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世界:隨機角色,開局紅A 第257章

作者:终域

  最主要是能夠讓人清晰看見對手的“內部”...

  即肺部起伏、血管的流動、收縮等情況。

  他只要用波紋稍微展露一手,這些天賦好的柱就能憑藉觀察到的去反推琢磨和學習。

  也許不出一個月,就能有結果。

  而在他們訓練的時候,產屋敷耀哉也收到了老熟人的“求助”。

  “果然,今天早上的兵馬異動,根本不是單純的軍事演習。”

  “是無慘他們在指揮...”

  “目標應該就是炭十郎一家。”

  略微思索,他就明白了這裏面惡劣的局勢。

  顯然,無慘應該是通過某種線索掌握到了竈門一家大致所在的地區。

  因而調集了明面上的人力率先進行封鎖。

  白天靠着人類去充當先鋒,晚上則是羣鬼造訪,這是一貫的夾擊做派。

  局面有些不妙...

  一旦沒能脫離包圍圈,僅是大軍隊到位的包剿、搜查就夠麻煩了。

  被追趕、拖延住到太陽下山,鬼的到來更是會加深風險。

  幾百年間,類似的事情並不是少數。

  鬼方能夠做到持續“全天”的作戰,可他們卻不行。

  無論是怎樣的柱,精力和體力也是有限的。

  聯想到那位老熟人的身體狀況,產屋敷耀哉心情很是沉重。

  距離鴉來傳遞消息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按照軍隊的集結速度,恐怕已經快要抵達了。

  此時再回饋信息給炭十郎,從本部再動身有些太晚了。

  “得派人去接應。”

  沒有放棄對方的意思,竈門一家作爲日呼的傳人,是鬼王無慘的死敵。

  和他們產屋敷一族是處於同樣的地位...

  一直以來,兩方都互相有所扶持,危難之際更需要積極出手纔行。

  還未失明的雙眼仍然能夠看清擺放在桌子上的地圖。

  “在那一帶最接近的柱與隊士是...”

  ………

  “這風風火火的...莫不是什麼大戰亂?”

  左之助坐在一家酒屋內,瞥向外麪人來人往的街市開口道。

  

  “誰知道呢。”

  “嘖,這個時代的酒真難喝。”

  蠻骨翹着腿坐在木凳上,旁邊將武器靠放着,手端起小碗喝了一口轉而皺眉抱怨着。

  

  “你指望這種不發達年代有什麼好東西嗎?”

  看着他那副不滿樣,左之助只是喝着水。

  他也喜歡喝酒,可也清楚這個年代不可能存在現代那樣的好貨色,索性就不抱指望了。

  就算眼前擺着賣相還不錯的菜餚也毫無胃口。

  兩人那副模樣在酒樓內是十分扎眼的。

  也沒有進行變裝,只是以本身的樣貌和衣裝出現在世人面前。

  他倆已經猜到這個世界被人提前動了手腳,所以商量了一番故意做出這樣的行爲。

  爲的就是勾引敵人主動上門。

  先前只是用一小批人馬做先鋒,根本構不成像樣的威脅。

  來的過程中,看見不少着裝精良的兵士在跑動,他們還以爲是奔着自己來的。

  結果並不是那樣,倒是令兩人大失所望。

  “這個在幕後的黑手,到底是怎樣的傢伙,還挺想見識一番。”

  左之助眼眸左右晃動,也在看能不能找出什麼可疑的人員。

  跟蹤他們的人從那次戰鬥結束後就沒有第二批了。

  “你管他怎麼樣...”

  “都搞這種手段了,肯定是抱着穩贏的想法。”

  “興許已經備好某種計劃就等着我們踩進去了。”

  站起身,對貧乏的年代沒了喝酒的興致,蠻骨朝着外面走動的同時撇嘴道。

  對這位同夥隨性的行爲沒有埋怨,而是徑直起身跟上。

  “那個...”

  “啊?”

  “錢...”

  “哦,對了,差點忘記付了。”

  面對追來的詢問,左之助停頓後露出了個爽朗的笑容。

  這讓來問的女性心中鬆了口氣。

  本來看見這兩人一副兇樣,她就覺得不好惹,可眼下看起來還是挺好說話的。

  可下一刻,濺射的血液和姍姍來遲的死亡令她沒了後文。

  “噗嗤!”

  腦袋如同西瓜被砸碎那樣,被一記隨意的揮拳所打爛,腦漿和血液灑了一地。

  “抱歉啊...今天湊巧沒帶錢。”

  “你去地獄找閻王爺要吧。”

  “啊啊啊!!!”

  “殺人了!!”

  驚叫聲緊接着響徹,可始作俑者卻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在離去。

  兩人也根本無人敢阻攔...

  “真是惡趣味,那種人你都要髒自己的手嗎?”

  走出小鎮,來到山間林道,蠻骨回首看着他調侃道。

  “沒辦法,誰叫你不肯付錢呢?”

  “喂喂喂,這能怪我?我又沒說請客。”

  “那這也不是AA制啊。”

  “所以你就把來問錢的殺了是吧?走得慢的付錢在參與者之間不是常識嗎?”

  “哪裏有這種常識?是哪來的小團體陋習?”

  “太不會看氛圍了,你這小子。”

  “得了吧。”

  兩者那互相拉扯的交流也彰顯彼此輕鬆的心情。

  至於殺人這件事在他們看來不過是相當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經歷那麼多世界,死人早就見習慣了。

  不管是別人殺的還是自己殺的,誰都不會去抱怨什麼。

  只要不是牽扯到自身,那怎麼做都是自由的。

  “嗯?”

  兩人對話還未走遠,忽然間就感受到了一股詭異的氣息。

  “死人的味道...”

  “喂,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鬼滅的世界裏有殭屍這個說法嗎?”

  “不知道。”

  蠻骨大老遠就嗅到了那陣刺鼻的味道,心情很是糟糕。

  “有幾個人?”

  左之助雖然沒能感應到,可還是問出了最值得關心的事情。

  依照敵人能夠調動軍隊的規模來看,也許不會那麼簡單。

  “一個...”

  “哈?”

  不相信會是這樣簡略的陣容,他對蠻骨的回答感到了奇怪。

  之前大費周章的調動人馬來進攻,關鍵時刻怎麼只會有一個人來呢?

  難不成是其他組的參與者落單了?

  “看來這位敵人對自己的身手相當自信。”

  也朝着那個方位扛着重劍走去,蠻骨倒是想見識一下究竟是誰。

  可就在兩人行走沒多遠的時候,天空卻忽然變得陰沉了下來。

  這詭異的變化引起了他倆的注意。

  “嘁,看起來挺不吉利的。”

  “打起來要是不妙的話,我可是會優先跑的。”

  撇嘴着,左之助有股不好的預感,爲了保證自身的安全,他可不會顧慮太多。

  “無所謂,你想跑就跑吧。”

  “當然...要是遇到那個掌控國家的幕後黑手,我可不覺得你藏得住。”

  蠻骨對此並不介意,而是若有所指的說道。

  也不明白前方的參與者是誰,可要是屬於操控勢力的棋手,那恐怕就沒那麼容易避開了。

  在這個關鍵節點敢找上門...

  那必然是有極大的信心來逮捕他們。

  山道之間,因爲樹木的遮擋,無法看清遠方的情況,可那越來越接近的氣息讓蠻骨挑起了眉頭。

  (消失了?)

  (不...)

  “已經...來了!”

  令人作嘔的味道只是消散一瞬就被蠻骨敏銳的捕捉到。

  他揮動手中的大鉾,心思一沉,扭腰轉身猛的向後揮舞。

  “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