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可惡!
於是柯南找到的新證據就這樣被無視了。
他雖然很不爽,但也沒什麼辦法。
大瀧警部蒐集完全部的證據和線索,開開心心收工回警局。
而小五郎一行人則是返回酒店。
路上,小五郎回想這兩天的行程,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兩天碰到的死人已經十個了,這大阪是不是有點問題?這裏的命案死亡率也太高了吧?”
林直人也贊同地點頭:“確實,還是我們東京好,就算死人也頂多是一個兩個的。”
柯南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你認真的嗎?
明顯也沒好到哪兒去吧。
小五郎有些糾結,明天還要不要去那家美術館?
總感覺這兩天自己的邭獠惶谩�
萬一要是去了之後,結果美術館滿門盡滅……那自己可就說不清了。
小蘭好奇問道:“直人哥,明天是要去參觀新開業的美術館嗎?”
林直人:“是的,美術館老闆是位叫做早瀨君江的女士,她在東京和大阪都開設了好幾家畫廊和美術館,昨天在派對上臨時給我發了一張邀請函。”
“新開業的美術館?太好了,一定很有趣吧。”
小蘭很是開心。
小五郎看女兒這麼期待,倒是不好說什麼不去的掃興話。
幾人便返回酒店休息。
……
酒廠祕密基地。
急救室內,幾名醫生正在緊張爲愛爾蘭進行治療。
愛爾蘭帶着氧氣面罩躺在病牀上,昏昏沉沉。
在急救室的玻璃窗外,站着一身白大褂的貝爾摩德。
她默默地看着裏面躺屍的愛爾蘭,心中小小地感受到了一絲震撼。
愛爾蘭的實力有多強,她是相當清楚的。
可以說除了遠程狙擊能力不擅長以外,其他近戰格鬥、槍械射擊他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而這樣的一位精英幹部,此刻竟然被人搞到差點回不來?
哪怕是堅持回來,也都是一身傷,還吸入了一點氰化物。
幸好這傢伙提前準備了一些解毒劑,這才保住一條命。
說起來,他是預感到會中毒,所以才針對性準備瞭解毒劑?
這一切到底是不是與黑手有關?
貝爾摩德是完全看不懂了。
但不管怎麼說,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那就是珍愛生命,遠離黑手!
只有這樣,才能規避黑手帶來的風險。
不過算上此前的波本、琴酒和伏特加,現在已經有四位組織幹部遭到了黑手的坑害。
只是不知道,“那位大人”還能忍耐黑手多久呢?
希望別牽連到我的“angel”吧……
……
第二天。
林直人早早醒來,稍微活動了下身體。
最近東跑西跑,碰到的事情太多,有點歇不過來。
好在他獲得了不少靈魂,實在是太累的話,嗑一顆靈魂就能恢復過來,滿血復活。
喫過早餐後,便看到哈欠連天的小五郎才起牀。
現在去看新開業美術館,時間稍微早了點。
小蘭想了想,便提議大家去醫院探望一下服部平次。
那傢伙受傷不重,但也被老爹服部平藏給按到醫院,強行住院休養幾天。
小五郎對這個提議倒也沒意見,反正等參觀完了美術館,明天……不,今晚就回東京。
這大阪,他是沒什麼興趣繼續待下去了。
於是大家買了點水果,提着便出發前往醫院,探視小黑子。
等到了醫院後,發現服部平次住的是個普通多人間病房,旁邊的牀位還有其他病人在休息。
服部平次百無聊賴地躺在牀上,旁邊遠山和葉正坐着給他削蘋果。
看到林直人等人到來,他頓時眼睛一亮,招呼道:“你們怎麼纔來看我?都快要無聊死啦。”
小五郎撇嘴:“你小子還挺精神嘛。”
幾人嘻嘻哈哈一陣,服部平次便問起他們昨天碰到的命案,聽說又死了五個,他後悔不已,早知道就偷偷跑出醫院,跟着他們一起破案去了。
他們正聊的開心,忽然旁邊病牀的病人發出痛苦呻吟聲。
幾人轉頭看去,發現那是個有些邋遢的男人,鷹鉤鼻,面容消瘦,一頭亂糟糟的長頭髮,還有拖到胸前的長鬍子,似乎是許久都沒打理過個人衛生。
男人雙手抱頭,神色痛苦。
有醫生進來檢查一圈,又離開了。
服部平次小聲給幾人解釋道:“那個人是昨晚剛剛被送進醫院的,他失憶了,什麼都想不起來,身上連手機、證件都沒有,想聯繫家人都做不到。”
“他時不時就會頭疼一下,不過醫生說這是記憶在恢復的徵兆。
“失憶?”小蘭有些同情地看着那人,她自己以前也曾經失憶過,知道那是一件多難受的事情。
柯南審視地打量那人,忽然看到他放在病牀旁邊的破舊揹包裏,露出了一本畫冊和素描筆等繪畫工具。
他立刻跑了過去,仗着自己是小孩子,毫不客氣地拿出那本畫冊,想看看裏面是否能找到幫他確定身份的東西。
然而畫冊裏都是房屋素描,而且似乎是同一幢房子的不同角度。
柯南琢磨着,這是男人失憶前的家?
這男人的繪畫技巧不錯啊。
小五郎過來一把拿走畫冊,重新塞回到那人的破舊揹包裏,對柯南不滿道:”你小子別給我添麻煩啊,再隨便亂動別人的東西,小心我揍你!”
柯南滿腹怨念地嘀咕兩句,感覺小五郎最近似乎是盯緊自己了。
可惡。
林直人看了看時間,對幾人道:“時間差不多可以了,我們去參觀那家美術館吧,聽說今天裏面擺放的都是一些來自世界各地的抽象畫。”
‘抽象畫?’
失憶男人似乎被這個詞觸動了記憶,他偏過頭,打量眼前這些人。
於是大家便與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告辭,離開了醫院。
那家新開業的美術館距離這裏不遠,他們稍微步行了一會兒,便到了地方。
幾人拿着邀請函,便進入到了美術館中。
裏面掛滿了各色抽象畫作。
對於這些有着凌亂色塊、大片不明所以線條、以及歪七扭八人形的抽象大作,小五郎可謂是毫無欣賞的眼光。
他看了半天也不得要領,反而給自己看困了。
旁邊的柯南這次難得的跟小五郎意見一致。
他也完全看不懂,感覺這實在不是自己能欣賞的藝術。
不過林直人和小蘭倒是看得很開心,他們也不懂這種藝術,但感覺不少畫都很漂亮,看起來很有趣。
忽然林直人一愣,他看到一個人闖進了美術館大門,直奔裏面的畫作而來。
那人長髮長鬍子,身穿破舊的風衣,揹着一個破布包,正是此前在醫院裏見到的那個失憶男!
他從醫院裏跑出來了?
咦?等等,失憶男,美術館……這好像是個案子啊。
第421章 又一戶人家銷戶了
美術館裏。
林直人看着那位闖入美術館的失憶男,想起了一些這個案子的細節。
這人大概很快就要被殺了。
不過如果他沒記錯,好像這個案子是發生在東京吧?
而且裏面還摻雜了一些少年偵探團的戲份兒。
怎麼地點換成大阪了?
不過倒也無所謂,反正是有人死就行。
就是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出什麼幺蛾子。
林直人就站在一邊看戲。
小五郎和柯南也都看到了這人,都是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失憶男不是在醫院裏躺着嗎?爲什麼會突然跑到這個美術館來?
那個失憶男似乎眼神不太好,他進入美術館後想要欣賞畫作,竟然直接跨進了隔離欄,雙手握住畫框,湊近眼睛細看。
而他嘴裏還叼着煙!
見到這一幕,小五郎都無語了。
“那傢伙在幹什麼啊?”
這時美術館的保安才狂奔過來,將那人與畫作隔開,惱火萬分道:“這位先生!請不要直接用手觸碰這裏作品!”
“還有!這裏禁止吸菸!”
他上下打量着這位穿着破舊風衣、鬍子邋遢的男人,感覺這根本就是個腦子不好的流浪漢!
這樣的傢伙是怎麼進入美術館的?
門口的那些傢伙都沒看到嗎?可惡!
失憶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行爲不妥,遲疑地“哦”了兩聲,嘴裏道歉,轉身略顯迷茫地離開了美術館。
忽然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名身穿女士小西裝的女人走了過來,正是那位名叫早瀨君江的女人。
她眼神掃過那位離開的失憶男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驚懼。
不過她隨即壓下這些情緒,對小五郎露出一絲笑容:“毛利先生您到來,真是讓我這個小美術館蓬蓽生輝。”
小五郎哈哈大笑,花花轎子人人抬,他也跟着奉承了兩句這裏的畫作。
可惜他實在是不懂抽象畫,翻來覆去就是“很有藝術性”、“很棒”這兩句。
早瀨君江心知肚明,也不說破,就笑吟吟地跟着附和。
兩人聊了幾句,早瀨君江便客氣地告辭,請小五郎幾人繼續欣賞畫作,自己則匆匆離去。
她已經認出來,剛剛離去的那個邋遢流浪漢,正是自己失蹤一年的丈夫!
那傢伙,竟然沒有死在雪山裏,而是活着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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