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37章

作者:大紫罗天

  他也是學者,也擁有足夠的知識儲備,能看出這條生產線用的料子都很不錯。

  檢測片刻後,他問道:“產能預計如何?”

  “若以24小時輪班制,這條試驗線每日可產出約3萬支牙膏。”卡維流暢地回答,“如果後續擴大規模,優化流程,產能還可大幅提升。”

  一條生產線,三萬支牙膏,放在王言穿越前,這個數字罵一句低效絕對沒問題。

  但這裏是提瓦特,牙膏這個東西也是第一次開始大規模生產,所以尼扎姆也無法分辨這個是多還是少。

  不過,他有自己的計算方式。

  “成本呢?還是申請書上的一樣嗎?”

  “稍有些變化。”王言接話道,“按現有配方,單支成本約四摩拉。加上人工、能耗與設備折舊,總成本可控制在六摩拉內。”

  “我們計劃將基礎款定價在十二摩拉,專業款定價十八摩拉,即便扣除稅收與渠道費用,仍有一定利潤空間。”

  之前一捧低級蕈獸孢子也就二十摩拉,能喫一頓好的。

  牙膏雖然是日用品,但並不是快消品,一支控制在二十摩拉以下,是一個相對容易被接受的價格,再高可能就不容易被接受了。

  尼扎姆沉默片刻,目光轉向門外堆放的藥材:“原料供應穩定嗎?”

  王言答道:“供應方是道成林的商人利亞姆,他長期經營雨林貨物,信譽良好。”

  “這批是樣品,後續他會建立專門的藥材採購線,保證品質與供應量。”

  “很好。”尼扎姆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那就試着生產看看吧。”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幾個年輕人:“這幾人是通過教令院‘沙漠—雨林就業扶助計劃’招募的,他們來自阿如村附近,此前做過些零工,識字,能進行基礎計算,也願意學習新技能。”

  “教令院對他們進行了突擊培訓,有一定的機關操作能力。”

  王言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幾個年輕人接觸到視線,立刻挺直了背,眼神裏透着緊張,卻也有一份小心翼翼的期待。

  從沙漠裏出來的人,不去做鍍金旅團,要想找一個體面的工作並不容易。

  這甚至都不是雨林人針對沙漠人。

  而是最簡單的需求問題,比起教育體系完善的雨林人,沙漠那邊,納西妲雖然已經大力進行教育扶持,可要出成果,也得是下一代了。

  這代沙漠年輕人,在文化上必然是喫虧的。

  也幸虧有教令院的就業扶持計劃,要不然,他們要麼去玩命,成爲鍍金旅團,要麼就只能做些底層的力氣活了。

  “從今天起,他們會在這裏工作,學習操作生產線,教令院會提供首月薪資補貼,之後由項目自行承擔。”

  尼扎姆繼續說道:“如果試生產順利,項目正式獲批,這座倉庫可長期租賃給你們,租金前半年免費,後續按民生項目標準減免三成。”

  “感謝教令院的支持。”王言鄭重說道。

  “感謝的話不用急着說。”尼扎姆搖搖頭,又環視一圈倉庫,“先進行試生產吧。”

  王言點頭,給了卡維一個眼神。

  卡維深吸一口氣,走向控制檯。

  王言對那幾個年輕人招招手,示意他們靠近些觀看。

  “首先進行原料稱量與預處理。”卡維一邊操作,一邊講解,“藥材需研磨成規定細度的粉末,按配方比例投入混合罐…”

  機器輕聲啓動,齒輪與管道中傳來規律的嗡鳴。

  年輕的沙漠學徒們睜大眼睛,看着那些還有些陌生的器械在卡維的操控下有序咿D,將藥材粉末、竹鹽、小蘇打及其他輔料逐一送入混合罐。

  混合、均質、脫氣、灌裝、封口——每一個步驟都在卡維的引導下清晰呈現。

  約半分鐘後,第一條封裝完成的牙膏從終端滑出,膏體潔白細膩,封口整齊,表面印着簡單的須彌草葉紋樣,生產線隨後開始接連不斷地產出,一支支牙膏出現在腥嗣媲啊�

  “除了控制生產線,你們還需要負責加料,也就是補充藥材和其他材料。”

  卡維對着幾個年輕人教導道。

  另一邊,王言拿起一支牙膏,遞給尼扎姆。

  尼扎姆接過,擰開蓋帽觀察膏體質地,又湊近嗅了嗅:“氣味清冽,確有草藥清香,你確認此物對口腔清潔有效?”

  王言笑着點點頭:“要不,您直接試一下。”

  尼扎姆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好。”

  王言笑了笑:“那就大家一起試試看吧。”

  說着,王言指揮幾個學徒去打了水,又拿來幾隻全新的牙刷。

  須彌的牙刷還是豬鬃刷,並未進入到化工時代。

  幾個人圍在一起,用牙膏刷了牙,雖然膏體還沒有完全凝固,但不影響使用。

  “呼…”

  刷完牙,尼扎姆一手捂嘴,輕輕呼氣,一股清涼的薄荷味衝入鼻腔。

  “不錯,確實清新了許多。”他頓時眼睛一亮,滿意地看向生產線,“這個項目,沒問題了。”

  說着,他又看向王言:“你該給這個牙膏取個名字了。”

  王言一愣,旋即露出笑容:“就叫須彌牙膏吧。”

  掛上須彌的名字,總比用王言這個籍籍無名的名字要好。

第61章 市場打開(求追讀)

  過了幾天,健康之家如往常一樣人來人往。

  扎卡里亞醫師剛處理完一名骨折的患者,就看見一名中年男子捂着臉頰,眉頭緊皺地走了進來,一開口說話就帶着抽氣聲:“醫師…我的牙…牙疼得受不了…”

  “來,坐下我看看。”扎卡里亞讓病人坐好,用工具輕輕檢查他的口腔。

  果然,右側的一顆磨牙已經齲壞得相當嚴重,周圍牙齦紅腫,顯然是發炎了。

  “齲齒已經很深了,並且引起了牙周炎症。”

  扎卡里亞一邊準備消毒和填充的材料,一邊說道:

  “我先給你處理一下,把發炎的地方清乾淨,再把牙補上。不過你平時是不是不太注意口腔清潔?”

  病人疼得眼角直抽,含糊不清地回答:“我…我從小就愛喫甜食…戒不掉,牙疼是老毛病了,時好時壞。”

  他嘆了口氣:“蒙德的鍊金漱口水,璃月的潔牙粉,甚至須彌本地流傳的草藥汁…市面上能用在牙齒上的東西我幾乎都試過了,錢花了不少,可這牙疼還是反反覆覆,沒什麼根本改善。”

  扎卡里亞手法嫺熟地進行着清創和填充:“這些傳統清潔方法,有的清潔力不足,有的無法抑制蛀牙,對於已經形成的齲壞,效果確實有限。”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自然地補充道:“不過,你倒可以試試教令院最近新推出的一款專門用於口腔清潔的衛生用品。”

  病人眼睛一亮,連疼痛都彷彿減輕了幾分,張着嘴,聲音有些含糊:“是什麼?在哪裏能買到?”

  “叫‘須彌牙膏’。”扎卡里亞將最後一點填充材料處理好,“這是教令院幾位學者聯合研發的,我也參與了,配方經過優化,清潔和護理效果比現有的漱口水、潔牙粉要好得多。”

  “對於預防齲齒、緩解牙齦炎症有幫助,在教令院直屬的日用品店就有售,你可以去買來試試,每天早晚用配套的牙刷清潔牙齒。”

  “教令院直屬的日用品店…太好了!謝謝您,扎卡里亞醫師,真是太感謝了!”

  病人如獲至寶,臉上的愁苦被欣喜取代,連連道謝後,匆匆支付了再M,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健康之家,看方向正是朝着教令院附近的商業區而去。

  這番對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辕熓覂韧獠簧俸蛟的患者和家屬都聽得清清楚楚。

  “須彌牙膏?教令院新出的?”

  “扎卡里亞醫師推薦的,那肯定有用!他可是咱們須彌最好的醫生。”

  “我家裏那口子也是老牙疼,疼起來整晚睡不着,什麼法子都試了效果不大…回頭我也去買來試試。”

  “教令院直屬店就有賣是吧?記下了記下了。”

  低聲的議論在候詤^蔓延開來,並伴隨病人的走動,傳播得愈發廣。

  對於普通人而言,腰痠腿疼或許還能忍一忍,但牙疼起來那種鑽心刺骨、寢食難安的滋味,實在是難以忍受。

  如今聽說有一種由知名醫師背書、教令院官方推出的新產品可能有效,自然都動了心。

  ……

  寶商街·教令院日用品店。

  新設置的貨架上整齊碼放着兩種包裝的須彌牙膏,基礎款爲素淨的草綠色紙盒,專業款則爲深綠色鑲銀邊的紙盒。

  店鋪中央站着幾位身着教令院袍服的學者,他們正拿着樣品,向店內駐足觀望的民心托慕榻B着。

  “諸位請看,這便是教令院最新推出的口腔清潔用品——‘須彌牙膏’。”

  一位生論派的年輕學者舉起一支樣品,聲音溫和,“它融合了多種雨林草藥精華,不僅能有效清潔牙齒表面的污垢,更能深入齒縫,抑制牙菌斑滋生,長期使用可預防蛀牙、緩解牙齦腫痛。”

  圍觀的人羣中,一位大媽將信將疑地嘀咕道:“聽起來是不錯…但十二摩拉一支呢,不比潔牙粉便宜。”

  旁邊的中年男人也點頭附和:“是啊,這新鮮玩意兒,誰知道效果?”

  學者見狀,不慌不忙地取出一支已拆封的樣品,擠出少許在木片上展示:“大家請看這膏體質地細膩均勻,其中添加了特製的摩擦劑,能溫和去除牙漬而不傷牙釉。”

  “它比漱口水清潔更徹底,比潔牙粉更易附着於刷毛,不易飛散。”

  “而且專業款中還特別加入了白芨、丁香等成分,能輔助修復敏感,強化牙釉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腥耍骸敖塘钤簩Υ水a品進行了嚴格測試,確保安全有效,口腔健康事關每日飲食與生活品質,牙疼的感覺可不好受,投資少許,換來長遠舒適,何樂而不爲?”

  可儘管學者講解得細緻,民袀內越活^接耳,臉上掛着猶豫。

  價格雖不算天價,但對於習慣舊有清潔方式的普通人來說,要邁出嘗試的第一步,總需一點額外的推力。

  就在這時,店鋪門口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一位面頰微腫的中年男人匆匆擠了進來,他眼睛掃過貨架,立刻鎖定了“須彌牙膏”,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這就是扎卡里亞醫師說的牙膏了吧?”他急聲對店員說道,“給我拿兩支專業款的!”

  話音落下,店內圍觀的羣薪K於來了興趣。

  “扎卡里亞醫師推薦的?”

  “健康之家的首席醫師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假不了!”

  “我嬸子也是老牙疼,回頭得告訴她……”

  “給我也拿兩支基礎款的試試!”

  “我要專業款的!我這牙口敏感,試試看是不是真有效。”

  猶豫瞬間被打破,人羣湧動起來,紛紛擠向櫃檯,剛剛講解的學者都被擠開了。

  比起學者們的講述,民酗@然更願意相信那位一直站在他們身邊的醫師。

  店員忙不迭地收錢、取貨,貨架上原本充足的存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有的一下買走三四支,說是給家人也備上;

  有的仔細比較着基礎款與專業款,最終選擇了口碑更勝一籌的專業款。

  寶商街的顧客本就具備一定的高消費能力,價格在十二至十八摩拉的商品本來就不貴,還有健康權威的背書和實際需求的驅動,購買慾望自然就來了。

  不到半小時,貨架上已空空如也,連展示用的樣品也被眼疾手快的顧客買走。

  後續聞訊趕來的人只能望着空蕩蕩的貨架嘆息,又向店員詢問什麼時候有貨。

  一直在店鋪角落靜觀其變的王言,看到這場面,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說實話,他也怕牙膏在提瓦特水土不服。

  不過,現在看來,足夠優越的產品,加上扎卡里亞的背書,已經完全打開了市場。

  當然,那個病人是他找的,不過也是真病人,他還找了點人混在人羣裏當捧哏。

  現在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看了看熱鬧的場面,王言轉身,對身邊同樣難掩興奮的卡維低聲道:“快,讓廠房那邊的學徒們再緊急送一批貨過來!看樣子,今天準備的量遠遠不夠!”

  卡維也是眼睛發亮,看着收銀處堆積的摩拉和仍在詢問的顧客,用力點頭:

  “我這就去通知!這可都是錢啊…不,這都是咱們後續研究的經費啊!”

  他語氣裏滿是按捺不住的振奮,彷彿已經看到了生產線全速咿D,項目資金源源不斷的景象。

第62章 分錢,五十萬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