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派蒙飄在半空中,小手指着貊澤,一臉篤定地說:
“貊澤小哥的話我倒是覺得跟丹恆差不多,都是那種酷酷的、不愛說話的類型,變成女的應該也是高冷範兒……倒是有點像是夜蘭那樣的類型。”
陳白點了點頭,一副很懂的樣子:
“有道理。貊澤這款應該叫暗夜女王。”
椒丘:“......”
貊澤:“......”
丹恆:“......”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
“咳咳——!”
椒丘輕輕咳嗽兩聲,決定強制結束這個不正經的話題。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將羽扇放在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
“好了,我們先不說這個了,既然是常樂天君降落羅浮,那麼接下來的演武怕是要熱鬧許多了。”
“何止熱鬧啊,簡直要爆了好吧。”
陳白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露出一雙鹹魚眼。
畢竟有阿哈在的地方,估計少不了樂子。
椒丘:“......”
這點倒是無法反駁。
“阿白,那你告訴其他人了嗎?”
丹恆插話道。
“我已經給景元將軍發去消息了,三位將軍應該都知道了,值得一提的是,景元元中招了,變成了景媛媛,現在說不定被其他兩位將軍調侃呢,不過這不是阿哈乾的。”
陳白用筷子夾起一塊醃菜幹吞入肚子裏後回道。
丹恆眉頭一蹙,追問道:“不是阿哈乾的?那是怎麼回事?”
陳白沒有直接回答。
他緩緩轉過頭,視線一掃,精準地落在了某個正試圖用筷子偷偷夾走他碗裏最後一片毛肚的小浣熊身上。
“那就問問我們的銀河球棒俠女士了?”陳白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帶着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平靜,“是誰偷拿了我的相機,還拍了羅浮將軍的?”
“哎呀,人家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啦~”
星故作羞狀。
陳白眼角一抽,額頭上青筋跳了跳。
“我又不是在誇你!”
丹恆:“......”
好吧,經過這麼一梳理,他算是大致知道了事情真相的全貌。
也就是說,星偷拿了陳白的性轉相機,然後暗中拍了景元和某些“被害人”,但是被陳白髮現了,在爭搶的過程中相機脫手飛了出去,然後被恰好路過的阿哈順手接走了。
丹恆老師不由得扶額,修長的手指按在太陽穴上,腦殼子疼得厲害。
怎麼他只是分開了一小段時間,事情就離譜到了這種地步?
景元變成了一位女將軍,阿哈還拿走了性轉相機,正在羅浮某個角落裏快樂地搞事情。
丹恆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緒。
“丹恆老師,現在還是隨遇而安吧。從阿哈手裏搶回性轉相機我倒是不指望了。”
陳白頓了頓,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到了椒丘身上。
“只是……椒丘先生,你來這裏應該有別的事吧?”
椒丘聞言,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後緩緩開口:
“既然陳白先生問了,那在下也就直言了。”
他停頓了一下,那雙眯眯眼微微睜開,露出茶褐色的瞳孔,目光中帶着幾分鄭重。
“先生應當知道先前在神策府的計劃吧?”
“當然,所以你接下來的行動跟計劃有關?”
“不錯。”椒丘微微頷首。
“等等,阿白,你們說什麼和什麼呀?”
三月七連忙打斷,她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整個人都快繞暈了。
“這個的話,告訴你們也無妨。” 陳白想了想,決定不再隱瞞,“只是接下來你們要配合行動,不要告訴其他人。”
他轉頭看向貊澤:“貊澤先生,麻煩你看看外面有沒有外人。”
貊澤微微點頭,然後身形如同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牆壁的陰影之中。
陳白見狀這纔將之前在神策府內景元針對步離人的計劃告訴了包廂內的其他人。
當然,關於飛霄將軍的月狂症,他也一併說了出來。
“月狂?”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想到飛霄將軍還有這種病?那豈不是一發病就會變身,就像……狼人那種?”
“其實月狂是一種特殊的返祖現象,存在於少數狐人羣體之中。”
椒丘接過話頭,語氣變得沉重起來。
“患此症者,會被原始的獸性所支配,需要以不斷的戰鬥和殺戮來壓制與疏導。”
講到這裏,椒丘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將軍這些年也是被月狂折磨得不輕,將軍以戰養戰,以殺止殺,有了‘大捷將軍’的美譽。”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只是……世人皆不知其苦痛,長期以往,終非良策。”
他看向陳白,語氣帶着一絲惋惜的意味:
“陳白先生的馬符咒雖然神奇,能夠暫時緩解月狂發作時的痛苦,但也只能做到緩解,無法根治。”
陳白微微點頭,沒有否認。
“所以——”椒丘繼續說道,聲音變得堅定起來,“羅浮關押的戰首呼雷,原本是要以其凶煞血氣爲藥引,輔以祕藥,徹底解決將軍的病根,在下此次前來,就是爲了執行這一步。”
“啥?”
星猛地抬起頭,一臉興奮地追問:
“你們這要是將那個叫呼雷的傢伙給煮了?是手打呼雷丸?還是炭烤呼雷腿?還是紅燒呼雷排骨?”
“什麼?把步離人戰首當食物?”派蒙聽得目瞪口呆,“好……好刺激啊~”
“咳咳——”
椒丘被這兩人的反應嗆得咳嗽了兩聲,羽扇差點沒拿穩。
他面色古怪地看了看星,又看了看派蒙,最終決定忽略她們那些驚世駭俗的發言。
“這個不重要。”他乾咳一聲,“重要的是我該怎麼接觸呼雷,若是以先前的想法,由在下獨自接觸怕是無法實現。但是若有諸位無名客相助,想必事半功倍。”
“嗯~要幫忙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陳白想了想,繼續說道:
“只是你們曜青要欠我們星穹列車一個人情哦。”
“那是當然。”椒丘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可幽囚獄並非善地。”
一旁一直沉默的丹恆突然開口,眉頭緊鎖。
“裏面關押的皆是兇徒,更有重兵把守,我們同行是否有所不妥?”
他的顧慮不無道理。
幽囚獄是仙舟上最森嚴的監獄,關押的都是窮兇極惡之徒,要是出現什麼情況可不好處理。
椒丘聞言,微微一笑,搖着羽扇說道:
“丹恆先生多慮了。手續在下已經辦全,幾位又是羅浮貴客,只是旁觀提押過程,並無不可。”
他轉頭看向了愛莉希雅,“況且,有愛莉希雅女士相助,一個步離人戰首,想必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愛莉希雅聽到椒丘的話,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接話打道:
“放心啦,我會保證大家的安全的?”
“好吧,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過去?”
陳白把話題拉回正軌,看向椒丘。
“若諸位方便——”椒丘算了算時間,“一個時辰後即可。”
“那就這麼定吧。”
陳白欣然答應。
“先把這頓飯好好喫完再說。”
他說着,又往鍋裏下了一盤新鮮的肉片。
星則是一臉興奮。
手中的球棒不知什麼時候被她從身後抽了出來,握在手裏比劃了兩下:
“之前就聽說幽囚獄是一個恐怖的地方……本俠倒要看看有多恐怖!”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你不要說得那麼輕鬆好吧!萬一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呢?比如……比如那種特別恐怖的那種——”
“管他什麼東西,都擋不住本銀河球棒俠的球棒!”
星一臉自信地開口:“要是敢哈氣,我給它一棒子清醒清醒!”
她說着,還“呼呼”地揮了兩下,帶起的風差點把派蒙吹飛。
“呀!小心點啊!”派蒙叫道。
“抱歉抱歉。”
三月七:“......”
算了,你高興就好。
三月七深深嘆了口氣。
不過她心裏暗暗決定,待會兒一定要把星給看住了,免得她又搞出什麼大動靜出來就不好了。
不久之後,腥讼硎芡炅嘶疱仭�
陳白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第317章 羅浮多了一個愛炸魚的龍尊
宣夜大道。
這裏是星槎海中樞最繁華的街道,也是羅浮仙舟上人氣最旺的商業區之一。
街道兩旁,商鋪鱗次櫛比,招牌上的仙舟文字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商戶比鄰不絕,叫賣聲此起彼伏。
街道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
除了仙舟本地人,還有許多來自其他文明星球的旅客。
然而,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羣中,卻多了兩道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
一大一小。
看上去是一對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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