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哎呀,阿白!歡迎回來!在提瓦特的這段時間應該還不錯吧?有沒有邂逅可愛的少女?”
“算有吧,不過也順便解決了兩件麻煩事。”
陳白徑說完,便徑直走向吧檯。
他在高腳凳上坐下,然後朝吧檯後面的那個機器人彈了一下手指,“閉嘴,來一杯快樂水。”
“陳白乘客,容我先問一個問題。”閉嘴一邊熟練地調配着飲料,一邊用帶着微妙韻律感的電子音開口,“誰最擅長打理提瓦特的農田?”
陳白眼角微微抽了一下:“我哪知道。趕緊給我快樂水。”
“答案當然是——開拓者。”
閉嘴將調好的飲料推到陳白麪前,自顧自地宣佈了答案。
“開拓者,顧名思義,負責開拓土地,提瓦特……諧音'提挖特',所以格外擅長挖掘開墾,這個答案,是不是令人忍俊不禁?”
陳白:“......”
其他人:“......”
空氣中貌似有一道寒風吹過
“……好冷的笑話。”星縮了縮脖子,揉了揉胳膊上不存在的雞皮疙瘩。
“其實我還有一個......”閉嘴的光學顯示屏閃爍了一下,似乎躍躍欲試。
“行了。”陳白抬手打斷了他,“閉嘴,你給我閉嘴,我暫時還不想凍感冒,我纔剛從提瓦特回來,你就讓我安安靜靜喝一口快樂水行不行?”
"好吧,"閉嘴的光學屏上閃過一個簡易的遺憾表情符號,“真是遺憾。”
陳白撇了撇嘴,低頭喝了一大口快樂水。
虛空萬藏那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給這機器人裝了這麼個奇怪的設定,還套上了奧托同款的冷幽默風格。
明明這派對車廂是大家放鬆娛樂的地方,結果每次閉嘴一開口,搞得派對車廂一點不派對了
“對了,阿白。”三月七湊了過來,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然後問道,“你剛剛說你在提瓦特那邊處理了兩件麻煩事,快講講,我正好閒得發慌。”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陳白將楓丹、須彌的事將來一遍。
“哇!那個水神也太好了吧,居然要犧牲自己。”
三月七一副大受感動的模樣。
旁邊的小灰毛星把最後一片薯片丟進嘴裏,嚼得嘎嘣響,然後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句:
“哼!要是本俠,非得讓那個什麼天理嚐嚐我球棒的鹹淡!”
星期日聽幾人講完,語氣裏帶着一種少見的感喟:
“水神以消亡換國土生機,尚且留有人格少女得償自由,而那草神耗盡自己護佑蒼生,末了連自身存在都要被世間徹底抹去,無一人記得她的付出,她們皆是以自身承載天地苦難的殉道者......可這般要神明抹去過往、逼凡人獨扛百年煎熬的救贖,這終究太過殘忍。”
陳白瞥了這位匹諾康尼在逃家主一眼:“看樣子你算成長了不少嘛~”
聽這番話,這周天哥的思想倒不是像以前那般理想主義了。
“嘿嘿,阿白,你還不知道吧,牢日可是有一個叫萬維克的兄弟呢~就在你離開後不久出現的。”
星突然開口。
“星期日的兄弟?”陳白一臉狐疑。
“其實是這樣啦~”
星這纔將這兩天發生在星期日身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那個叫萬維克是星期日的人格分身。
星期日在他離開後就偷偷了進入了匹諾康尼,然後去了大劇院那邊將這個人格分身回收。
原本牢日敗了星穹列車的石榴裙下後,心裏就有點鬱結,但是這個人格分身跳了出來。
他的性格和牢日完全相反,毒舌活潑~
好吧,陳白實在有點想象不到活潑開朗的星期日。
“無論在哪一個世界,都有願意拼命守護猩娜�?”
愛莉希雅託着腮,目光罕見地柔斂了一些,插話道。
“她們總要獨自承受孤獨、謊言與湮滅嗎……命哂袝r候真是太不公平了,不過她們都是漂亮的少女,如飛花般絢爛呢? 越是絢爛的花,綻放時就越美好,真想見見她們,感受她們的美好啊?”
陳白聞言,心裏微微吐槽
還感受美好,我看你這隻粉色豬咪就是想跟她們貼貼。
真要是讓環遊提瓦特一遍,估計整個提瓦特的女孩子都被你收入後宮了。
冷麪小青龍,丹恆突然開口:
“那位愚人械膱绦泄俣嘤毨住鋹盒胁粊嗢对疾┦浚偪袂冶傲樱瑺懥搜芯坎粨袷侄危羰欠湃嗡^續下去,他的'切片'會在更多的世界節點上製造災難。”
“要是本姑娘在場.....”三月七鼓起臉頰,“非得射那多託雷一箭!看他還能不能蹦躂!”
“好了好了。”陳白抬起手往下壓了壓,“多託雷的事不用你們操心,到時候提瓦特的七神自然會聯手處理的,他那切片再多,也經不起七個塵世執政一起動手。”
他話鋒一轉,看向姬子,詢問道:
“姬子姐,剛剛帕姆跟我說,你們在商量去翁法羅斯的事?什麼時候出發?”
姬子放下玻璃杯,指尖輕輕拂過杯沿,回覆了一句:
“帕姆現在去檢查列車各個系統的咝袪顟B了,等確認一切正常就啓動躍遷。”
“好吧。”
陳白點了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微微認真了一些。
“不過我總覺得,每一次我們去一個新的地方,就總要發生點什麼事,出發之前,最好做好一定的防護準備。”
雖然沒有去過翁法羅斯,但那個名字從他第一次聽到起就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加上黑天鵝之前透露過,翁法羅斯是三重命途交織之地。
除了記憶與智識之外,還有一重命途至今尚未揭曉。
陳白總覺得,那最後一重命途跟【毀滅】脫不了干係。
“阿白說得沒錯!”星立刻對陳白的話表示了大力支持,“要是又冒出來什麼絕滅大君,那還得了?上次幻朧那傢伙可是賠了我們一路,現在想想就噁心。”
“嗯嗯,本姑娘也覺得很有必要。”
三月七跟着點頭道。
“每次走到哪裏肯定有什麼意外出現,貝洛伯格、仙舟、匹諾康尼......哪次是平平靜靜?”
陳白忍不住側目吐槽:“三月,你這話說得……搞得我們星穹列車是什麼惹事精似的。”
這話一出口,他自己先頓了一下。
……好吧,某種程度上,好像確實如此。
算了,就當他沒說。
“呵呵,我們無名客行於【開拓】的路上,自然不可能永遠一帆風順。”
姬子輕輕晃動着手中的玻璃杯,輕輕一笑。
“若前方總是坦途,那便稱不上【開拓】了,正因爲路上有未知,我們所踏出的每一步才擁有了獨特的意義,不是嗎?”
對於無名客而言,每一段旅途都是有意義的。
“姬子小姐說得不錯。”黑天鵝優雅地接過了話茬,“對於憶者而言,無論是美好的還是悲傷的記憶,都同樣值得收藏。”
“好吧,或許這就是我們無名客的命。”
三月七無奈地一攤手。
就在她話音剛落之時,帕姆邁着小碎步走了進來,開始宣佈道:
“各位乘客們,本列車長剛剛已經完成了列車的全面檢修帕,,一切都沒問題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然後重點停留在一個方向,繼續說道:
“等會兒列車開始躍遷的時候,請各自坐好並繫好安全帶帕,躍遷期間不要隨意走動,更不要做出任何危險的嘗試或挑戰帕!尤其是星乘客和三月七乘客帕。”
星聞言,立馬不服:
“列車長!你這是誹謗我啊!我什麼時候在躍遷期間搗過亂?我明明每次都很安分地......”
三月七見狀趕緊舉手自辯:“列車長,本姑娘也只是想要挑戰一下嘛!在躍遷的瞬間保持平衡多酷啊!”
帕姆大兩隻小手背在身後,挺拔地站着,打斷了兩人:
“要是你們兩個敢違背本列車長的命令,就等着洗一個月的列車吧帕!擦地板、擦窗戶、給觀景車廂的沙發除塵......全部由你們承包帕!”
星和三月七對視了一眼。
“……知道了。”
兩人最終敗於帕姆大帝的威嚴之下。
帕姆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朝列車長室走去,走之前又回頭補了一句:
“躍遷預計在十五分鐘後進行帕,各位請提前做好準備。”
他走之後,車廂裏安靜了片刻。
陳白忍不住“噗嗤”一笑:“哈哈哈~,還是帕姆厲害啊~”
“可惡的阿白,你笑什麼笑,喫我一記小粉拳!”
兩女見狀撲了上來,陳白直接閃開。
第385章 什麼?這裏藏着一名絕滅大君?!
一段時間後,派對車廂的角落廣播裏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雜音。
帕姆那圓潤而鄭重的嗓音隨即從中傳出,清晰地在整個車廂裏迴盪。
“各位乘客請注意!”
“列車即將躍遷,請坐穩扶好帕!”
很快,整列星穹列車的車身便開始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一股磅礴【開拓】命途能量波動從列車頭部擴散開來,如同無形的浪潮席捲了整節車廂。
下一秒,窗外的星空開始扭曲,星光被拉長成細線,所有的光景都在倒退似的。
不久,震動漸漸平息,列車恢復了平穩,窗外的景象重新穩定下來。
陳白晃了晃腦袋,將剛纔躍遷帶來的輕微眩暈感甩掉,目光隨即投向窗外。
外面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背景板似的羣星安靜地閃爍着,而眼前的這篇虛空卻沒有任何星球。
“奇怪?外面怎麼什麼都沒有?黑天鵝小姐,你確定這裏是翁法羅斯的所在地?咱們沒開錯地方吧?”
陳白向黑天鵝詢問。
黑天鵝聞言站起身來,然後走到窗邊,輕輕抬手,指尖覆上了冰冷的玻璃窗面。
一抹幽藍色的光芒從她的指尖緩緩流淌而出。
那是【記憶】命途的力量,這股力量正向四周蔓延開來。
窗外的景象隨之發生了變化。
一條璀璨的能量飄帶從虛空中顯現出來,首尾相銜,蜿蜒盤旋,構成了一個巨大的且旋轉着的莫比烏斯環結構。
而在這龐大結構的交匯之處,一顆星球的輪廓緩緩浮現出來。
它被裹在層層疊疊的星輝之中,表面流轉着柔潤的光澤。
永恆之地,翁法羅斯。
“好漂亮啊!”
三月七湊到窗邊,雙眼一亮。
翁法羅斯那璀璨的形態倒映在她溗{色的瞳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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