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嘖,這裏倒是個拍鬼片的好地方。”王言輕嘖一聲。
“王言學者說的是楓丹的影片?”迪盧克接話道。
別看這些年他不怎麼離開蒙德,但對於各國的發展,迪盧克都是清楚的。
他不僅是北大陸情報網的客戶,同時還是合作者,人家代號【夜梟】來着。
所以,楓丹有電影這種先進的藝術形式,迪盧克自然是知道的。
“沒錯,你看周圍的環境,陰沉恐怖,如果再添加上一些深邃幽怨的背景音,簡直就是完美的鬼片取景地啊。”王言點頭說道。
派蒙躲到了熒的身邊,瑟瑟發抖:“別說了,我有些害怕了!”
“唉?如果我沒有記錯,熒和派蒙好像拍過電影吧?”王言忽然說道,“要不,咱們在這裏拍一個?我記得楓丹的千靈映影節也快到了,咱們可以拍了去參賽。”
“千靈映影節?”派蒙一愣,也不太害怕了,思索了一下,點點頭,“好像是哦,算算時間,也就是下個月了。”
楓丹的千靈映影節,一般是七月初開啓,持續一個月,無論是不是楓丹人,只要熱愛電影這門藝術,都可以參賽。
當然,說是藝術,但實際上,無論是觀羞�是評委,都更喜歡商業片就是了。
另外,這個電影節的最高獎項是芙寧娜獎,上一次獲獎作品是澤維爾團隊的《兩個銃槍手》。
“幾位,在關乎蒙德的大事上,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鬆弛了?”法爾伽走在最前面,有些沒繃住,吐槽道。
王言笑着看向他:“大團長也可以一起來啊,不如我們就拍一個…古老的冤魂盤踞陳舊的實驗基地,一個騎士意外闖入,解決冤魂的冤屈,最後闔家歡樂的片子。”
“劇情太單薄了,而且很套路…”迪盧克搖頭,“通常來說,要在電影節上出彩,最好是有爆點。”
“套路是套路了點,但劇情不夠,特效來湊,咱們可以多弄點吸睛的特效嘛。”王言反駁道,“只要大場面夠多,就可以號稱是大片,肯定會吸引人來看的。”
“嗯…就比如說,拍迪盧克老爺大戰法爾伽大團長,烈焰與狂風的對決,大劍轟鳴,戰鬥激烈,多精彩啊。”
法爾伽忍不住回頭:“所以我爲什麼要和迪盧克打架?”
“哦,這個我知道!”派矇眼睛一亮,接話道,“原來,迪盧克是守衛這個冤魂的暗黑騎士,爲了不讓冤魂離開這裏,傷害更多的人,萊艮芬德家族世代守衛這裏。”
“而騎士法爾伽的到來,打破了這裏的寧靜,萊艮芬德騎士對法爾伽騎士出手,其實只是想趕走他。”
“但一場戰鬥下來,萊艮芬德騎士發現,對方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並且也發現對方不是什麼邪惡的壞人,於是,萊艮芬德將這裏的故事告訴了法爾伽騎士,並邀請對方一起解決冤魂。”
派蒙越說越快,很快就編了一段劇情出來。
“噗呲,暗黑騎士什麼的…”熒捂嘴偷笑,“也太適合迪盧克了吧。”
畢竟是暗夜英雄嘛~!
迪盧克:“…我拒絕,太沒有邏輯了,什麼冤魂需要一個騎士家族世代守衛?而且,萊艮芬德並非什麼暗黑騎士家族…”
他話還沒說完,法爾伽就開口道:“我覺得還不錯啊,身處至暗,帶來晨曦;黎明降臨,悄然退去。這不就是萊艮芬德家族的精神嗎?”
迪盧克的祖先,也就是初代萊艮芬德,他的騎士稱號就是晨曦騎士,這也是晨曦酒莊這個名字的由來。
當然,初代萊艮芬德並非貴族冊封的騎士,而是自號騎士。
當時蒙德處在舊貴族暴虐統治時期,初代萊艮芬德只是地位低微的侍從騎士,他親眼見證流浪樂團“晨光”少女的悲劇,目睹反抗者被貴族迫害,深受觸動,自號晨曦騎士,立下信念:要在沉沉黑夜裏,爲蒙德帶來破曉的光。
他寫下自傳《侍從騎士之歌》,記錄那個黑暗時代。
在溫妮莎推翻舊貴族、建立西風騎士團之後,晨曦騎士萊艮芬德成爲騎士團早期骨幹,把貴族廢棄的浴場改造成藏書館,也就是現在蒙德圖書館的前身,向民虚_放知識。
同時,初代爲人低調,不求權勢名望,功成之後選擇隱退。
所以,法爾伽說萊艮芬德的精神是——身處至暗,帶來晨曦;黎明降臨,悄然退去。
這還真沒說錯。
迪盧克被大團長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正因爲身處黑暗,所以才更不能被拍成影片吧。”
“這個簡單,換個名字唄,講述萊艮芬德的故事,不一定要用萊艮芬德的名字。”王言想都不用想,直接開口道,“可以直接說明,是蒙德的一個古老的騎士家族,然後不說名字,用…【夜梟】來代替怎麼樣?”
迪盧克聞言,沒好氣的撇了王言一眼:“這和公開有什麼區別?”
可能普通人不怎麼了解,但只要有點情報能力的,都大差不差的知道迪盧克和【夜梟】之間的關聯。
“嗯…反正你不演,我回頭去找凱亞,他肯定願意演這個暗黑騎士…他膚色也符合。”王言語氣帶着笑意,幽幽道。
迪盧克腳步一頓,臉上也明顯出現了一些情緒上的變化:“至少先完善你們的劇本吧。”
“哈哈,那我就當你答應了。”王言笑了起來。
拍電影這個事情,其實只是王言的心血來潮,但是吧,它確實好玩啊。
來提瓦特也快一年了,一路走來,似乎一直在渴求知識,追求力量,現在階段性目標已經完成,大目標也確定了兩個,收集天使權限,收集根源符文…
總得來說,王言的事業和生活都已經走上了穩定的道路。
那麼,現在找點有趣的事情玩玩,總不過分吧。
一個須彌的學者,在蒙德用至冬人留下的基地拍電影,去楓丹蔘加比賽…多好玩啊。
特別是還能讓迪盧克和法爾伽這樣的‘大人物’一起參演,想想都有趣。
正準備和派蒙繼續商議一下電影的劇情,地底深處驟然傳來一陣劇烈震顫。
整座山腹微微晃動,頭頂碎石簌簌墜落,管線劇烈顛簸,原本緩慢滴落的血清驟然飛濺。
“前方有戰鬥聲!”法爾伽目光銳利地望向通道盡頭的黑暗,兩隻大手虛空一握,兩柄西風大劍就出現在了他手中,
“應該是洛恩,走,加速。”熒也聽見了戰鬥聲,試作斬巖出現在手中。
一行人立刻提速,快步穿過狹長通道,轉過拐角的剎那,所有人的腳步驟然頓住。
開闊的地底隘口,血色瀰漫,寒氣縱橫。
少年騎士孤身佇立在防線中央,脊背挺拔如冰峯,一人、一槍、一匕,死死擋住整片通道洶湧的魔物潮。
身上的騎士制服早已被血污浸透,肩胛猙獰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順着手臂滴落地面,與魔物的腥臭粘液混作一處。
額角冷汗與血珠交織,下頜線條緊繃,呼吸急促疲憊,可持槍握匕的雙手依舊穩如磐石,沒有半分動搖。
冰槍橫掃,寒霜炸裂,成片畸變魔物被瞬間凍結僵直;短匕翻飛,精準利落,每一次出手都直刺魔物畸變核心,終結暴亂生機。
大量畸形魔物前赴後繼地衝撞、撕咬,層層疊疊幾乎將他淹沒,卻始終無法越過他半步。
他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堵死了整座基地外泄的災厄。
“哈,好樣的洛恩。”法爾伽看見這一幕,也不管魔物是怎麼來的,先開口誇獎了一句,然後看向迪盧克,“我就說洛恩沒有背叛吧。”
迪盧克眼眸微冷,同樣取出了一柄西風大劍:“這還證明不了什麼,先把魔物解決吧。”
說完,他直接衝了上去。
別看迪盧克老爺一口一個洛恩可能是叛徒,但真正救人的時候,他卻沒有半點遲疑。
法爾伽露出一個笑容,同樣衝了上前。
“王言!”熒呼喊了一聲,然後也衝了上去。
她明白,王言肯定懂她的意思。
王言當然懂,這是要增益呢。
右手一招,「七十二璇明」從手腕上脫落,一道道符文浮現,周圍的元素力開始匯聚。
下一刻,三枚【界外之理】結晶光芒流轉,交織成穩固三角框架,七彩領域迅速擴展,形成半透明光膜,
——元素領域。
幾乎是熒三人抵達戰場的瞬間,元素領域便完成了同步的覆蓋,也是同一瞬間,來自【界外之理】的治療和增益法術,就像是下雨一樣,開始落下。
溫潤柔和的治癒微光如雨灑落,最先覆上渾身浴血的洛恩。
原本撕裂皮肉、不斷滲血的肩胛傷口,在微光浸潤下飛速緩和,灼燒刺骨的痛感層層消退,外翻的血肉緩緩癒合、結痂。
支到發麻的四肢重新充盈起力量,緊繃發酸的肌肉得到舒緩,就連胸腔淤積的滯悶與疲憊,也被絲絲暖意逐一撫平。
一直緊繃到極致的少年,喉間微松,悄悄吐出一口濁氣。
方纔他早已是強弩之末,全憑執念和血清的力量支撐,
可此刻在元素領域源源不斷的術法滋養下,瀕臨枯竭的體力快速回滿,渙散的眼神重新凝聚銳利,手中冰槍匕刃的力道,穩穩重回巔峯狀態。
不止是治癒,七層厚重的元素護盾同步徽中人周身,光華凝實穩固,牢牢隔絕了魔物的爪牙撕咬。
速度、力量、元素增幅…諸多增益同時流轉全身,讓所有人的戰力盡數拔高一檔
戰局,在腥送蝗脶崴查g逆轉。
最前方的迪盧克身如烈火掠影,西風大劍裹挾着暴漲的熾烈火元素,每一次揮斬都掀起燎原火浪。
不管多麼猙獰恐怖的魔物,只需一劍便可燃盡軀體,狂暴的火刃貫穿獸潮,硬生生劈開一條通透的通路。
法爾伽雙劍開合,霸道的風元素席捲四方,都不用從迪盧克那邊借火,兩柄大劍交擊,火星迸裂,便將周圍的風元素染上紅光!
層層疊疊湧來的魔物還未近身,便被火焰颶風撕碎成細碎殘軀,毫無抵抗之力。
熒就更不用說了,她纔是最適應王言增幅的人,一人一劍在魔物羣中肆意揮灑,都不帶防禦的…可以說,她的劍哪怕回防一次,都是對王言的不信任。
原本兇險焦灼的死守戰局,徹底變成了碾壓式清掃。
王言立於領域中心,神色從容淡然,指尖符文流轉不息,穩穩維繫着整片元素領域。
其實也沒有費什麼力氣。
在提瓦特,高打低是一個幾乎沒有成本的事情。
這些魔物雖然經過了烏薩血肉的異變,對於普通人甚至一般騎士而言,都格外的危險。
但在王言面前,真的不算什麼,都比不上曾經的超級聖骸赤鷲。
甚至,如果不是三個戰士衝的太快,王言展開領域後,都不用其他的術法,直接用引力,就能瞬間把這些魔物撕碎,解決戰鬥。
但…三個戰士喜歡打,那就打吧,反正結局都是一樣的。
短短片刻,最後一隻逃竄的畸變魔物被洛恩一槍凍結、徹底終結。
喧囂的廝殺聲徹底落幕,地底山腹重歸安靜。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法爾伽收起兩柄大劍,臉色愉悅的喊了一聲,然後視線看向王言,“王言,加入騎士團吧!”
正所謂,流水的主C,鐵打的輔助。
沒有人能在喫過王言的輔助後,還能不心動的。
能套盾,能治療,能增益,甚至法爾伽還知道,王言的戰鬥力也不弱,至少可以隨意壓制洛恩。
這樣一個人才,要是召進騎士團,那多是一件美事啊。
“大團長說笑了,我在教令院蠻好的,暫時還不想離開。”王言婉言拒絕,然後看向了洛恩,“好久不見,洛恩,你有點狼狽啊。”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王言學者…”洛恩嘴角扯了扯,“按照我的計算,大團長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找到這裏…看來是王言學者你幫的忙。”
王言自然不會否認:“某種意義上,這座基地是別人賠償給我的,是你們侵犯了我的地盤。”
說着,王言目光看向另一邊:“那邊的朋友,需要我請你出來嗎?”
以他的感知,自然能發現,這裏不僅僅只有洛恩一個人。
短暫的安靜後,希奧多從另一邊的拐角後走了出來。
“希奧多!怎麼是你!”法爾伽有些震驚,但很快反應過來,“是你們兩個一起做的…”
希奧多:“不是,是我做的,洛恩是來阻止我的!”
他企圖將一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魔龍血肉實驗…是被絕對禁止的。
現在被發現了,還被抓了個現行,那麼,肯定要有人爲之負責。
如果他和洛恩都出事了,那麼阿多諾那邊就沒有人照顧了,所以,必須舍一保一。
洛恩是個武將,根本不懂血肉實驗,那麼…只能捨棄自己。
希奧多幾乎是看見法爾伽的瞬間,就做出了抉擇。
然而,對於希奧多準備犧牲自己,來舍一保一的舉動,渾身血污的洛恩卻是嗤笑一聲:“你還是有些太天真了,希奧多,既然大團長都找到這裏來了,你覺得我還能置身事外嗎?”
“這…”希奧多臉色微白。
“嗯哼~!洛恩說的沒錯,你們兩個小子,還是老實交代吧!”
法爾伽做出一副威嚴的樣子。
? 第325章 這些設備你們還要嗎?
上一篇:从霍格沃茨开始的符文法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