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世界:隨機角色,開局紅A 第261章

作者:终域

159.遭遇!(4K)

  “嘩嘩...”

  “被那樣砍中,正常情況下死只是遲早的事情。”

  叢雲牙看着崖邊的河流,回想起對方受到的傷勢,心思活躍着。

  被他沿着脖頸向下斬擊,以人體的結構就算一時沒有斃命,也會由於傷害過重而死去。

  就算蠻骨的身份有些奇特,可自身所附帶的“毒”也足以滲透使其消亡。

  當然,最好的結果就是對方死去的同時被自己變成傀儡。

  礙於沒有實時能夠查看“人頭”的數據網,他只能親眼去驗證一下。

  更何況要是這傢伙邭夂谜鏇]死成,那不是白忙活了?

  參與者之間進行死鬥,最好要進行補刀纔行。

  秉着這樣的思維,叢雲牙試圖從河水流動的跡象去追蹤蠻骨。

  而在下游的湴哆叄U骨爬上地面仰天躺着。

  胸前宛如被撕裂的口子正散發着灰暗的氣息。

  那不停折磨他的苦痛,令其感到不適。

  “嘖,得趕緊走纔行。”

  “被那傢伙追上來的話,必死無疑。”

  “話雖如此,這種傷勢也和死人沒區別了。”

  “也還好是“鬼”,是人的話,光是這一下就得散架了。”

  想要起身走動,可體內被不停滲透的妖力宛如詛咒一樣在蔓延,這使得他的動作很是僵硬和緩慢。

  “沒辦法,只能賭一賭了。”

  如果不驅除掉叢雲牙帶來的負面影響,他是逃不掉的。

  還不能就這樣死掉,蠻骨也是有抗爭心。

  戰局從來就不是絕對的。

  固然對方一時有極大的優勢,可隨着局勢的變幻,也許就存在轉機。

  所以他是不可能有處於打不過就直接“送頭”的想法。

  重劍變幻的巨嘴朝着胸膛咬來,撕裂的痛苦令他臉色鐵青。

  “呃...啊啊啊啊!!!”

  蠻橫的做法,幾近讓其面孔扭曲猙獰。

  可這也就幾分鐘不到便停息了下來。

  血肉掉落在地面,體內裏亂竄的妖力卻被祛除乾淨。

  “砰!”

  咬緊牙關,蠻骨將部分血肉拋向前方的道路口,隨後回首看了一眼,選擇再度跳入河流之中。

  而就在他做完這種舉動後沒有多久,叢雲牙就來到了這裏。

  “妖力消失了...死了?”

  “以那種傷勢,他應該做不到驅散。”

  叢雲牙看着地面上像是被甩出來的血肉內臟有些不解。

  但考慮到對方那特殊的武器,似乎也是有應對的方法。

  “從這邊走了還是說真死了呢?”

  目光落在了那血跡揮灑的路口,他有些懷疑。

  根據敵人留下的痕跡追蹤,理論上是正確的做法。

  但這也存在會被誘導的可能...

  比方說故意往別處佈置相應的蹤跡,就是爲了引導追蹤者去往別處。

  可對參與者來講也存在另一種“結局”。

  不同於其他人,參與者只要死了,除非被用某種能力干涉,否則很快就會消散在世間,不會留下太多痕跡。

  因而眼前這一幕也可能是蠻骨掙扎無果,“嚥氣”所導致的餘留。

  “嘖,光從這番樣子很難判斷,真麻煩。”

  本來靠着妖力來進行判斷,可在沒有親眼見識的情況下,就只能靠“味道”。

  但眼下,蠻骨的氣味只停頓在這河岸附近。

  他也不好說對方到底是死了還是隱匿行蹤跑了。

  因而留給叢雲牙的選擇就只有三個。

  其一,朝蠻骨撕掉血肉的方向猛追。

  其二,繼續往河流上、下游去探索...

  其三,認定對方死了,不去管。

  這個時候就體現單人的壞處,無法顧全太多。

  一旦選擇錯誤,就會埋下隱患,而這是叢雲牙最不想見識的過程。

  “距離太陽下山還要一段時間,無慘那邊的鬼目前也喊不來。”

  “看來只能動用人類方的勢力來從這邊搜了。”

  “如果兩邊都沒摸索到可疑的痕跡,那證明他確實死了。”

  無法透過其他形式覈實到底有沒有擊殺這一點是很令人揪心的事情。

  因爲這意味着,要是有人“裝死”躲藏,會極大影響到事後的判斷。

  ……

  “哦,這個人來的可真多。”

  一如躲在大樹後方,看向那不停在山林間奔波的人馬訝然着。

  就單說炭治郎一家之前住的那個小木房,就經歷了至少十多波斥候的搜尋。

  按照他見到的數量,那所謂的軍隊少說也有數百人在這一帶的山區附近。

  “換個片場,總感覺要在玩無雙割草了。”

  軍隊的威脅對他來說並不強烈...

  繼國緣壹固然也是“肉體凡胎”,可人家的力量、速度、反射神經這些可是“超人”水準的。

  再加上並不缺乏對羣的手段,所以哪怕被包圍了,也能從容的做到殺出突圍。

  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就撤離,而是一直在尾隨這些軍士們,想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抓到幕後黑手的線索。

  一連跟隨到駐紮的營地,帳篷內支起的燈火也在爲晚上做準備。

  “嘖,將軍大人下達的命令還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這一帶的山區根本就沒有人煙。”

  “噓,多餘的話不要去說。”

  (沒有鬼嗎?)

  靜靜的聽着內部的交流話語,一如準備找機會抓個高級將領逼問看看。

  穿着鎧甲的男人正端坐在帳篷內,他剛準備起身,忽然間看見門口站着一名陌生的身影。

  “�...!”

  作爲優秀的將領,他下意識反應過來想出聲,可話還未完全說出來,對方就如同鬼魅那般出現在眼前捂住了嘴巴。

  “唔唔!!!”

  踢腿膝蓋讓自身無法立足,單手扣押他雙手腕的利落動作使其完全不可能反抗。

  “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當然,你想死的話,就吵鬧吧。”

  身體一僵,這名將領知道對方的意思,沒有過多掙扎。

  “你們是來這裏幹什麼的?”

  “唔...封...封鎖山區,不準任何人從這一帶離開。”

  “誰給的命令?要抓的是誰?你們的封鎖要持續多久?”

  “將軍大人,要抓誰我不知道,只說攔住、扣押所有拖家帶口打算離開的人,不僅僅是山區,就連鎮和村都得監視住。”

  “封鎖到明天早上爲止...”

  聽到對方配合的回答,一如隱藏着面具下的臉頰露出了釋然的神態。

  目標是拖家帶口的人?

  這不就是明牌要抓炭治郎一家嗎?

  (果然是奔着這個目的,那肯定是鬼的問題。)

  明白了這裏面暗藏的玄機,他也篤定無慘今晚肯定會派鬼來。

  (最好是他本人來,而不是隻來一些雜魚鬼或者上弦。)

  也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無慘有沒有患上“緣壹恐懼症”,他還是希望對方能夠出現在這裏。

  有隱藏獎勵也只會是無慘...

  殺其他的鬼毫無意義。

  就在這樣思考之餘,他忽然發現好像有個新的可能性。

  (慢着哦...)

  (如果是殺了作爲鬼王的炭治郎是不是也算一種?)

  這樣的想法存在一瞬就被擱置了。

  (不,暫且不管無慘要怎麼上身這個炭治郎,單說現在的局勢就不一定會發展到那種程度。)

  “噗嗤!”

  刀刃揮斬而出,沒有發出過多的聲響。

  將這名軍官所殺害,一如也不指望能夠隱瞞多久。

  打從他現身的這一刻起,就註定會引起注意。

  就算想放過眼前的人,可對方也必然會進行上報。

  所以放和殺都是一樣的結果。

  既然如此,他選擇殺。

  “嘟嘟!!”

  而那沒過多久就響徹的號角聲就引起了軍隊更爲嚴重的戒嚴。

  “從來沒有哪一刻這麼期望晚上到來的時候。”

  再次隱匿在山林間,一如躲藏在樹上觀望着。

  而伴隨着他耐心的等待,也終於迎來了期待的一幕。

  鬼的氣息...

  在太陽落山後就開始大肆在周邊散發了。

  “這個數量...”

  “無慘究竟是叫了多少鬼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