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315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第386章 星:三月,我們三月有浮黎之資!

  “喲!看來都在呢。”

  一道帶着標誌性慵懶與自信的女聲突然在派對車廂裏響起,伴隨而來的是一陣細碎的光粒在空中凝聚成形。

  大黑塔的全息投影浮現出來,然後目光越過腥酥敝钡赝断虼巴饽穷w璀璨的星球。

  “所以,那個東西就是翁法羅斯吧?”

  “沒錯,黑塔。”

  姬子微微頷首致意。

  “剛剛我們從幾位……冕下那裏得知了這顆星球的基本情,目前已經可以確定的是,裏面孕育着一個專門針對博識尊的絕滅大君。”

  “呵~有趣。”

  黑塔走到車窗前,半透明的全息身形在窗玻璃上映出一層淡薄的光暈。

  然後看着外面那顆如同莫比烏斯環般首尾相銜的璀璨星系,目光裏閃爍着興趣的光芒。

  “莫比烏斯環?象徵無限與輪迴,是誰選了這樣一個符號來包裹他的作品……我倒是越來越好奇了。”

  “所以,黑塔女士,你看出什麼了嗎?”

  陳白走近了兩步,站在她側後方,詢問道。

  “別急,小黑毛。”

  黑塔頭也不回地應道,抱着雙臂的姿勢沒有半分鬆動。

  “螺絲和阮·梅也差不多要到了,等他們來了再一起觀測。”

  現在只是在這顆星球外面觀測,能看出的東西還很少。

  “黑塔女士,不過我能確定的是最外面這一層,是一片不斷流動的憶質,正是這層屏障在干擾所有星際探測手段,形成全域觀測噪聲,普通的探測器掃過來,接收到的只會是一堆毫無意義的雜波信號。”

  黑天鵝接過了話頭。

  黑塔終於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黑天鵝身上:

  “我剛剛聽瓦爾特說,這顆星球是你們憶庭通過憶庭之鏡觀測到的?”

  “是的,黑塔女士。”

  黑天鵝微微頷首。

  “那你們憶庭還挺厲害嘛。”

  黑塔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星際和平公司、仙舟聯盟、甚至我們天才俱樂部的一部分成員,都無法穿透這層屏障,可你們憶庭居然能窺見它的存在。不過……”

  她的話鋒一轉,目光陡然銳利了幾分。

  “以天才的直覺告訴我,你似乎還隱瞞着什麼東西。”

  她總覺得這個憶者似乎還有所隱瞞。

  畢竟憶者在寰宇中的口碑好壞參半,能夠吸引他們的只有不可多得的記憶。

  而且根據之前瓦爾塔告知她裏面培育的是一個針對機械頭的絕滅大君。

  那麼吸引這個憶者的只能是神隕的記憶。

  其他人聽到黑塔的話後也是就看過目光聚在了牢鵝身上。

  黑天鵝的身形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

  “哎~好吧。”黑天鵝輕輕嘆了口氣,“果然不愧是黑塔女士。我確實隱瞞了一些信息,但絕無惡意,那只是……憶庭內部的瑣事罷了。”

  "哦?”

  這時,陳白帶着不容置疑的語氣開口說道:

  “黑天鵝小姐,還請詳細說說,畢竟這事關重大,你來之前可沒給我們透露過更多信息。作爲接下來要踏上翁法羅斯土地的人,我們無名客應當有充分的知情權,這直接取決於我們會不會繼續開拓翁法羅斯,還是就此掉頭。”

  黑天鵝張了張嘴,正要解釋,忽然一道黑影竄了出來。

  “嘿嘿!阿哈知道喵!”

  阿哈喵跳上吧檯,得意洋洋地宣佈:

  “不就是大冰坨子那點破事嗎?祂們那羣傢伙吵着要上位,打得可熱鬧了喵,哈哈哈~”

  陳白扭頭看向阿哈喵,面無表情地盯了祂兩秒。

  讓你說的時候你不說,不讓你說的時候你倒是一口氣全抖摟出來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拎起來送到帕姆那裏去,讓列車長給你安排一個月的車廂秩序維護員輪值?

  而黑塔的全息投影微微側轉,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

  “嗯?原來是你這個死阿哈!你上次在我的模擬宇宙裏搗亂,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阿哈貓喵歪了歪腦袋,露出一個極爲欠揍的笑容:

  “哈哈哈~那你來打我呀喵?要是追到阿哈,阿哈就讓你哈哈哈!"

  話音未落,祂從吧檯上縱身躍下,轉眼就鑽進沙發底下沒了影

  陳白:“......”

  黑塔的額角跳出了一個青筋交叉的"井"字標記:“可惡的樂子人……真是討厭!”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想打阿哈"的情緒壓了回去,明智地選擇了不繼續追着這隻樂子貓滿車廂跑。

  黑塔重新轉過身,目光掠過正趴在窗臺上正盯着藥師喵的嵐喵時,微微愣了一下。

  但終究沒有多問。

  一看就知道是列車組去仙舟羅浮招惹回來的,本天才懶得問。

  “行了,那隻樂子貓走了也好,省得干擾正事。”

  黑塔重新把視線鎖定在黑天鵝身上,下巴微微揚了揚。

  “說吧,剛剛那隻樂子神說的應該是浮黎,你們那位記憶星神,是不是你們內部出了什麼問題?"

  黑天鵝沉默了幾秒,然後才緩緩開口:

  “……其實,這涉及到憶庭內部激進的竊憶者派系。那些竊憶者一直在追逐一處隱祕的記憶祕境,而翁法羅斯恰好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已經有部分人知道了翁法羅斯的存在,甚至嘗試過進入……但都沒能成功。”

  “原來還有你們憶庭派系內部鬥爭的事。”

  黑塔聞言,微微點頭。

  “怪不得。不過我很好奇,就連我們天才俱樂部的成員,乃至星際和平公司和仙舟那邊都觀測不到翁法羅斯,你爲什麼會找上星穹列車?不成……你覺得他們能幫你進入這裏?或者說,這趟列車上有什麼東西,可以充當衝破這層憶質屏障的錨點?”

  黑天鵝的額角沁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她此刻終於明白【天才俱樂部】這個名號在寰宇間意味着什麼了。

  這些天才看問題的角度、抓漏洞的速度、從隻言片語裏推演出全貌的能力。

  簡直像是每個人腦袋裏都裝着無數太並行咿D的天體計算機。

  恐怖如斯~

  她張了張嘴,正要硬着頭皮回應,另一道聲音卻從派對車廂的入口處搶先了一步。

  “哎~這個還是我來回答吧。”

  一個戴着兜帽的纖瘦身影從走廊暗處走了出來。

  她拉下兜帽,露出一張年輕而清秀的面孔,朝着腥宋⑽Ⅻc頭致意。

  琳娜,那位曾經偷偷入駐列車、後來被全體無名客"嚴厲拷問"後才正式獲批常駐的流光憶庭信使。

  “你怎麼來了?”陳白微微蹙眉。

  他記得這位信使小姐平時很少主動出現在派對車廂的熱鬧場合裏,她更喜歡窩在觀景車廂的角落裏發呆。

  “當然是事情已經到了我出面講解的時候了。”

  琳娜走到車廂中央,與黑天鵝交換了一個眼神。

  “又是一個憶者。”

  黑塔的目光在琳娜和黑天鵝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嘴角扯出一個帶點嫌棄的弧度。

  “你們這列車是捅了憶者的窩嗎?一個還不夠,還來一個?跟狗皮膏藥似的,走哪兒貼哪兒。”

  黑天鵝:“......”

  琳娜:“......”

  怎麼說的他們憶者是什麼蒼蠅似的?

  她們追求珍貴的記憶是本能,如果她們是蒼蠅,那珍貴的記憶豈不是答辯?

  咳咳,好吧,這個腦補還是不要繼續了。

  琳娜清了清嗓子,將話題拉回正軌:

  “結合我剛剛這位同僚剛剛所言,目前的憶庭確實陷入了某種無法調和的博弈,激進派與守序派之間的裂痕正在擴大,而那些激進派已經盯上了翁法羅斯,他們相信,這顆星球上封存着足以撼動憶庭現有秩序的記憶遺產。”

  她頓了頓,目光從腥四樕现鹨宦舆^,接着道:

  “不可否認的是,那些激進派現在也在尋找進入翁法羅斯的方法,而他們注意到了一件事星穹列車的【開拓】力量,恰好可以衝破由智識與記憶雙重命途構築的防火牆。尤其是......星和三月七小姐。只有她們兩人,能夠構成突破那層屏障的關鍵組合。"

  車廂裏安靜了一瞬。

  “啊?”三月七不可置信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和星?”

  星倒是反應很快,立刻雙手叉腰,下巴一揚,理直氣壯地宣佈:

  “那當然!我就說了我是主角!三月是配角!主角開路,配角......”

  “你纔是配角!”三月七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自封宣言。

  “咳咳。”

  陳白清了清嗓子,打斷兩個活寶的繼續發言。

  “你們兩個別鬧了,聽琳娜說下去。”

  他轉向琳娜,示意她繼續。

  琳娜微微點頭,聲音恢復了方纔那種沉穩的語速:

  “因爲你們都很特殊,或者說,現在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們都很特殊,但具體到翁法羅斯這件事上,星小姐的【開拓】命途之力能夠衝破翁法羅斯內部的輪迴之潮,構築一條可以直達核心的穩定通道,而三月小姐……”

  她在此處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

  “……則是爲這條通道加固。”

  但黑塔的眼睛幾乎是在同時眯了起來。

  “加固?”

  她捕捉到了那個詞裏藏着的餘韻,目光銳利地轉向三月七,上下打量了一圈。

  三月七被黑塔看得莫名其妙地縮了縮脖子,不自覺地往後挪了半步。

  “聽你這意思......”黑塔的聲音壓低了些許,“三月七,是跟【記憶】有關?”

  車廂裏再度陷入沉默。

  三月七自己都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手指不自覺地絞住了衣角。

  “跟……記憶有關?什麼意思?我?”

  她目光落在黑天鵝和琳娜身上,希望她們能給一個答案。

  但兩人的表情都微妙地沉了下來,像是觸碰到了某個還不到揭曉時機的話題邊緣。

  陳白見到兩人欲言又止的樣子,面色有些不悅地說道:

  “兩位,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趕緊說,要不然我們就離開翁法羅斯,你們愛咋地咋地。”

  經過陳白那麼一逼,琳娜也是感到壓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