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獵人:無限成長 第70章

作者:冲天雪碧

  所以我在此宣佈……之前的規則全部作廢,你們——自由了。”說完,船長便切斷了廣播。

  “你這傢伙,還好意思說我,你比我惡劣多了。”娃哈奇顯然有些驚訝。

  畢竟每場考試考官都有很大的自主安排權,雖然她和船長都是考官,但對於對方如何設置考試並不清楚,只是偶爾會互相瞭解一下考場地點等大致情況,以便配合。

  “這可不叫惡劣,這是必要的安排。”船長呵呵笑着,臉上滿是看好戲的神情。

  “切。”娃哈奇不屑地哼了一聲,但很快又兩眼放光地盯着監控畫面,因爲有趣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

  此時,剛回到房間的四人聽到廣播,立刻意識到情況將變得極其糟糕,而且他們也會成爲被搶奪的對象。

  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們有救生衣,一些來得早且有一定見識的人還知道凱文手上有一艘救生筏,那可是船上唯一的救生筏。

  “看來,今晚別想睡覺了。”芭蕉皺着眉頭,無奈地嘆道。

  果列奴也一臉無奈:“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更關鍵的是,這兩天船上的考生之間積累了不少怨氣和矛盾,之前因爲規則限制,大家只能憋在心裏。

  而現在,在這最後一晚,一切都將憑實力說話。

  哪怕是狀態不佳的考生,也會趁機報復那些他們看不慣的人。整艘船即將爆發的戰鬥,必定會十分慘烈。

  凱文和凱特對視一眼,二話不說,直接起身走向門口,打開了門。

  他們這果斷的舉動,把芭蕉和果列奴嚇了一跳。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可是惺钢摹�

  “喂喂,我們得商量一下,這麼貿然衝出去太危險了。”芭蕉急忙勸阻。

  果列奴也趕緊附和:“是啊,這幾天對我們心懷不滿的人可不少。”

  其實倒不是他們做了什麼,只是因爲他們表現得太過輕鬆,引起了別人的嫉妒。

  莫名的仇視就會從嫉妒中生髮。

  然而,凱文和凱特已經打開門,站在了門外。

  芭蕉和果列奴對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也跟了出去,做好了戰鬥準備。

  此時,一些考生正朝着他們所在的方向聚集過來。

  “喂,東巴,這麼好的機會你不去嗎?我記得你很討厭那羣傢伙吧。”一位老生笑着問道。

  東巴只是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抱歉,我最討厭戰鬥了,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想摻和。”

  “是嗎?呵,那你自己保重吧。”那人說完,便跟着人羣朝凱文他們走去。

  看着那人的背影,東巴就像在看一個愚蠢的送死之人,撇了撇嘴:“蠢貨,真是沒眼力這傢伙。”

  要知道,他去年也參加到了第三場考試,雖然故意給新人搗亂最終被淘汰,但他親眼見識過凱特去年戰鬥時的厲害。

  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更何況今年凱特更強了。

  而且那個叫凱文的新人與凱特關係明顯不一般。

  東巴考了三十年試,看人的眼光早已十分老道,哪些人不好惹,他心裏一清二楚。

  那個叫凱文的新人,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危險感,儘管對方看起來很和善,但他絕不會看錯。

  這種事他自然不會參與。

  這時,東巴突然莫名的說道:“你這傢伙,還真是迫不及待。”

  東巴轉頭看去,身後正是那個販賣收音機的年輕人,也就是之前烤爐的主人。

  年輕人一臉疑惑地看着東巴:“你爲什麼非要針對我呢?我們並不認識,也沒有什麼恩怨啊。

  爲什麼要做下這種毫無榮耀的事情。”

  “沒有恩怨?”東巴冷笑起來,臉上露出陰險扭曲的表情,“當你以這樣的年紀參加考試,還展現出一定天賦的時候,我們之間就有恩怨了。

  “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你們這些新人崩潰的樣子!”

第九十二章 一場謊言X野獸一樣的人

  船艙過道內

  足足二十多名考生擁堵在過道兩側,將凱文四人圍在中間。

  芭蕉神色凝重,眉頭緊皺:“看樣子,今天不好過啊。”

  果列奴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根棍棒,已然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這些人可不是泛泛之輩,他們都是成功進入第二場考試的考生,武力值不容小覷,更何況這裏足有二十多人。

  人多就是了不起。

  芭蕉和果列奴心裏清楚,他們已做好被痛揍一頓、東西被搶光的準備。

  當然,他們並非沒有更好的選擇,但顯然這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

  “我們對你們並無太大惡意,只要你們把手中的救生物資交出來,想必你們還儲備了不少食物吧,一併交出來,我們就放你們一馬。”

  爲首的傢伙直言不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別想着反抗,我們這兒可都是高手,可不是那些街頭混混。”另一個人也出聲警告。

  其實,這些人雖然對凱文幾人這幾天悠閒自在的狀態頗爲不滿,但畢竟還身處考試之中。

  他們更希望不費一兵一卒,順利搶走救援物資,再順帶搞些食物。

  一旦動手,他們自己也可能受傷,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你打算怎麼做,凱文?”芭蕉問道。

  這幾天,他們四人一直合作默契,而做決策的通常都是凱文。

  “要戰鬥的話,也沒什麼問題。”平日裏較爲溫和的果列奴,此刻也露出堅定的笑容。

  凱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他心裏明白,這點危機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所以整個人顯得極爲放鬆。

  “讓我來決定?還真是個難題呢。”凱文呵呵笑了兩聲,看上去同樣輕鬆自在。

  “又是這副態度,這幾天看着你們這副樣子,真是受夠了!”人羣中一個傢伙不滿地叫嚷道。

  “對,道歉!爲你們那令人討厭的模樣道歉!”

  “沒錯,不然就算你們交出物資,我們也不會放過你們!”

  腥说牟粷M情緒被徹底點燃,急需找個宣泄口。

  人多勢兄拢瓦B那些身體較爲虛弱的考生,也跟着狂熱地呼喊起來。

  凱文默默盯着人羣中第一個開口的傢伙,冷冷說道:“呵呵,我的選擇是,你們全都給我跪下!”

  話音剛落,凱文徑直衝向左邊,凱特也迅速行動,朝着右邊衝去,芭蕉和果列奴緊跟在後。

  然而,沒跑幾步,兩人的速度就慢了下來,最後乾脆站在原地,眼中滿是迷茫。

  耳邊傳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芭蕉看到,凱文如猛虎般衝過去,揮出一拳,然後便停了下來。

  可他前面的十幾個人呢?只見被擊中的三人瞬間飛了出去,撞倒一大片人,而這一大片人又彷彿被一股無形的衝擊力裹挾,也紛紛飛了出去。

  這場景,就如同打保齡球一般,這羣人瞬間倒下一大片。

  只有一個傢伙,渾身顫抖地站在原地,滿臉驚恐。

  正是那個叫嚷着讓凱文他們道歉的人。

  另一邊的情況也大同小異,只不過凱特那邊看上去沒有凱文這邊衝擊力那麼強,但場面同樣誇張。

  凱特衝進人羣,雙手快速揮動幾下,一大片人便直接倒下。

  凱文這邊停下後,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地走到唯一站着的那個傢伙面前,完全無視周圍倒下一片、正在哀嚎的腥恕�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這人顫抖的肩膀,丟下一句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幹得不錯。”

  說完,便轉身離開。

  “什麼?”這人一臉疑惑,轉頭看向自己的同伴。

  只見那羣倒下的傢伙並沒有昏迷,而是有幾人正瞪大眼睛望着他,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混蛋!”

  這時,他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凱文爲何要這麼做。

  幾人沒再理會外面的哀嚎聲,關上門,聲音便被隔絕在外。

  芭蕉和果列奴默默地跟在後面。

  直到回到房間,芭蕉纔不滿地說道:“你們兩個傢伙居然這麼厲害?可惡,我可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纔想着跟你們一起戰鬥的。”

  果列奴在一旁連連點頭,表示深有同感。

  凱特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凱文看着兩人,無奈地擺擺手:“這可不能怪我,你們又沒問過,我還以爲你們知道呢。”

  誰會平白無故告訴別人自己打架很厲害啊。

  “算了,這也算是好事,原本還擔心今晚要麻煩了呢。”芭蕉無奈地擺擺手,回到自己房間。

  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反倒讓他放鬆下來,老老實實躺在牀上休息。

  凱文幾人也同樣如此。

  經過剛纔那場戰鬥,那些人想必會老實很多,不敢再輕易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

  畢竟這些考生都不傻,能來到這裏的,沒有一個是笨蛋。

  很快,凱文便進入了夢鄉。

  當他感覺到郵輪停止前進時,凱文睜開雙眼,看向陽臺,外面竟然已經天亮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連忙從牀上起身,還沒來得及詢問,廣播裏就傳來船長的聲音:“喂喂?還有人活着嗎?活着的就到甲板上來。”

  聽到廣播,凱文只好先推開門走出去。

  凱特、芭蕉和果列奴也同樣推開門走了出來,幾人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們穿過過道,朝着甲板走去。

  一路上,到處都是斑斑血跡,可見昨夜這裏的戰鬥是何等慘烈。

  途中,他們還遇到了其他考生。

  這些考生個個狀態萎靡,不少人身上帶着傷,傷口就那樣裸露着,一瘸一拐地緩緩走着,甚至有人拖着腿、吊着彎曲的手臂。

  “這戰鬥,真是激烈啊。”果列奴忍不住感嘆道。

  光看這些人的樣子,再瞧瞧周圍破損凹陷的環境,就能想象到當時的戰況有多激烈。

  他們來到甲板上,此時船長已經站在那裏,身後跟着一羣工作人員。這些工作人員似乎早有準備,每個人手裏都提着急救箱。

  還能行動的考生都聚集在船長面前。凱文大致看了一眼,發現只剩下 30人了。

  其中有一半的人都帶着各種各樣的傷,有幾個傷勢還非常嚴重,一路走來,地上留下了一串血跡。

  “喂喂,你們就不能歇一歇嗎?這麼拼命,要是失敗了,明年還能再來,可要是丟了性命,那就什麼都沒了。”凱文忍不住說道。

  船長的話打斷了腥说拈f聊與思考。

  “看到大家精神飽滿,我就放心了。”船長睜眼說瞎話。

  “那麼恭喜各位,你們已經通過了第二關的考覈。看那邊,那就是第三場考試的地點。很快就會有船只過來,把你們送過去。”說着,船長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島,那小島近在眼前,肉眼清晰可見。

  然而,在場的有些考生顯然對這一結果並不滿意。

  那個賣收音機的年輕人問道:“爲什麼我們安全到達了?”

  “什麼爲什麼?”船長一臉疑惑。

  另一個考生也滿臉不滿地說道:“不是說路上船會沉嗎?”

  “沉船?誰告訴你們的?我記得我明明說過,這艘船會駛向第三場考試的考場啊。”

  船長仍是一臉奇怪,但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惡劣的笑容。

  旁邊的娃哈奇撇過頭去,一臉的不爽。連她也被騙了。

  考生們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不只是這一個考官,所有考生都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