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真令人喫驚啊...”
“耍這種小手段。”
“搞的局勢這麼緊張。”
感嘆了一句,帶着狐狸面具的青年無奈着。
“還好吧,至少你用到的角色卡是可以橫行這個世界的天花板。”
“你一說這件事我就來氣,什麼叫做我沒有任何可以適配的卡片,所以進來自動隨機一個?”
“還好邭獠诲e拿到了好卡,要是弄個下水道的,那直接等死。”
聽到同伴提起這個,年輕人就很是氣憤。
他在進來之前,本身所持有的角色卡里沒有任何一張滿足適配的。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他只能肉身進來匹配一個該世界裏的“角色”。
當時給他嚇的很是不爽...
但後來一看...
誒?
好像有點不對,自己搞到的“臨時卡”,似乎強度很高。
日之呼吸、天生的通透世界、斑紋...
這不就是那誰嗎?
無慘最嚴厲的父親...
繼國緣壹!
在鬼滅拿到這張卡,那除了其他參與者,壓根不用擔心“鬼”的干擾了。
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鼻孔朝天”的囂張走姿。
只是爲了防止過於顯眼,同伴勸他戴上面具,更換衣裝,重新紮一下長髮。
“不過,也不是沒有代價啊。”
“我得完成他的夙願纔行。”
想了想得到這幅身體的“後遺症”,自稱“一如”的青年有些糾結。
他是拿到了繼國緣壹年輕時的身體...
可同樣也存在一個很怪的問題。
那就是...繼國緣壹的靈魂和他是共存的。
即一體雙魂...
具體的緣由,恐怕是他這個外來者鑽了空子掏到了這幅軀體,搞的繼國緣壹靈魂從淨土回來了。
之前他也和對方交流過,但估計是處於懵然的狀態,沒有很好的進行對話。
作爲參與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怪異情況。
只能說也是漲見識了。
“話說,天都要亮了,你怎麼還沒變回去?”
“要以鬼的身份出現,我會受懷疑的。”
瞥了一眼樹後面久久還未變身的隊友,他抱怨道。
“還差點時間...”
“彆着急。”
藏在後方的年輕人搖了搖頭,也是有些頭疼。
他最初並不是打算用這張卡進來的。
可誰想到被人“出擊”之前陰了一手。
只能說不是最壞的結果,可也相當麻煩了。
奴良陸生...
作爲“半妖”,他有個最大的缺陷。
那就是白天會恢復成人類姿態,夜晚會變成妖怪。
而在適配鬼滅世界後就會演變成,晚間變成“鬼”。
爲了不給同伴增添不必要的風險,他遲遲沒有出現在炭治郎和伊之助的面前。
畢竟從之前的瞭解來看,這個世界的進展有些不太對勁。
爲了防止誤會,還是儘量小心點比較好。
所以他現在就是在等天亮恢復成人的模樣再出現。
“這次的迴歸與勝利條件倒是明瞭,迴歸是隻要6人出局。”
“如果沒有多餘的隱藏要素...”
“世界的歸屬權則是屬於留下來的組別里人頭更多的那一方。”
“嘖,明明挺好的一次對抗,也不清楚是哪個傢伙搞的鬼變得這樣尷尬。”
看向腰間的刀刃,一如心情也有些煩躁。
這次的要求顯然是對所有人都很公平的。
只需要有6人被幹掉,就可以迴歸。
甚至世界的歸屬權看留下來的組別“人頭”來結算。
這就意味着,即便遇到強勢的敵對方,也可以通過打倒其他人來回避,曲折的拿下勝利。
“真要算隱藏的話,那肯定是無慘。”
“也許他這個鬼王能算一個隱藏人頭。”
“在很關鍵的節點,可能就會影響左右。”
陸生也知道每次世界都會囤積某種不被放在明面上的“獎勵”。
參與者能不能挖掘出來就全看自身了...
而陸生經歷的世界也不少,所以他率先就把無慘當成了“靶子”。
除非是有人頂替了對方,否則這個在本世界具備重要身份的角色,必然有着相應的影響。
“嘿,真遇到無慘,我給他來一刀就知道答案了。”
“就怕你也一樣讓他跑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除非那傻逼留了一團肉在家裏,否則我可不會給他自爆的機會。”
“最好是那樣...”
………
“我說啊,你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鬼吧。”
身穿白衣白褲,額頭綁着紅色布帶的年輕人看向行走在陽光下扛着大鉾的英俊之人說道。
“鬼與鬼不能一概而論。”
“他們怕陽光不代表我怕。”
額頭上有星形圖樣,腦後系一條黑色的麻花辮,身穿白色和服與簡易的鎧甲,左肩上有護甲,腰間繫有一條紅色的布條腰帶。
“更何況,你不覺得奇怪嗎?”
“從剛纔開始,就有鬼鬼祟祟的傢伙跟着。”
他歪頭看向後方,也沒有壓低聲音,而是刻意說着。
“譁!”
躲藏在後方石頭處的人類頓時一慌,想要趴着從旁邊逃跑,可那劃破岩石的斬擊讓他沒了聲息。
“你看...這也不像是鬼殺隊的人。”
“像是斥候。”
將重劍放下,他一副觀察的模樣,全然不在乎那器官和血液濺射的地面。
“誰知道呢...”
“在有人使盤外招的時候,就註定這場對抗是不公平的了。”
蹲坐在石臺上的年輕人對此也是有點在意,可還是摸不着頭緒。
“嗯...也許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扛着重劍的英俊之人聽見了遠處的馬蹄聲,頓時皺眉道。
“?”
而白衣的年輕人微微一怔,沒有多久就看見了那極爲誇張的場面。
“在這裏!”
“消滅他們!”
“開槍!!”
從前後兩邊包夾的騎兵隊伍,每人都配備着符合當代的“先進”武器對準兩人。
“我去...火槍。”
“大炮都推來了?”
“對人特攻別太明顯好吧!”
白衣年輕人詫異着,也不再放鬆。
被這些玩意打中,還真有點麻煩。
自己的這張角色卡捱揍耐力是強,可不一定扛得住這些較爲“現代化”的武器。
“砰!!!”
連續的射擊而來,那彈丸般的子彈讓其雙手擺動着。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的掌心間傳遞出如同“氣勁”樣的氣體,兩隻手精準無比的擋下了所有彈殼。
而另一邊扛着重劍的男人則是大力一揮。
無可匹敵的劍壓碾碎了土地將敵人弄的人仰馬翻。
“看來...地主已經給我們配備好了歡迎禮。”
“真是沒膽的傢伙。”
相比起驚慌的敵人,英俊男人只覺得沒趣。
動用當地勢力來圍剿其他參與者是一個很高明的做法。
可這個前提是,本土的組織具備那種“威脅度”纔行。
如果只是一些破不了防的土雞瓦狗,來再多也只是起到消耗體力的程度。
“嘿,那種陰險的傢伙可不會管那麼多。”
“只要能贏的話,什麼手段都是合理的。”
白衣年輕人用力捶打在地面,強烈的氣勁傳遞而出,將那些坐在馬上的人類全震了下來。
“要讓我們拿着不順手的角色來作戰...”
“也是挺苛刻的環境了。”
兩人解決掉這裏的追兵,也不打算停留。
已經有參與者可以調動這樣的兵馬來佈局,那證明其身份體量非常的高。
是哪裏的將軍?亦或者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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