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平民區建築大量使用木料和低級石料,並沒有太多的鐵料,回收後材料也只能用於低矮建築重建或者地面道路鋪設…】
【如果想要建設瑟莉妮的城堡,需要對材料進行二次或者多次加工。】
「七十二璇明」旋轉着,給出一個答案。
“你怎麼懂這些?”
王言不記得自己有給「七十二璇明」添加過建築方面的知識。
【您房間裏有不少卡維先生送來的妙論派書籍,我都已經錄入了。】
“嘖,行吧。”
王言點點頭:“那就先這樣,拆遷下來的材料先放着,回頭看看是用來鋪地還是二次利用。”
正說着,不遠處,一個祕源守衛從城裏走了出來,它的機械臂穩穩託着一個古樸的寶箱,箱體表面覆蓋着些許灰塵,但依舊能看出精緻的雕紋。
原本正有些無聊地晃着小腿的瑟莉妮,一看到那個寶箱,瞬間眼睛一亮,整個人像被點燃的小火箭一樣“嗖”地飛了起來,激動地繞着王言轉了好幾圈,尾巴都翹得高高的。
“王言!王言!快看快看!寶箱!是寶箱誒!”她興奮地指着祕源守衛手裏的箱子,聲音裏滿是藏不住的雀躍,“快打開快打開!”
王言看着她那副興奮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他當然知道瑟莉妮這幾天在祕境裏偷偷藏了不少寶箱。
畢竟,仙靈的天性如此,藏寶箱是刻在骨子裏的本能。
而對於瑟莉妮來說,讓王言打開它們,就是她最幸福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這次居然被正在拆遷作業的祕源守衛給直接端了出來。
不過,王言也不打算掃她的興。
他走上前,抬手示意祕源守衛停下,輕聲道:“放這兒吧。”
祕源守衛聞言,微微躬身,穩穩地將寶箱放在地上,隨後退後半步,靜立待命。
王言蹲下身,在瑟莉妮那雙亮晶晶、寫滿期待的目光注視下,伸手扣住箱蓋邊緣,緩緩掀開。
“咔噠”一聲輕響,箱蓋打開。
裏面整整齊齊地碼着幾千摩拉,還有幾塊色澤溫潤的寶石,在祕境的微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王言看着箱子裏的東西,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哇!好多寶藏!瑟莉妮,你也太厲害了吧!”
雖然有點誇張。
但瑟莉妮一聽,那雙大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幸福得小臉都泛起了紅暈。
小傢伙直接撲到王言臉上,小手緊緊抱住他的臉頰,一個勁兒地蹭啊蹭,嘴裏還不停地親着:“嘿嘿嘿…王言找到了!王言最喜歡我的寶箱了!”
癡漢仙靈。
王言被蹭得有些癢,但也沒躲開,只是笑着伸手輕輕托住她的小身子,任由她在自己臉上撒歡。
邊上,「七十二璇明」感應到這一幕,元素粒子微微閃爍,畫出一個歪歪扭扭的【?】。
它實在想不通,那寶箱本來就是瑟莉妮藏的,主人也知道是她藏的,甚至還是祕源守衛拿出來的,爲什麼還要這麼高興呢?
這藏的意義是什麼呢?
不過,看着瑟莉妮那幸福得快要飄起來的樣子,它又覺得…或許這就是【生命】的特別,要不…自己以後也藏一點,讓主人來找,然後等主人找到了,再貼到主人臉上?
懵懂的機關法器,似乎學會了什麼。
王言並沒有發現「七十二璇明」的學習行爲,陪着瑟莉妮玩了一會後,讓她自己去玩後,又做了一些祕源真芯放在黑箱工廠邊上,然後就開始了自己的修行。
主要是對之前從納西妲那邊獲取的草元素根源符文進行修行。
雖然金手指可以幫助王言快速理解符文和文字。
但如果自己不練,那肯定也是會生疏的。
很多人說習慣了普通話後,連自家的方言都能忘,更何況是一門根源符文呢。
有人看不慣題海教育,說是消磨孩子的天性,但實際上,題海真的就是最直接的學習方式,重複的記憶和回憶讓知識銘刻進大腦裏。
王言閉目凝神,讓意識沉入對草元素本質的理解中。
循環、平衡、智慧、記憶…這些概念如同涓涓細流,在心頭流淌。
王言感受草元素力的脈動,待那些符文的意義在心中沉澱得足夠清晰後,才緩緩抬手。
指尖劃過虛空,一道翠綠色的符文悄然成形,穩定地懸浮了片刻,才緩緩消散。
如此,王言不斷往復,繪製一個個符文,周圍的草元素開始逐漸活躍起來。
修行不知時間。
一晃,便來到了晚上。
瑟莉妮玩累了,從古城中飛了回來。
正好,王言也結束了修行。
“王言,我們回家睡覺吧。”瑟莉妮打了個哈欠。
“行。”
離開祕境,回到家中。
簡單的弄了點喫的,然後王言就洗漱休息了。
安眠的夢境中。
王言清醒了過來,在納西妲送他的夢境中,原本悠哉悠哉的小動物們,都表現出了驚恐的狀態。
而在夢境的天空中,一隻猩紅的大眼珠子,正看着王言。
? 第284章 大眼珠子女士
“…”
說實話,王言知道自己未來肯定會遇見天之執政的。
畢竟,作爲外來者,他的成長速度很快,甚至有些太快了,吸引到天之執政的關注,是正常的。
但…直接在夢境裏,見到了死之執政的大眼珠子,是不是有點過於驚悚了。
別看王言總是說自己要娶若娜瓦,但是…在目前的四位天之執政中,空之執政已經翹班了,時之執政的大手時不時發力一下,生之執政就更不用說了,直接被人頂號了。
只有若娜瓦在努力工作,對不穩定因素的態度,大概也是最抵抗的(明面上)。
什麼?你問不穩定因素是什麼?
像王言這樣,不存在與法圖納命唧w系內的外來者,顯然就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啊。
‘她不會是來解決我的吧?’
王言內心不免有些忐忑。
雖然他現在也不算弱小了,但真要面對死之執政若娜瓦,那王言覺得,自己變成丘丘人好像也還行,總比直接死掉好。
在王言內心忐忑的時候,
夢境的天空中,原本盯着他看的大眼珠子眨了眨眼,接着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銀白長髮如月光傾瀉於血色的虛無之中,金琥珀色的眼眸沉靜似亙古未變的星淵,既無悲憫亦無憎惡,只餘下對萬物終焉的坦然凝視。
暗紅符文環如神座羽翼在她身後舒展,哥特神官裝束以黑與銀勾勒出凜冽而華貴的輪廓,荊棘紋路纏繞裙裾,惡魔小角點綴髮間,每一處細節都在訴說死亡的真理。
她立於虛空,身姿柔美卻承載着不可直視的神性威壓,
——死之執政,若娜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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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內心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與惶恐,但王言還是忍不住感嘆:她真好看。
“外來之人…你似乎在想些什麼不禮貌的事情。”
若娜瓦的淡漠聲音響起。
‘嗯?能交流?不是來幹掉我的?’
若娜瓦一開口,王言內心的擔憂反而一下子就消失了。
以死之執政的性格,如果對方是來動手的,那麼…就絕對不會動口。
可既然開口了,那就代表能交流。
嘖…應該找娜維婭學學【說服】,看能不能對死之執政使用【說服】。
“貿然闖入別人的夢境,這纔是不禮貌吧。”王言咿D《清淨三業真言法》平復心緒,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
“這麼快就恢復了心態,還能反駁我。”若娜瓦聲音輕緩,帶上淡淡的虛無感,“真不愧是外來之人呢。”
“還未請教閣下是?”王言只當自己不認識對方,開口問道。
若娜瓦:“…我是天理的維繫者,外來之人,你可以稱我爲死之執政,若娜瓦。”
“若娜瓦…死之執政,所以,你是比塵世七執政更強大的存在?”王言扮演着一個合格的外來者。
作爲外來者,王言在提瓦特待了大半年了,瞭解塵世七執政是應該的,但如果瞭解到天之執政,那就得問問你的消息來源了。
總之,目前看上去若娜瓦好像沒有惡意,先裝糖陰她一手。
“你可以這樣理解,外來者。”若娜瓦從虛空中緩緩落下,落在王言身前。
單從身高上看,她其實比王言還矮一點。
但死之執政的氣勢,確實強大,即便她站在王言面前,王言都有些無法直視她。
這是力量上的差距所帶來的影響。
就好像肉眼無法直視太陽一樣。
她太強了。
“好吧,若娜瓦女士,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大晚上不睡覺,跑到我的夢境裏來,應該不是爲了將我這個外來之人驅逐出提瓦特吧?”
“不,驅逐你不是我的工作。”最用心幹活的死之執政搖搖頭,“我只是來見見你,外來者,你已經引起了一些變化。”
“變化?命弋惓#俊�
王言眉頭微挑,心中卻快速盤算起來。
如果是這個事情,他其實並不意外。
作爲外來者,他本不在法圖納的體系之內,但就像一顆被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漣漪是必然的。
而這件事的關鍵在於,這位死之執政對此事的態度如何。
“所以。”王言斟酌着開口,語氣帶着些許試探,“若娜瓦女士的意思是——因爲我是異常,所以要對我出手?”
他表面上平靜,暗地裏已經緊張起來,同時思考着一旦談崩,自己該如何應對。
雖然若娜瓦沒有直接動手,但如果自己的存在是異常的,那這位優秀員工對自己出手的可能,還是有的。
若娜瓦那雙金琥珀色的眼眸沉靜地看着他,彷彿在看一個試圖理解神明的愚昧人類。
她的聲音依舊帶着那種淡淡的虛無感:“不必緊張,外來者,若我要出手,你不會有機會站在這裏與我對話。”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可確實是真相。
王言也相信,對方要出手,自己現在肯定打不過。
心裏鬆了口氣,但王言面上仍保持着警惕:“那你來找我,總不會只是爲了告訴我這件事吧?”
“提瓦特的命呤且粡埦幙椇玫木W。”若娜瓦緩緩說道,身後的暗紅羽翼微微閃爍,“每一個節點,每一根絲線,都有其應有的位置與軌跡。”
“而你是一根不屬於這張網的線,強行插入其中,使得周圍的絲線開始偏移、扭曲。”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王言身上,帶着一絲審視的意味:“但有趣的是,我的兩位同事認爲,這種輕微的偏移,並不影響主體的走向。”
王言聽到這話,心中微動。
若娜瓦口中的兩位同事,應該就是時之執政和生之執政了,畢竟,目前空之執政已經玩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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