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三月七的臉當場垮了:“真是不好的回憶!讓我想起貝洛伯格那時候的事了!”
當時剛進入貝洛伯格之後,還以爲能夠有什麼好招待,結果迎接他們四人的是一張通緝令。
“說不定這次不是通緝令,反而是什麼宮斗大戲,咱們一頭撞進各方勢力搏鬥漩渦裏,然後被迫被人跑腿完成委託通關。”
星從旁邊探過頭來,插話道。
“就像匹諾康尼或仙舟羅浮那樣?”三月七接道。
星期日:“......”
“不過聽白厄他們剛纔說,黃金裔似乎不止他們兩個,他和緹寶算是脾氣比較好的了。”
這時,陳白把話題拉了回來。
他總覺得接下來去了奧赫瑪之後,應該還會蹦出更多……隔壁三崩子的熟面孔。
若是等到時候將穩定的聯絡通道建立後,把白厄的照片給瓦爾特看一眼。
那位前·逆熵盟主看到這張臉的時候,表情一定會相當精彩。
畢竟之前在仙舟羅浮的時候,哈基楊就已經應激過一次了。
接着,一行人聊着聊着,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大地獸的步伐穩健,馱着他們翻過幾道低矮的山樑、經過幾片沉默的廢墟遺蹟後,逐漸接近聖城奧赫瑪。
只是越靠近奧赫瑪,這天色也越來越亮。
陳白注意到這個現象之後,心中也是有點詫異。
難道這個世界似乎沒有正常的太陽?
如果是這樣的話,晝夜更替的規律很可能被某種外力扭曲了。
或許是白厄所說的黑潮。
而這個奧赫瑪的白晝,應該是泰坦的神力導致的吧?
然而當他們的視野終於能夠看清奧赫瑪的輪廓時,前方的景象讓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了。
遠方那座用白色石料砌成的巍峨城池,邊緣處有一座瞭望塔正在轟然倒塌。
碎裂的石塊像瀑布一樣從塔身剝落,砸在城牆下方激起大片的煙塵。
而城池外圍大量的天譴士兵正在蜂擁而入,它們灰白色的石質身軀在越來越亮的天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城牆上方的衛兵們正在奮力抵抗,箭矢與投石不斷落下,但天譴士兵士兵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像是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湧去。
“額~要不然我們還是返回吧?”三月七皺眉縮了縮脖子,“這裏看着也不太安全的樣子啊……”
“哈哈!”
星突然從大地獸背上站了起來,球棒往肩上一扛。
“終於到我出場的時候了!我的球棒已經飢渴難耐了好吧!”
“我們先幫他們把城外的那些怪物清理乾淨再說,要不然等它們湧入城內,我們也會被牽連進去。”
丹恆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知道啦,又要打架了……”
三月七無奈地嘆了口氣,手往腰間摸去準備掏弓箭。
然而她的手剛碰到弓弦,就被陳白從旁邊伸手攔住了。
“等會。”
陳白的嘴角忽然彎起了一個湯姆貓同款的笑容。
星有點不好的預感,朝着陳白問道:
“額,阿白你該不會又要拿出什麼抽象的玩意兒吧?”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阿白這次要拿出來的妙妙小道具似乎有點不太好。
“等會你就知道了,不過你們要做好準備,因爲這個玩意雖然無害,但是會在某種程度上死亡,不過也不用擔心。”
“陳白閣下,先別......”
還沒等星期日的話說完,陳白對着下方那羣正踩着廢墟湧向城牆的懸鋒士兵,毫不猶豫地啓動了從扭蛋機裏抽出來的【電子雞瘟】。
“迎接giegie的關懷吧!桀桀桀!”
不多時,【電子雞瘟】病毒被陳白投向了那羣天譴士兵。
下一秒,不管是奧赫瑪的士兵還是那些兇惡的尼卡多利爪牙,腳步忽然亂了一拍。
緊接着,這些不同陣營的士兵們紛紛換了一副中分頭、吊帶褲的模樣。
一個個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籃球出現在他們手裏,然後他們開始了整齊劃一的動作。
單手胯下咔颉⒆笥医徊孢球、腳步小碎步來回挪動、鐵山靠......最後做了一個甩身飛吻。
甩完飛吻之後,這些吊帶褲士兵重複地剛剛的咔騽幼鳌�
丹恆:“......”
星期日:“......”
白厄:“......”
緹寶:“......”
三月七:“......”
其餘人:“......”
這又是什麼鬼?
爲什麼這羣士兵一眨眼就換了副裝扮,還搞出這麼抽象的咔蛭璧竸幼鳎�
這......不對吧?
第392章 緹寶老師個子小小,但濃縮的纔是精華
“阿白!你到底弄的究竟是什麼鬼東西啊?!”
三月七的聲音頓時炸開,手指顫抖地指向城門口那羣正在做着抽象性動作的天譴士兵和奧赫瑪守衛。
“如你所見。”
陳白聳了聳肩,語氣淡然。
“什麼叫如你所見?!”三月七瞪了他一眼,“你給我解釋清楚,爲什麼他們都變成了那種抽象的樣子?”
此時,城門口的畫面已經徹底失控,她也是有點沒眼看下去了。
那些原本沉默冰冷、殺氣騰騰的天譴士兵,在【電子雞瘟】的徽窒潞鋈患w切換了一種堪稱荒誕的舞王姿態。
他們紛紛像被按了循環播放鍵一樣,不斷地重複着鐵山靠的起勢動作。
星歪着頭看了一會兒,一臉認地真評價道:“我覺得……還挺神聖的啊?”
“神聖你個雷霆啊!”三月七轉頭瞪了她一眼,“你這審美是喫多了水煮黑背鱸魚中毒了吧?”
“行了行了,這些現在不重要,你們還是趁着這個機會把這些怪物士兵給解決了。”
陳白氣定神閒地開口說道。
他都把怪控成這樣了,這時候不出手,更待何時?
腥耍骸�......”
眼前的一幕確實有點辣眼睛,但陳白說得確實在理。
那些天譴士兵此刻全都處於精神宕機的詭異狀態,要是這個空檔不抓住,等這個抽象的效果消散了,那就真得硬碰硬地打了。
“算了,先解決他們。”
三月七說完後把弓箭抽了出來,搭箭拉弦,精準地射穿了一尊正在鐵山靠起勢的天譴士兵的頭顱。
那尊石像士兵應聲碎裂,在保持着起勢動作的姿態中嘩啦啦散了一地。
“喫我一棒!”
星也二話不說掄着球棒衝了上去,趁着那些士兵還在跳着不明所以的舞步時挨個敲碎。
“天流崩湧!”
丹恆則是操縱起水流,刷走了一波天譴士兵。
“三重面相的靈魂啊~”
星期日也出手了,在彩虹降頭的加持下,這些抽象的士兵們一個個都不動了。
但是牢日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令人驚駭的東西,;連忙斷掉了同諧的降頭。
“對了,你們攻擊他們的似乎最好不要過於靠近,我這個【電子雞瘟】病毒染上了,也會跟他們一樣做出剛剛的抽象行爲。”
星期日:“......”
你不早說!
還好我剛剛及時反應過來。
白厄也趁勢加入了清理,沒過多久城門口殘餘的天譴士兵就被全數清空,碎成滿地灰白色的石礫。
陳白看準時機,利落地收回了【電子雞瘟】。
而那些奧赫瑪的守衛們頓時都恢復了正常,露出一臉迷茫的樣子。
雖然說他們沒有死於天譴士兵手裏,但是某種意義上講也是死了。
【電子雞瘟】雖然好用,但本質上是可傳染的模因類道具,要是放任不管擴散到城內無辜平民身上去。
那到時候整座奧赫瑪都開始跳揹帶褲舞,場面就真的無法收場了。
“呼~”
三月七看着最後一尊天譴士兵在她箭下碎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收起弓來擦了擦額角的汗。
“終於不用再看到那副鬼樣子了,我感覺我的眼睛被污染了。”
“總之阿白,以後你少拿這種東西出來!在戰鬥中很容易讓人分心。”
“附議。”丹恆也開口表態,"陳白,這個手段雖然高效……但確實容易對己方造成精神層面的衝擊,建議留存備用,非必要不使用。”
“知道了知道了”
陳白擺了擺手,應道。
而這時候,白厄幹完了最後一個敵人後邊走過來向陳白詢問:
“那個……陳白閣下,你剛剛施展的究竟是什麼手段?爲什麼那些天譴士兵會變成那種……頗具喜劇色彩的狀態?”
畢竟他一個翁法羅斯土著還是看不懂剛剛那種太過於超前的藝術。
總幹嘛這種藝術異於常人了,就連他這個黃金裔看了之後都有點道心不穩了。
“咳咳,這個只是我的一點小手段罷了,不用在意。”
陳白清了清嗓子,面色如常。
白厄:“......”
小手段?
你剛剛的那一幕已經不像是小手段了吧?
剛剛的那些守衛和士兵一個個跟精神失常了似的,給他的感覺比黑潮還要可怕。
“好了,小白。”
緹寶的聲音適時地插了進來,她從頭頂的大地獸上輕巧地躍下,落在兩人身前。
“現在不是說閒話的時候,我們還是先進奧赫瑪再說吧,也不知道城裏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知道了,緹寶老師。”
白厄點了點頭,轉身朝陳白幾人招了招手。
“幾位,跟我一起進城吧,我們先去看看情況。”
上一篇:全职法师:我,文明先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