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理智节制礼
早在兩個月前,陸家被清洗之後,陸豐這位家主便逐漸瞭解到了冷青背後隱藏的龐大勢力……
雖然只是林凡等人故意透露的冰山一角。
但也足以讓陸豐望而生畏了。
趙氏、東部衛方、南部衛方、艾家、呂家、姜家、宋神官……
哪怕只是一個勢力,都能顛覆如今的陸家。
這麼多勢力聚集……
哪怕只是泛出的一點餘波,怕是都能將他輕鬆碾碎。
當初趙氏族地鉅變時,他便清楚地認知到了這一點。
(詳見第三十五章,塵埃落定與覺悟)
最重要的是,能夠將這麼多勢力聚集起來的存在,又會是何等恐怖?
只是想到一下,陸豐都要停下思考。
生怕被發現後,誤會成打探機密,出門背後中幾發火滋自殺身亡。
而現在,這幫沙幣竟然還敢跑來我陸家族地開祕密會議……
‘既然你們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拿你們當投名狀了。’
狠意一時起,頓覺天地寬。
有了這些傢伙當投名狀,陸家也並非不能趕上那艘開往新時代的船……
畢竟,當初審判會放過陸家時,想來也有這個打算……
想通一切之後,陸豐瞬間覺得這些可笑的世家代表,一下子就變得可愛了許多。
這哪是想把陸家拉下水的可惡惡徒?
這分明是一個個行走的功勳,是他們陸家邁向未來的基石啊!
“陸家家主,你也聽了這麼久了,作爲東道主,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對啊,你陸家可是都被逼卸下議員職位,這你能忍?”
南榮世家和大黎世家真不愧是穆氏的合格走狗。
兩個代表你一言我一語地默契出聲,顯然是想逼陸豐走到臺前。
而且,看上去,還想要讓陸豐當世家聯合謩澋闹髦……
屆時,哪怕事情敗露,也能靠賣掉陸家,斷尾保命。
南榮煦與黎川對視一眼,紛紛露出會心的笑容。
他們兩個自上屆國府大賽便是隊友。
如今一同出任務,只要逼迫陸家成爲主郑o審判會和冷青一個教訓。
回去之後,二人就能順理成章地獲得星海天脈,晉升超階!
南榮煦和黎川的直白意圖,其他世家代表自然一清二楚。
反正對他們也是利大於弊,也沒必要得罪南榮世家和大黎世家。
姑且看戲即可。
腥说姆磻急魂懾S收入眼底。
心中對這些臭魚爛蝦也更爲鄙夷。
不過,表面上,陸豐還是露出滿不情願的表情,對南榮煦和黎川二人說道。
“我陸家對審判會自然深惡痛絕,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若是穆氏能牽頭……”
“陸家主就別想了,穆氏和我們說過,明面上絕不參與進來。”
聞言,南榮煦和黎川直接打斷了陸豐的話語。
若是穆氏願意插手,他們何至於找來一惺兰遥摵现劃。
自從一個星期前,穆氏突然發瘋般,全國通緝搜查一個叫潘西的人開始。
穆氏就沒再理會過他們這些附庸世家……
不,也不能說不再理會。
至少每天都會有穆氏的人到他們家族產業中白喫白喝,美其名曰搜查便利。
甚至於,一直一無所獲之後。
穆氏中人白喫白喝的同時,還會不斷騷擾、質問南榮世家和大黎世家他們的搜查情況。
還要求他們上供更多的資源,彌補罪責。
搞得好像是他們這些附庸世家幫助潘XZ起來了一般……
雖然什麼信息都查不到,好似深諳穆氏勢力分佈,越看越像附庸世家幫忙……
但是如果真窩藏罪犯,他們這些嫡系又怎會不知?
總之,因爲潘西叛逃之事,穆氏最近忙得昏了頭一般,鐵定是不會管世家被查這種小事了。
聽到南榮煦和黎川二人的話語,陸豐面色好似苦瓜一般,猶豫許久,這才咬牙說道。
“說吧,你們想怎麼對付審判會和冷青?”
見陸豐‘屈服’,南榮煦和黎川等一惺兰掖恚悸冻隽藵M意的笑容。
“想必陸家主聽說過殺手宮吧?”
“殺手宮?你們想直接殺了冷青!?”
陸豐微眯雙眸,震驚地問道。
“當然不會殺她,我們只是想廢掉她。”
“一個高階法師,竟然敢仗着宋神官和冷獵王當靠山,肆意踐踏我等世家。”
“要是不讓她付出代價,我們世家遲早得被她弄死!”
南榮煦冷笑幾聲,攤手說道。
在其身後,被冷青抄家、外出意外逃過一劫的林家代表亦是憤恨地點頭。
要不是怕徹底惹怒宋神官和冷獵王,他甚至還想將其凌辱致死……
聽着腥说脑捳Z,陸豐只覺心中不斷泛起寒意。
彷彿有什麼恐怖的存在,已經盯上了他們……
“咕嚕……”
饒是陸豐抗壓心態好,也不禁嚥了下口水壓壓驚。
“殺手宮的暗殺能力強是強,可要在審判會刺殺冷青,還是很難做到的吧……”
畢竟,冷青雖然只有高階。
但是審判會可不只有高階……
“這一點,就需要陸家主來解決了。”
南榮煦拍了拍陸豐的肩膀,陰險地笑道。
“我記得姜夏議員,他似乎也因陸家之事被迫卸任。”
“只要找他幫忙,引冷青離開審判會,想必不是什麼難事……”
(詳見第十三章,爭取權限與教育改革)
第91章 四匠與冷青?
聽到南榮煦的話語,陸豐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答應下來。
從這些世家代表前面的發言,他就已經知曉,他們全都是找死的貨色。
連一名禁咒靠山都沒有,還敢去招惹冷青及其背後的勢力……
陸豐還能說什麼?
只能點頭微笑,默默送他們一程了。
在陸豐配合,南榮煦、黎川等世家之人出謩澆呦拢媱澓芸毂闱枚讼聛怼�
“哈哈哈,陸家主果然爽快,如果這次合作愉快,我們也可以在穆氏引薦一下陸家主……”
一切談妥,南榮煦得意地大笑幾聲,拍了拍陸豐的肩膀承諾道。
“那就多謝南榮家美意了。”
面對一個高階法師拍自己的肩膀,超階法師的陸豐沒有絲毫芥蒂,笑容滿面地回應道。
在南榮煦看來,這無疑是給足了南榮世家面子,頓時笑得更是得意。
實際上,在陸豐看來。
眼前的這些世家代表,可都是他陸家的投名狀,是登上未來之舟的船票。
陸豐他又怎麼會對光明前景甩臉色呢?
而且,與其和這些將死之人廢話,不如早點把他們哄成胚胎,讓自己有時間暢想一下光明的未來。
計劃談妥,客套一番,腥吮愀髯噪x去,只待計劃成功之日。
……
2014年10月1日。
北雨山腳。
“發現目標,做好準備。”
一名身披黑袍中年男人小聲提醒道。
“知道了,墓匠,就一個高階法師,何必這麼小心。”
一名戴着黑兜帽的青年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一副漫不經心的輕蔑模樣。
聞言,墓匠不禁皺了皺眉。
這新晉的卑匠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是個十足的刺頭……
“不管你怎麼想,別因爲大意而壞了生意,卑匠。”
沒等墓匠開口,旁邊的一名老人就率先發出警告。
同時,另一名嬌豔的女子也開始打圓場。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這次大主顧把我們四匠都請出來。”
“我們總得把事情做好,可不能壞了大夥的聲譽……”
聽到另外兩人的話語,卑匠雖然自負,卻也沒想惹信�
當即撇了撇嘴,收斂了氣息道。
“行了行了,王匠、陵匠,規矩我懂……”
卑匠嘴上說服,但實際上卻是化作陰影瞬間掠出,沒一會兒就潛伏到了冷青的必經之路上。
顯然是想用實力來證明,他這個新晉在四匠中的話語權。
“呵呵,還真是個不討喜的傢伙。”
嫵媚的陵匠抬手遮住笑容,毫不掩飾眼底快要溢出的濃烈惡意。
在其腳下,一道道荊棘藤蔓悄然蔓延開來,彷彿一張巨大的蛛網,只待獵物步入陷阱。
一旁的王匠和墓匠也都紛紛做好出手的準備。
看這架勢,顯然是將冷青看作競爭的獵物。
誰先擊殺,誰便有話語權。
而先前被感知到的冷青,則像是毫無察覺的行人一般,直接步入到了腥说南葳逯小�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