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自從被尼可交給王言後,瑟莉妮就沒有遠離過王言。
按照尼可的說法,越靠近王言,瑟莉妮的存在就越穩定。
那反之,如果瑟莉妮遠離了王言,或許她的形體就會不穩定了。
當然,王言之所以放心瑟莉妮跟着夜神離開,一方面是他能迅速趕到瑟莉妮身邊,另一方面…瑟莉妮形體不穩定,是因爲被地脈牽引。
而納塔的地脈…不就是夜神的地盤嘛。
真有什麼問題,夜神纔是第一道防線。
“看得出來,夜神是真的開心。”瑪薇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王言的身邊,有些感慨的說道。
對於夜神,瑪薇卡是絕對帶有感激之心的。
不說瑪薇卡,整個納塔都該給夜神磕一個。
如果不是夜神硬生生編織出一個夜神之國,頂替了原本殘破的地脈,納塔估計已經被深淵衝爛了。
而納塔周圍的國家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當然,如果要謝,肯定還要謝謝人家死之執政,畢竟,納塔的安全,可以說是若娜瓦一手包辦的了。
“如果可以,王言學者可以帶着這位仙靈朋友多來納塔玩玩,納塔也有很多有趣的文字語言,很符合你的研究方向。”瑪薇卡笑着說道。
王言聞言,露出笑容:“實際上,我研究過納塔的【鐫光銘印】,就是不知道納塔方面有沒有更爲深入的研究?”
關於【鐫光銘印】,王言是已經學會了,並且已經開始哂昧恕�
但這不代表王言已經徹底瞭解這種技術了。
如果將【鐫光銘印】比作一門學科,比如說數學,很多人連1+1都沒有搞明白,而王言已經學到了初中。
看上去王言已經很厲害了,但如果和納塔部族千百年的積累比起來,或許初中文憑還是不夠看的。
瑪薇卡一開口,王言就想到了納塔的文化積累。
和霜月之子不同,納塔千百年來都在戰鬥。
他們記錄的知識,除了讚歌、祭儀以及英雄故事外,應該還包括各種有用的學識和強大的知識。
如果可以將這些知識都化爲己用,王言覺得肯定可以讓自己的底蘊再度加強一大截。
“【鐫光銘印】?須彌的學者爲什麼會研究這個?”瑪薇卡露出一絲疑惑,“據我所知,【鐫光銘印】一旦離開納塔,就會失效的。”
“知識不分區域,雖然納塔之外,沒有【鐫光銘印】的使用環境,但我想多學一點,肯定是沒有錯的。”王言笑着道。
肯定不能和瑪薇卡說自己能人工製造燃素吧?
那就不是真樟耍鞘巧怠�
“…確實,多學一點總是沒有錯的。”瑪薇卡點點頭,“聖火競技場內有保存一些古老的書籍,至於其中有沒有關於【鐫光銘印】的知識,我不敢保證,不過我可以給你閱讀的權限。”
“至於其他部族的庫藏…我不能給你保證,只能幫你進行推薦,能不能從大家手裏獲得知識,得看你自己的。”
納塔的制度是部落聯合制。
也就是說,瑪薇卡雖然是火神,是納塔的共主,但除非是存亡大事,否則她也沒有權力強制讓其他部族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情。
畢竟火神也是有部族的,如果火神的權力是無限的,那麼一旦火神有了私心,很可能就會導致不可逆的後果。
當然,歷代火神做的其實都不錯,並沒有發生以上的情況。
但這也證明了,火神對權力的使用,是很剋制的。
“足夠了,有火神大人的推薦總比沒有好。”王言笑的很真铡�
“哈哈,你們學者是不是都把學習和知識看得很重?”
瑪薇卡被王言真盏男o逗笑了。
之前王言雖然對她很客氣,甚至很尊重。
但瑪薇卡能感覺到,這種客氣和尊重是對於她火神這個身份的。
而當她以火神的身份給出便利後,王言反而更親近她這個人,而非火神的身份了。
這倒是讓瑪薇卡感到有趣了。
“當然,身爲學者,我們追求智慧,自然要重視知識和學習。”王言肯定道。
瑪薇卡搖搖頭:“這種發言,給我一種小說裏大反派的感覺。”
“???”王言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小說?”
“對啊,戰爭結束後,納塔來了不少外界的商人,其中就有稻妻過來的…是叫八重堂吧,他們帶來了不少小說。”
瑪薇卡帶着笑:“其中還有很多寫納塔英雄的,雖然很多時候故事亂七八糟的,一些常識也對不上,但寫的很有趣。”
“而在小說裏,一些作者就會讓反派說一些看上去很正確的話,比如說追求知識,尋求力量之類的,背後則隱藏着反派的驚天大陰帧�
聽得出來,瑪薇卡是真看過小說的。
甚至她不僅看內容,還看出了寫作手法。
“不過,都說靈感來自於現實…真的有很多這樣的反派嗎?”
瑪薇卡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因爲納塔很少有這種反派。
畢竟,大部分時間裏,納塔人光是對抗深淵,就已經精疲力盡了,實在沒有力氣搞什麼內鬥陰帧�
即便是搞內鬥,納塔這裏也是很直接的,要麼火拼,要麼暴君。
“當然是有的,給自己要做的壞事冠以一個追求真理的名義,是絕大部分邪惡學者都會做的事情。”
“也不僅僅是學者,還有其他人也會這樣做,只不過名義各不相同而已。”
“比如說,某些位高權重,或者是掌握學識的人,往往會爲了一個他認爲的偉大理想,從而隨意的犧牲底層人民的利益乃至生命。”
王言輕聲說道。
瑪薇卡微微蹙眉。
當然,她不會覺得說王言是在暗指納塔的深淵戰爭,畢竟,納塔戰爭並非是某一個位高權重者的理想,甚至整個納塔,沒有人不討厭這場戰爭。
但納塔人沒有選擇,只有應戰。
瑪薇卡只是在想,納塔的戰爭結束了,迎來了和平,那麼,以後會不會有類似的人出現呢?
甚至…不僅僅是犧牲底層人民,也可以是犧牲底層的龍類。
要知道,不久前納塔就已經發生了一起性質非常惡劣的事情。
某些人爲了實現【讓人類飛行】的夢想,囚禁了一批絨翼龍,從龍的身上提取飛行素,用於製作飛行器。
【讓人類飛行】自然是一個偉大的夢想。
可當這個夢想開始傷害絨翼龍的時候,擁有這個夢想的人,就已經不再偉大了。
這個事情是花羽會的醜聞,還牽連到了回聲之子,所幸被及時處理了,要不然,瑪薇卡感覺會鬧出大麻煩來。
甚至很可能導致人和龍的和平再度被打破。
畢竟,如果人可以從龍身上獲得飛天的能量素,那麼…潛水的呢?挖洞的呢?
龍的力量一旦可以被人類奪取,那必然會引發一場劫難。
“欸…好不容易有了安穩的日子…爲什麼就不好好安穩下去呢。”瑪薇卡嘆息一聲。
王言眼眸一動,卻當做沒聽到。
他不知道瑪薇卡在感嘆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還是不要發表意見的好。
? 第217章 王言:那得花不少錢
王言和瑪薇卡之間的沉默沒有持續太久。
“對了,王言,如果納塔的孩子想去教令院求學,需要怎麼做?”
瑪薇卡忽然開口道。
王言一愣:“去教令院求學?”
“是的,我想之後的納塔需要更多的有識之士,讓孩子們出去見見世面,總是好的。”瑪薇卡點點頭。
“唔,那就有不一樣的選擇了。”
王言思索了一下,給瑪薇卡介紹道:“第一種,就是和我一樣,半路出家,沒有從小接受教令院的教育。”
“這種情況,就可以通過教令院每隔一段時間的會考來加入教令院,一般來說,需要考試者有足夠的知識才行,渾水摸魚是不可能的。”
“而另一種方法,那就是將孩子從小送到教令院,從教令院的學前教育開始,一路晉升到正式學者。”
說完,王言看向瑪薇卡,繼續道:“兩種方式各有各的好處,就看納塔需要的是哪一種了。”
說話間,王言內心其實在想,如果納塔真的要送孩子去教令院學習,那他就可以暗箱操作一下,讓導師挑幾個好的,收入門下,爲他們這一支學派復興做準備了。
指不定過些年,納塔也會出現一批機關術和符文的部族學者,然後組建一個知論派納塔分會呢。
等分會壯大了,或許就可以將機關術從妙論派手裏奪回來了!
瑪薇卡不知道王言在想什麼,細細思索後,她開口道:“如果是以納塔的名義,派遣人員去教令院學習呢?”
王言一滯,然後想了想,道:“也是可以的,不過,這得花不少錢。”
他給出的兩種方案,都是讓人加入教令院的,如此一來,是可以利用教令院資源來培養自己人的。
倒不是王言幫瑪薇卡挖教令院的牆角,而是教令院對學者的態度就是這樣,不管你是哪裏人,只要考入了教令院,教令院就會一視同仁。
當然,雖然不排除有白眼狼的存在,但這些學者成長起來之後,往往也可以成倍的回報給教令院。
而瑪薇卡說的方案,那就帶上政治色彩了。
教令院是政教學一體的勢力,但學者們其實不太喜歡政治。
以納塔的名義派遣人員去教令院學習,教令院肯定不會拒絕,但同時,肯定也會獅子大張口,要一筆足夠多的資源。
亦或者…讓納塔方面從其他地方給出足夠多的利益纔行。
“摩拉當然不會是問題,只要方法可行就好。”瑪薇卡笑着點頭。
她不僅僅是想送人去須彌,還想送其他國家。
別看納塔打了千百年的戰爭,但納塔不窮的。
隨着戰爭的結束,納塔大地上豐富的資源,很快就會被轉化爲摩拉,然後從外界換取更多納塔需要的資源。
嗯…瑪薇卡想送人出去留學,或許也是想讓人學習一下該如何更好的利用納塔的資源。
“…摩拉沒有問題的話,那大概就不會有問題了。”王言沒繃住,笑了出來。
在提瓦特,很少有摩拉無法解決的事。
如果有,往往是摩拉還不夠多。
畢竟…摩拉克‘事’嘛。
兩人聊着,時間一點點過去。
接近中午的時候,瑟莉妮和夜神終於回來了。
兩個都沒有了形體的天使飛在一起,很是親暱的樣子。
“王言,王言,我和你說,特麗亞這裏可有意思了,而且我在這裏不會被地脈牽引欸。”
“你說我們也弄一個夜神之國好不好?圈一塊地脈,把它獨立出來,隔絕提瓦特地脈大循環…”
瑟莉妮興奮地說着,沒注意到王言的表情已經有些難繃了。
聽見瑟莉妮說要搞自己的夜神之國從而隔絕地脈的王言,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這小天使她瘋啦,她要搞新地脈。
夜神之國之所以可以存在,是因爲納塔的地脈被摧毀了,所以纔有了死之執政引導夜神在這裏身融地脈,抵抗深淵的後續。
其中的關鍵不是夜神,也不是死之執政,而是納塔的地脈破碎了。
而法大王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暫時沒有了修復地脈的力量,纔會讓納塔的地脈獨立出來。
總之,夜神之國的情況是特殊的,是不可複製的。
而瑟莉妮說的卻是直接從地脈大循環中切割出一塊來…
王言想了想,先不說自己的技術和力量能不能做到,就算可以,不挨一下天釘都有點說不過去。
“咳咳,要不我們先考慮那個塵歌壺吧,夜神之國還是有超模了。”王言打斷了瑟莉妮的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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