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以後多練練就好。
兩個女殺手對視一眼,齊齊後退幾步,橘真夜冷冷道:“朋友,你到底想做什麼?”
原血分身一攤手,道:“我剛纔就說過了,打劫。”
史考兵知道今天麻煩了,剛剛橘真夜開了槍,想必會引來鄰居報警。
一旦她們兩個被警察堵到,那這次辛苦花重金搞到的兩個假臉,恐怕就又要作廢了。
想到這裏,她深深看了一眼原血分身,記住這傢伙的身形特徵,咬牙道:“我們撤!”
那邊還在發愣的伊藤律師急了,她連忙叫道:“兩位!我……我怎麼辦?”
然後她便看到那位赤井一郎默默地低頭,撿起地上掉落的手槍,隨即抬手一槍。
砰!
伊藤律師右眼爆出一道血花。
她茫然地看向那兩位組織同伴,終於轟隆一聲摔倒在地上。
死了。
史考兵冷哼一聲,這外圍成員既然已經暴露身份,那自然是沒有留着的必要了。
滅口,必須滅口。
刺客聯盟雖然沒有黑衣組織那麼嚴格的保密機制,但如果有組織成員暴露身份,同時還有泄露組織機密的風險,面臨的下場自然也是滅口。
尤其這位還只是個外圍成員。
外圍成員沒人權,都是炮灰工具。
原血分身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下一秒靈性分身從虛空中跳出,將屍體上的靈魂一把收走。
好傢伙,又死了個黑律師,看來某個副社長要背上“律師殺手”的名號了。
可喜可賀。
他看着兩個殺手退出大門,倒也沒出手阻攔。
這兩位女殺手看樣子很能整活,自己倒是很期待下一次跟她們再見面。
希望別死了。
接下來嘛……
原血分身抬頭看了一眼閣樓方向,上面還有兩個瑟瑟發抖的高中生。
要怎麼處理他們?
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聽着樓下傳來的槍聲,感覺心都涼了。
那兩個傢伙竟然肆無忌憚開槍!
還有,他們在對誰開槍?
剛剛那位胖女人下樓去開門,卻隱隱聽到她在叫嚷什麼,似乎還提到了“搶劫”兩個字。
難道是有人來搶劫那個胖女人?
說實話,服部平次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在他平時所遇到的案件當中,幾乎很少有這種明知道家裏有人,還敢上門來搶劫的。
難道是有人知道了胖女人的黑律師底細,所以特意上門來黑喫黑?
還是說她的仇家派人來尋仇?
不過聽下面一頓乒乒乓乓的槍響後,又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沉悶聲響。
服部平次頓時心中一沉。
這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誰被殺死後,摔倒的聲音。
而且聽這個沉重程度,感覺有點像是那個胖女人……
胖女人被殺,那她的兩個手下呢?也被殺了?還是逃掉了?
那自己兩人怎麼辦?
萬一要是殺掉胖女人的那些人,搜尋到閣樓裏,結果發現他們兩個活人……說不定順手給他們一槍,鯊人滅口!
顯然被綁在他身後的和葉,也想到了這種可能,身體不由得有些微微發抖。
雖然她平時跟平次一起見識過不少命案、屍體,但她畢竟也才只是個高中女生,在面臨這種生死危機關頭,還是會害怕,會顫抖。
服部平次內心生出濃濃愧疚。
自己死了倒還沒什麼,可牽連了和葉進來……
他想到這裏,內心中頓時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讓他想對和葉說出一直以來不敢說出的心裏話。
深吸一口氣,服部平次低聲道:“和葉,有句話我一直想對你說……”
和葉頓時一愣,平次用這麼認真的語氣對自己說話,好像還是頭一次。
服部平次繼續道:“有多少次都差點對你說出來……”
一陣緩慢而清晰的腳步聲傳來,那個鯊人者上樓來了。
“對在我背後輕顫的你,講出這句話……”
啪嗒,啪嗒,腳步聲已經來到了二樓,即將要登上閣樓的樓梯。
“即使去了那個世界,也希望你能記得我……”
啪嗒,啪嗒,一個身影緩緩從閣樓的入口處冒了出來。
那人身穿白色亞麻連帽長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個臉孔,剩下的小半張臉孔看上去膚色蒼白,就如同死神一般。
而此刻在那人手中,握着一柄金黃色的古怪匕首。
不過在看到那人的身影時,不知道爲什麼,服部平次腦海中卻總感覺有一絲熟悉,似乎是自己曾經在哪裏見到過那人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對那個兜帽人打着哈哈道:“這位老兄你好啊,你是來救我們的嗎?這可真是太好了,剛剛那個胖女人把我們綁到這裏,對我們喊打喊殺……”
原血分身:……
這貨也太聒噪了。
不過這顯然是他想要在臨死前再掙扎一把,試圖自救。
於是他也不說話,就默默地揚起手中的黃金匕首,一步步走上前去。
服部平次整個人都不好了。
碰上這種壓根就不跟他溝通的,哪怕他能說出花兒來,恐怕無法阻止對方。
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他對着和葉叫道:“和葉!其實我對你……”
唰!
刀子落下,將綁住服部平次的繩子割斷了。
服部平次:……?
遠山和葉:……!
一時間,這兩個高中生都愣住了。
原血分身也不說話,又揮動了一下匕首,將和葉身上的繩子也割斷。
這下兩個人都恢復了自由。
服部平次重重鬆了口氣,剛剛他緊張的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這個兜帽男照着自己心臟捅一刀,說不定還扎不到心臟……呵呵,服部平次被自己心裏的這個冷笑話給逗笑了。
原血分身忍不住笑了一下,問道:“你剛纔想跟這個小姑娘說什麼?你那句話沒說完,你其實對她怎樣?”
服部平次跟和葉兩人都呆住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兜帽男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難道不是應該在意他們爲什麼會被綁在這裏、有沒有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問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不過和葉轉過頭,看向平次,說實話她心裏也是很好奇,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平次究竟想對自己說什麼。
要不是剛纔看場合不對,她說不定都先兜帽男一步,自己去詢問平次了。
結果被一個外人搶先了……
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服部平次結結巴巴道:“啊,是、是呀,到底是什什麼呢?這個就就就是、是……”
他有心拒絕回答,但看着那人手裏的匕首,心中還是略有點慌,只能絞盡腦汁編排藉口。
和葉感覺心跳加快,似乎要從平次口中聽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
服部平次黑臉微紅,也難得在這種膚色下,他的臉紅竟然能透出來,繼續結巴道:“就是、是你在我背後發抖的時候,那個……那個……”
“那個?”和葉湊近了一點。
平次眼神飄忽,用手指撓着臉道:“那個,你背後垂下來的馬尾辮在我脖子上扎來扎去還蹭個不停真的是讓我癢的不得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遠山和葉:……(▼ヘ▼#)
這個混蛋!
“啊哈哈哈,那可真對不起您了!”
遠山和葉一拳懟到了服部平次的臉上,在他眼眶周圍加了一圈黑眼圈。
這讓原血分身嘖嘖稱奇,想不到這張黑皮竟然還能色號更深一點。
服部平次捂着臉,轉頭對原血分身打哈哈道:“這次真是謝謝你了,不過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啊,如果不方便講的話那就算了哈……”
他忽然想起,這人疑似鯊掉了那個胖女人,還有那兩個持槍手下也不知死活。
如果自己問了什麼不該問的,這時候被人滅口那就太倒黴了。
原血分身微微點頭,露出一個神祕微笑道:“Nothing is true, everything is permitted……萬物皆虛,萬事皆允。”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剛想琢磨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結果看到那人要走,連忙追了過去:“喂!喂……”
然而他衝下閣樓的樓梯,下面卻空無一人。
那個神祕兜帽男,就像空氣一樣憑空消失了。
服部平次驚訝萬分,他確認剛剛那人在自己視線中消失頂多就一秒鐘不到的時間,然後就沒了?
難道這傢伙是怪盜基德?
不然怎麼會變這種魔術?
還是說,這傢伙其實也是個魔術師?
而且剛剛他說的那段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是想說,他想做什麼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做什麼?
這簡直就是法外狂徒的發言!
這時和葉也跟着下來,看到那個神祕兜帽男消失,頓時感覺有些毛骨悚然,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摸了摸手臂,有些膽怯道:“平次,那個人……該不會是幽靈吧?”
服部平次嘴硬道:“世界上哪有什麼幽靈!肯定是他用了什麼障眼法,溜走了!或者是藏到了什麼地方……對了和葉,趕快報警!”
他衝到一樓,然後便發現了死不瞑目的胖女人。
不用過去檢查,就知道這人已經死透了。
伊藤律師的右眼爆出一個血洞,顯然子彈穿過右眼,射進了腦子裏。
這手法……
忽然外面傳來警笛聲,是警察趕到了。
遠山和葉驚訝道:“我還沒來得及報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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