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阿格萊雅:“......原來如此,那便多謝閣下的慷慨了。”
陳白很順利的在腥嗣媲巴瓿闪艘豁梡y交易。
"對了,阿格萊雅,我剛剛感受到緹安老師去尾隨那些逃亡的天譴士兵了。這也是……在計劃之內嗎?"
白厄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道。
阿格萊雅微微側首,回道:
“自然,我們早就對這場襲擊有所預料,自然不會浪費此等良機,尼卡多利陷入瘋狂之後,它的堡壘便消失在了迷霧之中,無人知曉其確切所在,但如今祂一反常態,主動向奧赫瑪發起進攻...那我們自然要吹響反攻的號角,循着祂留下的足跡,找到那條通往祂核心的路。”
她停頓了一瞬,目光微微轉向陳白幾人:
“而且……剛剛那一幕,也讓聖城有了應對那位瘋王的底氣。”
她指的當然是陳白。
一個能在抬手間碾碎尼卡多利化身的天外來客,無論如何都是一張值得被慎重對待的牌。
白厄沉吟片刻,隨後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環環相扣。我答應過他們要深入解答翁法羅斯的一切,只是以目前的情況而言,我必須先去安撫那些驚魂未定的難民,阿格萊雅,可以拜託你替我接待貴客嗎?”
"那是自然,既然是聖城的貴客,我自當好好招待。”
阿格萊雅輕輕頷首。
“幾位,我先行一步,無論如何我欠你們一頓款待,之後有空的話來雲石集市找我吧。”
白厄朝陳白幾人抱了抱拳,轉身大步離去,
待他走遠,陳白轉向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女士,作爲剛剛交易和建立信任的條件,可否讓我們在這裏留下一處【開拓】的信標,以及一個穩定的天外通信站點?這關係到我們與同伴建立聯絡的渠道,後續可能會有更多來自天外的支援。”
阿格萊雅思忖了片刻,點頭應允:
“可以,不過你們選擇的位置儘量不要在人羣密集之處,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得到了她的同意,陳白當即便在原地取出界域定錨,輕輕一按。
一道幽藍色的微光從錨點擴散開來,在地面上勾勒出一個精密的圓形圖案,隨即緩緩隱入石磚之下,彷彿從未存在過。
有了這枚錨點,如果任意門出了意外,至少他與列車組之間的座標聯繫不會斷,也算是打了一個保險。
“對了!”
陳白又掏出任意門,粉色木門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場中格外清脆。
“先進入車廂內,跟姬子他們通個信,跟他們報個平安。”
他擰開門把,率先邁步跨了進去。
然而當他踏入分離車廂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車廂的地板上,四具軀體整整齊齊地躺在那裏。
丹恆、三月七、星、星期日。
他們閉着眼睛,面色平靜,像是陷入了某種深深的沉睡之中。
陳白猛回頭,看向身後。
丹恆正跟着他跨過任意門,三月七還在後面嘟囔着:
“阿白你走那麼快乾嘛?”
可是當丹恆幾人的腳落在車廂地板上的那一剎那,陳白髮現他們身上某種真實的質感忽然如潮水般褪去。
他的輪廓變得微微通透起來,邊緣泛起一層如同冰晶凝結般的光澤,透着一種不屬於物質的、飄渺而輕盈的感覺。
陳白瞳孔驟縮。
這不就是憶質擬態身軀嗎?
當初在匹諾康尼初入夢境時就是這樣的形態。
可那時候他們是在夢境裏,而現在,分離車廂是實打實的物質空間,爲什麼丹恆他們在進入的一瞬間就變成了憶質體?
但那四具躺在地板上的軀體纔是真正的血肉之身?
所以,這一切又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鬧鬼了?
不對,或許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他們從未真正進入翁法羅斯!
但不對啊,其他人的肉身還在躺着,那自己的又哪裏去了?
不對,他好像不是憶質體......
“阿白?啊啊!救命,鬧鬼了丹恆老師!”
這時,三月七也注意到了躺着地上一臉安詳的四具身體,臉上尖叫。
“鬧什麼鬼?我們不就是鬼嗎?”星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對哦~”
“......”
這時候,星期日上前一步,也瞬間明白過來:
“看樣子,我們進入翁法羅斯是以意識和憶質的形式進入的,並非肉身進入。”
身爲匹諾康尼在逃主公,星期日對於這一現象最有發言權。
“但是這麼說的話,那阿白又是怎麼回事?他跟我們不是一個類型的!”
星指了指非憶質之身的陳白,插話道。
“這可能是因爲阿白本身比較特殊,就如星你一樣。”
丹恆分析道。
“幾位,你們看上去似乎遇到了困擾,需要幫助嗎?”
這時候,阿格萊雅走了過來,問道。
她也是憶質之身。
“沒事,只是對於如今的現狀有點奇怪罷了,我先聯繫一下我們在星球列車的長輩再說。”
陳白搖了搖,準備着手去啓動聯絡通道接上姬子他們。
阿格萊雅沒有多言,反而在這個分離車廂內轉悠了起來。
“來自天外的造物果然神奇,只是他們又爲何?”
阿格萊雅看了一眼地上的星四人的軀體。
她也不是什麼傻子,看樣子這幾位天外貴客遇到了一點小情況。
“喂喂!姬子姐,你們聽得到嗎?”
陳白對着聯絡儀開口。
“滋滋滋~”
聯絡儀經過一段電流乾擾聲後,這才傳出姬子的聲音:
“是阿白嗎?你們現在在翁法羅斯情況如何?”
“姬子姐,情況有點複雜,我先跟你仔細說明一下吧。”
隨後,陳白將在翁法羅斯和返回分離車廂的情況快速說明了一邊,聯絡儀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只是幾秒過後傳出來的聲音不是姬子,而是黑塔。
“小傢伙,剛剛你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若是按照你所言,那你們所處的翁法羅斯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世界。”
“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世界?什麼意思?”
陳白一臉疑惑,難不成翁法羅斯還是跟匹諾康尼的夢境不成?
“算了,我還是投影過去談吧,稍等。”
黑塔話音過後,聯絡儀便沒了聲音。
但不就過後,黑塔和螺絲咕姆的投影便出現在分離車廂內。
“呵~沒想到你們還是中招了。”
黑塔掃視了一邊腥耍_口道。
“黑塔女士,可以解釋一下,你剛剛所說的話嗎?”
還沒等黑塔回答,一邊的螺絲咕姆幫忙解釋:
“幾位無名客,杖绾谒縿倓偹裕又銈兿惹疤峁┑男畔ⅲ覀兡軌虼_定,翁法羅斯,是一個由數據和憶質構建的世界,一位星神的實驗場。”
“這個世界被難以言明的防火牆徽郑瑫r間的流速也和現實不同,若不是你們主動和我們聯絡,建立起一道相對穩定的聯絡通道,我和黑塔女士也沒有那麼容易將影像投射進內部。”
陳白:“啊?!”
什麼叫做翁星是一個由數據和憶質構建的世界?
第396章 黑塔:不到最後,我與前輩孰強(美)?
聽黑塔這意思,難不成我們進入的翁法羅斯……是一個虛擬世界?
這……這不對吧?!
如果翁法羅斯只是一堆數據,那阿格萊雅、白厄他們難不成都是一串代碼?
他們的喜怒哀樂、生老病死,都是被預設好的算法推演?
思緒翻湧間,黑塔那帶着幾分不耐的聲音再次響起:
“別愣着,我告訴你,我從來不會用肉身去硬闖這種佈滿未知防火牆的封閉界域。”
黑塔雙手環抱胸前,語氣裏帶着天才獨有的倨傲與篤定。
“翁法羅斯外層裹着三層命途疊加的屏障,後頭還有那位【天才】管理員全程盯着,實體物質根本穿不進去。”
“而我們在外部的監測陣列觀察到,在你們的車廂即將進入翁法羅斯的時候,一道極強記憶命途憶質湍流被捕捉到,使得屏障的排斥律法信號被瞬間覆蓋,防火牆短暫失效。”
黑塔抬眸,目光穿過虛空落在三月七身上。
“這個波動正是來自三月七,至於什麼原因……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黑塔的聲音將陳白翻湧的思緒驟然打斷。
陳白自然清楚是什麼原因。
那不就指向了三月七身爲【無漏淨子】的身份嗎?
她在記憶命途上的特殊稟賦,那種連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體質,竟成了撬開翁法羅斯屏障的鑰匙。
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可只有一個問題......
“那黑塔女士。”
陳白抬起頭,目光直視着黑塔的投影。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爲什麼我能以肉身穿進翁法羅斯?”
這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三月七是憶質形態進入,丹恆亦然,列車上其他人多半也如此。
唯獨他陳白,清清楚楚地感受得到自己這副身體—,是實打實的血肉之軀。
也就是說,唯獨他自己是身穿,其他人是魂穿?
“這我哪知道?”
黑塔毫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你和那個小灰毛都很特殊,喂,樂子貓,所以你知道這小傢伙是怎麼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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