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大致做出判斷,她努嘴試着發音。
“請...不用...管我...”
“那隻鬼很強...”
“不要...勉...咳咳。”
奄奄一息的聲音也令人明白女孩細膩的心思。
童磨並不是依賴那一把鐵扇來作戰,他還有血鬼術沒有展現。
在沒有對方情報的局勢中,使用呼吸法的人也不好應對未知的敵人。
正因爲知道這一點,香奈惠纔在提醒這個來搭救的陌生男人。
本來戰鬥要全神貫注面對敵方就是最基本的要素,在這種環境中稍有疏忽可能就會落敗。
而自己一個受傷的人員還要被關照的話,只會成爲拖累。
比起那樣增加新的傷亡,那不如放棄她更好。
(以這個鬼的秉性,只要我在這裏,肯定不會去追的。)
(拖到日出完全沒問題。)
有這樣自我犧牲的想法,香奈惠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童磨彷彿對“女性”有格外的執着,從剛纔她就已經察覺到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作爲誘餌的話,這個男人也能夠順利脫離。
在臨近天亮的階段,相比鬼也不會強行去追人。
“真是感人啊,他如果丟下你逃走的話,我確實不能去追呢。”
“你之前說不走咂鋵崄K不正確...”
“好歹並不是必死的局面。”
也察覺到了眼前的情況,童磨一副很傷腦筋的模樣。
真發生那種局面,他肯定是選擇先喫掉那個女孩。
這個壯漢雖然有點實力,可童磨其實並不是很在乎。
如果是鬼殺隊的柱,也許還會在哪裏遇到,可值得入口的女孩就不是那麼好遇的了。
“阿勒,爲什麼不說話呢...”
“拖時間的話對你們也很有利纔對。”
“還是說已經在思考怎麼行動了?那該把你的武器掏出來了吧。”
可任憑童磨怎樣敘說,對方卻始終沒有搭理的意思,這讓他感到有些無趣。
和使用呼吸法的人作戰對他來說是天生有優勢的。
因爲童磨的血鬼術是類似於催動“冰”的力量。
這個甚至可以影響到敵人的肺部...
對於需要調整呼吸來應敵的鬼殺隊劍士們,完全是天敵。
這也是爲什麼他始終不在意對手類型的緣故。
自身的強大就是信心的源頭...
再加上本身就有部分的“情感”缺失,使得他基本上不存在畏懼,害怕的心理。
所以表現出來的輕鬆模樣也並非僞裝而是真情實意。
“嗯?”
隨即,童磨看向對方,只從那平靜的眼眸中看出了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何意味?
可緊接着還未等他想明白,那踩踏地面疾馳而來的身影就說明了答案。
“!”
只是眨眼之際就來到身前,那沙包大的拳頭已經直奔面門。
“得糾正你一個誤區...”
“之所以說不走撸莵K不是在指我。”
“而是你們這羣...鬼。”
聞言,童磨頭頂問號,還是沒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只是拳頭的直擊,就算打中他也不見得能夠有實際的傷害。
(可就算是哂煤粑ǎ瑳]有日輪刀配合斬首的話,也毫無作用。)
根本沒有慌張的意思,作爲鬼的性能就是比正常的人類要超標。
它們雖然畏懼陽光,可只要不被用剋制的方法斬首,那就是“不死不滅”的。
因而一些皮外傷、內傷、斷臂即便出現了也無傷大雅,輕輕鬆鬆就能恢復。
“滋滋!”
可當金色的電流在對方拳頭上纏繞時,童磨才意識到些許的不對勁。
來自內心本能的“求生欲”在瘋狂警告他。
沒能想明白這是怎樣的情況,童磨就算想躲也來不及。
“波紋疾走!”
“砰!!”
香奈惠小眼睛瞪大晃動着,看見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壯漢揮舞的金色拳頭...輕易的碾碎了那隻上弦鬼的大腦。
就像豆腐被擠壓那般,脆弱無比。
可最讓香奈惠無法看透的卻是童磨的軀體正從脖頸的部位開始被“侵蝕”。
明明應該是再生出新的頭顱,可彷彿被抑制住反壓回去一樣開始潰爛。
“啪嗒...”
僅僅是在數秒之間,軀體就化爲了灰燼消失。
這個畫面讓香奈惠久久沒有回過神...
發生什麼事了?
爲何上弦鬼沒有再生而是被一拳爆頭就直接死了?
“咳咳...”
因爲事實太過於有衝擊性,以至於她本來調整好的呼吸又產生了紊亂引發着咳嗽。
對敵人突發死亡的疑惑、對可能活下來的驚喜、對現狀的迷茫...
各式各樣的情緒突然在內心中產生...
151.香奈惠:“前輩!請您指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別亂動。”
“是!”
眼看對方伸出大手放在傷口處,香奈惠只是乖巧的聽從着。
“滋滋...”
(這是...)
感受到一股溫曖的氣息在體內緩衝,她訝然着。
本來疼痛的傷口此時也在平靜下來。
而裸露肩膀上綁好的布帶也表達眼前之人很懂如何緊急處理。
“雖然不能立刻治好產生的傷勢,可藉助生命能量的滋潤,也不會讓你因失血過多而死。”
“謝謝。”
臉紅禮貌的道謝着,香奈惠看向這位素未置娴哪腥恕�
“你的同伴應該還在附近吧,天亮就趕緊回去。”
“夜間擅自亂跑的話有些太危險了。”
聽着對方那“教育”的語氣,她一時有些恍然。
明明一直以來都是作爲鬼殺隊的她在向別人灌輸這樣的“臺詞”。
未曾想到會喫到迴旋鏢...
“啪嗒!”
“哈...呼...”
“終於...追上了,在這裏啊。”
“還好你的波紋閃了一下,差點以爲找不到了。”
還未等兩人有所交談,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香奈惠緊接着看見了一名穿搭很奇怪的女生出現了。
而且聽這口氣,對方好像認識身邊的這位壯漢。
“唔...”
“怎麼?見到死人那麼不適應嗎?”
三笠彷彿纔看見慘烈的屍體,面如土色跪坐在地捂着嘴。
她的反應讓韓銘暗自搖頭着。
“別說...傻話了。”
“和你不同,我可是第一次...”
那顫抖的模樣讓香奈惠很是熟悉,有些隊士也會經歷這樣的時期。
在看見慘不忍睹的屍身時,本能的有排斥反應。
“那你可得習慣了。”
“這裏肯定會見到更多的死人。”
站起身,韓銘眼見三笠沒有迴避的態度,倒是覺得“孺子可教也”。
雖然在練習立體機動裝置這一點有“偷懶”的嫌疑,可面對這種心理方面上的問題還是有在剋制。
作爲新人來講,是個良好的表現。
“請問...兩位是從哪裏來的?”
稍稍起身,半坐在地上,香奈惠捂着肩膀問了一句。
從三笠和韓銘的外貌來看,都不太像本地人。
“呃...我們是...”
“從外國來驅鬼的,聽聞這裏鬧鬼。”
還未等三笠好心解釋,韓銘就打斷她的話語接口着。
“外國?這樣啊...”
“我是蝴蝶香奈惠,是鬼殺隊的一員。”
疑惑了一瞬,香奈惠緊接着自我介紹道。
雖然不清楚兩人的底細,可那句“驅鬼”和之前的聯繫結合上,就讓她對韓銘有了很大的信任感。
“喬納森·喬斯達,叫我JOJO就行。”
“我...叫我三笠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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