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思慮瞬息萬變,陳白眼底的凝重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屑的冷笑。
“老傢伙,你憑什麼篤定我沒有別的手段?”
話音未落,陳白抬手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個腰帶。
通體鎏金,上面雕刻着黑白陰陽太極紋路,環繞金木水火土五行鎧甲圖騰。
指尖一晃,腰帶瞬間貼合腰間,卡扣精準鎖定。
“帝皇鎧甲,合體!”
轟然炸響的喝聲落下,極致璀璨的金色聖光驟然從身軀爆發。
萬丈光芒直衝雲霄,瞬間照亮整片灰暗廢墟天地,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連高空的歸寂與身旁的星都忍不住下意識眯起雙眼,避開刺眼光輝。
漫天金輝緩緩收斂,一道身姿挺拔、氣場君臨天下的神聖身影穩穩佇立戰場中央。
整套帝皇鎧甲以鎏金爲主調,銀白紋路精緻鑲邊,底層黑紫色緊身戰衣勾勒出利落身形。
胸口與肩甲鐫刻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圖騰,氣質神聖威嚴。
頭盔矗立金色龍角,猩紅複眼冷峻凜冽,手中握持一柄流光溢彩的極光劍,劍身流轉金銀雙色神光。
此時的陳白,一身帝皇鎧甲兼具華貴與霸氣,自帶帝王臨世的碾壓氣場。
“哇哦!阿白!這也太帥了吧!”
星瞪大雙眼,滿眼星光,忍不住發出由衷的讚歎,眼底滿是驚豔與震撼。
高空的歸寂靜靜俯瞰着蛻變後的陳白,骰子頭顱紋路微微閃爍,語氣帶着幾分意外與審視,緩緩點評:
“倒是我小覷你了。沒想到你居然還藏着這般頂尖人形兵器,底牌頗深。”
“這身鎧甲風格,隱約有幾分格拉默鐵騎的影子,銳利霸烈,卻又截然不同。”
他見識廣博,遊歷寰宇,自然見過格拉默帝國的制式鐵騎。
那是依託繁育蟲羣殘骸打造的人形兵器,自帶失熵症的後遺症。
昔日橫行星海的蟲皇寂滅,鐵騎兵器也隨之瀕臨消亡。
唯有星核獵手的那位成員掙脫了病症桎梏,這應該倒是和眼前這個小子有關。
而眼前這套黃金鎧甲,一副流金華貴的風格,給他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那是自然。”
陳白手持極光劍,冷哼了一聲。
“若是沒有壓箱底的底牌,我又怎敢在這裏與你羅裏吧嗦一大堆?”
此刻他開啓的只是常規合體模式,尚且保留終極形態的後手,應對眼前的戰局已然綽綽有餘。
只要擊潰歸寂,再反手封印或滅殺根除千面怪樹,眼前這場危機就能解決。
歸寂輕笑一聲,語氣帶着幾分玩味的莫測:
“看來你準備得十分周全。只不過.....若是隻剩你一人,又該如何應對?”
話音未落,歸寂驟然催動命途之力.
一縷幽暗詭祕的紫光瞬間席捲而下,精準徽趾翢o防備的星。
“阿白!”
星驚呼一聲,身影瞬間被空間微光吞噬,下一秒徹底消散在這片戰場。
轉瞬之間,偌大戰場,徹底只剩陳白一人佇立。
陳白眸光微凜,卻並未慌亂失措。
他瞬間看穿了歸寂的算計.
對方刻意隔離所有人,就是在各個擊破。
如今這麼將她留在這裏,單純拖延他的時間,爲幕後的圖咒伮贰�
“所以,你特意把星傳送走,就是在這裏被你拖延牽制?”
陳白冷聲開口。
“可以這麼說。”
歸寂悠然輕笑,姿態優雅至極,隨手摘下頭頂禮帽,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紳士禮節。
然後語氣散漫淡然,接着說道:
“我一個老年人素來不喜打打殺殺......”
“接下來,就讓滿願留給這片樂園的小驚喜,陪你好好玩樂一番吧。”
禮節落罷,歸寂不再停留,身軀悄然消融於虛空,徹底消失不見。
他將整片廝殺的舞臺,盡數留給了陳白與那尊千面怪樹。
看着對方瀟灑離去的背影,陳白眉頭緊蹙,滿心疑惑。
這位絕滅大君的行事風格,實在太過詭異莫測,讓人完全摸不透他的真實目的與最終佈局。
可來不及細細思索推演,地面震顫愈發劇烈,無數樹人畸變體邁着僵硬詭異的步伐,密密麻麻合圍而來。
它們猙獰的人臉透着偏執癲狂的笑意,刺耳的怪笑層層疊疊,不斷灌入陳白耳中。
“融爲一體吧…… 擁抱永恆幸福!”
“歡愉歸一,再無苦痛!”
“更多幸福,永恆極樂!”
“......”
嘈雜、癲狂、侵蝕心神的怪笑不絕於耳,讓人心神煩躁、精神紊亂。
“真是吵死了。”
陳白眼神驟然一冷,周身帝皇神光轟然暴漲,凜冽戰意席捲四方。
“渣渣們!先喫我一招帝皇穿風刺!”
陳白心念一動,瞬間催動帝皇腰帶內嵌的木之晶石之力,磅礴精純的木屬性之力盡數匯入手中的極光劍。
嗡~
劍身風鳴陣陣,背後驟然舒展一對瑩白鎏金的華麗風翼,羽翼紋路清晰,神光流轉。
下一瞬,風翼驟然解體,化作漫天無數鋒利至極的金銀光刺,如同流星墜地,鋪天蓋地傾瀉而下!
漫天光刺穿透空氣,帶着撕裂一切的鋒芒,狠狠轟擊在合圍而來的樹人軀體之上。
噗嗤——!
無數畸變樹人瞬間被凌厲光刺貫穿、撕碎。
龐大的軀體轟然碎裂,化作滿地蠕動的血肉殘塊與藤蔓碎末。
可豐饒的再生之力太過恐怖,落地的碎塊不斷蠕動、拼接、重生,隱隱有再度聚合復原的趨勢。
深知這些怪物再生無解的陳白,根本不給它們任何復甦的機會。
“水之掩藏!”
陳白低喝一聲,即刻切換五行之力,蔚藍水屬符文瞬間浮現在鎧甲表層。
凜冽的寒冰神性之力傾瀉而出,漫天冰錐驟然成型,密密麻麻轟擊而下!
極致的低溫瞬間凍結所有藤蔓殘軀,將所有碎塊盡數冰封禁錮,徹底鎖死它們的再生與復原的可能。
然後,千面巨樹再次發力了。
這次催生派出來的不再是剛剛那些詭異的樹人,而是一個個被污染侵蝕的幻造種。
這些幻造種一個個神情瘋狂,對着陳白髮起了全方位的圍攻。
雷擊、藤蔓纏繞、落石、進展肉搏、腐爛侵蝕...等各種手段盡顯出來。
面對面前這鋪天蓋地的各類攻擊,陳白神色輕鬆,沒有任何的緊張感,而是將極光劍別在腰部。
然後騰出雙手後於腰前上下合掌,置於腰腹前側。
金色的能量光芒在腰帶的晶石不斷凝聚成團,緊接着就是陳白語氣鎮定的冷喝:
“禪定印!”
話音剛落,掌心的能量光團瞬間出現一個金色的紋印,然後化作光波朝着四周瞬間擴散。
第494章 姬子:我有點理解瓦爾特的感受了
與此同時,姬子似乎被傳送到了別的區域內
此時她正站在一道門前,這熟悉的門扉讓姬子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這時,假隆介或者說歸寂此刻出現在另一側,笑呵呵地開口說道:
“怎麼樣?這裏是是不是很熟悉,這應該就是你塵封的第一個祕密吧?”
“祕密?你到底想說什麼?難道你把我關進畫中世界就是爲了講這個/”
對於自己扮演自家父親的絕滅大君,姬子突然有種發自內心的嫌棄感。
毀滅【歡愉】的絕滅大君字如其面,還真是令人討厭的惡趣味!
“你這個態度,真是叫我這個父親傷心......”
歸寂呵呵一笑。
但是這話話讓姬子更爲反感了,他直接轉移了話題,質問道: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取代了隆介?”
雖然說早知道歸寂這個絕滅大君取代了自己的父親,但是他還是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什麼時候又是因爲什麼原因取代了自己的父親?
“關於這個......當然是從他爲了妻子和女兒,追溯風化詛咒的源頭,卻反過來被我毀滅的那天起,那一年,姬子六歲。在母親的葬禮上,她和她的父親第一次見面。”
歸寂回應道。
但是姬子自己根本不相信:“你在說謊。”
歸寂:“這輩子,我只對女兒說過一句謊,不過我扮演一位爸爸,也算是不錯的樂趣了。”
姬子:“......”
如果此刻阿白在的話,她還真想讓阿白直接召喚那尊聖靈,強制拿下歸寂好好教訓一頓。
他似乎也有點理解瓦爾特的感受了。
畢竟之前瓦爾特看到那個叫羅剎的人也是差不多的心情。
原本他還以爲瓦爾特看到那個叫羅剎的人後是反應過度,後來便問了他這時什麼情況。
瓦爾特當時臉色僵硬,原話是:
“那個傢伙長得和我一個該死的故人一個臉,是我的殺父仇人,還說要當我的父親,你說我能不反應過度嗎?”
姬子現在的心情也跟當時瓦爾特差不多了。
她微微深吸了一口氣,直視歸寂,然後接着說道:
“所以,你把我關進畫裏,帶我來熟悉的場景又是爲了什麼?”
這個傢伙突然將自己和其他成員隔開,單獨關在了一個畫中世界,必然有什麼圖郑�
“當然是尋找一個答案。”
“答案?”
“沒錯。”
歸寂自顧自地走到走廊的窗邊,然後緩緩開口:
“仰望星空的少女,卻從心底裏害怕啓程。她害怕宇宙,更害怕那份沉重的責任...最後,她將願望託付給了另一個人,自己則躺在墳墓裏,永遠留在了樂園。”
說到這裏,歸寂轉過身來,目視着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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