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然後他不動神色地將大地獸玩偶放回房間,等今晚就好好在大地獸玩偶懷裏好好安眠。
至於大地獸睡衣?
等洗乾淨之後再說吧。
畢竟他可是熱愛大地獸的學者,還有一點潔癖的,何況是他的大地獸睡衣!
第511章(番外)星:喲!喜愛黃紫雷霆配色的大地獸老師
此時,阿格萊雅正以翁法羅斯一方代表的身份,與真珠會面磋商,雙方圍繞珠星集團展開一系列深度合作談判。
名義上整場交涉由阿格萊雅統籌調度,把控所有交涉的大方向。
可真正坐在談判席上,直麪條款博弈、脣槍舌劍的主代表,卻是刻律德菈。
昔日身爲律法的半神——刻律德菈,早已在無數次勢力交鋒裏沉澱出豐厚老練的談判經驗。
面對商業談判裏層出不窮的話術陷阱與利益試探,她遊刃有餘,爲己方爭取足夠的紅利。
整場談判的節奏平穩推進,沒有出現激烈的僵持拉扯。
珠星集團提出的各項條件,最終都落在翁法羅斯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數輪磋商過後,二相樂園與翁法羅斯之間的跨星域貿易通道正式敲定。
文旅交流項目也達成共識,兩地互通往來的合作框架,就此初步落地。
談判終於落幕,一行人走出會談室。
我們的小藍焰真君眼底漾起幾分難以掩飾的得意,嗤笑一聲,語氣帶着幾分揶揄:
“呵,星際和平公司這羣鬣狗果然生性貪婪,處處都想多啃一口好處,可到頭來,不還是敗在本凱撒的口舌之下。”
全程沉默待命的海瑟音像NPC 一般,適時附和一句:“凱撒說道不錯,還好您力挽狂瀾。”
刻律德菈聽見誇讚,小腦袋微微昂起,語氣帶着幾分雀躍:
“還是劍旗爵懂我~”
阿格萊雅看着幾人輕鬆的模樣,適時開口,將腥说男纳袷諗n回來:
“我們也該返回珠星酒店休整,好好歇息一陣,之後再一同外出,慢慢遊覽,領略二相樂園獨有的風光。”
腥藨暩胶停恍腥苏砗秒S身物件。
幾人正要動身離開這片會客區域。阿格萊雅下意識清點隨行的同伴,目光緩緩掃過身側腥耍念^驟然一緊。
方纔還跟在隊伍末尾、安安靜靜跟着談判全程的賽法利婭,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立刻停下腳步,視線快速環顧四周長廊。
來往行人絡繹不絕,可無論怎麼搜尋,都找不到自家貓孃的身影。
“賽法利婭呢?”
阿格萊雅的語氣沉了幾分。
她心裏早有預感,這傢伙天生耐不住沉悶枯燥,談判全程被困在一旁等候,心裏早就憋壞了。
只要逮到一絲空隙,就會偷偷溜出去。
方纔她所有精力都放在談判的收尾對接上,一時分心,終究還是沒有看住她。
“阿雅,別擔心啦,小小飛應當是自己跑去逛了,既然已經來到這片歡愉之地,不必過分緊張,由着她去吧。”
緹寶走上前來,柔聲寬慰阿格萊雅。
“可是吾師,倘若賽法利婭又順手牽羊偷拿別人的東西怎麼辦,此地沒有我的金絲徽郑坏┧谕怅J出大禍,後果難以預料......”
阿格萊雅依舊放不下心。
她太清楚賽法利婭的性子,好奇心旺盛。
看見精緻珍寶就按捺不住動手的念頭,怪盜的習慣刻在骨子裏。
雖然說本意不是什麼惡意,但是這二相樂園終究不是翁法羅斯。
“金織爵,那貓兒爵暫且隨她去吧。”
刻律德菈輕輕揮動手中權杖,權杖頂端微光流轉,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們本就是來這片歡愉樂園散心的,若是時時刻刻拘着她,那此行也就失去遊玩的樂趣,不是嗎?”
阿格萊雅沉默片刻,終究鬆口妥協:
“既然凱撒都這麼說了,那我暫且不去尋她,等到約定的時限一到,再把她抓回來便是。”
說完,她不再將心神放在賽法利婭身上。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回到酒店放鬆休整,暫且把賽飛兒的事情擱置一邊。
另一邊,成功從腥丝垂芟虑那牧镒叩馁惙ɡ麐I,躲在長廊拐角的立柱之後。
在確認阿格萊雅一行人沒有追上來,長長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下來。
“太好了,看樣子那個裁縫女暫時放棄找我了!”
貓孃的尾巴興奮地在身後甩來甩去,眼睛閃閃發亮。
“現在,貓咪大盜的冒險正式開啓!我要在二相樂園,寫下屬於我的傳說!”
懷揣着這樣熱烈的想法,賽法利婭如同靈活的暗影,穿梭在樂園繁華的街巷之間。
當天,二相樂園好幾家高端珠寶店鋪接連失竊,櫥窗裏精緻璀璨的首飾不翼而飛。
店主們焦急報案,珠星集團派駐的安保人員反覆調取監控排查,卻連一絲有用的線索都找不到,只能對着空白的錄像一籌莫展。
同一時間,星穹列車的三人組:陳白、阿星與三月七,已經抵達二相樂園。
他們此行的目的十分明確,專程過來捧場,參加遐蝶和佩拉的同臺籤售會。
在此之前,陳白得知遐蝶與佩拉二人竟然是寰宇圈內熱度極高的當紅作家時,着實詫異了許久。
但驚訝歸驚訝,既然熟人要舉辦籤售會,星穹列車自然邀派人過來到場支持。
只是這次隊伍只有三人。
因爲丹恆、姬子、楊叔還有星期日各自身負要事,無法一同前來。
最終只有他們三人結伴來到二相樂園。
“阿白,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找白厄還有昔漣他們?”
三月七一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另一隻手拎着隨身的小包,興致勃勃地開口提議。
“現在?未免也太心急了吧,行李還堆在手上,總得先送到酒店安頓妥當再說。”
陳白微微挑眉,語氣帶着幾分無奈。
現在貿然找人,拖着行李多有不便。
“那好吧!星,我們......”
三月七轉頭正要招呼身側的星一同動身,話音戛然而止。
方纔還站在旁邊的人憑空消失,原地只剩下孤零零的行李箱。
那個活力滿滿的小浣熊,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陳白:“......”
三月七:“......”
人呢?
怎麼才說了一句話的功夫,星就憑空消失了?
“等等!阿白,你快看那邊!那個好像是星!”
三月七目光一掃,眼尖地捕捉到遠處廣場上熟悉的身影,連忙抬手指向中央廣場的方向。
陳白順着她所指的方向望過去,瞬間陷入長久的沉默。
只見開闊的中央大廣場上,星正站在一排公共垃圾桶之間。
她左手環抱住一隻巨大的金屬垃圾桶,右手也摟着另一隻。
整個人貼着桶身,神情癡迷。
“嘿嘿嘿,我的垃圾桶!二相樂園的垃圾桶!本大王可想你們好久了,真是懷念啊~嘿嘿嘿。”
星一邊發出古怪又興奮的笑聲,還微微歪頭,湊上去輕輕親了兩下冰涼的桶壁。
目睹這一幕離譜的畫面,陳白面無表情地看向三月七,語氣淡漠弟開口:
“我們走吧,那個人不是星,我們列車上沒有這位乘客。”
話音落下,陳白拎起腳邊的行李箱,徑直朝着珠星酒店的方向快步離開。
三月七:“......”
好吧,她也不認識星。
“等等我啊阿白!”
接着,三月七連忙提起剩下的行李箱,快步跟了上去。
眼下她也不指望星這個思路跳脫的抽象夥伴了,連陳白都直接放棄掙扎。
沒過多久,星終於發現搭檔兩人不見了蹤影,連忙丟下心愛的垃圾桶追了上來。
萬幸這次沒有把垃圾桶一併帶走,不然陳白和三月七恐怕真要和她 “恩斷義絕”。
等陳白三人辦好入住手續,搭乘電梯來到客房門外。
兩人正準備刷卡開門安置行李時,一道開朗明亮的聲音從走廊側邊傳了過來。
“咦?搭檔,你們怎麼也在這裏?好巧啊!”
三人一同轉頭,視線落在來人身上,霎時間集體沉默。
陳白抬手指着眼前這名白色薩摩耶的男子,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套黃紫相間的睡衣上,遲疑地開口:“我說白厄,你這身打扮是......”
“咳咳,這話我講出來可能不太禮貌,但是白厄,你這件睡衣的配色也太雷霆了吧。”
三月七盯着那辨識度極高的大地獸同款撞色,實在忍不住開口吐槽。
一旁追上隊伍的星也認真打量片刻,一本正經給出點評:
“這個配色,不如我的垃圾桶配色好看。”
三月七和陳白猛地轉頭,雙眼瞪向星,異口同聲: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星撇了撇嘴嘴,識趣地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你們別誤會。”
白厄見狀連忙擺手解釋,臉上掠過一絲窘迫。
“這件睡衣是那刻夏老師的,他託我幫忙拿去清洗,我想着送洗之前,可以多穿一會兒感受感受。”
聽完解釋,陳白的困惑反而更深,不由得追問:
“不是,等一下,既然是那刻夏的睡衣?難道他的審美和你一樣?”
“那當然!那刻夏老師算得上懂我的人!就算他嘴上不肯承認,我篤定我們倆審美是一致的!”
白厄挺起胸膛,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陳白:“......”
不是,你是怎麼一臉自信地說出這話的?
敢不敢在阿格萊雅面前說這話。
但是話說回來,那刻夏老師居然會買這種雷霆配色的睡衣,實屬有點難評啊~
就在陳白三人對白厄的品味感到難以評價的時候,某位大地獸學者便走了出來,聲音有點生氣地開口:
“白厄,你怎麼又穿我的睡衣,我不是讓你你洗了嗎?”
“啊?不好意思,那刻夏老師,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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