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冲天雪碧
……
最頂層。
體型肥碩的卡金帝國的國王坐在王座上,旁邊是彎着腰的大臣。
“陛下,請您下令吧。”
國王微微點頭。
“那麼,啓航。”
鈴聲迅速的傳遞整艘船隻。
巨型的B·W一號啓動了,吹起高高的浪花,向着遠處航行而去。
岸邊上。
密密麻麻的觀看人羣在此刻發出了歡呼。
歷史在這一刻銘記。
而在這巨大的BW號上,隨着船隻的啓動,似乎出現了微微的變化。
房間內,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凱文猛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對面的梅露辛緊隨其後。
兩人一同皺起了眉頭,感受着周圍環境的變化。
凱文微微抬頭,像是在看着空氣當中的什麼東西,伸出手來在空氣當中揮了揮。
隨後手像是在空氣當中抓住了什麼一樣,揮來揮去,像是在收集。
手掌猛地一捏。
一團黑黑的像是煙氣一樣的東西,隱隱約約的出現在了凱文的手中。
“有意思,看來隨着船隻的啓動,這艘船上進入到了某種儀式的環境當中。”
對面的梅露辛皺着眉頭又重新坐了回去,臉上閃過了一絲煩躁。
“真煩人,這種感覺就好像曾經在村子中的狀態一樣。”
這種空氣中隱隱散發着怨念,自身處在某種儀式環境中的情況和食之村的狀況十分的雷同。
一下子就讓梅露辛回憶起了在村子當中的經歷。
對比和凱文離開村子後的生活狀況,這種回憶簡直就讓人心煩。
不過她還是提醒道:“按照這艘船隻的巨大規模,這儀式的場地可比曾經的村子要廣闊得多。”
凱文微微的點了點頭,用手指搓了搓,將手上的煙氣搓開消散。
這時候門被推開。
比司吉拿着份蛋糕,就這樣走了進來,看着表情嚴肅的兩人愣了一下。
“怎麼了嗎?你們的表情看上去很嚴肅的樣子。”
看來這種環境的變化,只有兩人才能夠敏銳的感覺到,而兩人之所以能夠敏銳的感覺到的唯一原因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來自於怨喰蛇,對於怨念這種東西高度的敏感性。
空氣中的怨念太過於細微了,細微到哪怕是強大的靈,都不一定能夠感覺得到。
不開玩笑的說,就算是尼特羅在這裏,如果不是在空氣當中出現變化的那一刻尼特羅高度警惕的話,否則他也會被這種環境的細微變化所隱瞞。
“儀式開始了。”
“你們感覺到了什麼?”
梅露辛點了點頭。
比司吉眉頭皺了一下,隨後又松展開,聳了聳肩。
“管他的,反正是那些王室貴族們的自相殘殺。”
“不對哦。”
凱文說着重新坐到了沙發上,手習慣性的在空氣當中搓來搓去。
就像是將無數根細繩撮合在一起一樣,這一刻,比司吉也清晰的看見凱文手指上搓動,出現的那一細細的黑色煙氣。
“以正常的邏輯來思考,所有的王子都被限制在了第一層,而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則在第二層,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一層。
“儀式的範圍越大,那麼所損耗的東西也就更多,佈置起來的麻煩程度也是呈指數型上升的。
“那麼最合理的辦法就是將儀式的範圍固定在第一層,再向外擴充的話,那大不了把第二層也納入其中。
“但是以現在感覺到的情況來看,整艘船都在儀式的範圍內,爲什麼要如此廣的範圍呢?”
“要找妮翁預言一下嗎?”
梅露辛忽然問道。
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了,畢竟今天是八月一號,是一個月的開始。
凱文思索了一下後,搖了搖頭。
“我們最好再等幾天,這艘船要到達目的地需要兩個多月,中間出一點意外的話,三個月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最大的危險就來源於儀式,而這儀式的主要目的是繼承戰,按照那些王子之間的關係來看的話,第一個月應該不至於讓戰況變得激烈。
“第二個月纔是重中之重,我們手中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如果我們沒有參與到繼承戰中的話,那麼很有可能第一個月都是風平浪靜的。
“而且對於預言詩的解讀,一定要是對現狀有一定了解後,才能夠從預言詩的細枝末節當中,找出蛛絲馬跡。”
而且還有一個的問題,預言誰?
還是說每個人都預言一次?
幹掉四王子的任務,凱文交給了酷拉皮卡。
那麼預言酷拉皮卡是最好的。
因爲酷拉皮卡是最有可能和繼承戰產生聯繫的人。
船上的人太多了,特別是第一層和第二層的各類政府要員。
如果將這些人都一同波及進繼承戰的話。
那卡金帝國也別存在了。
因爲一旦這些人出了問題,絕對會將整個卡金帝國一同拖入毀滅的深淵之中。
這時候,其他國家是絕對不介意落井下石的。
“那麼,是那些普通的平民嗎?”
凱文喃喃自語。
儀式就是獻祭,獻祭就需要祭品。
三到五層,總共有二十多萬人。
第四百三十七章 怨念念獸X不可阻擋
一層。
慶典宴會廳。
“這就是上層階級嗎?怎麼宴會開個不停?”
梅露辛和凱文靠在宴會廳的牆邊,看着宴會廳中來來往往相互交流的這些政客豪商們。
旁邊的比司吉倒是非常的習慣,出去交際了一圈後,就回來了。
對於比司吉這位老牌的念能力者,在場的許多富商和政客和他都有交集,畢竟比司吉是寶石獵人,而寶石一般都掌握在這些上層階級的手中。
所以比司吉經常會爲了某一顆非常美麗的,極其珍稀的寶石,去接取相應的任務,以換取這些寶石的擁有權。
“習慣就好了,對於我們這種不需要交集拓展人脈的來說,宴會就是喫喫喝喝無聊的場所。
“但是對於這些需要人脈需要面子的人來說,宴會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說着,比司吉看向凱文,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還以爲你不會參加啓航之後的第一場宴會呢。”
畢竟凱文昨天才參加過,以對方的性格,今天就會覺得煩躁無聊而不來。
畢竟今天宴會的這些人,和昨天宴會的人並無任何的區別。
“我不信你猜不到,隨着啓航儀式的開始,這些王子身上明顯出現了不一樣的變化。”
凱文來這場宴會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更深入的看一看儀式。
這可是一個大國的壓箱底的東西。
幾十年都難得一見,能夠深入其中,甚至成爲最靠近的旁觀者,對於凱文來說,也是一場巨大的收益。
特別是凱文感覺到這一次的儀式和怨念有着非常緊密的綁定之後,他就更感興趣了。
所以凱文現在在宴會當中就是一個觀察者,站在邊緣觀察着每一個王子。
隨着實力的提升,隨着凱文打破了上限。
他光是靠着“凝”就能夠察覺到許多曾經看不見的東西。
就像是唯有感知敏銳,身體到達極限的強者,才能夠在戰鬥中感覺到尼特羅的百式觀音像一般。
他就這樣觀察着,直到目光放到了坐在宴會最前方,那明顯高於腥私浑H場所的王座上。
身爲國王的納斯比·回郭肉坐在那裏,一邊側耳傾聽旁邊人的話語,一邊用看似慈祥溫和的面容,對着下方。
似乎是察覺到了凱文的目光,他微微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示意。
不等凱文回敬什麼動作,便挪開了目光,看向他的子嗣。
“有看出什麼嗎?”
比司吉問道。
凱文微眯着眼睛點了點頭。
“他身上有怨念,或者說類似的東西,並非他的念能力。”
這種情況非常的稀有。
要麼被怨念所詛咒。
要麼被怨念構成的東西所依附或者說保護。
“不過協會,居然爲這些王子們提供了這麼多的護衛嗎?”
凱文有些驚訝的問道。
上位王子還好說,那些下位的王子,身邊幾乎全是協會的獵人成員保鏢。
“畢竟是V6嘛,協會只是提供一個渠道,這些當保鏢的都是自願的。”
凱文雖然站在角落裏面,看着宴會當中的其他人,但相應的王子們也有意無意的將目光瞟過來。
很快,王子們被安排依照順序開始退場。
“你對這些王子怎麼看?你覺得誰會成爲新的國王?”
比司吉忽然來了興致,在旁邊問道。
“以我自身的觀感來看的話,我比較偏向九王子和五王子。”
“爲什麼?”旁邊梅露辛也好奇的問道。
“只是觀感罷了,我現在能夠僅憑肉眼就能夠分辨出他人的善惡。”
這就是熔爐藥劑所帶來的變化。
以前需要通過擊打將氣打入對方的體內獲得反饋,來辨別他人的善惡。
現在只需要憑肉眼去看就能夠看見。
“除了那些還是孩子的下位王子,這些已經成年的上位王子當中,沒幾個正常的,一個個可以用惡意滿貫來形容。
“特別是前面那幾個。”
雖然他對這些上層階級的人不抱什麼希望,但是能惡意滿貫成這樣,那也是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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