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257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身爲可莉的媽媽,提瓦特大魔丸、風龍廢墟的創造者艾莉絲也加入了這場盛宴。

  她將自己曾經制作的一顆蹦蹦無害小核彈拿了出來,對着飛霄將軍就是一扔。

  但是黑化飛霄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危險,瞬間變成了一隻黑化飛天大狐狸,一個狐尾猛地抽出,將艾莉絲的炸彈給甩了出去。

  “轟隆——!”

  幾秒後,競鋒艦上空,一朵漂亮的蘑菇雲升騰而起。

  羅浮上,無數人抬起頭,看着天空中那朵壯觀的蘑菇雲,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那……是什麼?”一個路人張大嘴巴,指着天空。

  “炸彈?”旁邊的人不確定地回答。

  “哪有炸彈有這麼大力道的?這是核彈吧?”

  “我怎麼感覺……競鋒艦要撐不住了?那個方向……好像是演武場?”

  “不會吧?那上面還有好多人呢!”

  喫瓜羣袀凂v足議論,議論紛紛。

  好吧,讓我們回到現場。

  “咳咳,艾莉絲居然把這個也給弄了出來,還在這裏施展,會不會太過了一點?”

  溫迪看到這副震撼的場面,差點沒把嘴裏的酒水噴出來。

  他又不是不知道艾莉絲搞得那些危險爆炸物,其中比較危險的就是眼前這個了。

  “無妨,你沒看見仙舟的其他將軍還有愛莉希雅小姐都沒動嗎?說明還處於安全狀態。”

  一旁的鐘離淡定喝茶,回應道。

  溫迪看着鍾離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模樣,嘴角抽了抽。

  “老爺子……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淡定啊,不過你就沒想着趁着這個機會出手?”

  他湊近鍾離,語氣中帶着一絲蠱惑的意味:

  “那可是仙舟的令使啊,難得遇到這樣的對手,你就不想活動活動筋骨?”

  鍾離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金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然後——

  巖王帝姬緩緩放下了茶杯,站起身來。

  “也好。”

  鍾離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但溫迪卻從中聽出了一絲久違的戰意。

  “五百年未曾真正動手了,今日,便活動活動筋骨吧。”

  話音剛落,鍾離的身影化作一道金光,朝着擂臺的方向激射而去!

  那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殘影。

  溫迪:“……”

  老爺子?

  你怎麼直接出手了?

  我還沒上車啊!

  而飛霄也注意到了一個氣質華貴的琥珀女子迅速逼近,張開嘴巴噴出一道能量光束。

  “安如磐石!”

  鍾離那沉穩踏實的聲音響起。

  一道琥珀色的玉璋頓時撐開,將飛霄的攻擊擋了下來。

  “我靠,鍾離也下場了?難道老爺子手癢了?”

  陳白見到鍾離下場後也是一愣。

  看樣子這老登也是有點想要找人比試了。

  畢竟鍾離自打五百年前的那場坎瑞亞之災之後就沒有怎麼真正動過手了,今天倒是難得展現武力。

  “朋友們,接下來和飛霄將軍正面對戰的是來自提瓦特大家庭的鐘離選手,他一手槍術出神入化,居然壓制住了狂化後的飛霄將軍!真是不可思議!”

  陳白的解說聲適時響起。

  只見場中的鐘離目光冷靜,手持專武——貫虹之槊。

  這是一把寬刃菱形長槍,上面有鎏金雕紋,中心嵌發光金石,尖端泛淡金輝光。

  一看就是難得的上好武器!

  而此時,鍾離的長槍出擊,與飛霄打得有來有回。

  鍾離調動巖元素的力量,和飛霄充滿狂躁的命途之力對沖。

  兩者的碰撞居然形成了短暫的平衡。

  “這是......沒想到鍾離先生的武藝如此強大。”

  景媛(元)眼睛微微一凝。

  不過,眼下這亂成一鍋粥的局面有點難辦啊~

第336章 嗯?大嵐神怎麼往星穹列車方向跑了

  與此同時,意識深海深處

  真正的飛霄,正站在這片虛無之中,與呼雷對峙。

  她不知道外面正在發生什麼。

  “哈哈哈哈......沒想到還能見到你這個眼神。”

  呼雷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帶着一種令人作嘔的得意。

  他的肉體已經被摧毀,但屬於步離人戰首的傳承與精神,卻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纏繞在飛霄的靈魂之上。

  “這種怒火中燒的樣子,真是叫人懷念啊。”

  呼雷那雙血紅的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着飛霄。

  只要能在飛霄的靈魂上留下永遠的烙印,戰首的意志不會輕易消散,步離人也不會因此滅絕。

  而飛霄,這個擁有純正步離血脈的狐人將軍,無疑是最完美的戰首。

  “你,不該存在的——呼雷!”

  飛霄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呼雷。

  “呵呵。”呼雷不以爲意地笑了笑,“你不管把我當成什麼都無所謂了,飛霄,憎恨我也好,想要消滅我也罷,不過在每一次狩獵之前......我都會做好充分的準備,這一次,也不例外。”

  “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飛霄質問道。

  但呼雷沒有直接回答。

  他自顧自地講了起來。

  “你知道嗎?當我從那個叫椒丘的狐人口中瞭解你的故事後,我發現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呼雷緩緩踱步,身影在虛空中留下淡淡的殘影。

  “那個醫士,你的那位幕僚,他一直在隱瞞一個祕密,連他自己都未曾真正察覺其意義的祕密。”

  飛霄的眉頭微微皺起,但她沒有說話。

  “命哒媸侵S刺啊。”

  呼雷停下了腳步,轉過身,血紅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飛霄。

  “我一直在等待今天,可我沒想到,它會以這種形式到來,但是我願意接受它。”

  “至於現在——”

  呼雷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就讓我們掘開帝弓天將堅如鐵石的心防,看看在她最幽暗的角落裏,到底藏了些什麼吧?”

  他伸出手,在空中輕輕一揮。

  虛空開始扭曲。

  一幅幅畫面如同被撕開的幕布,在飛霄的面前展開。

  那是過去。

  是飛霄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第一個畫面

  無邊的戰場,屍橫遍野。

  年輕的飛霄揮舞着武器,在步離人的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她的身邊,是一個又一個倒下的戰友。

  “這些熟悉的景象,”呼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仙舟人應該向你展示過無數次了,他們告訴你,這些犧牲是爲了正義,是爲了保護弱者,是爲了宇宙的和平。”

  他嗤笑一聲。

  “但這一切,不過是他們想讓你看到的,是他們精心編織的謊言,是你心甘情願跳進去的陷阱。”

  畫面一轉。

  飛霄看到自己將一羣手無寸鐵的仙舟人護在身後,獨自一人迎戰密密麻麻的步離狼羣。

  “當仙舟弱小時,他們將自己僞裝成受害者來博取你的同情;當仙舟強大時,他們卻封你爲復仇者要你秉持正義。”

  “我找到了……這就是你的【懷疑】。”

  呼雷的聲音變得有些陰陽怪氣起來。

  飛霄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她直視着那些畫面,神色認真地說道:

  “你所說的弱肉強食,不過是狡辯,你無法動搖我的決心,呼雷。我走過的路,我做出的選擇,我殺死的敵人,我保護的同胞......這一切,都不需要你來評判。”

  但呼雷沒有理會她的話。

  他再次揮手。

  新的畫面出現了。

  前方,一個蒼老的身影緩緩走出。

  是懷炎將軍。

  他的身後,是成羣的雲騎軍,他們手持武器,將飛霄層層包圍。

  “於月狂之怒中肆意殺戮,令友軍枉死……天擊將軍,你辜負了聯盟的信任!”

  懷炎將軍的眼中滿是失望和憤怒。

  “你的行爲,與那些孽物毫無差別!”

  一旁,又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是景元元。

  他雙手抱在胸前,平日裏那副慵懶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你義無反顧地投身於新主人的軍隊,你以爲自己得到了自由、得到了尊重和認可。”

  呼雷的聲音如同附骨之疽,在飛霄的耳邊迴盪,

  “但你錯了。他們很明白——狼,永遠是狼,不管你披上什麼樣的外衣,不管你立下多少戰功,不管你拯救過多少人,在他們的眼中,你始終是一頭狼,一頭隨時可能失控的野獸。”

  畫面再次變幻。

  飛霄看到自己站在一片荒野之中,身後是無數追兵。

  那些追兵穿着雲騎軍的制服,舉着仙舟聯盟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