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這讓瑟莉妮有些不爽了,怎麼說着說着,你不說話了?
小東西掙扎了一下,從王言的懷抱裏飛起來,用力頂了頂王言的腦袋:“你怎麼不說話了?是有什麼想法?說出來我聽聽啊!”
王言回過神,將小仙靈重新按了回去,然後將自己剛剛的思考說給了對方聽。
“保護月矩力?或者加強能量?”瑟莉妮也陷入了思考。
片刻後,她開口道:“月矩力和內部的月神意志烙印是一體的,你保護月矩力,就必然保護內部的意志,若要只保護其中之一,你就必須擁有將它們分離的能力。”
有點繞,但王言能聽懂,點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應該選擇第二種辦法?”
“是的,月矩力的本質是光界力,如果可以找到一種中性的光界力進行加持,是可以增強月矩力的,同時,因爲後來的光界力不屬於新月女神的力量,所以不會帶有她的意志。”
“如此一來,就可以在加強月矩力的同時,稀釋月矩力內部的意志烙印。”
“再將加強後的月矩力送入地脈,進行沖刷,或許就可以得到不帶月神意志的月矩力了。”
說着,瑟莉妮又搖了搖尾巴:“不過,很難的啦,先不說光界力本身已經被祂的秩序進行了分化,形成了如今的元素力,就說光界力本身,也是帶有強大屬性的,源水,源火…都是如此。”
“想要找到中性的光界力,幾乎不可能。”
聽完瑟莉妮的發言,王言表情有些奇怪起來。
“你是說…中性的光界力?”
“對,能被月矩力接納的,中性的光界力。”
停頓了一下,瑟莉妮道:“剛纔你的領域裏,我看見了燃素,那是源火的光界力,這種是不行的。”
“那你覺得,我在挪德卡萊怎麼弄的源火的光界力。”
說着,王言起身,小仙靈從他身上掉了下去,很快又飄起來:“什麼意思?”
“看着吧。”
王言指尖微動,「七十二璇明」浮現,細密的空間符文如流水般在空氣中交織。
元素諧振腔,空間棱鏡…
隨着王言對元素領域的熟悉,這些步驟在王言展開領域的時候,已經被省略隱去了,現在爲了給瑟莉妮看,王言又將其重現出來。
七色元素力注入元素諧振腔,經過數十次加強後,注入懸浮的空間棱鏡,透明的棱鏡表面泛起漣漪,一縷柔和的白光從中溢出。
一份沒有屬性偏移的光界力誕生了。
瑟莉妮的仙靈身軀微微震顫:“你居然可以將元素力逆反爲光界力!這是褻瀆!”
“褻瀆不褻瀆以後再說,這技術也不是我開發的,你就說,這種光界力能用嗎?”王言手裏握着逆反出來的光界力,問瑟莉妮。
瑟莉妮繞着他飛了一圈,觀測着王言手裏的中性光界力:“理論上可行!”
王言點頭。
月矩力本身就是哥倫比婭的月之力,是月亮的力量,本質仍屬於光界力的分支。
中性光界力能作爲‘溶劑’,像往濃墨里加水一樣,稀釋她意志的濃度,只要量足夠,就能讓意志烙印變得微弱!
只要能量和意志的平衡倒向能量,王言的地脈衝刷計劃,就有了實現的可能。
“不過你得注意,中性光界力的量要精準,太少稀釋不開,太多可能會衝散月矩力本身的結構…”瑟莉妮提醒道。
王言蹙眉:“少了無效,多了也不行?不對吧,我知道一些事情,之前哥倫比婭就使用過這種元素增幅裝置逆反出來的光界力,她完全可以將這種力量轉化爲月矩力使用啊。”
“因爲她就是月神,她本身就是月矩力的源頭,她吸收了光界力後,只要以她自己爲轉化器,就可以將之轉化爲月矩力。”
“而你有這個權能嗎?雖然你能驅使月矩力,但以你的位格和權能,完全做不到這種事情的,所以只能慢慢來。”
瑟莉妮說起正事,完全不給王言面子:“對了,那個花神又是什麼情況?”
她記得王言說,自己的【月夜】權能來自於花神。
在瑟莉妮的記憶中,壓根就沒有魔神這種存在。
“花神也是天使,同時也是魔神…”
王言給瑟莉妮講解了花神的來歷,順便講了魔神的來歷。
“原初的碎片,成就的魔神…唔,看起來,那一場大戰,祂也沒有那麼輕鬆嘛。”瑟莉妮的語氣裏,居然多出了一絲笑意。
或許,對於瑟莉妮這樣的天使孑遺來說,聽見法大王過的不好,她心裏就踏實了。
這道理和前男友前女友的情況是一樣的。
分開後你越過越好,豈不是代表我錯了!
“那這樣說來,你的【月】之權能,其實是來自於高天,和那位新月女神還是不一樣的。”瑟莉妮只是開心了一下,很快就進入了專業狀態。
“怎麼說?”王言內心有所猜測,但還是詢問道。
瑟莉妮:“高天的權柄,一部分是外來的,一部分是奪取來的,而月亮的權能,其實來自於那位尼伯龍根王。”
瑟莉妮:“如果沿着權能體系向上追溯,你的權能會追溯到高天之上,而對方的權能會追溯到那位龍王身上。”
王言蹙眉:“會有什麼問題嗎?”
“嗯…我不知道。”瑟莉妮搖搖頭。
“不知道?”
“當然不知道啊,我只是一個天使,無論是高天,還是尼伯龍根王,都是遠超我的存在,我怎麼可能知道祂們的權能劃分,不過,就目前而言,哪怕有什麼問題,也不會影響到你,因爲你太弱小了。”
瑟莉妮嘲笑了王言一句。
“所以,提純月矩力的理論已經成立了,接下來就是實驗了,對吧?”王言也略過了這個話題,將話題轉了回來。
瑟莉妮點了點小腦袋:“是的,你需要先準備一份濃縮的月矩力能量,然後將你逆反出來的光界力加入其中。”
“然後,想辦法將混合後的月矩力送入地脈,進行沖刷。”
“最後,將沖刷後的月矩力取出,進行觀測。”
實驗流程從來不是什麼高難度的東西,只要完善了理論,準備充足材料和用具,流程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可以。
不過,很多時候,有些科研人員連按部就班的重複實驗都不願意做,這個就有點難繃了。
“行,先回霜月之坊,找人幫忙採購一些月矩力充能元件。”王言散去了周圍的元素諧振腔、空間棱鏡。
既然要提純月矩力,那麼,最重要的原料,自然是月矩力啦。
王言雖然可以控制月矩力,但以周圍的月矩力濃度而言,哪怕是全力控制,凝聚出來的月矩力也不會太多。
這種情況下,最好就是使用別人已經濃縮過的月矩力。
方便的是,這裏是挪德卡萊,月矩力機關到處都是,所以,作爲機關供能的道具,月矩力充能元件也很普及。
除了正常的月矩力充能元件外,還有便攜式的,不過,便攜式的相對較少,只有在緊急情況下會使用。

瑟莉妮才懶得管王言要準備什麼材料呢,退出科學家狀態,她飛到王言的肩膀上坐下,又開始蹭蹭。
回到霜月之坊,徑直前往後山工地。
工地周圍有不少凜角鹿安靜活動,或低頭覓食,或佇立觀望,並未靠近打擾幹活的人們。
說起來這片區域本來應該是它們的活動範圍,現在被佔了,似乎也沒有很生氣。
顯然是菈烏瑪提前打過招呼,讓它們與工地保持了互不干擾的默契。
工地上,一個與胁煌纳碛罢趲只睿腔臑{一斗。
原本需要兩三名霜月之子合力搬叩某林厥希欢穯问志湍茌p鬆舉起,甚至還能扛着三四塊健步如飛地往返於料堆和地基之間。
周圍的霜月之子們都帶着佩服的神色。
力氣大,能幹活,在霜月之子中就是值得敬佩的。
一斗一個人幹好幾個人的活,他們也都輕鬆了一點。
沒有去打擾一斗幹活,王言找到了工地外圍的米爾斯基。
“中午好,米爾斯基,我有事找你問問。”王言打了個招呼。
看見王言,米爾斯基也很熱情:“中午好,請說吧,王言學者,只要是我能幫忙的,我絕不推辭。”
“你們進行月矩力機械的設計,應該都會用到月矩力充能元件吧?”王言問道。
米爾斯基點點頭:“當然,如果沒有充能元件,月矩力機關是無法咝械摹!�
“你的充能元件是哪裏採購的?”王言問道。
爲什麼找米爾斯基,不找多莉?
原因很簡單,月矩力充能元件是挪德卡萊本地產的,找多莉百分百被加價,而且,多莉這不是不在身邊嘛。
“一般是從伏尼契商會採購,如果有關係的話,也可以去叮鈴哐啷蛋卷工坊採購。”米爾斯基道,“前者要貴一點,後者交貨速度慢一點,但品質更好,價格也更便宜。”
“你這邊有渠道嗎?我需要採購大量的月矩力充能元件。”王言說道。
米爾斯基遲疑了一下:“給你設計的實驗室,是帶有月矩力能量集成池設計的,如果你不急的話,可以等實驗室建好,自己採集月矩力。”
挪德卡萊的一些科研機構,都擁有自己的月矩力採集能力。
比如叮鈴哐啷蛋卷工坊、月矩力實驗局,以及其他一些機構。
聽說王言的實驗室會留給霜月之子,米爾斯基就往好了設計的,一方面是給王言用也行,一方面是留給霜月之子,到時候霜月之子不需要二次擴建。
“嗯…還是比較急的,而且量需要的很大。”王言說道。
米爾斯基點點頭,沒有再勸:“我在那夏鎮都是在伏尼契商會採購的,不過,在霜月之坊,需要先去找科羅德,讓他幫忙對接外界的商人…”
聞言,王言有些無奈。
霜月之子這裏月矩力環境是好,但商業環境實在是太差了。
一般的材料,或許還能從霜月之子的倉庫裏找一找。
但月矩力機關這種科技產物,這裏是真買不到。
“行吧,我自己想想辦法吧。”
其實最省錢的辦法,就是王言直接飛一趟那夏鎮,找伏尼契商會訂貨,回頭再讓多莉一起把貨送過來。
不過,王言不準備這樣做,來回飛一趟,要浪費好多時間呢。
“想什麼辦法?”
身後傳來菈烏瑪的聲音。
王言轉身,就看見菈烏瑪帶着幾個執祭,抬着幾筐水果走了過來。
“想辦法購買一些月矩力充能元件。”王言回答了一句,然後有些好奇道,“你這是給工人送水果?”
菈烏瑪搖搖頭:“當然不是,工人的水果喫飯的時候會配給,這些是給凜角鹿的。”
說話間,不遠處遊蕩的鹿羣已經走了過來。
領頭的雄鹿對着菈烏瑪發出‘呦呦’的喊聲。
“不用謝啦,是我們打擾了你們的生活,給你們補償是應該的。”菈烏瑪笑着對凜角鹿首領道,然後示意身後的執祭將水果送到鹿羣裏去。
凜角鹿首領又叫了兩聲,跟着執祭走進了鹿羣。
鹿羣很優雅,沒有搶奪,各自叼了水果喫起來。
菈烏瑪又看向王言:“說起來,我一直都想讓伏尼契商會來霜月之坊開設一個分會,這樣大家購買東西也方便一點。”
“那爲什麼沒有執行下去呢?”王言問道。
“之前是因爲族人有些無法接受外來人駐紮在霜月之坊。”菈烏瑪解釋道,“現在是價格的問題。”
“我和伏尼契商會的人聊了,如果要來霜月之坊開店,那麼,很多東西的價格需要上漲,因爲咻敳灰住!�
王言點頭:“這倒是,就過來那片水域,就是一個大問題。”
“是啊,所以,我準備之後帶人開始修路,至少要修建一條可以通商的路。”
? 第209章 生活充滿了意外
對於菈烏瑪準備修路的想法,王言是絕對支持的。
雖然他不是霜月之子成員,但作爲一箇中國人,對修路這種事情,王言是有特殊情感的。
在須彌的時候,王言就隔三差五吐槽教令院不作爲,不修路。
甚至不僅僅是教令院,提瓦特的其他國家,大多也都是一樣的,野外的道路好一點的是石板鋪設,差一點就純純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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