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震驚之下,他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想要仔細看看,就在這時“哐啷”一聲響,一把錘子從他身上掉了下來。
時津潤哉低頭看了一眼,冷汗就下來了。
服部平次、柯南、越水七槻、原血分身:……
你隨身帶了個錘子?!
這樣會顯得你很可疑啊!
時津潤哉念頭急轉,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道:“其實我剛剛是在房間內修理窗戶,感覺窗框有些漏風……後來聽到樓下有撞門聲,就立刻跑下來了,都忘了還拿着錘子。”
我在修理東西,所以拿着個錘子很正常吧?
其他人半信半疑,姑且就當他是這樣吧。
不然還能怎樣?
時津潤哉擦了一把額頭冷汗,感覺應該是矇混過去了。
不過一想到某件事,他心中仍舊有些陰沉。
剛剛他在回到房間時,便看到窗口縫隙裏有人塞進來一個信封。
打開後,時津潤哉驚恐發現,那裏面竟然全都是自己的黑料!
其中包括自己以往所做過的壞事、推理失誤後將錯就錯、暗中對某些犯罪者的敲詐勒索……
本來他以爲這些事隱祕至極,除了自己之外就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可是萬萬沒想到……究竟是誰?竟然能收集到自己的這麼多黑料!
而且最讓他害怕的是,對方在威脅信裏並沒有提出半點要求。
那人只是將自己的黑料送過來,卻完全不提想讓自己做什麼。
可越是這樣,時津潤哉就越害怕。
不提要求,那就是想要自己的命!
難道說,這是以前自己哪次推理失誤導致被逮捕的無辜者來報復?還是說被自己勒索過的人要跟自己爆了?
可惡,說起來,在這間旅館裏唯一與自己有關係的,大概就是老管家甲谷廉三……
一定就是那個老傢伙!
畢竟自己從他手裏勒索了一千萬円,這麼一大筆錢財足夠老傢伙鯊人了。
時津潤哉心中殺意沸騰,對老管家的恨意已經無法抑制,他再次抄起錘子,就準備下去鯊人。
不過就在這時,他隱隱聽到一聲慘叫。
似乎……是那位“導演”槌尾廣生的聲音。
嗯?
慘叫聲……難道是這次的比賽開始了?那位導演已經開始在表演“命案”?
按理說時津潤哉應該立刻趕過去,參與此次高中生偵探之間的比賽。
但他現在哪有那種心情去管什麼比賽。
我特麼都被人威脅了,一旦黑料暴露,以後別說做高中生偵探,恐怕還會坐牢……
還是先想辦法解決這個難題吧。
不過……那個送威脅信來的傢伙,究竟是怎麼從外牆爬上二樓的?
甲谷廉三那個老傢伙能做到嗎?
還是說對方用了什麼機關?
於是疑神疑鬼的時津潤哉又開始檢查窗戶,想尋找可能存在的線索。
一番折騰,他果然在窗臺上找到了兩個模糊的鞋印。
鞋印的尺寸很大,對方應該是個身材高大健壯的男人,不過這就讓時津潤哉有些摸不着頭腦。
身材高大健壯?
此次登島的一行人中,好像根本就沒人符合這個條件。
除了幾個高中生偵探,再就是一個小鬼頭、以及槌尾廣生那個胖子和甲谷廉三那個老傢伙。
還是說,這是某人的詭計?對方故意穿了一雙尺碼很大的鞋子,然後在窗臺上留下腳印,以此來混淆真相。
要是這樣,那所有人都有嫌疑!
時津潤哉還在這裏絞盡腦汁琢磨,忽然樓下傳來巨大的撞門聲,哐哐不斷。
他感覺腦殼突突跳個不停,噪音吵得他根本無法思考。
怒火上頭,時津潤哉終於忍耐不住,怒氣衝衝地下樓,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製造噪音。
然後……他便看到了老管家甲谷廉三的屍體。
……
幾位偵探都開始調查甲谷廉三的死因。
在一番檢查後,他們得出結論:老管家先是被人在頭上一記重擊擊暈,然後又綁了起來,最後一刀刺在胸口,直接斃命。
服部平次疑惑道:“爲什麼兇手要這麼麻煩?直接一刀鯊人不就好了?”
越水七槻幽幽道:“或許是想先把人控制住,然後僞造現場……比如製作出一個密室,最後才鯊人,這樣可以不留下痕跡。”
服部平次恍然:“有道理!”
他打量了一下越水七槻,誇讚道:“想不到你一個女孩子推理能力也這麼強,真厲害。”
越水七槻瞥了他一眼道:“你是瞧不起女孩子嗎?”
服部平次連連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只是想起自己的小夥伴和葉,那傢伙就沒什麼推理能力,每次碰到一點難題,就需要自己反反覆覆進行解釋,想想就讓人火大。
不過……和葉現在幹嘛呢?
她有沒有擔心自己啊?
……
“直人哥……那裏不可以啊……”
和葉滿臉緋紅,連連擺手。
林直人冷笑:“那怎麼能行?願賭服輸……乖乖伸過來!”
和葉噘着嘴,不情不願地把臉湊了過來。
啪!
林直人把一張沾着口水的紙條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和葉紅着臉擼起袖子,露出白嫩的手臂,咬牙道:“不行!我不服!再來再來!”
第725章 時津潤哉:我要自救!
酒店大堂的休息區。
林直人、小蘭跟和葉三人玩牌玩得正嗨。
爲了保證遊戲體驗,林直人稍稍使了點手段,使用“傳說”海主的強吣芰Γ瑢⑿√m的歐皇邉莘殖鲆徊糠郑B加到自己跟和葉身上。
如此一來,小蘭就不會把把贏牌。
而林直人跟和葉也不會把把輸牌。
幾人玩牌的賭注就是在輸家臉上貼紙條,最開始是林直人與和葉臉上貼了一堆紙條,但隨着林直人暗中動手腳,慢慢的小蘭臉上也貼了不少。
小蘭感覺體驗很新奇。
她從前可很少有輸這麼多的時候。
而且爲了增加懲罰性,幾人都是直接用口水將紙條貼在輸家的臉上。
林直人倒是無所謂,臉上沾點漂亮妹子的口水又怎麼了?但小蘭跟和葉還是頭一遭,這這這有點像跟男生間接親吻啊……兩人被貼得都有些臉紅。
被直人哥貼臉紅,貼直人哥也臉紅。
不過貼着貼着,勝負欲就上來了,想要贏的心態就壓倒了羞恥心。
總之到最後連和葉和小蘭都擼袖子開始全力以赴,進行戰鬥。
正當兩個女孩興致高昂時,忽然林直人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裝模作樣“嗯嗯”了兩聲,假裝正在聽對方講話,其實這電話是人工智能諾亞方舟打來的,爲的就是給林直人制造一個藉口。
林直人掛斷電話,正色對兩個女孩道:“雖然沒能直接找到那個比賽的無人島,不過我拜託朋友找到了送他們上島的快艇船長,只要我們能讓他送我們登島,就沒問題了。”
小蘭看看手裏的牌,有些不捨地將牌放下,這才道:“那我們……現在就趕過去嗎?”
林直人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時間已經很晚了,夜晚出海其實還是有些危險的,不過考慮到事態緊急,想必那位船長肯定很樂意即刻出發吧?
他點點頭道:“那就走吧,早點把人解救出來。”
和葉有點沒玩夠,不過考慮到平次和柯南兩人有可能身處危險當中,還是要早點解決這件事比較好,不然她也沒法放心。
她同樣有些不捨地丟下紙牌,伸了個懶腰,然後才驚訝地發現,他們三個竟然在這裏玩了足足有幾個小時的紙牌。
好像絲毫沒感覺到時間的流逝,就這麼晚了啊?
雖然這麼想有點對不起平次,但沒有那個掃興的傢伙在,好像也挺好?
總之三人抹掉貼了滿臉的紙條,再去洗了把臉,然後才匆匆趕往碼頭方向……
……
小島上。
死者甲谷廉三房間。
幾位高中生偵探仔細檢查了一遍房間,其中窗子是上鎖的,房門也從內部進行了反鎖,而且房間內也沒有其他的暗門或通道。
換句話說,這其實是一樁密室鯊人案。
兇手進入死者房間,先擊暈了甲谷廉三後,將他捆綁起來,之後才一刀鯊人,最後逃離現場。
只不過兇手使用了何種手段製作密室,在場幾人都各有自己的推理判斷。
越水七槻當然是知道手法的,畢竟這個密室與導致她的好友自殺的那個密室完全相同。
而服部平次和柯南在檢查了房間後,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們倆並不清楚前因後果,是實打實地進行推理和分析,不過兩人觀察能力極爲敏銳,已經隱隱明白了兇手的手法,不過還需要驗證一下。
長臉高中生偵探時津潤哉臉上露出了恍然神色,他一眼就看破了這個所謂的密室。
當初那個導致他誤判的案子,其根本原因就是由於某個竊僭诖皯羯蟿恿耸帜_,形成一個看似牢固、實則一推就開的活動門。
無數的線索和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長臉年輕人啪地打了個響指,面帶自信微笑道:“在下已經看破了這個密室的手法,兇手只能是那個人……‘導演’槌尾廣生先生!”
他快速講解了窗戶上的隱藏機關,然後篤定道:“那位槌尾廣生先生,如果我沒記錯,以前他曾經做過爲富豪打理別墅的清潔工,或許是爲了盜竊財物,他才掌握了這個手法。”
“接下來我們只要抓到那個槌尾先生,就能……嗯?你們幹嘛那樣看我?”
其他幾人都面露古怪神色,他們對視一眼,服部平次咳了一聲,這才道:“啊這個,忘了跟你說了,其實那位‘導演’先生……已經死在了倉庫那裏。”
時津潤哉:……
死了?!
那這樣說起來……是誰鯊了槌尾廣生?
他心裏頓時生出一絲不妙的預感。
果然,“白馬探”看向他,意味深長道:“說起來,剛剛我一直跟越水小姐在一起,服部平次也跟那位小朋友在一起,這裏好像就只有你是獨自一人……”
時津潤哉:……!
意思是就只有我有嫌疑唄?!
不……
他遲疑了一下,神色凝重道:“不一定!這個小島上,或許還有其他人!”
時津潤哉決定將那個隱藏在暗處試圖威脅自己的人揪出來!
如果那人真是外來者,那借助其他偵探的能力,或許能抓住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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