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呵呵,怎麼會到了個這麼奇怪的地方……’
兩名女僕一齊躬身,說着看似解釋、實則威脅的話:“在這幢房子裏,如果不按照這些規矩辦事的話,會招致不幸的。”
最爲膽小的小蘭渾身一激靈:“招致不幸?!”
其他人也都臉色微變。
兩名女僕抬起頭,臉上帶着莫名的詭異笑意:“因爲這裏是……詛咒假面的居所!”
隨着她們的話音落下,彷彿是應景一般,從公館屋頂驟然驚飛一羣黑色的烏鴉,在陣陣嘎嘎叫聲中,黑色的羽毛飄零落下。
腥硕俭@呆了。
就連橘真夜和史考兵兩人也呆住了,抬頭瞄了瞄天空中亂飛的烏鴉,感覺背後發涼。
該不會,這裏真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吧?
只有林直人,暗叫晦氣。
剛剛在這兩個女人說話的功夫,林直人便分出自己的靈性分身,想潛入進這幢房子查看情況。
同時他還放出一大堆黃金蟲子,飛上屋頂監察各處情況。
結果他的蟲子剛飛到樓頂,便看到了棲息在樓頂的一大片烏鴉!
這些小東西本就敏感無比,能夠感受到人類看不到的東西,同時它們還似乎沾染了建築內溢出的詭異靈性,以至於感知能力大幅提升。
林直人的靈性分身剛一出現,這些烏鴉便被驚得瘋狂逃竄,四下亂飛。
一時間,倒是印證了這棟建築內的恐怖。
小蘭簡直被嚇得瑟瑟發抖。
她感覺這裏似乎真的……存在某些可怕的東西!
剛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她眼角飛了過去,但當她轉頭去看時,又什麼都沒能發現。
安室透臉色凝重。
他同樣感覺到有些不妙,看來這次的任務要麻煩了。
一行人分開從東西兩側分別進入大門。
進入樓內,隨處可見精美的浮雕、騎士盔甲雕像、以及掛在牆上畫框中展示的精美而詭異的各種假面。
有些是動物造型,有些是人物造型,有的大有的小,千奇百怪。
小蘭在看到這些假面時,既感覺造型精美、大開眼界,同時覺得風格詭異陰森,既想看又不敢看。
簡單來說就是又菜又愛玩。
很快他們在女僕小賓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二樓的“假面居”。
其實就是整棟建築的正中間房間,裏面存放了蘇芳紅子所珍藏的大量珍稀假面。
這房間連通了東西兩邊的通道,當林直人等人開門進去後,便看到從西邊通道進來的安室透和新名香保裏等人。
大家在房間內欣賞主人的諸多藏品。
這些假面有的華麗、有的精美、有的則是詭異邪典,但不管怎麼說,確實都是讓人驚歎的珍品。
林直人漫步其中,默默感受着其中的詭異靈性。
他先前用靈性分身粗略搜了一遍整棟建築,不過並沒有什麼發現,似乎是被什麼東西遮蓋住了。
不過等他到了這間“假面居”後,那種詭異靈性的存在感頓時變強起來。
他看向被紅色簾子所遮擋的靠牆部分,靈性正是從那裏散發出來!
第392章 安室透:我聽到小助理在接單了!
林直人放出自己的靈性分身。
穿過遮擋的紅色簾子,可以看到後面是一個靠牆擺放的木架,上面密密麻麻展示了一排排的白色面具!
這些面具造型簡單、統一,都是純白顏色,只有眼睛和嘴巴位置鏤空,而且嘴巴還被雕刻成了嘴角上翹的笑容。
配合上那森白顏色,這個面具怎麼看怎麼詭異!
而林直人在用靈性去觀察時,可以看到在靈性世界中存在着詭異的景象。
那是一條巨大無比的白色大蛇,它的身軀是以密密麻麻的面具堆疊拼接而成,看上去就如同是一條白骨所構成的詭異大蛇。
最讓林直人喫驚的是,在那條大蛇身上徽肿沤z絲縷縷的黑色霧氣!
那玩意似乎能夠腐蝕虛空,竟然能從靈性世界中滲透出來一點,化作整棟建築中的詭異靈性。
林直人十分好奇,難道真有所謂的詛咒之力?
這時,手欠小能手柯南發現了擺在架子上的一個遙控器,他好奇地拿過來,擺弄了兩下便按了下去。
嘩啦啦!
遮擋的紅色簾子自動向兩邊收起,露出了隱藏在後面的一排排白色笑臉面具。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小蘭尤其害怕,小臉都嚇得慘白,跟笑臉面具有的一拼。
“這、這是什麼?!”
數百個慘白麪具,空洞的眼睛部位彷彿在緊盯着在場腥耍钊擞行┟倾と唬贡嘲l涼。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所有人都感覺有無數的視線,從那些面具上投注到自己身上。
就好像從空無一人的房間中,陡然登上了一個表演的舞臺,而臺下則是密密麻麻、冷冷注視自己的非人類。
小蘭搓了搓手臂,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柯南也有些發毛,倒不是害怕,而是感覺很不舒服。
忽然一個有些年邁的女人聲音傳來:“那些是‘肖布魯的假面’,它們可是我引以爲豪的收藏品呢。”
房門打開,一個銀灰色頭髮、身形消瘦的老女人走了進來。
這人穿着相當得體,而且胸前還點綴了一塊紅寶石飾品,整個人顯得極爲精神,看得出年輕時是個美人。
正是這幢公館的主人、大慈善家蘇芳紅子女士。
陪在蘇芳紅子身邊的,則是那位祕書稻葉和代。
蘇芳紅子面上帶着和善的微笑,道:“歡迎各位光臨寒舍。”
大家紛紛過來跟這位大慈善家打招呼。
那位占卜師長良小姐目光掃過木架上的白色面具,眼眸中微微有渴求的光芒一閃而逝,開口道:“肖布魯的假面,這些都是嗎?”
蘇芳紅子很是自得地爲卸嗫腿私榻B這些面具:“沒錯,足足200張面具。這是西班牙的雕刻家肖布魯·岡蒂拉斯死前製作的絕品,完成後他便自殺身亡。”
“據說這些面具凝聚了肖布魯生前所匯聚的怨氣與詛咒,甚至還有傳說是他以自身生命力餵食這些面具……因而這些面具也被稱爲:詛咒的假面。”
占卜師長良小姐接着道:“聽說得到這些假面的人,都會遭遇不幸,墜馬摔死、被強盜殺死、落入河中溺死……他們都被假面吸食了自身的生命力。”
安室透眼皮狂跳,感覺這位大慈善家實在是勇,這麼詭異的東西她竟然也來了個全收集,這是什麼強迫症嗎?
真就不怕死唄?
不過他畢竟也是公安精英,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對於詛咒什麼的自然是不信的,總感覺這裏面似乎隱藏了很多的兇案。
新名香保裏有些弱弱問道:“蘇芳女士,如果這些假面會帶來不祥,那你現在把200張假面全部收集起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蘇芳紅子自信一笑,道:“放心吧,我找了一位占卜高人,已經用封印將詛咒都封起來了,並且……”
她指了指這個房間,道:“這個房間、甚至是這幢公館,都是爲了限制、封印這些假面而建立。”
小蘭瑟瑟發抖:感覺這個故事越來越可怕了……
再配合先前占卜師小姐感受到的不祥,總感覺今天會……
小蘭甩甩頭,將一些不好的念頭甩開。
蘇芳紅子對於這些能夠嚇到人的恐怖玩意,反而是別人越害怕她就越開心,這足以證明她的收藏品獨一無二、舉世無雙。
她安排祕書和兩個女僕陪同腥耍瑤ё潘麄儏⒂^一下自己這幢公館。
除了這間“假面居”外,公館其他各處還有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假面,有些因爲體積太大的關係,不太適合放在這裏。
就比如在一樓位置,擺放了一尊足有兩米高的木質假面,據說那是阿茲特克帝國遺留下來的古物,造型詭異離奇。
聽說還有這種好東西,大家都興致勃勃跟着去參觀了。
不過林直人留了下來,他感覺蘇芳紅子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
果然,這位大慈善家帶着林直人來到三樓的會客廳,關好門後,頓時面色陰沉下來:“林桑嗎?我聽說過黑手的名頭,這裏有個特殊委託……”
林直人感受着這位身上的陰沉殺氣,微微點頭。
“幫我除掉攝影家片桐正紀,要僞裝成完全意外的那種,不能留有任何他殺痕跡,明白嗎?”
對於這種充滿頤指氣使的命令,林直人心中不爽,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好奇道:“我需要知道原因,你跟他應該沒什麼交集吧?”
蘇芳紅子冷笑一聲,眼神中帶着一絲冷漠:“我不信你沒聽說過一些關於我的傳言……二十年前,我的女管家開車撞死了一個女人,然後她駕車逃逸,沒多久便自殺了……”
“很多人都說是我開車撞死了人,並將罪責嫁禍給女管家。”
蘇芳紅子目光看向林直人,語帶傲慢道:“沒錯,就是我做的。”
林直人看着她,感覺這老女人已經是取死有道。
不是,你撞死人就撞死唄,這麼傲慢是什麼意思?很自豪?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人的腦回路。
蘇芳紅子眼眸中透出一絲陰沉,道:“原本這些事也沒什麼,但最近那個被撞死女人的丈夫,竟然在暗中偷偷調查,似乎是找到了什麼新證據,他就是片桐正紀。”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二十年,這種傢伙還死纏不放,今天還恬不知恥跑到我這裏來參加宴會,他真以爲我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哼,處理掉他,我給你們一千萬,事成之後付款。”
林直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好的,沒問題。”
不過心中已經給這人判了死刑。
給錢不痛快,還要事成之後付款?而且還是要滅口苦主?這一身旗子都已經插滿了。
林直人反正是隨口答應,至於說客戶能否堅持活到給自己打個差評,他表示懷疑。
蘇芳紅子滿意點頭。
雖然她也是有後臺的人,但自家組織做事粗糙,鯊人從不考慮後果,都是弄死了事。
她好歹也是個名人,萬一被那些小報編輯挖到什麼,到時候隨便一宣揚“大慈善家竟然鯊人滅口”,那自己的名聲就臭了。
她還想在這個位子上多坐幾年呢。
所以找黑手名偵探來處理這件事,最合適不過了。
她也是在一些高層圈子聽說的這個人,口碑極好。
這位所經手的所有案子,基本都是鐵證如山,證據確鑿,不容辯駁。
無論是鯊人動機、鯊人兇器、亦或是鯊人流程,他都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如果是有自己人不小心捲入兇殺案中,那他老婆名律師妃英理還負責撈人,絕對的物有所值。
自己找黑手處理掉攝影家片桐正紀,那最後那傢伙的下場恐怕就是情殺、仇殺、或是什麼陳年舊怨之類,絕對與自己無關了。
能用錢解決的事兒,在蘇芳紅子看來都不算事兒。
一千萬而已,她稍微從別人的慈善捐款中漏出一點,就足夠了。
只不過,蘇芳紅子畢竟是刺客聯盟的外圍成員,有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也不怎麼關心。
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家組織對於黑手的態度,是敬而遠之、不接觸、不試探。
如果不小心被捲進黑手的鯊人局裏,那就自求多福吧。
甚至組織裏的兩位高級殺手,都患上了“黑手恐懼症”。
蘇芳紅子心中暢快,隨口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林直人點點頭,起身離開。
而在會客室房門外,一名正在偷聽的小黑身形閃動,飛快溜走。
只不過那人的一舉一動,都被頭頂的小蜜蜂看個真切。
是安室透。
這傢伙根本沒去參觀公館,而是悄悄溜到蘇芳紅子的房間,準備先觀察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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