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159.遭遇!(4K)
“嘩嘩...”
“被那樣砍中,正常情況下死只是遲早的事情。”
叢雲牙看着崖邊的河流,回想起對方受到的傷勢,心思活躍着。
被他沿着脖頸向下斬擊,以人體的結構就算一時沒有斃命,也會由於傷害過重而死去。
就算蠻骨的身份有些奇特,可自身所附帶的“毒”也足以滲透使其消亡。
當然,最好的結果就是對方死去的同時被自己變成傀儡。
礙於沒有實時能夠查看“人頭”的數據網,他只能親眼去驗證一下。
更何況要是這傢伙邭夂谜鏇]死成,那不是白忙活了?
參與者之間進行死鬥,最好要進行補刀纔行。
秉着這樣的思維,叢雲牙試圖從河水流動的跡象去追蹤蠻骨。
而在下游的湴哆叄U骨爬上地面仰天躺着。
胸前宛如被撕裂的口子正散發着灰暗的氣息。
那不停折磨他的苦痛,令其感到不適。
“嘖,得趕緊走纔行。”
“被那傢伙追上來的話,必死無疑。”
“話雖如此,這種傷勢也和死人沒區別了。”
“也還好是“鬼”,是人的話,光是這一下就得散架了。”
想要起身走動,可體內被不停滲透的妖力宛如詛咒一樣在蔓延,這使得他的動作很是僵硬和緩慢。
“沒辦法,只能賭一賭了。”
如果不驅除掉叢雲牙帶來的負面影響,他是逃不掉的。
還不能就這樣死掉,蠻骨也是有抗爭心。
戰局從來就不是絕對的。
固然對方一時有極大的優勢,可隨着局勢的變幻,也許就存在轉機。
所以他是不可能有處於打不過就直接“送頭”的想法。
重劍變幻的巨嘴朝着胸膛咬來,撕裂的痛苦令他臉色鐵青。
“呃...啊啊啊啊!!!”
蠻橫的做法,幾近讓其面孔扭曲猙獰。
可這也就幾分鐘不到便停息了下來。
血肉掉落在地面,體內裏亂竄的妖力卻被祛除乾淨。
“砰!”
咬緊牙關,蠻骨將部分血肉拋向前方的道路口,隨後回首看了一眼,選擇再度跳入河流之中。
而就在他做完這種舉動後沒有多久,叢雲牙就來到了這裏。
“妖力消失了...死了?”
“以那種傷勢,他應該做不到驅散。”
叢雲牙看着地面上像是被甩出來的血肉內臟有些不解。
但考慮到對方那特殊的武器,似乎也是有應對的方法。
“從這邊走了還是說真死了呢?”
目光落在了那血跡揮灑的路口,他有些懷疑。
根據敵人留下的痕跡追蹤,理論上是正確的做法。
但這也存在會被誘導的可能...
比方說故意往別處佈置相應的蹤跡,就是爲了引導追蹤者去往別處。
可對參與者來講也存在另一種“結局”。
不同於其他人,參與者只要死了,除非被用某種能力干涉,否則很快就會消散在世間,不會留下太多痕跡。
因而眼前這一幕也可能是蠻骨掙扎無果,“嚥氣”所導致的餘留。
“嘖,光從這番樣子很難判斷,真麻煩。”
本來靠着妖力來進行判斷,可在沒有親眼見識的情況下,就只能靠“味道”。
但眼下,蠻骨的氣味只停頓在這河岸附近。
他也不好說對方到底是死了還是隱匿行蹤跑了。
因而留給叢雲牙的選擇就只有三個。
其一,朝蠻骨撕掉血肉的方向猛追。
其二,繼續往河流上、下游去探索...
其三,認定對方死了,不去管。
這個時候就體現單人的壞處,無法顧全太多。
一旦選擇錯誤,就會埋下隱患,而這是叢雲牙最不想見識的過程。
“距離太陽下山還要一段時間,無慘那邊的鬼目前也喊不來。”
“看來只能動用人類方的勢力來從這邊搜了。”
“如果兩邊都沒摸索到可疑的痕跡,那證明他確實死了。”
無法透過其他形式覈實到底有沒有擊殺這一點是很令人揪心的事情。
因爲這意味着,要是有人“裝死”躲藏,會極大影響到事後的判斷。
……
“哦,這個人來的可真多。”
一如躲在大樹後方,看向那不停在山林間奔波的人馬訝然着。
就單說炭治郎一家之前住的那個小木房,就經歷了至少十多波斥候的搜尋。
按照他見到的數量,那所謂的軍隊少說也有數百人在這一帶的山區附近。
“換個片場,總感覺要在玩無雙割草了。”
軍隊的威脅對他來說並不強烈...
繼國緣壹固然也是“肉體凡胎”,可人家的力量、速度、反射神經這些可是“超人”水準的。
再加上並不缺乏對羣的手段,所以哪怕被包圍了,也能從容的做到殺出突圍。
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就撤離,而是一直在尾隨這些軍士們,想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抓到幕後黑手的線索。
一連跟隨到駐紮的營地,帳篷內支起的燈火也在爲晚上做準備。
“嘖,將軍大人下達的命令還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這一帶的山區根本就沒有人煙。”
“噓,多餘的話不要去說。”
(沒有鬼嗎?)
靜靜的聽着內部的交流話語,一如準備找機會抓個高級將領逼問看看。
穿着鎧甲的男人正端坐在帳篷內,他剛準備起身,忽然間看見門口站着一名陌生的身影。
“�...!”
作爲優秀的將領,他下意識反應過來想出聲,可話還未完全說出來,對方就如同鬼魅那般出現在眼前捂住了嘴巴。
“唔唔!!!”
踢腿膝蓋讓自身無法立足,單手扣押他雙手腕的利落動作使其完全不可能反抗。
“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當然,你想死的話,就吵鬧吧。”
身體一僵,這名將領知道對方的意思,沒有過多掙扎。
“你們是來這裏幹什麼的?”
“唔...封...封鎖山區,不準任何人從這一帶離開。”
“誰給的命令?要抓的是誰?你們的封鎖要持續多久?”
“將軍大人,要抓誰我不知道,只說攔住、扣押所有拖家帶口打算離開的人,不僅僅是山區,就連鎮和村都得監視住。”
“封鎖到明天早上爲止...”
聽到對方配合的回答,一如隱藏着面具下的臉頰露出了釋然的神態。
目標是拖家帶口的人?
這不就是明牌要抓炭治郎一家嗎?
(果然是奔着這個目的,那肯定是鬼的問題。)
明白了這裏面暗藏的玄機,他也篤定無慘今晚肯定會派鬼來。
(最好是他本人來,而不是隻來一些雜魚鬼或者上弦。)
也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無慘有沒有患上“緣壹恐懼症”,他還是希望對方能夠出現在這裏。
有隱藏獎勵也只會是無慘...
殺其他的鬼毫無意義。
就在這樣思考之餘,他忽然發現好像有個新的可能性。
(慢着哦...)
(如果是殺了作爲鬼王的炭治郎是不是也算一種?)
這樣的想法存在一瞬就被擱置了。
(不,暫且不管無慘要怎麼上身這個炭治郎,單說現在的局勢就不一定會發展到那種程度。)
“噗嗤!”
刀刃揮斬而出,沒有發出過多的聲響。
將這名軍官所殺害,一如也不指望能夠隱瞞多久。
打從他現身的這一刻起,就註定會引起注意。
就算想放過眼前的人,可對方也必然會進行上報。
所以放和殺都是一樣的結果。
既然如此,他選擇殺。
“嘟嘟!!”
而那沒過多久就響徹的號角聲就引起了軍隊更爲嚴重的戒嚴。
“從來沒有哪一刻這麼期望晚上到來的時候。”
再次隱匿在山林間,一如躲藏在樹上觀望着。
而伴隨着他耐心的等待,也終於迎來了期待的一幕。
鬼的氣息...
在太陽落山後就開始大肆在周邊散發了。
“這個數量...”
“無慘究竟是叫了多少鬼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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