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28章

作者:大紫罗天

第45章 終獲學籍

  提納裏繼續道:“健康每況愈下,精神也日漸萎靡,按照目前的情況看,恐怕…很難撐過今年了。”

  柯萊點完菜,此時也安靜下來,認真聽着師父和王言說話。

  王言沉默片刻,輕聲問道:“小吉祥草王大人對此有什麼指示嗎?”

  “這正是我要說的。”提納裏嘆了口氣,“其實草神大人並沒有爲難這些人,她在放逐時明確說過,不會施加額外的懲罰,只將他們在道成林禁閉,反省過錯即可。”

  “那爲何…”王言欲言又止。

  “心氣散了。”提納裏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慨,“這些曾經的學者,尤其是阿扎爾,一生都執着於所謂的‘宏願’,甚至不惜觸碰禁忌。”

  “如今鬥爭失敗,親眼見到被他們輕視的小吉祥草王將教令院治理得井井有條,學術氛圍日漸開放繁榮,而他們自己卻從高位跌落,在林中從事最基礎的勞作…”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這種落差,加上理想破滅後的空虛,漸漸消磨了他們的生機。有時候,精神上的垮塌比肉體上的病痛更致命。”

  王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所以,他們是敗給了自己的執念,輸給了時間帶來的反思。”

  實際上,王言比提納裏還清楚一點,那就是時間線的修正,導致大慈樹王不存在了,那麼,曾經支持阿扎爾等人的樹王纔是真神的理論也不存在了。

  他們徹底成爲了反神明的野心家。

  這種修正,對阿扎爾等人來說,是致命的。

  原本他們還能以小吉祥草王無能爲理由,勉強給自己打一個撥亂反正的旗號,而現在,徹徹底底成爲了罪人。

  “可以這麼說。”提納裏贊同道,“我曾去看過他們幾次,阿扎爾有時會對着樹木發呆,一坐就是半天。其他幾位也差不多,勞動時沉默寡言,休息時也極少交流…就像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這時,服務員端上了菜餚,蘭巴德魚卷的香氣瀰漫開來。

  服務員很熟悉,是綺珊,來自璃月的求學者,今天她也參加了會考,就是不知道成績如何。

  綺珊放下菜餚後,打了個招呼就走了,今天也很忙。

  柯萊乖巧地將食物分好,三人暫時停下了談話,喫了幾口,王言才又開口:“那草神大人對此有什麼看法?”

  “沒有看法。”提納裏回憶道,“草神大人只是平靜地聽着我的彙報,然後讓我繼續按現有安排看顧這些人,不必刻意苛待,也不必特殊照顧。”

  王言默默咀嚼着這番話,腦海中浮現出那夜在夢境中見到的稚嫩神明。

  納西妲的溫柔與包容他在夢中親身感受過,但此刻聽提納裏描述她對昔日政敵的態度,王言更深刻地體會到這位神明那份超越個人恩怨的智慧與胸懷。

  或許,在納西妲看來,阿扎爾等人的罪行,已經得到懲罰了,那無盡的空虛感會永遠折磨這些人。

  又或許,在祂看來,這些人經歷風雨後,在林間修心,堪破迷霧後,也還有的救。

  但無論如何,納西妲確實對阿扎爾等人足夠寬容了。

  “很符合草神大人的風格。”王言最終說道,語氣中帶着敬意,“不計前嫌,但也不強求原諒。給予改過的機會,能否抓住卻要看個人。”

  提納裏點了點頭,耳朵微微垂下:“是啊…有時候我在想,如果阿扎爾他們能早些明白這個道理,或許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說到這裏,這個話題就不能再深入下去了。

  提納裏轉開話頭,又說起巡林的趣事來,氣氛漸漸輕鬆,柯萊也開口講述自己在雨林裏救了幾隻暝彩鳥,這些小鳥現在看見她出門巡林,還會跟着飛,可好玩了。

  王言就說那下次回化城郭,讓柯萊帶着他見識見識。

  三人一邊喫飯,一邊聊天,也是愜意。

  酒足飯飽後,約好下次回道成林再約,三人便出了酒館,在門口分開。

  王言自然是回租房,而提納裏和柯萊在教令院也有住處。

  …

  時間如白駒過隙,悄然流逝。

  一晃眼,便來到了會考三天後。

  教令院的會考並不採取放榜制度,而是會有專門的教令官上門通知。

  王言專門和哈立德請了個假,便在家中看書等待。

  直到中午的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是敲門聲。

  “王言在嗎?”

  王言立馬起身,走到門口:“在的,在的。”

  門口站着一個教令官,身後還跟着兩個祕書員,手裏都捧着厚厚的文書。

  教令官見王言出來,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你會考過了,請儘快去室羅婆耽學院辦理學籍,這是憑證。”

  他將一個小本本遞給王言。

  王言伸手接過,感謝道:“辛苦您了。”

  “哈哈,不辛苦,你也是知論派的,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教令官臉上笑容更溫和了些。

  很顯然,這位教令官就是出身知論派的。

  有時候,學長學弟的關係,會出人意料的好用。

  特別是王言這種,入學前就已經有名聲的,這位教令官自然願意交好幾分。

  寒暄幾句,教令官便告辭,說是還有不少人要通知。

  王言目送他離開,然後看向手裏的小本本。

  這就是一個室羅婆耽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上面有王言的身份信息、照片,以及入籍時間,

  除了少了些寄語外,和穿越前大多數的大學錄取通知書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去辦學籍,辦完再去找琺露珊。”王言收起錄取通知書,順手帶上門,腳步輕快的往教令院走去。

  …

  教令院·室羅婆耽學院,學籍辦理處。

  “怎麼是你?”王言看着坐在辦公桌後的艾爾海森,露出一絲驚訝,“咱們知論派這麼缺人了?”

  艾爾海森可是做過代理大賢者的,就算現在卸任了,也不至於來給人辦學籍吧?

  艾爾海森抬頭,看見是王言進來,平靜道:“我是教令院的書記官,學籍註冊登記之類的工作本來就應該是我來的。”

  “當然,我本可以不來,但…草神大人卻單獨爲你開了後門,這種事情,只能我來。”

  艾爾海森語氣平靜,但依舊可以聽出一絲驚訝。

  他也很想知道,一個剛剛來教令院不久的璃月人,憑什麼讓小吉祥草王開後門,直接跳過初學者和【帝利耶悉】的級別,授予【陀裟多】的稱號。

  不過,艾爾海森本身也是內心有數的學者,在他看來,王言在語言和文字上的造詣,也確實配得上【陀裟多】的稱號,那麼,既然草神不說,王言不語,那他就不會主動問。

  “趕緊吧,一會人更多了,把東西給我。”他說道。

  王言也點點頭,上前兩步,把錄取通知書遞給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接過,拿出一枚印章在上面蓋了章,然後取出一個學籍本和一枚徽章遞給王言。

  “這是【陀裟多】的學位證,也代表你的學院學籍,在教令院內,很多地方都需要出示學籍才能進入,一定要收好,另外,這是我們知論派的徽記,一般學者都佩在帽子上,當然,也可以戴在胸口或者不戴…”

  知論派的徽記以黑色爲主色調,核心圖案爲牛與書卷,象徵着該學派對語言文字的重視及其作爲世界本質與核心的哲學理念。

  語言、文字、符文等常被視爲深奧、神祕且承載着世界本源的知識,黑色能夠很好地體現這種厚重感和深邃感。

  牛在許多文化中象徵着力量、耐力和奉獻,在這裏,它代表着知論派學者在研究語言、文字等複雜學問時所付出的辛勤努力和堅韌不拔的精神。

  書卷是知識的直接象徵,明確指出了知論派的研究核心是語言學、符文學、邏輯學等與文字和知識本質相關的學科。

  當然,這些都是王言在書上看的,也是目前教令院內的主流觀念。

  至於徽記的來源有沒有野史,那王言就不知道了。

第46章 教令院的學者福利

  將王言的資料註冊好,見王言拿着學籍證和徽記開心的樣子,艾爾海森又提醒了一句:“一會出門左拐,去後勤處領取三套學者服,你是【陀裟多】了,享有教令院的後勤供給。”

  王言眼眸一亮,能白嫖,自然比沒有好。

  “能領多少東西?”他好奇地問道。

  艾爾海森不愧是當過代理大賢者的書記官,對這些東西耳熟能詳,王言一問,他便直接回答道:“很多的,能直接領取的,就有三套學者服,包括衣帽褲襪鞋,若是有需要,棉被枕頭什麼的也可以領取。”

  “你生活上需要什麼,都可以向教令院的後勤申請,一般都會給。”

  “其次,作爲教令院在籍的學者,你可以在教令院食堂免費喫喝,比不上酒館,但喫飽肯定是沒問題的。”

  “如果你還在租房,也可以申請租房補貼…”

  “…”

  艾爾海森將十幾種教令院學者福利林林總總地說給王言聽。

  總之,只要你成爲教令院的學者,並且達到【陀裟多】這個級別,你的衣食住行、喫喝拉撒,教令院能管的都會管。

  “學者最大的價值在於創造知識,而生活上的繁瑣事最耗費時間,所以,教令院會盡力保證每一個學者不被生活所困。”

  艾爾海森如此說道。

  王言點頭,感嘆:“不愧是智慧之國,這份扶持的力度,讓人驚歎。”

  

  聽王言這樣說,艾爾海森反而搖搖頭:“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幫助,因爲能成爲【陀裟多】這個級別的學者,本身也不會缺錢,而學者一旦缺錢,也不是這點日常開銷能彌補的。”

  兴苤瑢W者最花錢的地方,在於其研究的項目。

  大多數學者並不追求奢侈的生活,甚至很多學者稱得上簡樸。

  能揹着包去野外考察的學者,你說他喫不了苦?這可能嗎?也就某些室內派學者,可能對生活的要求標準高了點。

  他們花錢的地方,大頭同樣也只能是學術研究,生活支出在他們的學術賬單面前,不值一提。

  所以,艾爾海森說這個福利並沒有很大的幫助,因爲學者們缺的是大錢。

  不過,王言還是反駁道:“但至少保證了生活不是嗎?畢竟,也不是沒有倒黴蛋因爲課題而破產的。”

  聞言,艾爾海森嘴角一翹,又恢復平靜:“你說的對,確實有這樣的倒黴蛋。”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裏的笑意。

  倒黴蛋是誰,不言而喻了。

  正說着,門外傳來敲門聲。

  “你好,有人嗎?我來辦理學籍。”

  有新人來了。

  王言立馬道:“那我就先去弄其他的了,回頭酒館。”

  “嗯,你掛在琺露珊前輩的名下,記得去找她,後續得正式辦理師生關係。”艾爾海森點點頭,提醒了一句,然後看向辦公室門開口,“請進吧。”

  門被打開,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她走進來,目光掃過王言,又看向辦公桌後的艾爾海森:“你好,我來辦理知論派學籍。”

  說着,將手裏的東西遞向艾爾海森。

  王言收回目光,轉身離開辦公室。

  按照艾爾海森說的,出門左拐,問了幾個路過的學者,便找到了後勤處的地方。

  在一個大倉庫的旁邊,這地方倒是很符合後勤處的特徵。

  在這裏的學者帶着綠色徽記,這是生論派的徽記,核心圖案爲一隻長着翅膀的鳥類,象徵着該學派與自然、生態和生命的緊密聯繫。

  作爲教令院第一大派系,同樣也是最初的派系,生論派的人多,自然也就佔據了教令院內很多公職的位置。

  倒不是生論派的人喜歡爭權奪利,單純就是人多,所以很多位置被硬塞了生論派的人。

  有時候,你甚至可以看見生論派的學者在打鐵,一問,人家就說礦物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雖然不是一個學派的,但後勤處的人也沒有爲難王言,報上尺碼後,很利索地就給他找了三套全新的學者服。

  同時還告訴王言,如果要去某些特別的地方考察,可以來這裏領取專業的考察服。

  另外,如果衣服破損了或者不合適了,還可以拿到這裏來更換,都是免費的。

  只能說教令院確實把學者照顧得很好了。

  提着大包小包,王言出了教令院,回到自己的小屋,將東西安置好,換上一身教令院的學者服,規規矩矩地把知論派的徽記別在帽子上,一個活靈活現的知論派學者就出現了。

  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王言露出一絲笑容。

  別的不說,就自己這個長相,放在卡池裏,沒數值也能有人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