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丈夫是個慫包,加代子看他不順眼很久了。
但……不行。
如果幹掉這兩人,那大門工業的社長位子恐怕很難落到自己一個兒媳頭上。
畢竟她不懂業務,連公司裏的管理層都不認識。
說不定最後會被人鳩佔鵲巢,而自己白忙一場。
還不如老老實實幹掉公公,讓丈夫繼任社長,而自己才能繼續過着奢華的享受生活。
至於說小叔子……等自己丈夫掌控大門工業,就把那小子趕去國外。
他不是想玩音樂嗎?隨他去!永遠都不要回來最好。
加代子點頭應下這個價格。
老規矩,這筆錢是事成之後付款。
敲定意向,林直人便轉身離去。
加代子心中怦怦直跳,這就行了?太簡單了!堪比商場購物!
不過她反而有些不太放心……不行,晚上我要盯着一點,看看黑手到底是怎麼設計鯊人圈套。
可別把自己坑進去……
……
大門老先生跟小五郎一直喝到了臨近午夜,這才放醉醺醺的名偵探離開。
看着小五郎被滿臉怒氣的小蘭拖走,大門老先生才長出一口氣。
醉成這樣,總不會還有精力來鯊我了吧?
不管這位黑手有沒有接單,防一手總是沒錯的。
身爲一名社長,我可真是太難了……
睡覺睡覺。
而此時視聽室那邊。
大兒子一樹並沒有看電影,也沒聽音樂,連咖啡都沒心思喝。
他坐立不安,正在思考一個重大問題:
要不要動手鯊人。
他雖然在處理公司事務上優柔寡斷,但畢竟是老米花正米字旗,受不得一點委屈,被噴之後立刻就動了殺心。
在決定鯊人這點上,他還是很果斷的。
現在他糾結的是,要不要在鯊了大門老爺子後,再順手鯊了自己老婆。
畢竟這婆娘對自己毫無感情,完全是看上了自家財產。
甚至有傳言她在外面包男模,更是經常在那種牛郎會所一擲千金,瘋狂大撒幣。
所以她纔會欠了一屁股的債。
早就感覺頭上有點綠的大門一樹內心不甘,但卻又不敢撕破臉,因爲那會讓自己徹底顏面盡失。
而眼下,似乎是個好機會!
如果自己在鯊了老爺子後,穿上那套衝滑秀友的武將鎧甲,再去將自己老婆鯊了,然後給她套上鎧甲……
那看上去就是加代子想要僞裝成“武將復活鯊人”,最後卻承受不住鯊人的負罪感,自我了斷的戲碼!
計劃通!
於是大兒子一樹內心煎熬,終於等到老爺子跟小五郎喝完酒,即將要準備睡下。
他這才抄起桌子上的咖啡,噸噸噸一口悶,提神壯膽。
隨即打開視聽室房門,確認周圍無人,這才從主屋的後門溜出來,悄悄前往庭院裏的廂房。
敲開房門。
老爺子對這個深夜打擾自己的大兒子極爲惱火,正要繼續怒噴,然後便看到自己這位好大兒抄起架子上衝滑秀友的佩刀,一刀刺入自己胸膛。
老爺子瞪大眼睛,滿腦子的難以置信!
我都整晚拉着黑手喝酒了,怎麼還會被殺?
你究竟是自己要鯊我,還是被黑手控制了來鯊我?
可惡啊……
他顫抖着伸手指向大兒子,吐出兩個字:“黑手……”
然後噗通一聲倒下,死了。
大兒子一樹:“……?”
什麼黑手?是在說我是幕後黑手?還是什麼意思?
完全搞不懂。
現在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不知道爲什麼,大門一樹感覺自己稍稍有些頭暈,犯困。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第一次鯊人,所以情緒有些亢奮過頭,以至於會出現這些狀況。
等鯊完自己的老婆就好了。
於是他立刻將佩刀刀柄擦拭乾淨,免得留下指紋。
接着穿上衝滑秀友的全套鎧甲,開門踏雪而出。
……
這個夜晚中,還有許多人沒睡。
大門宅邸外,有幾人身披白色罩衣,潛伏在一棵大樹上,監視整個宅邸的動靜。
正是刺蝟頭“弁慶”和他的手下。
不過在冰天雪地裏潛伏了足足幾個小時,饒是他們這些人身體素質極好,此刻也不禁被凍得瑟瑟發抖。
幾人低聲發着牢騷。
“可惡的老東西,怎麼還不睡?”
“混蛋!往常這傢伙不到十點就睡了,今天竟然熬到了午夜?”
“好像宅子裏來了一羣客人。”
“這老東西名聲那麼差,怎麼還會有客人來做客?”
“啊?他名聲怎麼會差?”
“你不知道嗎?這傢伙手段卑劣,用非法手段將別人的企業搞破產,再低價收購,聽說因此害得好幾個社長自殺呢。”
“哈哈,竟然這樣?那我們來偷走他的不義之財,可以稱得上義倭四亍!�
刺蝟頭弁慶心中惱火,低喝一聲:“都閉嘴!給我認真一點!現在這裏既然有客人,那我們就更不能魯莽行事,明白嗎?”
這麼多人,要是自己等人的偷盜被人撞破,那就算他們想滅口都做不到!
小弟們紛紛應道:“明白。”
忽然一個小弟低聲道:“老大,那個老東西要睡下了!”
刺蝟頭弁慶精神一振,吩咐道:“再等一會兒,咱們就動手!”
然而沒過幾分鐘,他們便看到一道人影從主屋走出,進入了庭院裏的廂房中。
沒完了是吧?!
刺蝟頭弁慶惱火至極,他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天氣太冷,再等下去怕不是要凍出毛病。
他輕輕一揮手,道:“那廂房裏應該就只有兩個人,我們不等了,直接進去控制他們兩個!記住,先堵嘴,然後用布袋包住頭。”
接着他又充滿殺氣道:“如果誰的面具不小心掉了,被人看到面孔,那就必須把目擊者滅口!”
幾個手下凜然應下。
這些人沒帶槍,都是攜帶着冷兵器鋒利長刀,悄悄翻過大門家宅院高牆,潛入到庭院裏。
然而這些人雖然幾乎做到了無聲無息,但那股殺氣卻仍驚動了兩位極其敏感的女殺手。
橘真夜和史考兵在牀上猛地睜開眼睛,兩人對視一眼,隨即悄悄起身,溜到窗前,悄悄向外查看。
只見在庭院當中,有幾道身披白色罩衣的身影鬼鬼祟祟,似乎要進入那座廂房。
兩人:……?
怎麼回事?
這也是黑手的作案手法?
這……這不對吧?
他什麼時候幹活這麼糙了?
直接動手強殺?這跟我們刺客聯盟有什麼區別?
咦?等等!
兩個女殺手看到其中一個刺蝟頭,以及那人臉上戴着的鬼臉面具,似乎有些眼熟。
“那人似乎是……殺手團‘源氏螢’的二把手,弁慶?”
“怎麼回事?是咱們組織的殺手?”
“可……咱們沒有接到任何通知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覺有些不妙。
這情況有點不對勁兒啊。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史考兵面色凝重道:“你還記得嗎?這大門家的老夫人大門龍子,是組織的外圍成員,她可是接到過組織一個命令的。”
橘真夜驚訝道:“你是說,調查那個流傳了許久的武將鬼魂傳說?看裏面是否有特殊磁場因素?”
史考兵點頭道:“沒錯,她拖拖拉拉許久,也始終沒有什麼結果。原本我還以爲她是沒有什麼收穫,但現在看來……”
她看向庭院中的那些人,意味深長道:“或許是有了收穫,但她卻對組織隱瞞了下來。”
橘真夜幸災樂禍笑道:“所以‘源氏螢’的人過來,就是要滅口的?”
史考兵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還笑?你不覺得奇怪嗎?這裏明明有我們兩個高級殺手,然而組織卻跳過我們,動用了殺手團來完成任務!”
“恐怕,組織也在懷疑我們的忠铡�
橘真夜頓時驚了。
仔細想想,其實在上次辛多拉遊戲發佈會上,就已經初見端倪。
當時總部壓根就沒聯繫她們。
搞得她們兩個就像是局外人一樣。
而現在,這種討厭的感覺又來了!
橘真夜忽然想到一件事,背上汗毛都豎起來了。
“等等,這些‘源氏螢’的人,真的是來滅口大門龍子的?該不會……”
兩人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了對方眼裏的震驚。
難道是來滅口她們兩個?!
她們可是很清楚,殺手團“源氏螢”人多勢校馐怯忻柕某蓡T就足有八個,而他們每個人又有不少手下!
出現在大門家庭院裏的,就只是一個“弁慶”而已。
另外那些人在哪兒?
難道是在外面埋伏包圍?
史考兵立刻掏出手機,準備查看組織內部系統,看看是否有“源氏螢”的行動任務。
然而手機沒信號。
這破地方,基建太差,外加大雪封山,以至於手機根本就收不到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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