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槌尾廣生:“呵呵,當我是傻子嗎?之前我就在奇怪,爲什麼你一個豪華別墅的管家會聯合外人偷盜主人財物,事後我在調查時才發現,原來那別墅裏發生了命案,大小姐上吊死了。”
“我看這件事必定與你有關,你找我去偷東西,只不過是想用這件事分散大家的注意力罷了……所以你現在,是打算鯊人滅口!”
甲谷廉三:“別胡說了……咦?外面是誰?!”
越水七槻正聽着,頓時一驚,以爲自己被發現了,正要轉身逃走,被原血分身一把按住肩膀,又給壓了回來。
這時房間內傳來咚地一聲悶響,緊接着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越水七槻驚疑不定,感覺事情超出了她的計劃。
原本在她的設計中,此時應該是她親自出手,在那位“導演”槌尾廣生的房間將他弄暈,然後將房間按照自殺大小姐的房間進行同樣的機關設計,製作成一個密室,以此來試探幾名高中生偵探。
但現在……
房間內傳來槌尾廣生微微有些喘息的聲音:“哼,蠢貨,還想騙我外面有人?以爲我會上你的當?你個狡猾的老東西!”
隨即房間內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片刻後槌尾廣生打開一條門縫,探頭向外窺探。
這時原血分身已經提前將越水七槻拉開,溜進了另一間空客房。
槌尾廣生確定外面無人,又重新縮回房間內,鼓搗了一陣後,便製作出了一個密室。
原血分身藉助小蜜蜂,清楚地看到了槌尾廣生所用的手法。
他在將甲谷廉三打暈後,用繩子將他綁了起來,丟在地板上,接着反鎖房門和窗子,然後將用螺絲固定的窗框擰開,將每根固定螺絲都剪斷了一半,再重新擰回去。
這樣整個窗框就相當於變成了個活動門。
做完這些,槌尾廣生一聲冷笑,隨即來到甲谷廉三身前,用手捂住他的嘴,拔出刀子一刀捅了下去!
甲谷廉三在劇痛中甦醒,掙扎了兩下後,便帶着濃濃的驚恐與怨恨死去。
槌尾廣生清理了一下現場自己留下的痕跡,擦掉指紋,接着他用房間內工具箱裏的木工膠將窗框重新粘回去,這樣一來只要不是用力推,誰也無法察覺到窗框被人動過手腳。
這就是個無人能察覺的密室!
以前他偷竊那些富豪的別墅時,常常僞裝成清潔工,然後製作這樣一個機關,方便自己進出偷盜財物。
這一套手法極爲熟練。
他從旅館外繞了一圈,從後門重新溜了進來。
片刻後,房間外的窗戶前再次出現兩個身影,正是原血分身和越水七槻。
他們也繞到了窗戶外,透過玻璃查看裏面的情況。
越水七槻臉色發白地看着房間內被鯊的甲谷廉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就死了?
是不是有點太簡單粗暴了點……
另外這個製作密室的手法,本來是自己想做的,結果被這個槌尾廣生給弄出來了。
她眼神古怪地看着“白馬探”,訝異道:“這是你在暗中操縱?”
原血分身搖頭道:“別冤枉好人,我可什麼都沒做過。”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又有人來了。
這次是那位高中生偵探時津潤哉。
他在門外咚咚敲門,並輕聲呼喚:“甲谷廉三先生?是我。”
不過很顯然他得不到任何回應。
等了片刻後,那位時津潤哉嘖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越水七槻皺眉道:“他來幹什麼?”
原血分身:……
大概是來鯊人。
他佈置在走廊上的小蜜蜂,清楚地看到那位高中生名偵探的手裏,握着一隻錘子!
手持兇器、滿身殺氣來找人,還能幹什麼?是想幫甲谷廉三修傢俱嗎?
別逗了。
肯定是來鯊人的。
這小夥子行動力拉滿啊。
忽然他神色一動,抬頭瞥了一眼二樓某個方向。
那是時津潤哉的房間。
在那傢伙拿着錘子出門時,另有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影悄悄順着旅館外牆爬上了二樓,然後將一個信封順着窗戶縫隙塞了進去。
正是司陶特。
林直人的靈性分身飛了過去,透過信封看了一眼裏面,發現那裏面都是時津潤哉的黑料。
另外裏面還有一張紙,上面寫着:【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想要不被警察抓到,就一個人來到倉庫,當面聊聊】
林直人稍微琢磨了一下,有點明白了。
黑衣組織這是找到了時津潤哉的把柄,想要用這些來威脅他?
敲詐勒索?不,一個高中生能有多少油水。
黑衣組織看上的,恐怕就是這個年輕人的腦子!
平時只知道衝上去開槍的黑衣組織,這是想要招攬高中生偵探?
會動腦子了啊!
但……林直人怎麼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那信封無風自動,裏面的威脅信被一隻無形之手提起,又順着窗戶縫隙飛了出來,然後避開所有人,一路飛到了一樓。
落到了“導演”槌尾廣生的房間裏。
反正司陶特沒有在威脅信上留名字,威脅誰不都是威脅嘛,對吧?
第724章 柯南:你爲什麼會隨身帶個錘子?!
幽暗的夜空中,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這種位於大海上的小島,時不時就會飄落雨滴。
黑暗之中,一個高大人影悄悄來到了旅館的倉庫。
這裏距離旅館小樓差不多有十幾米,在夜色下黑漆漆的,裏面隱隱能聽到機器咿D的嗡鳴聲,那是爲這座旅館供電的發電機。
另外,用於聯絡島外的無線電設備也安放在裏面。
島上沒有手機信號,想要對外聯絡,這臺無線電設備是唯一的工具,在遇到緊急情況時可以呼叫外界港口,叫船隻來接人或報警求助。
爲了防止有人亂動這些重要設備,所以倉庫大門是用鎖頭鎖起來的。
旅館中持有鑰匙的人,就只有那位老管家甲谷廉三。
那個高大人影手中打着微光手電筒,來到了倉庫大門前,一絲光亮照亮了他白色的皮膚。
正是司陶特。
他看着鎖頭,伸手捏住用力一扭,咔嚓一聲,粗大的老式鎖頭就被他硬生生扭開。
隨手將鎖頭丟在地上,又用腳碾了碾,蹭去上面殘留的指紋,他這才小心翼翼地進入倉庫裏。
看了一眼倉庫裏的東西,發電機不能碰,不過那臺無線電設備不能留。
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隨即朝着無線電設備重重砸下。
一聲悶響,機器設備上冒出幾道火花,嘭地一聲冒出黑煙,壞了。
司陶特丟下木棍,找了個角落靠牆站着,開始閉目思索。
不知道爲什麼,在登上這座小島後,他總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麼人在盯着自己。
難道說……是狙擊手?
司陶特臉色微沉。
如果真是狙擊手,那或許是琴酒安排的組織幹部……嘖,那傢伙始終還是在懷疑是自己坑死了那些組織成員?
可自己真的是冤枉的!
雖然接連有六個分配到自己手下的成員死了,但那能怪自己嗎?
不對,那些人甚至還沒跟自己這位直屬領導見上一面,所以他們都還不能算自己的人!
可惜琴酒不是個會跟自己講道理的人。
還是先完成今天的任務吧,混到一點業績再說。
話說,在東京這破地方想完成個任務爲什麼會這麼難啊……
……
胖“導演”槌尾廣生在鯊死了老管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回到旅館內兜了兩圈後,鯊人後慌亂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顯然並沒有人發現老管家被鯊。
就連那幾位所謂的高中生名偵探,都一無所覺。
這下槌尾廣生放心了。
再加上他設置密室的手段極爲精妙,肯定也不會被人看破。
路過廚房時,他看到老管家已經做好了晚餐,只不過還都在鍋裏,並沒有裝盤送到餐桌上。
剛乾了點體力活,槌尾廣生正好肚子咕咕叫,他便躲在廚房裏給自己盛了點菜,呼嚕嚕喫了幾口。
不得不說,那位老管家廚藝確實不錯,不愧是曾經給大富豪當過管家的人。
忽然他看到廚臺上還擺着一瓶打開的啤酒,頓時樂了。
這肯定是給自己準備的吧?畢竟除了自己和老管家是成年人,剩下的幾個都是不能喝酒的高中生和小孩子。
他拿過來啤酒,噸噸噸喝下,然後打了個酒嗝。
墊了墊肚子,他開開心心回到自己房間,然後就看到了地板上躺着一張信紙。
槌尾廣生一愣,過去撿起信紙,看了一眼上面的字,隨即瞪大了眼睛。
上面寫着:
【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想要不被警察抓到,就一個人來到倉庫,當面聊聊】
槌尾廣生頓時冷汗就下來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自己鯊人不小心被人看到了?而且紙上寫的是“我們”,那表示對方並非是一個人……誰?到底是誰?!
槌尾廣生心亂如麻,感覺事情麻煩了。
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感覺胸口有些悶,肚子也不太舒服。
或許是太緊張了。
他用手按了按肚子,在屋子裏兜了兩圈,隨即恨恨一跺腳,還是決定去看看。
不過在出門前,他順手從房間的工具箱裏翻出一把錘子,藏在背後,然後悄悄避開旅館內的其他人,溜了出去。
星星點點的雨滴落下,打溼了槌尾廣生接近全禿的頭頂,他伸手抹了一把雨水,眼神中透出一絲兇光。
反正已經鯊了一個,再鯊一個也沒關係!
真要有人知道了自己的祕密,那就滅口!
甚至他腦中還有些瘋狂的念頭,如果實在不行,就把這個島上的所有人都鯊掉,然後放一把火……徹底毀屍滅跡!
反正這個小島十分偏僻,就算人都死乾淨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很快槌尾廣生來到了倉庫外。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大門,裏面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他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啪嚓一聲點燃,跳動的火焰立刻照亮了周圍一圈環境。
忽然他眼角餘光一掃,似乎看到角落裏站着一個人影,他立刻連想都不想,揮舞着手中的錘子照着那人就砸了過去!
管你是誰!
上一篇:食戟:从装备贪狼壶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