下迸發出駭人的威勢。
右手長刃劃出一道冷冽的月弧,帶着月之呼吸特有的陰寒與銳利,直取緣壹的面門,左手骨刃則緊隨其後,以日之呼吸的熾熱軌跡橫掃下盤。
兩道斬擊交錯成一張無形的網,試圖封死閃避的路線。
然而,緣壹只是微微側身,充滿裂痕的刀尖輕點地面。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黑死牟的月弧斬擊被精準地格擋在刀身最厚實處,而那記橫掃的炎刃則被緣壹以幾乎不可能的腕力反向挑開,刀刃貼着骨刃的側面滑過,帶出一串火星。
“又.....又被看穿了?”
黑死牟瞳孔微縮。
他不信邪,旋即扭轉腰身,雙刃交替揮出更爲密集的連擊。
“雙閃·追月!”
“雙閃·炎輪!”
呼吸法在他體內瘋狂咿D,月之呼吸的冷冽與日之呼吸的熾烈在他血管中交織,每一次揮刀都伴隨着雙重的壓迫感。
空氣中充斥着切割聲與焦糊味,刀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可一如卻如一片輕羽,在刀光中游走。
他的步伐看似遲緩,卻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致命一擊,他的刀勢看似笨拙,卻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以最簡潔的動作瓦解黑死牟的連攜。
“哐當!”
“呲啦!”
刀刃碰撞聲與衣料撕裂聲交替響起,黑死牟的攻勢越來越猛,可緣壹身上被劃出的傷口卻越來越少。
(不對.....不對!)
黑死牟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他的動作明明慢了,明明重傷在身,爲什麼....爲什麼我總是打不中要害?)
汗水從他額頭滑落。
他持刃的雙手微微發顫,不是疲憊,而是憤怒與不甘。
在過去的數百年裏,他日復一日地練習,將日之呼吸與月之呼吸融合,創造了全新的雙刀流技法。
他堅信,這套技法足以超越當年的“弟弟”。
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僞物”,卻用近乎輕描淡寫的方式一次次瓦解他的殺招。
(難道...難道我還是比不上他?)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便如毒蛇般纏繞上他的心臟。
“啊啊啊!!!”
“月之呼吸...”
“日之呼吸...”
黑死牟少有的怒吼着,雙刃合攏,呼吸法同時爆發至極限。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體內融爲一體,化作一道扭曲的斬擊,撕裂空氣直逼前方的敵人。
和之前的“X”字劍氣一樣,但這次結局卻完全不同了。
“一如”眼中終於閃過波動。
緩緩抬起那把佈滿裂紋的日輪刀,刀尖指向黑死牟的方向。
沒有華麗的劍型,沒有雄渾的動作...
只是輕輕一刺...
“譁!”
如銀針落地般細微的聲音,卻讓那道威勢駭人的劍壓在距離觸及處驟然瓦解。
空氣震盪,氣浪翻湧,黑死牟被無形的反震逼得連退三步,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痕。
“你!”
黑死牟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緣壹站在原處,胸前的傷口仍在滲血,握刀的手也微微顫抖。
“這是第十五型...”
“破明...”
“兄長。”
他的眼神,平靜得如同千年古井。
輕聲開口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認真,沉穩有力的動作竟根本牽扯不到肩膀和胸口的傷勢。
破明...
聽到這裏,黑死牟渾身一震竟聽出了潛在的意思...
日、月呼吸法的雙刀打法竟這樣被簡單的拆解...
而且是被對方用全新日之呼吸的劍技來反向針對。
不止是十四,甚至還能有十五...
這份不可理喻的天份和才能...
絕不是一個冒牌貨能夠模仿的。
曾經面對鬼王無慘,那位弟弟就現場研究出了“日之呼吸”的劍技來特攻。
對他來說...無論是怎樣的敵人,恐怕都有着“解題”的思路。
對手緩緩調整握刀的角度,重心微微後移,重新擺出了一個起手式。
那個姿態,與當初在繼國宅邸中,兩人還未“決裂”時,一同練劍的幼兒姿態一模一樣。
“緣壹!!”
腦海裏早就塵封的記憶開始如潮流般湧出,黑死牟嘶喊的同時奔馳而去。
對着黑死牟,握緊了手中那柄佈滿裂紋的日輪刀。
“就這樣吧,兄長。”
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決然。
呼吸聲在風中緩緩變得平穩,身體微微前傾,握刀的姿勢從原本的防禦姿態轉換爲了某種更加危險、更加凌厲的架勢。
“這一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話音剛落,他身上的氣勢驟然一變。
他的雙眼睜開,眸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只有一種近乎透明的專注。
原本那種沉靜溫和的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凌厲、更加純粹、更加接近於“理”的殺氣。
被稱爲“緣壹”的人物也同樣朝他靠來。
黑死牟目視近在眼前的身影,心底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情緒。
那是不甘,是憤怒,是嫉妒.....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
遺憾和自豪。
(正因爲是這樣的你...)
(我才...)
黑死牟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兩道身影在月光下交錯而過,如同兩顆流星在夜空中碰撞又分離,空氣中殘留着刀鋒切割的餘音。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被拉長了無數倍
黑死牟的雙刃仍保持着揮出的姿態,但他的身體卻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微微擴張,那張數百年來幾乎不曾有過表情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近乎茫然的神色。
黑死牟看見了自己的刀斬斷了對方的衣角...
看見了自己的骨刃和長刃在對方的刀勢面前寸寸崩裂...
看見了自己胸前那道被撕裂的新傷...
不深...但依照其痕跡來看,那理應是致死的斬擊。
“咔嚓...”
碎裂的聲響發出,那是從“弟弟”那裏傳來的。
站在原地,手中的日輪刀已經碎成了多截,刀刃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維持着揮刀的姿勢。
他的嘴角,緩緩滲出一縷鮮血。
“這就是兄長的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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