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這些字符到底要怎麼解讀?
“總感覺有點眼熟……”灰原哀同樣看着文字,回想自己此次與阿笠博士給孩子們設計的暗號謎題,好像有些相似?
先前阿笠博士拿出來的那張長紙條,上面的文字看似豎排,讀起來就是“丸蟲裏的帳篷”,但真實的讀法其實是將紙條橫過來,並從背面對着亮光進行透讀!
解讀的線索就藏在先前兩人看似不經意的提示裏,“躺下來好好想想”、“洗把臉之後再想”,意思就是橫着看、以及照鏡子反過來看。
用這種方法讀出來的文字,就變成了:“村莊祭典的鳥居”!
那裏就是博士藏寶的地點,其實就是在鳥居柱子上塗了特製的樹汁,能夠吸引大量的獨角仙和鍬形蟲。
這些蟲子對幾個孩子而言,絕對算是驚喜的寶藏。
而此刻灰原哀看到玻璃上的文字,感覺似乎與她設計的暗號謎題如出一轍!
被害者受傷倒地後,有可能是橫躺着,那他書寫的文字就不會橫着寫,而是豎向;
同時被害者是在房間裏的窗戶上書寫,那從窗戶外看到的文字就是反向的!
所以……
灰原哀腦海中啪地閃過一道靈光。
她悟了!
那一排古怪的文字,既不是園子和小蘭所以爲的羅馬字teiu,也不是柯南推理的telし,而是かのう!
嘉納!
這就是犯人的名字!
所以說,人家被害者根本就不是搞了個暗號,也沒那個精力在臨死前玩什麼死亡訊息,他就是直截了當寫下了兇手的名字!
灰原哀頓時露出死魚眼。
她無語地看了一眼柯南,感覺都怪這個偵探小子,平時無論看什麼都總是往密碼、暗號上靠,恨不得全世界都在玩偵探遊戲,任何問題都總要拐上三五個彎纔行。
結果硬生生把自己給帶歪了,這麼一個小問題困擾了她大半天。
越想越氣。
灰原哀直起身,對林直人道:“直人哥,這個文字暗號我破解出來了,也知道兇手是誰了,就是那個人!”
說到最後時,她來到林直人旁邊,示意他俯下身來。
林直人愣了一下,低頭照做。
灰原哀貼在林直人耳邊,說出了自己的推理以及那個真兇的名字,嘉納。
林直人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竟然是那個傢伙……嘖嘖,這可是真讓人意想不到。”
灰原哀點頭附和道:“誰說不是呢。”
柯南:……
喂喂!
你們倆在幹嘛?
破解出來暗號爲什麼不直接說?反而要咬耳朵?你們是在防備我嗎?!
可惡啊!真以爲我稀罕聽嗎?
我是誰?我可是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號稱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區區一個小破暗號,連灰原這傢伙都能破解出來,我豈有解不出來的道理?
豈可修!
柯南恨得牙癢癢,那兩個可惡的傢伙,說話時滴水不漏,甚至在談到兇手時也僅用“那個傢伙”做指代,連性別詞都不帶漏的。
這時林直人看向柯南,詫異道:“咦?柯南,小哀都把暗號解出來了,你怎麼還沒……”
灰原哀也跟着扭頭,露出同款詫異表情:“咦?工藤,這麼簡單的暗號,你該不會還沒……”
然後兩人同時嘖嘖了兩聲,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柯南,其中蘊含了三分憐憫、三分意外、三分玩味,以及九十一分的嘲笑。
柯南感覺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你們兩個收一收臉上的笑啊!可惡!
不就是比我先一步推理出暗號嗎?至於這麼得意麼……這該死的暗號到底要怎麼解?
柯南開始瘋狂撓頭。
灰原哀小小坑了柯南一把後,就轉頭對林直人道:“直人哥,你給小蘭和園子她們打電話吧,告訴她們真兇就是那個人……讓她們小心一點,別被那個傢伙給騙了。”
林直人點點頭,又搖頭道:“沒辦法了,園子的手機被偷走,小蘭的手機又沒電,現在我聯繫不到她們,而且……”
他瞥了一眼柯南,有些擔憂道:“我現在懷疑,偷走園子挎包的,就是那個兇手……那人偷聽到園子拍到了玻璃上的訊息,於是就想要偷走手機,抹除掉所有的證據。”
灰原哀一愣:“可是你這裏……”
“沒錯,園子給我發了一張照片,所以那個兇手接下來要麼乖乖認輸,等警察來抓,要麼就只能瘋狂搏一把,看能否把所有知情人都滅口……”
低頭破解暗號的柯南心中咯噔一聲。
滅口?!
那小蘭豈不是危險了?
雖然她空手道實力很強,但在沒有防備之下恐怕也……這下糟了!
……
另一邊。
那位真兇嘉納開着轎車,載着兩個女高中生,準備返回她們入住的旅館。
不過說是這麼說,嘉納開車的方向卻根本就不是什麼旅館,而是朝着荒郊野外開去。
他準備將這兩個意外看到窗戶上留言的女孩滅口,然後將屍體拋棄到森林裏,儘量延遲被發現的時間。
等到警察發現屍體時,自己早就逃離這個地方了。
當然,除了要處理掉這兩個女孩,還有那個通過郵件也拿到了照片的人……等這邊完事後,就用那個髮箍女孩的手機將那個傢伙騙出來,然後鯊掉!
一想到自己要鯊那麼多人,嘉納心中就有些鬱悶。
原本他只想鯊掉見山那個可惡的傢伙,結果越鯊越多……希望這次別出什麼幺蛾子吧。
另外,不知道爲什麼,嘉納總覺得車子上似乎還有一道莫名的視線,讓他隱隱有些後頸發涼的感覺。
他偷偷從後視鏡觀察了一下那兩個女孩,確定不是她們。
可車子上除了她們兩個就沒別人了啊?這種令人發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不行,必須儘快處理掉她們,然後趕緊離開這片森林地區吧。
副駕駛位置,林直人的靈性分身正幽幽地盯着這傢伙。
坐在後排的園子跟小蘭在聊林直人。
園子笑嘻嘻道:“直人哥是個很棒的男人啊,做事靠譜,而且沒有大男子主義,適合拿來做男朋友和老公……小蘭,你可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小蘭有些臉紅道:“園子你、你說什麼呢,之前你不是還一直說喜歡直人哥嗎?”
園子嘆了口氣道:“沒錯啊,我到現在還很喜歡呢……不過你也知道,我老姐嫁出去了,那家族產業就肯定要指望我招一個上門女婿來繼承,可直人哥他……我不覺得他願意做婿養子。”
小蘭偷偷鬆了口氣,又好奇道:“那你爲什麼整天想着約他出來玩?”
園子理直氣壯道:“不結婚而已,又不是說不能做其他事情……小蘭,你可是我的好閨蜜,直人哥這樣的好男人你不許一個人獨佔,嘿嘿嘿,就算你獨佔我肯定也能偷喫。”
小蘭又羞又惱,伸手過去抓園子的癢,園子根本躲不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連連求饒。
忽然車子劇烈顛簸了一下,兩個女孩分開,園子轉頭看了一眼車外,有些愕然道:“怎麼有樹林……這不是去旅館的路吧?”
開車的嘉納滿不在乎道:“沒事啦,這是近路。”
園子頓時釋然。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靈性分身:……
園子你是不是有點太好騙了?別人隨口一說你就真信?
你這樣下去,遲早要被人騙財騙色。
開車的嘉納決定隨便聊點什麼,來分散一下這兩個女孩的注意力。
“啊,你們剛纔說的那個直人哥……是個什麼人啊?他沒跟你們一起來海邊玩嗎?”
園子提到這個就不困了,她笑着道:“直人哥可是名偵探的助理呢,不但推理能力頂尖,而且人也超級厲害哦。”
嘉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說那麼多,不就是個偵探小助理嗎?還以爲是什麼了不起的貨色。
弄死這種人輕輕鬆鬆。
嘉納身上殺氣湧動。
坐在他旁邊的靈性分身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喲呵,這是對我產生殺意了?
很勇嘛。
嘉納單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從懷裏抽出匕首,低聲冷笑道:“偵探助理也不過如此,手裏拿到了照片,但卻什麼也沒看出來,就這種推理能力?呵呵。”
本以爲這番話一出,能嚇到後面兩個女孩。
結果後面兩人嘻嘻哈哈打鬧着,誰也沒聽他講話。
“我把你的泳裝照發給直人哥了,他很喜歡,說會好好保存的!哎呀,想想就臉紅呢。”
“園子!照片上也有你啊!”
“有我怎麼了?我、我希望直人哥天天抱着我的照片睡覺!”
“那你臉紅什麼?”
“我哪裏有臉紅?你胡說!再說了,你現在臉比我還要紅哦。”
“園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來啊,誰怕誰!”
嘉納:……
你們這麼沒有危機感嗎?
這樣讓我很沒面子啊。
他將匕首伸到嘴邊,用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刀鋒,稍微放大了一點聲音:“你們……”
一旁的林直人靈性分身看不下去了,探出無形之手,輕輕拉了他的手臂一下。
嗤!
嘉納握着匕首的手臂向下一沉,匕首頓時在他舌頭上割出一道血口,血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
莫名其妙給了自己一刀,嘉納頓時痛得哇哇大叫,車子也開的歪歪扭扭。
後面的園子和小蘭都嚇了一跳,她們這才注意到嘉納手中握着染血的匕首。
怎麼回事?
嘉納猛地回頭,吐血含糊叫道:“剛剛是誰碰了我一下?!我要鯊了你們啊!”
這人嘴角、下巴上都是血,面容猙獰,看起來簡直跟惡鬼一樣恐怖。
“啊!”
小蘭和園子驚恐抱在一起,尖叫一聲。
這傢伙是鯊人犯?爲什麼要自殘啊!
小蘭雖然擅長空手道,但也沒見過這種上來就給自己一刀的選手,一時間也有些害怕。
就在這時,前方道路上紅藍光芒閃爍,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車頭大燈晃過,嘉納滿臉是血、手握匕首的猙獰表情頓時暴露在警車的視線之下。
警車一個急停,橫在嘉納車子前面,擋住道路,同時兩名警察衝了下來,從腰間拔出手槍,緊張怒吼道:“停車!停車!立刻丟下兇器!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嘉納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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