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世界:隨機角色,開局紅A 第248章

作者:终域

  大致做出判斷,她努嘴試着發音。

  “請...不用...管我...”

  “那隻鬼很強...”

  “不要...勉...咳咳。”

  奄奄一息的聲音也令人明白女孩細膩的心思。

  童磨並不是依賴那一把鐵扇來作戰,他還有血鬼術沒有展現。

  在沒有對方情報的局勢中,使用呼吸法的人也不好應對未知的敵人。

  正因爲知道這一點,香奈惠纔在提醒這個來搭救的陌生男人。

  本來戰鬥要全神貫注面對敵方就是最基本的要素,在這種環境中稍有疏忽可能就會落敗。

  而自己一個受傷的人員還要被關照的話,只會成爲拖累。

  比起那樣增加新的傷亡,那不如放棄她更好。

  (以這個鬼的秉性,只要我在這裏,肯定不會去追的。)

  (拖到日出完全沒問題。)

  有這樣自我犧牲的想法,香奈惠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童磨彷彿對“女性”有格外的執着,從剛纔她就已經察覺到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作爲誘餌的話,這個男人也能夠順利脫離。

  在臨近天亮的階段,相比鬼也不會強行去追人。

  “真是感人啊,他如果丟下你逃走的話,我確實不能去追呢。”

  “你之前說不走咂鋵崄K不正確...”

  “好歹並不是必死的局面。”

  也察覺到了眼前的情況,童磨一副很傷腦筋的模樣。

  真發生那種局面,他肯定是選擇先喫掉那個女孩。

  這個壯漢雖然有點實力,可童磨其實並不是很在乎。

  如果是鬼殺隊的柱,也許還會在哪裏遇到,可值得入口的女孩就不是那麼好遇的了。

  “阿勒,爲什麼不說話呢...”

  “拖時間的話對你們也很有利纔對。”

  “還是說已經在思考怎麼行動了?那該把你的武器掏出來了吧。”

  可任憑童磨怎樣敘說,對方卻始終沒有搭理的意思,這讓他感到有些無趣。

  和使用呼吸法的人作戰對他來說是天生有優勢的。

  因爲童磨的血鬼術是類似於催動“冰”的力量。

  這個甚至可以影響到敵人的肺部...

  對於需要調整呼吸來應敵的鬼殺隊劍士們,完全是天敵。

  這也是爲什麼他始終不在意對手類型的緣故。

  自身的強大就是信心的源頭...

  再加上本身就有部分的“情感”缺失,使得他基本上不存在畏懼,害怕的心理。

  所以表現出來的輕鬆模樣也並非僞裝而是真情實意。

  “嗯?”

  隨即,童磨看向對方,只從那平靜的眼眸中看出了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何意味?

  可緊接着還未等他想明白,那踩踏地面疾馳而來的身影就說明了答案。

  “!”

  只是眨眼之際就來到身前,那沙包大的拳頭已經直奔面門。

  “得糾正你一個誤區...”

  “之所以說不走撸莵K不是在指我。”

  “而是你們這羣...鬼。”

  聞言,童磨頭頂問號,還是沒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只是拳頭的直擊,就算打中他也不見得能夠有實際的傷害。

  (可就算是哂煤粑ǎ瑳]有日輪刀配合斬首的話,也毫無作用。)

  根本沒有慌張的意思,作爲鬼的性能就是比正常的人類要超標。

  它們雖然畏懼陽光,可只要不被用剋制的方法斬首,那就是“不死不滅”的。

  因而一些皮外傷、內傷、斷臂即便出現了也無傷大雅,輕輕鬆鬆就能恢復。

  “滋滋!”

  可當金色的電流在對方拳頭上纏繞時,童磨才意識到些許的不對勁。

  來自內心本能的“求生欲”在瘋狂警告他。

  沒能想明白這是怎樣的情況,童磨就算想躲也來不及。

  “波紋疾走!”

  “砰!!”

  香奈惠小眼睛瞪大晃動着,看見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壯漢揮舞的金色拳頭...輕易的碾碎了那隻上弦鬼的大腦。

  就像豆腐被擠壓那般,脆弱無比。

  可最讓香奈惠無法看透的卻是童磨的軀體正從脖頸的部位開始被“侵蝕”。

  明明應該是再生出新的頭顱,可彷彿被抑制住反壓回去一樣開始潰爛。

  “啪嗒...”

  僅僅是在數秒之間,軀體就化爲了灰燼消失。

  這個畫面讓香奈惠久久沒有回過神...

  發生什麼事了?

  爲何上弦鬼沒有再生而是被一拳爆頭就直接死了?

  “咳咳...”

  因爲事實太過於有衝擊性,以至於她本來調整好的呼吸又產生了紊亂引發着咳嗽。

  對敵人突發死亡的疑惑、對可能活下來的驚喜、對現狀的迷茫...

  各式各樣的情緒突然在內心中產生...

151.香奈惠:“前輩!請您指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別亂動。”

  “是!”

  眼看對方伸出大手放在傷口處,香奈惠只是乖巧的聽從着。

  “滋滋...”

  (這是...)

  感受到一股溫曖的氣息在體內緩衝,她訝然着。

  本來疼痛的傷口此時也在平靜下來。

  而裸露肩膀上綁好的布帶也表達眼前之人很懂如何緊急處理。

  “雖然不能立刻治好產生的傷勢,可藉助生命能量的滋潤,也不會讓你因失血過多而死。”

  “謝謝。”

  臉紅禮貌的道謝着,香奈惠看向這位素未置娴哪腥恕�

  “你的同伴應該還在附近吧,天亮就趕緊回去。”

  “夜間擅自亂跑的話有些太危險了。”

  聽着對方那“教育”的語氣,她一時有些恍然。

  明明一直以來都是作爲鬼殺隊的她在向別人灌輸這樣的“臺詞”。

  未曾想到會喫到迴旋鏢...

  “啪嗒!”

  “哈...呼...”

  “終於...追上了,在這裏啊。”

  “還好你的波紋閃了一下,差點以爲找不到了。”

  還未等兩人有所交談,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香奈惠緊接着看見了一名穿搭很奇怪的女生出現了。

  而且聽這口氣,對方好像認識身邊的這位壯漢。

  “唔...”

  “怎麼?見到死人那麼不適應嗎?”

  三笠彷彿纔看見慘烈的屍體,面如土色跪坐在地捂着嘴。

  她的反應讓韓銘暗自搖頭着。

  “別說...傻話了。”

  “和你不同,我可是第一次...”

  那顫抖的模樣讓香奈惠很是熟悉,有些隊士也會經歷這樣的時期。

  在看見慘不忍睹的屍身時,本能的有排斥反應。

  “那你可得習慣了。”

  “這裏肯定會見到更多的死人。”

  站起身,韓銘眼見三笠沒有迴避的態度,倒是覺得“孺子可教也”。

  雖然在練習立體機動裝置這一點有“偷懶”的嫌疑,可面對這種心理方面上的問題還是有在剋制。

  作爲新人來講,是個良好的表現。

  “請問...兩位是從哪裏來的?”

  稍稍起身,半坐在地上,香奈惠捂着肩膀問了一句。

  從三笠和韓銘的外貌來看,都不太像本地人。

  “呃...我們是...”

  “從外國來驅鬼的,聽聞這裏鬧鬼。”

  還未等三笠好心解釋,韓銘就打斷她的話語接口着。

  “外國?這樣啊...”

  “我是蝴蝶香奈惠,是鬼殺隊的一員。”

  疑惑了一瞬,香奈惠緊接着自我介紹道。

  雖然不清楚兩人的底細,可那句“驅鬼”和之前的聯繫結合上,就讓她對韓銘有了很大的信任感。

  “喬納森·喬斯達,叫我JOJO就行。”

  “我...叫我三笠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