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442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一面厚重澄澈的巨型光盾轟然成型,穩穩擋在腥松砬埃采赶逻@一波連綿不絕的炸裂攻勢,將狂暴的爆炸餘波盡數隔絕。

  可歸寂的攻勢遠未停歇。

  他抬手凌空一拋,無數金色骰子旋轉升空。

  骰子頓時鎖定了其中一面。

  準確來說是某個平行世界的可能性,但是是關於他自身的可能性。

  下一秒,三相軀體同時發力。

  三尊頭顱齊齊張口,三道色澤迥異、屬性截然不同的命途光束凝聚成型,轟然轟殺而出!

  三色毀滅之光裹挾碾壓一切的威勢,朝着陳白一行人狠狠轟落!

  陳白神色凝重,即刻蓄力準備催動帝皇鎧甲終極必殺。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天穹盡頭,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鎏金強光驟然衝破黑霧,劃破末日長空!

  通體鎏金、霸氣絕倫的星穹列車轟然現世!

  車頭猙獰的超級黃金撞角熠熠生輝,裹挾無可匹敵的磅礴衝勢,宛若寰宇大呒映郑瑥街背艢w寂毫無防備的後背狠狠衝撞而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歸寂心頭巨震,三相軀體同時感知致命危機。

  歸寂連忙探出六隻機械巨臂,想要徒手攥碎列車,攔下這記突襲。

  可當機械手臂剛剛觸碰到列車表層的瞬間,一層無形的金色屏障驟然亮起。

  所有攻勢盡數被反彈而回,反倒震得自身機甲紋路劇烈震顫。

  “這是......【存護】?”

  歸寂三相同時凝滯,滿心錯愕。

  這股【存護】之力有點不對勁!

  不是普通的【存護】之力,起碼來自星神!

  但是怎麼會夾着一股【歡愉】的味道?

  趁着他失神僵直的剎那,黃金撞角裹挾萬鈞之力,狠狠撞擊在歸寂防禦力最弱的【住】相軀體之上!

  轟隆——!

  震天動地的巨鳴炸響,虛空劇烈震顫!

  歸寂的【住】相身軀轟然傾覆、踉蹌潰退,周身懸浮的萬千骰子瞬間崩碎大半。

  鎖定腥宿Z擊的能量光束頓時失去力量維繫,瞬間黯淡消散。

  這一刻,我們的絕滅大君歸寂終於饞到了當初神主日一樣的滋味。

  真是一位老喫家了。

  全場所有人皆是一愣,怔怔望向那懸浮在天穹之上的星穹列車。

  就在腥苏痼@之際,列車內部響起了帕姆氣萌萌噠且鬥志滿滿的廣播聲。

  “各位乘客!本列車長前來助戰啦!可惡的我見!竟敢欺負本列車長最可愛的乘客們!喫本列車長一記【超級列車撞擊】帕!”

  激昂的吶喊剛落,廣播裏瞬間混入一道戲謔張狂的嬉笑聲。

  緊接着帕姆的怒吼再度響起:

  “等等!你這糟糕的無名客亂入幹什麼!不許在這裏亂撒綵帶、亂搞惡作劇!會擋住視野的帕!把錘子還我!快停下怕!”

  星穹列車腥耍骸�......”

  好吧,不用猜他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估計是帕姆正在開大邁咳咳,不對,是開列車撞擊歸寂之後,阿哈喵溜進了列車長室開始搗亂。

  不過倒是沒有想到,帕姆大人居然重拳出擊。

  真是太強了,我們的列車長大人——!

  給勁啊口牙!

  陳白也是有點難評。

  能在這麼緊張刺激的戰鬥場面中混入這麼詼諧的一幕,也是阿哈的老操作了。

  不過剛剛的護住列車的金光屏障,怎麼看上去那麼熟悉

  好像就是【存護】的力量?

  可是除了他們以外,星穹列車上還有【存護】命途行者嗎?

  等等!

  好像還真有,不過不是人。

  陳白頓時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罵了一句:“可惡的阿哈,居然順我錘子。”

  沒錯,就是錘子。

  就是在翁法羅斯的時候,陳白變成譜尼重塑的命途中也有【存護】的參與。

  他記得那時候所有星神,除了隕落失蹤的外,其他星神都出現了。

  後來【存護】的土木老哥星神還給了自己一把錘子。

  他在那之後,就交給了帕姆放在列車保險箱內,以防不時之需。

  加上剛剛帕姆的怒罵生,也不難猜出真相了。

第500章 願此行,終抵羣星!

  “咳咳!列車長,真是沒想到,居然會是你!”

  歸寂劇烈地咳嗽起來。

  方纔那記裹挾寰宇大叩拿土易矒簦艑嵵貏摿怂簧佟�

  其實歸寂心中早有預判,星穹列車必然會抓住空隙發起突襲。

  他推演過無數種可能性,預想過列車衝鋒的畫面。

  可千算萬算,終究沒能料到兩件事。

  操控列車發起撞擊的,竟然是平日裏看着嬌小軟萌的帕姆列車長。

  而那車頭之上加裝的猙獰黃金撞角,再疊加列車外層那層濃度高得嚇人的【存護】能量屏障,硬生生將他的攻擊原封不動反彈回去。

  這一連串超出推演劇本的變故,屬實是始料未及。

  “哼!我見啊,雖然不清楚你究竟爲何會墮落到這般境地,但是本列車長絕對不允許你傷害我的乘客們帕!”

  密閉的列車駕駛艙內,帕姆聽見歸寂的聲音,小小的身軀挺直。

  平日裏軟糯的聲線此刻染上不容置喙的威嚴,隔着廣播傳遍整片戰場。

  陳白見狀,當即高聲喝彩:“列車長霸氣!”

  星揮了揮手中的球棒,跟着吶喊:“帕姆萬歲!”

  三月七眼睛一亮,立刻跟上捧哏:“帕姆威壓滿滿!”

  瓦爾特、丹恆、星期日幾人對視一眼,心底暗自無奈。

  現在可是和絕滅大君決戰的緊要關頭,真的是適合集體捧哏的時候嗎?

  虛空之上,歸寂三相軀體微微震顫,一聲低沉的輕笑透過轟鳴的能量餘波緩緩傳出:

  “呵呵,尊敬的列車長,讓你如此失望,我深感抱歉,只是,我所行之事,自有我的理由。”

  “本列車長才不管你有什麼理由帕!”

  帕姆的聲音陡然拔高。

  “拜你所賜,星穹列車多少次擦着死神的鼻尖擦肩而過!只要你那顆破骰子輕輕一擲,無數詭異兇險的可能性便會憑空誕生帕!”

  往日裏一樁樁驚險遭遇,此刻盡數湧上帕姆心頭,接連輸出:

  “我至今還記得,當年列車被你引到帝皇戰爭遺留的反有機尖兵墳場,整片空間遊蕩着無數幽靈尖兵,一旦被它們鎖定,列車便會被撕裂,萬幸當時法爾肯乘客擲出了極大的點數,那些四處徘徊的幽靈尖兵才全數熄火,我們才僥倖脫身帕!”

  帕姆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生氣,一樁樁舊事接連細數。

  “對了,我還記得,你出身假面愚者的酒館,你那枚用來推演可能性的骰子,也是阿哈交付給你的,對吧?本列車長差點都忘了,阿哈那個糟糕的乘客,還欠了星穹列車一大筆車費,到現在都沒有結清!可惡啊帕!”

  說着說着,帕姆的話題直接跑偏,對着阿哈不當人子的星神就是一頓數落。

  看樣子,今天列車長的怒氣滿滿呢~

  陳白聽完帕姆一連串的抱怨,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

  星穹列車這一路開拓,每一段旅途都充斥着難以想象的生死危機,無數次遊走在覆滅邊緣。

  不得不說,我們無名客的命也真是夠硬的。

  但轉念一想,要不是命大,又怎麼當好無名客?

  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一脈相承了吧?

  發泄完積壓多年的情緒,帕姆的語氣重新沉靜下來,沉聲說道:

  “好了,本列車長不再和你繼續廢話。既然你肆意傷害我的乘客,誤入【毀滅】的歧途,那我便要親手製裁你,守護乘客,本就是身爲星穹列車列車長不可推卸的責任帕!”

  話音落下,帕姆着手重新調動星穹列車的動力核心。

  鎏金列車周身的引擎再度轟鳴震顫,超級無敵黃金撞角蓄勢待發,準備再度催動寰宇大撸c歸寂一決勝負。

  “呵。” 歸寂發出一聲帶着自嘲意味的輕嘆,三相頭顱同時微微低垂,“看樣子,最終還是要走到這一步了,只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並未因爲重創而放棄籌智甑挠媱潱热羲麜p易止步,那他便不再是絕滅大君。

  “接下來,毀滅的種子,將會作爲祭品獻祭給【貪饕】,以此爲【歡愉】送葬,諧樂將會隨之降臨,一舉終結三道【終末】的迴響。”

  在歸寂原本推演的劇本之中,被扭曲污染的【歡愉】之主,會持續腐化歡愉命途本身,將整個寰宇拖入永無止境、毫無底線的鬧劇深淵。

  屆時,所有文明都將沉溺在瘋狂戲謔之中,最終走向崩壞。

  可自從陳白這位異世界無名客降臨,世界原本的劇本開始不斷偏移,【歡愉】的命途被外力重塑。

  昔日那些肆意妄爲、不受約束的年輕愚者,也終於被套上一層枷鎖,不再毫無節制地肆意玩弄星海猩�

  但這並不代表【歡愉】帶來的宇宙終末就此消失。

  原本預想的那場毀滅性鬧劇被無限延後,命呋蛄硪粭l更加隱祕的終局:

  【歡愉】將會陷入長久的【虛假靜止】,所有文明的精神世界慢慢枯萎、衰亡,在無聲無息裏走向寂滅。

  “你休想得逞!”

  姬子上前一步,踏出腥松砬埃抗鈭远ǎ呗暦瘩g歸寂。

  “倘若結局註定是終末,那就由【開拓】,去創造無限多的嶄新可能,直至羣星!”

  說完這句話,她又像是喃喃自語,輕聲開口,彷彿在與某個存在對話。

  “這一點,不止在場所有人,也包括你,對不對?”

  “嗯,是啊,不會就此止步,我們也爲共同的願望而來。”

  話音剛落,一道虛影自姬子身側緩緩浮現。

  那道身影的容貌與姬子幾乎一模一樣,眉眼間卻帶着另一層沉靜的溫柔。

  陳白、星、三月七一行人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素子。

  此刻,幻造而出的素子抬手,與姬子十指相扣。

  兩股同源共生的力量交匯,【開拓】的浩瀚能量自兩人掌心湧出,凝聚成一杆赤紅旗槍,赤色旌旗在末日狂風之中獵獵飛揚。

  下一刻,素子的虛影輕輕擁抱姬子,虛影化作流光融入姬子體內。

  伴隨着能量湧動,姬子的裝束驟然蛻變。

  一身露肩一體式白色絲質長裙在她身上舒展鋪開,胸口位置繡着一枚耀眼的金色八芒星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