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如果她們進入陷阱,以二十幾把銃槍的交叉火力,夏沃蕾或許憑藉實力能衝出來,但她的隊員估計就難說了。
這不是普通的抓捕現場。
這是一個局。
一個專門針對夏沃蕾和她的特巡隊的殺局。
“怎麼了,王言?”瑟莉妮似乎感受到了王言情緒的變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順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下面在打架嗎?欸,好像有點眼熟。”
“夏沃蕾,之前在挪德卡萊見過的。”王言提醒道。
“啊?”瑟莉妮一下子清醒了,“那她豈不是很危險?我們要幫她嗎?”
“當然。”王言點點頭。
如果只是普通的抓捕,那王言是懶得插手的。
但現在,明顯是一個陷阱,王言和夏沃蕾唯一的交情,就是在一起玩過桌上劇團,但他也不會看着人家踏入陷阱裏去。
當然,他也不至於說親自出手,給下面的凹地來一發火雨流星,那樣動靜太大了,很可能幫忙變成挑釁。
什麼叫你爲了幫助人家抓伲思覈辽洗蛄艘话l導彈?
王言抬起手,一縷風元素在指尖凝聚,然後輕輕一彈。
那縷風元素化作一道無形的微風,朝着夏沃蕾的方向飛去,在她耳邊輕輕一轉,留下了一句話。
“前方凹地有埋伏,二十餘人,皆持銃槍,勿入。”
正在奔跑中的夏沃蕾忽然停下了腳步,猛地舉起手,示意隊伍停止前進。
“隊長?”旁邊的隊員疑惑地看着她。
夏沃蕾沒有回答,而是警覺地看向了前方的凹地,眼神銳利如鷹。
她剛纔明明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那聲音不大,但卻很熟悉,不過現在也來不及回憶了。
前方凹地有埋伏?
夏沃蕾眯起眼睛,仔細觀察着前方的凹地。
乍一看,凹地裏空空蕩蕩,只有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凹地入口處的草叢,有被踩踏過的痕跡,而且痕跡很新。
兩側的岩石後面,隱約能看到一點點金屬的反光,那是銃槍的槍管在陽光下的反射。
還有,凹地裏太安靜了。
安靜得連鳥叫聲都沒有。
“有埋伏。”夏沃蕾低聲說道,手中的銃槍緩緩抬起,“所有人,散開,找掩護,不要進入凹地。”
隊員們立刻反應過來,迅速分散開來,躲到了路邊的岩石和樹木後面,槍口對準了凹地的方向。
凹地裏的埋伏者等了半天,沒等到夏沃蕾等人進來,反而看到對方散開找了掩護,立刻知道計劃暴露了。
“媽的,被發現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凹地裏傳來,“既然被發現了,那就直接上!兄弟們,幹掉她們!”
話音落下,二十幾個人從凹地裏衝了出來,銃槍齊射,子彈如同雨點般朝着夏沃蕾的小隊傾瀉而去。
砰砰砰砰!
槍聲在山野間迴盪,子彈打在岩石上,濺起一片片石屑。
夏沃蕾的隊員們躲在掩護後面,開始還擊。
雖然人數只有對方的三分之一,但特巡隊的隊員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精銳,槍法精準,配合默契。
“左邊兩個,右邊三個,中間那個扛炮的優先解決!”夏沃蕾躲在一塊岩石後面,快速下達指令,聲音冷靜而清晰。
“明白!”
隊員們應聲開火。
砰砰砰!
幾聲清脆的槍響,凹地裏衝在最前面的三個人立刻中彈倒地,一個打中了肩膀,一個打中了大腿,還有一個直接被打中了手裏的銃槍,槍支脫手飛出,人也被衝擊力掀翻在地。
特巡隊的隊員們用的都是楓丹最新式的制式銃槍,精度高,威力大,加上隊員們訓練有素,每一槍都瞄準了要害,雖然人數少,但火力輸出一點也不弱。
反觀埋伏者那邊,雖然人多,但大多是烏合之校瑯尫ㄏ�,二十幾把銃槍齊射,打在岩石和樹木上,濺起一片片石屑和木屑,卻鮮有命中的。
王言看得不禁搖頭,飛雲一號這麼好的槍,落在這些人手裏,明珠蒙塵啊。
“媽的,給我壓上去!她們人少,衝上去幹掉她們!”埋伏者的頭目怒吼着,揮舞着手裏的銃槍,催促着手下往前衝。
二十幾個人嚎叫着衝了上來,試圖用人數優勢壓制特巡隊。
就在這時,夏沃蕾動了。
她從岩石後面閃身而出,手中那把巨大的銃槍對準了人羣最密集的地方,扣動了扳機。
轟!
一聲巨響,比普通銃槍的聲音大了數倍,一發帶着烈焰的子彈從槍口射出,如同一顆小型炮彈,精準地落在了人羣中央。
烈焰炸開,一團熾熱的火焰瞬間吞噬了周圍的四五個人,慘叫聲此起彼伏。
被烈焰波及的人在地上打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但那火焰似乎帶着特殊的元素力,越撲燒得越旺。
“這是什麼鬼東西!”埋伏者的頭目嚇得臉色發白。
大家都是拿着槍的,你這個怎麼打出炮彈來了!
沒錯,我們神之眼持有者是可以將元素力匯聚在子彈上的。
夏沃蕾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再次舉槍,瞄準,射擊。
轟!轟!轟!
又是三發超量裝藥彈,分別落在了人羣的左中右三個位置,火焰交織成一片火網,將埋伏者的衝鋒隊形徹底打亂。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二十幾個人,瞬間就倒下了七八個,剩下的人也被烈焰逼得四處躲閃,陣型徹底崩潰。
“隊長威武!”一個特巡隊的隊員忍不住喊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又是一槍放倒了一個試圖逃跑的埋伏者。
交戰不到三分鐘,二十幾個埋伏者就已經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人終於扛不住了。
“撤!快撤!”埋伏者的頭目見勢不妙,立刻下達了撤退的命令,轉身就往凹地後面的山林裏跑。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丟下武器,跟着頭目往山林裏逃。
有的甚至連受傷的同伴都顧不上了,只顧着自己逃命。
“想跑?”夏沃蕾冷哼一聲,舉槍瞄準了跑在最前面的頭目。
轟!
又是一發超量裝藥彈,精準地落在了頭目前方不遠處,炸開的火焰擋住了他的去路。
頭目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轉向,往另一個方向跑。
但夏沃蕾的第二發已經到了。
這一次,超量裝藥彈直接打在了他的腳邊,爆炸的衝擊力將他掀翻在地,身上的衣服也被燒着了。
“啊!”頭目慘叫着在地上打滾,試圖撲滅火焰。
夏沃蕾走到他面前,用銃槍指着他的腦袋,冷冷地說道:“再動一下,下一發就打在你身上。”
頭目立刻不敢動了,只是驚恐地看着夏沃蕾,渾身發抖。
其他逃跑的埋伏者也被特巡隊的隊員們一一追上,要麼被開槍打中腿腳,要麼被直接按倒在地,全部制服。
戰鬥結束。
特巡隊這邊,除了一個隊員手臂被擦傷外,幾乎沒有傷亡。
而埋伏者那邊,倒下了十幾個,剩下的全部被俘虜,無一逃脫。
青玉高輦上,王言看着下方的戰鬥,忍不住讚歎道:“厲害啊,夏沃蕾這槍法,這火力,簡直是人形自走炮。”
雖然對方整支小隊的火力加起來,可能都沒有王言一個念頭發出的符文術法覆蓋範圍廣。
但厲不厲害,得看和誰比較不是。
夏沃蕾帶着不到十個人,三分鐘幹翻了二十幾個人,這就是差距。
不過,這些埋伏者確實太水了,二十幾個人被不到十個人壓着打,連像樣的反擊都組織不起來,估計就是一羣臨時拼湊的烏合之小�
正想着,下方的夏沃蕾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抬頭看向了天空。
她的目光正好和青玉高輦上的王言對上。
王言笑了笑,對着她揮了揮手。
夏沃蕾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高輦上的人,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然後也對着王言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她大概也猜到了,剛纔提醒她有埋伏的那個聲音,就是王言。
王言笑了笑,操控着青玉高輦緩緩降落在戰場邊緣的一片空地上。
高輦剛一降落,特巡隊的隊員們立刻警覺起來,十幾把銃槍齊刷刷地對準了高輦的方向,手指都搭在了扳機上。
“什麼人?!”一個隊員厲聲喝道。
雖然剛纔隊長抬頭和天上的人打了招呼,但在沒有確認對方身份之前,他們不會放鬆警惕。
這是特巡隊的規矩,也是他們能在各種危險任務中活下來的原因。
艙門打開,王言帶着瑟莉妮從高輦上走了下來。
“別緊張,自己人。”王言笑着道,示意自己沒有惡意,然後看向夏沃蕾,“夏沃蕾隊長,好久不見。”
夏沃蕾揮了揮手,示意隊員們放下槍:“都放下,是朋友。”
隊員們這才鬆了口氣,紛紛收起銃槍,但目光還是好奇地在王言和青玉高輦上打量着。
能開着這麼一輛拉風的飛行法器,還和隊長認識,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王言,多謝了。”夏沃蕾走過來,鄭重地對王言點了點頭,“剛纔要不是你提醒,我們恐怕就要喫大虧了。”
她剛纔已經檢查過凹地的情況,二十幾把銃槍交叉火力,還有一些投擲型的武器,如果剛纔沒注意,真的衝進去,即便她能衝出來,隊員們也肯定會有傷亡。
? 第346章 報名參賽
“舉手之勞而已。”王言笑了笑,“正好路過,看到了就提醒一聲。”
“路過?”夏沃蕾挑了挑眉,“你這是要去楓丹廷?”
“嗯,去報名千靈映影節。”王言點點頭,“順便辦點其他的事情。”
“千靈映影節啊。”夏沃蕾露出了一絲笑意,“那你可得抓緊了,報名沒幾天就要截止了。”
“我知道,所以才趕得這麼急。”王言笑了笑,然後看了看地上的俘虜和傷員,“不過,你們這是?”
“別提了。”夏沃蕾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們在追查一批走私的違禁銃槍,追到這裏,沒想到對方設了埋伏,想把我們一網打盡。”
她踢了踢旁邊那個被燒得焦黑的頭目:“這幫人是灰河幫的,最近在楓丹廷和海露港之間走私軍火,生意做得不小。我們盯了他們很久了,今天本來是收網的日子,看來是情報泄露了,反而被他們擺了一道。”
“灰河幫?”王言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當然知道灰河。
楓丹廷地下下水道中的城下之城,幾百年前楓丹進行城市優化,失敗者和窮人被驅趕到地下,逐漸形成了這片陽光照不到的聚居地。
幾百年前的楓丹,可不僅僅有水仙十字結社這樣的救世組織,還有不當人的楓丹貴族。
水仙十字結社創始人之一雅各布,其生父愛德華多?貝克就是灰河的話事人,他最初只用一根撿來的銅管驅逐鱷魚、保護商販,後來成爲灰河的首領,得到稱號【渡手】。
楓丹廷後來發起灰河整肅邉樱瑦鄣氯A多在反抗中被捕,押送流放途中被黨羽營救,最終引發了白淞之圍。
這個白淞之圍…基本上就是水仙十字結社的前置劇情了,總之就是一大批孤兒被送往了水仙十字院,F4自此相識。
而王言眼前的夏沃蕾,她的童年同樣也與灰河深度綁定。
夏沃蕾的父親多納泰洛是警備隊隊員,爲人正直。他因違反警備隊規章、將重案情報外泄而被定罪流放梅洛彼得堡。
當然,真實原因是他藉助記者的好奇心,推動對一位證據確鑿卻遲遲不定罪的嫌犯的調查。
父親被流放後,夏沃蕾隨母親被迫遷入灰河居住。
上一篇:从霍格沃茨开始的符文法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