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幸得茲白神仙垂教,始悟裂石之法。
神仙雲:“凡石皆有骨脈,採石非以蠻力相抗,當順其紋理而導之。”
嘗親爲示範,於石紋節點輕叩,巨石遂應聲順紋而裂,平整如鏡。
及至營建屋舍,神仙諄諄教誨:“石基貴穩,猶人心貴正。”
吾輩方知,屋舍非獨蔽風雨之殼,實乃人與大地相連之根。
神仙親授擇最堅青石爲基,以榫卯之巧令石塊相銜,縱無泥灰,亦能歷風雨而屹立不倒。
承茲白神仙指引,吾輩不再畏開山鑿石之艱。
既知敬畏自然,亦曉以雙手創造安穩家園。
今琅希彷呌H採之石、遵教所建之屋,巍然羣立,傳頌着茲白神仙昔日之溫慧與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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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講述茲白教授大家如何採石建屋的小故事。
筆者在最後感嘆那些由大家親手採石、遵循茲白教導而建造的房屋,至今依然屹立在琅耐恋厣希V說着那位白馬仙人曾經的溫柔與智慧。
可惜,如今回頭再看,曾經的琅艊瑓s已經沒有太多痕跡了。
他們與茲白共同留下的房屋建築,也都毀於天降的責罰。
王言嘆息一聲,從邊上拿過紙筆,直接轉譯起來。
百聞見王言進入工作狀態後,也沒有留下,離開了這裏。
不過,她雖然離開了,也喊了人守在門口,方便王言隨時叫人。
? 第122章 琅風·茲白
“如何了?”
百聞回到凝光身邊後,凝光便開口問道。
百聞輕聲回答:“王言先生動作很快,已經在破解了,我瞧着很不錯。”
“嗯,行,吩咐人伺候着了吧?”
“已經吩咐了。”
“那就好,不要怠慢了,他有什麼需求,你能做主的就答應了吧。”
凝光說完,便轉開話題:“海燈節的準備如何了?”
“一切都按部就班,沒有問題。”
“嗯,你多費心,玉衡在調查詹諸吞月的事情,海燈節別出差錯了。”
“大人放心!”
正說着,一道藍色的身影走了進來,黑色短髮做了斜劉海的造型,綠色的眼睛和紅脣上都塗有紫色的妝。
披着白紵飛練帔,右手還戴着一隻玉鐲。
是夜蘭。

“嗯?這個點過來,難道是調查有結果了?”凝光笑着道,又給了百聞一個眼神,百聞識趣的退下了。
夜蘭和凝光雖說是上下級,其實更多的是合作伙伴的關係。
所以她對凝光並不像百聞那樣敬重,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那個學者還是沒線索,另外,那個盧香香出問題了,今早她從不卜廬跑了,後來找到她,她在和沉玉谷舞獸的小子發瘋,結果抓起來後,這傢伙又說自己不記得了。”
“嗯?你的意思是…她在裝瘋賣傻?”
“不,我的意思是,之前的事情,大概真不是盧香香做的。”
夜蘭翹着二郎腿:“除非她經受過比愚人懈鼌柡Φ挠柧殻蝗凰谋砬樯駪B不可能瞞過我。”
“所以,詹諸吞月之事,這條線索斷了?”
“若是說直接線索,確實是斷了,不過…”夜蘭嘴角帶笑。
凝光搖搖頭:“不要賣關子了,你發現了什麼?”
“雖然盧香香說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但經過詢問,她還是回憶出了點東西。”
“據她所說,在她失去記憶之前,曾經在考古的時候祈蹲约撼鋈祟^地。”
“而巧合的是,盧香香糾纏那位舞獸小子的時候,這小子同樣在祈蹲约耗苷覀�徒弟。”
“更巧合的是,他們都是向白馬仙人進行的祈丁!�
夜蘭將自己的推理說了出來,卻沒有說結論,只是說完看向了凝光。
凝光微微頷首,接話道:“所以,你覺得這次的異變,和白馬仙人有關。”
“十有八九吧,另外我打聽了一下,盧香香家就是那家【白駒逆旅】,嗯…還是很巧合呢。”夜蘭笑着道。
凝光聽着,臉上沒有意外,顯然是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
“詹諸吞月…白馬仙人…琅艊率埂�
凝光眼眸微眯,嘴裏唸叨着,思緒飛快流轉。
夜蘭在一邊看着,隨手拿過辦公桌的水果喫了起來,也不打擾凝光的思考。
作爲合作者,她很清楚,凝光這個情況,是在腦力風暴。
不多時,凝光回過神,看向夜蘭:“你的人去客棧查看了嗎?”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但夜蘭偏偏就是聽懂了:“進了,但沒動東西。”
“嗯…將人撤回來吧,不用繼續調查了。”
“你認真的?”
“嗯,撤回來吧。”
“行。”夜蘭點點頭,答應了下來:“那詹諸吞月的事情?”
“玉衡已經去找沉玉谷那邊的一些部族問話了,你便先不用管了。”凝光說道。
夜蘭頷首:“行,那沒事我就先走了。”
凝光沒有挽留。
夜蘭走後,凝光的目光看向了王言所在的辦公室方向。
“帝君…是要我配合他嗎?”
她低聲細語。
……
羣玉閣·二號辦公室。
王言正幹活幹得不亦樂乎。
你別說,這種翻譯古老的記載,見證他人歷史的過程,還是很不錯的。
有一種新奇的感覺,而且時不時還能從這些記載中讀取到一些有趣的故事。
就比如說,王言目前手上的這份拓本,上面就記錄了有月神架着高車,從天空行過,而琅珖藚s發現對方不是茲白神仙,這才發現,原來天上有很多月使,茲白神仙不是唯一的月使。
如此看來,那個時代的人,對天空和月亮其實也是不瞭解的。
或者說,他們瞭解的高位存在,只有他們直屬的‘天使’。
王言回憶腦海中的記憶。
琅珖鴳撌窃峄鹉甏奈拿鳎绕鹬暗挠缾a時代,這個時代的人類文明對天空等高位存在,其實已經不甚瞭解了。
原因也很簡單,最初的永恆時代,天理對人類是真的要什麼給什麼,只要人類不僭越就行。
但人類依舊不滿足,不斷索求,直到開始追求禁忌,導致天理重開了好幾次文明(大概是三次,如今是第四次)。
總之,後續天理有意識的對人類進行了認知上的封鎖。
世界之外,天空之上,很多高位的存在都不再被人知曉。
或許,天理在經過一次次輪迴實驗後,認爲限制認知,是避免人類走向深淵的好辦法吧。
仔細想想,也是合理的。
深淵是「一切不會發生的命摺沟暮抟饧稀�
可如果一個人的認知越低,他能走的路就越少,這樣看來,不會發生的命咦匀灰簿驮缴倭恕�
當然,這是王言無端的猜想,並沒有什麼依據。
收回思緒,將手裏的拓本放下,將翻譯寫出來,然後又拿過下一張。
目光一瞥,王言一愣,抽出金了。
這張拓本上,寫着的赫然就是【琅風·茲白】的詞,也就是所謂的【古詩一首】。
“哦…所以我就是那個在劇情中翻譯出【古詩一首】,讓這首詞傳遍璃月港的學者?”

王言內心微動,雖然之前就猜過,鍾離引導他走到這裏,肯定是和茲白的復活有關,現在看見這首詞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內心還是有些感嘆。
“不,不對,劇情裏只解析出來一個大概,而我卻不一樣,我能完整翻譯。”
“行吧,那就我來吧,茲白的這個人情,我收下了。”
王言搖搖頭,將【琅風·茲白】轉寫到了邊上的白紙上。
當然,拓本上是沒有詩詞名的,所以,王言直接寫了【古詩一首】,畢竟,再厲害的學者也不可能憑空翻譯出沒有的東西。
正寫着,門外傳來敲門聲。
王言抬頭看過去,只見百聞站在門口,身後還跟着兩個侍女。
一個提着食盒,一個端着一盆溫水,邊上搭着一塊乾淨的毛巾。
“王言先生,中午了,先用飯吧?”百聞說道。
“額…好,你先放着吧,我把這裏寫完。”
百聞示意兩位侍女將東西放下,然後走到王言身邊,目光看向了王言正在寫的【古詩一首】。
“月出恆(héng)兮,有女琚(jū)兮,茲我葛桑,爲綌(xì)是怡…”
作爲凝光的祕書,百聞自然不可能像派蒙一樣認不全字,雖然有些拗口,但還是輕聲唸了出來。
“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她問道。
王言沒有停筆,繼續寫着,回答道:“有位佩戴玉飾的仙人在明月長明的夜空降臨,她佑護我們的葛草與桑樹,織成粗布讓我們安樂無憂…”
“嗯?”百聞眼眸微微一縮,“上面有寫是哪位仙人嗎?”
“那倒沒有,不過,我想應該是白馬仙人。”王言說着,將最後一行【我願于飛,以祈維祺(qí)】寫完,將筆放下。
“爲什麼?”
百聞一邊問,一邊讓開位置,讓王言可以走到水盆邊上洗手。
“因爲從其他古文上來看,琅珖诵叛龅木褪瞧澃咨裣桑叮澃咨裣蓱摼褪前遵R仙人。”
這些都是古文拓本上能拼湊出來的線索,王言說出來也不怕人懷疑。
“原來如此,先生果然大才。”百聞讚歎道,同時幫王言將紙筆收起,又將食盒中飯菜取出。
王言洗完手,坐回位置上,飯菜碗筷都已經擺齊。
雖然只有他一個人,卻備了六菜一湯,羣玉閣之奢靡,可見一斑。
? 第123章 王言:對,我是世界之外來的
用餐後,百聞叫人收拾了桌面,王言休息了一會,便繼續幹活了。
他確實有點牛馬性子在身上的。
一直忙到了下午時分,他將最後一份相片上的文字轉移出來。
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王言站起身來,朝外面喊道:“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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