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343章

作者:大紫罗天

  並不少見!

  艾莉絲託着腮,似笑非笑地看着溫迪,不插話,只靜靜看戲。

  面對溫迪滿眼的期待,王言卻輕輕搖頭,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不行。”

  溫迪瞬間垮下臉,一臉委屈:“爲什麼啊?我不收報酬,還能幫影片增色,穩賺不虧的買賣!”

  王言沒有解釋緣由,只是側首,目光淡淡掃向身側的艾莉絲,兩人視線悄然交匯,一個極湣O隱晦的眼神轉瞬即逝。

  “可不是誰都能在我的電影裏客串的。”王言昂首,點了點艾莉絲,“比如說艾莉絲女士,她和尼可幫了我不少的忙,我才答應她們加入…”

  “我也幫了你很大的忙啊,你忘記了,前幾天我們還一起喝酒,我還讓你看了千年的大樂章呢!”溫迪憤憤不平的說道。

  王言挑眉,露出一個被氣笑了的表情:“你還好意思說,前一天喝酒,後一天法爾伽就知道了,風的國度真的是一點祕密都沒有啊!”

  “咳咳…我喝醉了,被法爾伽抓到了…只能說是你請客…”溫迪語氣一弱,有些不好意思。

  王言冷哼一聲:“哼,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和法爾伽說了,要罰你一半的工資。”

  “工資?欸嘿,我沒有工資啊!”溫迪得意的說道。

  “不,你有,你的工資是五十杯蘋果酒,因爲你擅自透露工作內容,泄露工資情況,涉及劇組機密,我決定,扣你一半的酒。”王言語氣冷漠的說道。

  “不!!!不可以,我抗議!”溫迪怒而起身,大聲抗議,“這是霸王條約,我不接受!”

  “那我們去琴面前打官司。”王言完全不在意溫迪的大嗓門,甚至覺得有些好聽,不愧是賣唱的。

  去找琴打官司?

  溫迪憤怒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和上課做小動作被請家長有什麼區別!

  哦,不對,是家長上班不認真被請去見孩子。

  一想到琴用一種失望,甚至是絕望的眼神看着自己,溫迪渾身一個激靈。

  這種事情,不要啊!~

  “咳咳,導演,我看時間差不多了,要不咱們先回去拍戲吧。”

  “不要加戲了?”

  “嗨,什麼加戲不加戲的,不都是導演您說了算嘛。”

? 第335章 【歡宴】·「歡宴之域」

  一番插科打諢的打鬧過後,地下基地裏壓抑的祕辛氛圍徹底煙消雲散。

  幾人收拾好心情,一同返回上方片場,全身心投入到最後的拍攝工作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整個劇組進度飛快,接連換了好幾個場地。

  沒有了繁雜的瑣事打擾,全員狀態在線,不論是騎士團腥说拿C穆巡禮戲份、可莉靈動可愛的客串片段,還是暗藏上古隱喻的關鍵鏡頭,都一次性完美落地。

  所有反覆打磨、微調細節的伏筆鏡頭,終於全部拍攝完畢。

  隨着最後一幀畫面定格,場記的打板聲清脆落下,迴盪在整片拍攝場地中。

  “全員殺青!”

  簡短的一聲宣告,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

  連日來的忙碌、熬夜與反覆打磨的疲憊一掃而空,片場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歡呼與掌聲。

  溫迪第一個抬手歡呼,風元素悄然拂動,捲起細碎的風絮,爲殺青的喜悅添了幾分輕快;可莉蹦蹦跳跳地拍手,小臉上滿是雀躍,拉着艾莉絲的手不停歡呼;騎士團的腥讼嘁曇恍Γ允切断铝伺膽驎r的嚴肅…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嚴肅的,這裏可是蒙德,提瓦特最爲鬆弛的國家。

  王言喊了殺青,騎士們反而有些不捨,因爲帶薪演戲玩的日子結束了。

  當然,開心肯定還是開心的,畢竟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就連一直全程沉穩、拍戲時不苟言笑的暗黑騎士扮演者迪盧克,也緩緩鬆了口氣,眼底褪去了演員自帶的冷冽沉鬱,多了幾分鬆弛的暖意。

  這段時間跟着劇組朝夕相處,日復一日的搭檔拍攝,早已讓他放下了平日的些許疏離與高冷,融入了幾分這份熱鬧的集體氛圍。

  腥诵[片刻,情緒漸漸平復,紛紛將目光投向此次電影的總導演王言,眼神裏滿是期待。

  不管是慣例,還是蒙德人的習慣,做完一個大事情後,少不了的當然是慶祝啊!

  王言沒有讓人掃興,笑着擺擺手:

  “所有戲份全部圓滿殺青,辛苦大家這些天的配合與付出。今晚我做東,全員聚餐,好好放鬆一次!”

  話音落下,片場再次響起一片歡呼聲。

  就在腥思娂娮h論着蒙德城內哪家餐館味道更好、場地更寬敞時,迪盧克緩步走出人羣:

  “既然是殺青慶功,蒙德城內的小餐館未免太過簡陋。”

  迪盧克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淡淡笑道:“若是各位不嫌棄,今晚的殺青宴,不妨設在晨曦酒莊。”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一瞬,隨即響起陣陣驚喜的讚歎。

  晨曦酒莊欸,雖然蒙德人沒有不知道的,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晨曦酒莊得到接待的。

  甚至因爲迪盧克對西風騎士團的態度,那邊除了正常的巡視外,西風騎士都很少過去。

  和獵鹿人餐館相比,晨曦酒莊雅緻清幽、規模宏大,庭院開闊、廳堂敞亮,自然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如今迪盧克主動邀約,屬實是天大的找狻�

  王言聞言也是眼睛一亮,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點頭應下:“這個提議再好不過,我同意。”

  他心中暗自盤算,不得不承認,蒙德城內確實沒有能夠容納整個劇組的大型酒樓,環境、菜品、排場都差了不少。

  反觀晨曦酒莊,優勢得天獨厚。

  場地寬敞雅緻,庭院風光絕佳,足夠容納整個劇組全員落座聚餐,不用擔心擁擠侷促;酒莊內食材儲備充足、品質上乘,遠比街邊餐館精緻…

  更有專屬的管家與僕人負責打理一切瑣事,無需劇組腥嗣睿还芊朋爲c祝。

  最重要的是,晨曦酒莊珍藏的各類好酒數不勝數,正好契合殺青宴慶功的氛圍,不管是品酒閒談,還是熱鬧歡聚,都再合適不過。

  “那就多謝迪盧克先生慷慨相邀了。”王言笑着拱手道謝。

  迪盧克微微頷首,神色溫和:“諸位連日辛苦,共同完成這部影片,一場宴席而已,不足掛齒。大家盡興就好。”

  他甚至沒談錢的事情,大有他請客的意思。

  一旁的溫迪瞬間眼睛發亮,立刻湊上前,語氣輕快又帶着幾分期待:“晨曦酒莊的珍藏美酒!那可真是賺大了!迪盧克老爺果然夠大方!”

  “…”迪盧克看了他一眼,想說些什麼,但考慮到周圍的氣氛,最後還是沒有說不給這個吟遊詩人酒喝的話。

  既然是宴會,那就讓大家都高興吧。

  “好了,大家把東西都收拾一下,然後就前往晨曦酒莊,準備享受晚宴吧!”

  “好耶。”

  “萬歲!”

  “迪盧克老爺萬歲。”

  “晨曦酒莊好耶。”

  “導演也好耶!”

  腥藲g呼着,開始進行收尾工作。

  而迪盧克則是對着王言點點頭,提前離開了。

  要晚宴,自然是要提前準備的,不可能說一羣人直接上門去,讓晨曦酒莊在沒有準備的條件下招待。

  ……

  夕陽垂落西山,鎏金般的柔光鋪滿整片果林。

  晚風捲着葡萄清甜的香氣掠過原野,一行浩浩蕩蕩的劇組人馬踏着餘暉,一路說笑,緩緩抵達晨曦酒莊。

  酒莊大門敞開,庭院燈火提前點亮。

  身着規整制服的女僕長愛德琳早已帶隊等候,身姿端莊優雅,舉手投足皆是一絲不苟的穩重儀態。

  見到腥说诌_,她微微欠身行禮,語氣溫和得體:“老爺早已吩咐完畢,酒莊各處已提前佈置妥當,各位遠道而來,歡迎蒞臨。”

  站在她身側的埃澤更是幹練周全,作爲酒莊總管、酒業行會執行會長,他處事沉穩老練,早已提前統籌好了一切宴席事宜。

  目光掃過熱鬧的人羣,他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待客笑意,從容開口:“宴席、酒水、餐點皆已備齊,諸位一路辛苦,請隨我入席。”

  開闊的酒莊主庭院被精心打理一新。長形實木宴席桌橫貫庭院中央,潔白桌布一塵不染,精緻銀器、透亮酒杯錯落擺放,兩側燈盞暖光搖曳,將晚風與夜色襯得溫柔又熱鬧。

  雖然萊艮芬德家族並非蒙德傳統的大貴族,但人家同樣傳承久遠,硬要說的話,當初反抗龍捲之魔神迭卡拉庇安的時候,就有紅髮戰士的存在。

  並且,這位紅髮戰士的性格,也確實符合萊艮芬德家族,隱於黑暗中,爲反抗的大業進行牽線,纔有了少年反抗暴君時,王城同時爆發抗爭的局面。

  當然,不提這位紅髮戰士,第一代萊艮芬德反抗舊貴族統治至今,也已經有千百年過去了,家族世代傳承,直到迪盧克的父親這一代,才轉行全面經商。

  然後僅僅是一代人的時間,就把晨曦酒莊做到了蒙德最大。

  所以,比起騎士團大樓的內部裝潢,不差錢的晨曦酒莊才更符合貴族的定義。

  腥艘来温渥瑲夥账查g鬆弛下來,連日拍戲的緊繃疲憊徹底煙消雲散。

  王言作爲導演,坐在主位上,迪盧克作爲東道主,坐在他身邊…

  別以爲除了璃月,其他地方沒有座位的規矩,事實上,只要是有身份的差異,那就必然有類似的規矩,除非你選擇隱藏身份。

  只要選擇隱藏…巖王帝君來了也得給降魔大聖敬一個。

  待全員落座,喧鬧稍稍平復,王言端起身前酒杯,起身開口,聲音清亮通透,壓過席間細碎的說笑聲:

  “首先,感謝各位連日以來的全力以赴、配合付出。這部影片,能夠順利圓滿殺青,離不開在場每一個人的努力。”

  他目光掃過腥耍ψ爬^續道:“今晚不分導演、演員、工作人員,不分身份、不分尊卑,只有同甘共苦的劇組夥伴。感謝迪盧克先生慷慨出借晨曦酒莊,爲我們準備這場殺青宴。話不多說,祝影片圓滿落幕,祝大家盡興而歸!”

  “乾杯!”

  滿院舉杯,清脆的碰杯聲連成一片,在晚風裏清脆迴盪。

  埃澤適時抬手示意,早已等候在旁的僕人們有序上前,一道道精緻熱菜、精緻甜品、酒莊特製果盤接連上桌,香氣四溢,琳琅滿目。

  愛德琳親自把控宴席細節,時刻留意腥诵枨螅砭啤Q盤、整理桌序,一舉一動沉穩細緻,將整場盛大的宴席打理得井井有條,毫無疏漏。

  宴席正式開始,氣氛徹底熱鬧起來。

  騎士團腥穗y得卸下執勤重擔,又恰逢殺青大喜,紛紛舉杯歡慶,談笑風生。有人打趣調侃拍戲時頻頻NG的糗事,有人回味拍攝過程中的趣味花絮,歡聲笑語此起彼伏,滿院皆是鮮活煙火氣。

  溫迪逮着機會就頻頻蹭酒,專挑酒莊珍藏的佳釀,小口慢酌,時不時搖頭晃腦誇讚迪盧克的好酒。

  迪盧克看在眼裏,無奈卻並未制止,默許了這位神明的貪杯。

  另一邊。

  王言說完開場後,就提着裝了葡萄汁的酒杯,走到了宴會廳的一角。

  他想着,自己不喝酒,就沒有必要佔着宴會的中心,免得讓騎士們玩得不痛快。

  瑟莉妮也是一樣,小手抱着一杯蘋果汁,飛在王言身邊,時不時吸一口。

  她真的很愛喝果汁。

  “導演你怎麼躲在這裏了?”

  清脆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安柏端着酒杯快步走來,身後還跟着一串探頭探腦的西風騎士。

  方纔腥酥活欁艧狒[說笑,轉眼就發現主位上少了核心人物。

  大家轉頭一掃庭院,立刻就看見縮在邊角、悠閒摸魚的王言,還有靜靜懸浮在他身側、抱着果汁杯小口啜飲的瑟莉妮。

  “好不容易殺青大喜的日子,導演怎麼躲角落摸魚啊?”

  “就是就是,主心骨不在中間,我們怎麼敢放開玩!”

  幾名年輕騎士七嘴八舌圍上來,語氣熱絡又真眨朦c沒有拘謹。

  王言無奈笑了笑,抬手晃了晃手裏澄澈透亮的葡萄汁:“我不喝酒,在這裏蹭蹭晚風、看看熱鬧就好,免得坐在正中,你們放不開。”

  這話一出,腥怂查g不答應了。

  “那可不行!殺青宴沒有導演舉杯,根本不算圓滿!”

  “不喝酒也得入席!今晚誰都不能摸魚!”

  一序T士不由分說,簇擁着王言就往宴席中央拉。一羣人熱熱鬧鬧、力道十足,半點不給王言推脫的機會,硬生生把他重新扶回了最顯眼的主位。

  不等王言開口推脫,一名機靈的騎士已經手腳麻利地換了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