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說不定若娜瓦直接給了呢!
“提瓦特的死亡是和地脈息息相關的,你可以嘗試一下從地脈獲取【死亡】。”
王言忽然感覺尼可怎麼也有點變成謎語人的樣子了。
幸好,在場的不僅只有她一位天使。
王言直接問瑟莉妮:“你瞭解死神嗎?”
瑟莉妮都聽兩人說了這麼久了,自然也能理解死神這兩個字的意思,也知道王言想問什麼。
“不瞭解,不過,我知道你要怎麼做才能看見。”瑟莉妮說道,“去一趟夜神之國就可以了。”
“嗯?這麼簡單?”王言愣了一下。
瑟莉妮點點頭:“夜神之國和死亡的力量息息相關,在那邊,祂的力量大概率會顯現出來,再加上你的感知很高,大概率就能看見了。”
“可惡,爲什麼不繼續問我啊!”尼可有些抓狂,好像引導到一半,被人給截胡了,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誰讓你當謎語人的。”王言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最討厭的就是謎語人了。”
“可惡,都是九老師害的。”尼可憤憤道。
“這和九老師又有什麼關係?”
“九老師說,引導人類就像講故事,要草蛇灰線,要先埋伏筆,要朦朧,不能直接把答案說出來,這樣最後被引導者獲得答案了,纔會欣喜若狂。”
“你說得這是好小說的套路,我不行,我喜歡看爽文,就喜歡直接一點的。”王言有些好笑地說道。
其實九老師說的沒錯,如果是對天使抱有敬畏心的人類,經過重重考驗,獲得了自己要的答案,確實是會讓人滿足的。
這是一種成就感。
但王言不一樣,他和尼可太熟了,搞謎語人只會讓他不耐煩。
“哦,不同的人喜歡不同的引導方式,因人而異…有道理。”尼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王言,“除了納塔的夜神之國,你還可以去璃月的生死狹間,同樣也能做到類似的事情。”
王言點頭:“我已經明白了。”
瑟莉妮解釋完後,他就已經完全明白了。
地脈是靈魂的歸宿,本質上就是死亡的終點,而夜神之國和生死狹間都有滯留靈魂的功能。
在這樣的地方,死亡觸手可及,如此,死之執政的力量,自然也就最容易顯化出來了。
“行吧。”尼可點頭,然後站起身來,“須彌這裏的事情算是完結了,我準備回魔女會幹活了,如果有什麼事情,就用嘟嘟可通訊器聯繫我吧。”
王言也站起身來,點點頭:“好。”
? 第309章 學派事宜
目送尼可去付了賬,王言也帶着瑟莉妮一同離開了酒館,兩人在門口站定,與尼可簡單道別。
夜風拂過,帶來須彌城特有的香料與草木的混合氣息。
嗯,還有一點焦糊味…
此刻天色已經徹底暗淡,天邊最後一抹深紅色的晚霞也已沉入地平線,估計已經七八點了。
街道兩旁,一盞盞燈光次第亮起,柔和的光暈灑在青石板路上,與商鋪裏透出的暖黃色燈光交織在一起,勾勒出須彌城夜晚的輪廓。
街上依舊熱鬧非凡。
三五成羣的學者們剛從咖啡館或圖書館出來,還在激烈地爭論着某個學術觀點;小販們推着車,叫賣着貨物,時不時還有孩子跑過。
如果不是一些人的臉上掛着愁容,王言都以爲之前的災難是假的了。
三十人團也持續巡邏着,一隊隊身着制服的衛兵手持武器目光警惕地掃視着每一個角落。
當然,主要是爲了民械陌踩小�
有人巡邏,總歸是能安撫人心的。
王言和瑟莉妮一路往家裏走去。
路過艾爾海森家的時候,透過半掩的窗簾,可以看到裏面燈光還亮着,透過窗戶,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人影。
應該是艾爾海森在看書,畢竟卡維已經醉倒了。
沒有上門打擾的想法,王言帶着瑟莉妮直接回了家。
“你先自己玩吧,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
推門進屋,王言轉頭對瑟莉妮說道。
瑟莉妮也沒多問,只是乖巧地點點頭,然後“嗖”地一下飛上了二樓,仙靈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流光,轉瞬消失在臥室門口。
她已經很想很想自己和王言的大牀了。
王言則是徑直去了書房。
書房不大,但佈置得井井有條。
一張寬大的紅木書桌上堆放着幾卷羊皮紙的圖紙和一些書本,再無其他東西。
王言走到書桌前坐下,取出那枚綠色的虛空終端,輕輕佩戴在耳邊。
“虛空,聯繫伊恩。”他心念一動,目光凝視着前方,虛擬屏幕在眼前顯現。
災難結束後,教令院並沒有回收虛空終端。
有了阿如作爲虛空終端如今的主機,這項技術,自然也是重新被使用了起來。
當然,也沒有如曾經一樣完全開放。
教令院正在商議,設立不同的虛空終端權限,至少給予民凶罨A的權限,也就是聯繫權限,讓民锌梢浴螂娫挕�
而民兄希瑢W者們也可以按照學者等級,劃分權限,獲取更多的虛空終端功能。
目前而言,這個議題還沒有爭出個結論來。
畢竟有之前的例子在,也有人害怕使用虛空終端再度失控。
但更多的學者還是認爲,只要限制好,不要使用衍生的罐裝知識技術,虛空終端還是很安全的。
不過,雖然上面還在吵,但不影響王言使用,他以及一些負責地脈梳理工作的學者,目前是可以使用虛空終端的,並且權限不小。
畢竟是給草神辦事嘛,有點特權是正常的。
耳邊虛空終端微微一閃,幾乎是同時,伊恩那邊迅速接通了通話。
“晚上好,王言,我正準備聯繫你呢。”伊恩的聲音從終端裏傳來,帶着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
王言嘴角微微上揚,靠在椅背上,換了個更放鬆的姿勢:“那可真是巧合了,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
“護世森區域,地脈能量流動平穩,植被恢復速度超出預期,未發現異常波動。”伊恩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帶着彙報工作時特有的嚴謹。
王言透過虛空終端,可以看見,此刻伊恩一定正坐在某個臨時搭建的帳篷裏,面前攤着各種儀器數據,一邊說一邊用筆在紙上做標記。
“道成林區域,古樹根系附近存在輕微能量淤積,但已通過地脈鎮石進行疏導,預計三日內可完全恢復。”伊恩頓了頓,翻開另一份報告,“善見地區域,水潭下的地脈節點已重新激活,能量傳導效率良好,無異常信號。”
“阿陀河谷,懸崖邊的節點曾出現短暫的能量回流現象,經我們派遣的學者團隊現場勘查後,確認系地脈自我調整所致,現已恢復正常。”
“還有零星幾個點的異常,都已經按照標準流程部署地脈鎮石,通過鎮石釋放的穩定力場,吸附並梳理紊亂的地脈能量,將其重新引導至正常的地脈循環之中。”
伊恩語速平穩,條理清晰,彙報完所有情況後,他長舒了一口氣,語氣裏才帶上了一絲輕鬆:“你交代的活兒我們幹完了,大體上沒什麼大問題,剩下的就是些收尾工作。”
王言一聲不吭,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安靜聆聽着。
等對方說完後,他才滿意地點點頭,露出讚許的笑容:“幹得不錯,我會幫你們請功。”
“說什麼呢,要不是你處理了大頭,光靠我們可梳理不了這麼複雜的地脈。”伊恩在那邊笑着道,聲音裏帶着由衷的敬佩,“這次梳理地脈的經歷,可比我們之前做的那幾個課題有價值多了,光是整理出來的數據就夠我們發好幾篇論文了。”
這幾天他跟着王言梳理地脈,也是漲見識了。
比起王言伸手就能平復地脈的神奇力量,他們這些素論派的學者,反而還需要藉助儀器和鎮石,高下立判。
“不用推辭了,我接下來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還要麻煩你們收尾。”
“這有什麼麻煩的,正好我們也能拿到數據寫論文,一篇論文拖了快一年了,現在總算有點希望了。”
伊恩的語氣裏滿是命苦的滋味,也帶着幾分自我調侃的意味。
他們三人的論文,堪稱多災多難。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完成了論文,那個時候王言都還沒有加入教令院。
結果因爲地脈變動,論文數據失效,論文沒過。
後來王言加入教令院了,他們又一次完成數據採樣,結果再次遇見地脈變動,論文又失效。
直到前不久,明明地脈數據已經再次完成採集了,結果世界樹炸了,論文再次泡湯。
如果不是王言梳理地脈帶上他們,他們的論文還能再卡一段時間,甚至更長的時間。
他們有望和愛拉尼競爭最倒黴學者的稱號。
什麼?你問愛拉尼是誰?
當然是那個再也不想寫論文的學者啦。
據說這位同僚,爲了寫一篇論文,已經快將足跡踏遍提瓦特了。
-----------------

(就是爲了不寫論文,自己讓盜寶團把自己抓走的那位)
-----------------
王言哈哈一笑,笑聲在空曠的書房裏迴盪:“那就祝你們早日完成論文了,如果遇上什麼無法解決的地脈問題,你隨時聯繫我。”
“放心,真有問題我肯定第一時間聯繫你。”伊恩那邊笑着道,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什麼東西,“對了,有幾篇地脈報告要上去的,我發你虛空終端,你記得審批一下。”
“行,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王言說着,目光已經移到了虛空終端剛彈出的文件提示上。
“嗯,再見。”
掛斷通訊,王言調出伊恩發來的地脈報告,手指在虛擬屏幕上輕輕滑動,快速瀏覽起來。
實也沒有什麼新東西,就是梳理後的各個區域的地脈數據報告,包括能量波動曲線、元素濃度變化、鎮石咿D記錄等等。
王言目光專注,逐項覈對,確認沒有錯誤後,纔在最後簽署處確認了審批,一鍵發送給了納西妲。
納西妲那邊沒有立馬回覆,王言也不在意,摘下虛空終端,隨手放在桌角,然後站起身,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彷彿卸下了連日來的疲憊。
他轉身走向盥洗室。
「七十二璇明」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和洗漱用品。
浴缸裏水汽氤氳,水面漂浮着幾片薄荷葉和帕蒂沙蘭花瓣,清新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王言仔細洗漱一番,溫熱的水流沖刷掉一身疲憊,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將盥洗室留給「七十二璇明」清理後,他直接上了二樓,推開了臥室的門。
臥室內,柔和的光線從牀頭燈傾瀉而出,照亮了那張巨大的天鵝絨牀墊。
瑟莉妮已經睡着了,小小的身體蜷縮在被子的一角,小嘴吧唧吧唧的,像是在夢裏品嚐着什麼美味,偶爾還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囈語,倒是有幾分可愛。
王言沒有吵醒對方,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一個呼吸後,仙靈懶洋洋地趴在了他的胸口,小小的身體散發着溫暖的熱度。
嗯,這分量,熟悉而安心。
王言嘴角帶着幾分笑意,閉上眼睛,感受着懷裏仙靈的呼吸與自己心跳的節奏漸漸同步,沉沉睡去。
這是他這些日子以來,第一個安穩覺。
……
翌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將屋子染成一片金黃。
王言醒來時,瑟莉妮已經不在胸口了,而是飛到窗臺上,正歪着腦袋,好奇地打量着窗外樹梢上噰喳喳的團雀。
“怎麼醒得這麼早?”
通常來說,都是他醒來,再叫瑟莉妮起牀的。
瑟莉妮看見王言醒來,瞬間飛回他身邊,小嘴一癟:“都怪尼可,她給我加持了術法,我不靠近你也能存續一段時間,這樣一來,我反而不用多睡了。”
上一篇:从霍格沃茨开始的符文法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