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在優先級這一塊,墓誌銘MAX的處理程度過高,哪怕是鎮魂曲都拼不過。
吉良吉影信任的敗者食塵就是輸在這方面,拼判定拗不過。
所以在“一週目”打死吉良吉影的時候,那個韓銘就已經有勝利的把握了才故意放任他啓動敗者食塵來開“二週目”。
因爲...無論吉良吉影重不重開,他都已經有信心在沒記憶的情況下拿捏對方了。
所以選擇多試探一步...
他當初幾次被真鑑給弄的差點身死,也全都是靠墓誌銘MAX來苟住的。
無論是砍頭、腰斬、消滅替身...
他都用墓誌銘MAX躲過去了。
只能說這玩意用來保命含金量太高了。
在毛的視角里確實是很亂來的行爲,可對韓銘來講不過是在察覺到對手不如自身後的“餘興節目”了。
“總算是回來了。”
手中的蟲箭很輕,韓銘盯着它也是理由感嘆。
他的命叻制琰c就是由這個事物所造成的。
那一天要是沒被奪走,興許自己就無法站在這裏。
而正因爲是陷入絕境中的局面,才讓他有所覺悟。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再次將其握住,韓銘也覺得家鄉的語言在某些情況下還真是精髓。
“接下來,到底有沒有能力反抗那些傢伙,也只有...”
眼神專注着,忽然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韓銘忽然扭頭。
也就在此時,他周邊的環境變動着。
“有人來了...是參與者。”
“什麼?難道是...”
聽到毛的喊話,庫丘林戒備了起來,他東張西望試圖找出目標。
可卻只能感覺到一股晦暗的氣息在廢墟之間穿梭。
並不是真鑑...他意識到這件事的鬆了口氣。
可緊接着也在好奇會是誰。
但下一刻...毛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因爲讀心能力“失效”了...
手抓在天台邊緣,他望向吉良吉影和韓銘之前所在的位置。
只見本應該在那裏的迪亞波羅身影不見了。
“消失了?”
……
“這是幾個意思?”
有些詫異眼前出現的陌生人物,韓銘開口道。
那黑色的拖地長髮以及古典的衣裝,再加上正常的五官。
怎麼看都不是這個世界的本地人...
但以外貌來判斷的話...他第一眼還真不好說具體的身份,只是這個切換場地的能力有些暴露。
可還好,對方看起來並不是爲了來戰鬥的。
“我是鳴女...也算是存活者之一。”
“來你這裏也是爲了一個交易。”
“不知道願不願意聽一下?”
自爆着身份,鳴女沒有掩蓋的意思,而是盯着對方那拿着蟲箭的手勢直言着。
“嗯...你說我在聽。”
雖然交流只是個形勢,但韓銘也沒有打斷的意思。
他從預知裏已經知道對方的來意了。
“我交出這兩個東西當做聲援之物。”
“相信對你這個出身jojo世界的角色有所幫助。”
沒有墨跡和打官腔拖延的想法,鳴女只是從胸口掏出了一副古老的面具。
面具上還銘刻着一顆價值非凡的紅寶石...
“石鬼面和艾哲紅石...”
“這就是讓你成爲究極生物的材料嗎?”
“也真是諷刺啊。”
對於那兩個東西,韓銘自然認得出來。
究極生物生成器...
不過,鬼滅世界裏的鳴女用這兩個東西成就自身,未免有點滑稽了。
“但你選擇給我的理由是什麼?”
他也不管對方是怎麼取得的,但就這樣想交給自己,多少也得問下理由。
按理來說這兩個玩意留着以後總歸有用處,沒必要非得交給別人,即便被殺死,也不代表一定會被搶走。
而刻意打算“上貢”給他,這究竟又存了什麼心思呢?
“在目前的參與者裏,你是唯二還有鬥志和他們對抗的人物。”
“因爲找不到另一人,只能選擇來找你了。”
“當然,也是你扛過了佩恩同伴的追殺,有值得投資的價值在這裏。”
鳴女的回答表面聽起來也很簡單。
她意識到對方剛殺死了同類...
(那個對手先別去踩雷,得用特殊手段才能處理。)
當初麻倉葉也給過吉良吉影極高的評價,而現在這個迪亞波羅卻能夠將其擊敗,足以見得非凡的手段。
而如今就是單純爲了對抗更強的敵人,選擇扶持聯盟其他人。
“真是不靠譜的說法...”
“那你就沒有想過,就算我真的成功了,事後對你進行清算,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是說些實在話吧,否則我認爲沒得談。”
沒被眼前的利益迷惑,韓銘看着她又問道。
一個能夠得到艾哲紅石和石鬼面進化成究極生物的鳴女,不會是個傻子。
能夠讓她付出這至關重要的道具,想必有着即便被幹掉也要達成的“苦衷”。
“真是敏銳的傢伙,也罷。”
“我可以說,但你信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鳴女也是對這糾纏不休的追問搞的有些麻木。
她只能無奈的解釋着。
“不單是生存的問題,更多也是想出口氣...僅此而已。”
“就這?”
“就這。”
“行,我信了。”
“.....”
那痛快的回應讓鳴女感到了詫異。
她之前那還挺正常的理由對方不信,結果說了一句看似“上頭”的話語,卻被認可了,實在有點摸不着頭腦。
“我也不會問你咽不下這口氣的緣由從哪來的。”
“不巧的是...”
“我也有類似的想法。”
迪亞波羅的話語裏充斥着冷冽的氣勢。
他不會對那些花言巧語有所在意,參與者之間最樸實的交流就是看個人的性格和想法。
有些人爲了力量能夠不擇手段,有些人爲了活着在苦苦掙扎,有些人則是旁觀中立。
只要排除第一類型和那種猶豫不決的傢伙,其餘的都是能夠輕易瞭解的。
鳴女的目的看起來是爲了讓得到艾哲紅石和石鬼面變強的他去和真鑑、佩恩“狗咬狗”。
但這裏面承擔的風險是不低的...
因爲無論哪邊贏了,她都大概率會死。
這連“驅虎吞狼”都算不上,純粹的白給行爲。
既然如此,送石鬼面和艾哲紅石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如保留等死更好一點...實在不行找埼玉自殺也是最簡單的脫離方式。
可她還是選擇站出來了...
這人並不是單純爲了生存。
以現在的局勢來看...
更像是被打“急”了,但偏偏和對手又爆不了,只能藉助別人的力量來達成。
俗話說的...我可以不贏,但必須出了這口氣。
“正好,我也想實驗下,自己到底能夠走得多遠。”
“你的到來,爲這個進程又增添了不少的變數。”
蟲箭...
石鬼面...
艾哲紅石...
崩玉...
這些事物都駕馭起來,“迪亞波羅”和“緋紅之王”究竟能否跟得上成爲“神覺者”的真鑑和佩恩、古雷伊羅德呢?
他覺得可以嘗試...
……
“餓狼!你要去哪?!”
“少跟過來,臭老頭!”
醫院的窗戶被拆了個大洞,餓狼維持着“麒麟臂”跳到了外面。
“這玩意究竟是什麼!”
奔跑之餘,他餘光撇着自己那被感染的手臂和臉頰。
臃腫已經不足以說明外表了。
更像是扭曲膨脹的“觸手”。
眼眸不知不覺染上了其他的顏色。
那一隻白一隻黑的眼白看起來格外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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