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世界的黑手名偵探 第14章

作者:香蕉共同体

  而林直人則每日來事務所打卡,跟上班一樣,早來晚走。而且他每次都不是空手來,各種小禮物、好喫好喝不間斷,搞得小蘭都不怎麼需要外出買菜了。

  在各種糖衣炮彈攻擊下,小五郎和小蘭對林直人的好感直線上升,已經到了一日不見便十分想念的地步。

  而柯南看向他的眼神則越來越不對勁,時刻暗中盯防,唯恐他跟小蘭獨處。

  現在的柯南一身神裝,手上有手錶型麻醉槍,脖子上有領結型變聲器,腳上有腳力增強鞋,連眼鏡都帶有竊聽功能!

  有這一身裝備,他很有把握跟林直人正面掰頭。

  畢竟,林直人那傢伙看起來就是很虛弱的樣子。

  ……

  很快的,便到了大家一起去參觀米花美術館的日子。

  這次仍舊是林直人開車,載上毛利一家、柯南和園子,前往美術館。

  一路上園子對林直人各種旁敲側擊,想要打探他的興趣、愛好和對待擇偶的態度,時不時便露出星星眼,也不知道是和哪一句話對上了頻率。

  而坐在小蘭身邊的柯南,則是出於惡趣味,以及某種不能明言的禍水東引心思,也時不時插嘴幫園子助攻,讓一旁的小蘭都有些莫名其妙。

  到了美術館後,幾人買票入館,裏面各種畫作、藝術品種類卸啵宦穮⒂^下來,大家都頗有些驚歎。

  其中小蘭還碰到了這家美術館的館長,落合先生,一位眉毛鬍子老長的和善老先生。

  然後又來了一位身材矮胖、面容帶着貪婪、冷酷和傲慢神色的真中老闆,出言就極具挑釁意味,對落合館長冷嘲熱諷。

  以及旁邊精神萎靡、一幅睡不醒樣子的館員窪田,時不時左顧右盼,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盯着他看。

  還有一位飯島館員,身材健壯,望向真中老闆的目光中帶着一絲憤恨。

  看到這幾人聚齊,林直人知道,妥了!

  一共四個人,三個嫌疑人加一個被害者,案件即將發生!

  想到這裏,林直人手指微微一動,靈性注入,中指上的金戒指頓時變成一隻黃金蜘蛛,邁開八條纖細的大長腿,悄無聲息地潛入美術館深處,準備開始監控。

  推理能力不足,作弊蜘蛛來湊!

  然後林直人便放心開始觀賞畫展。

  應該說,園子大小姐在不花癡的情況下,還是很養眼的,而且她見識也相當淵博,許多著名畫作她都能說得頭頭是道,對一些藝術品也能簡略分析幾句,倒是讓林直人有些刮目相看。

  美術館不小,大家從頭到尾觀賞一遍,幾個小時便過去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兩人腿兒都溜細了,恨不得坐下就不起來。

  不過當柯南剛想坐下,抬頭一看便驚了。

  林直人身邊一左一右是園子和小蘭,三人站在一起,輕聲細語,神態親密……

  豈可修!

  你們在幹什麼?!

  混蛋林直人!你在幹什麼?!

  離我的小蘭遠一點!

  柯南榨出身體內僅剩不多的力量,追上三人,硬插進小蘭和林直人之間。

  林直人低頭看了這小鬼一眼,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有本事你繼續囂張啊,小鬼頭!

  忽然林直人神色一動,他派到美術館內的小蜘蛛監控到了兇案現場!

  美術館的館長落合老先生,身穿一套厚重金屬鎧甲,站在牆邊僞裝假人,等那位身材矮胖的真中老闆出現時,上去就是兩劍,將其斬成重傷!

  真中老闆嗷嗷慘嚎,大叫道:“這裏有攝像頭!落合館長,你殺了我……你自己也逃不掉!”

  鎧甲內的落合館長甕聲甕氣道:“攝像頭只有畫面,沒有聲音,你還是放心去死吧!”

  “你!”真中老闆目光一掃,看到牆角的桌子上竟然有紙筆,他立刻撲了過去,抓起紙筆就想寫下兇手名字,但寫了兩筆後,臉色猛地一變,隨即將筆砸了出去!

  “混賬啊!”

  落合館長哐哐哐衝過去,掐住他的脖子,隨即一劍穿胸,將他釘死在了牆上!

  血光四濺!

  林直人驚了!

  這特麼!

  這是什麼人形兇獸館長!

  他穿的那身盔甲,屬於中世紀晚期的哥特式鎧甲,整體重量達70斤!

  這位老先生,身穿70斤重的鎧甲,竟然還能奔跑衝鋒,甚至將一個胖子單手提起,然後一劍釘在牆上。

  這是正常人類?!

  莫非他也打破人類極限,成爲了健康九級的非人類?

  看着館長穿着染血的鎧甲,哐哐哐大步離去,林直人沉默了。

  他有點慫。

  事情不太對。

  小蜘蛛的目光掃過整個案發現場,忽然停在了一幅巨大畫作上。

  那幅畫將近有四米多高,上面是一個鎧甲騎士將惡魔釘死在牆壁上,魔血浸染了自身盔甲,天空中殘陽如血,氣氛慘烈。

  在這幅畫上,散發出詭異無比的氣息,那是隻有藉助靈性才能看到的東西。

  林直人看一眼畫作,又看一眼兇殺現場,兩者幾乎一模一樣。

  這要麼是落合館長有意模仿畫作殺人,要麼就是……他被什麼東西影響了。

第22章 傳說

  這幅畫,就是米花美術館的鎮館之寶,名爲“天罰”的名畫。

  之前林直人在收集信息時,就意識到這裏不簡單。

  現在他親眼確認,這幅畫絕對有問題!

  不過想要調查清楚,就必須本體上場。

  他立刻將注意力轉回本體,發現此時腥苏米呦蜃钺岬摹暗鬲z展示間”。

  即兇案現場!

  林直人立刻默默退後兩步,準備避開兩位女孩的尖叫。

  柯南沒注意,變成走在了第一排。

  幾人走進幽暗的展廳,周圍牆壁上是各式造型奇特的武器、鎧甲,以及畫面難以名狀的陰森畫作。

  小蘭和園子先是看到了正對面巨大的畫作“天罰”,正在震撼驚歎間,轉頭便看到了死狀慘烈的真中老闆!

  “啊!!!”x2

  刺破耳膜的尖叫震撼響起。

  被兩女夾在中間的柯南,承受了雙份的音量。

  一時間只覺得眼冒金星,耳中鳴響迴盪,什麼也聽不到了。

  好半天才恢復過來。

  他這時候才發現,林直人這個狗東西,竟然不聲不響退到了後面,絲毫沒有被尖叫影響,此刻正用一種奇特的目光盯着屍體在看。

  那目光,似乎並不是在看一具恐怖屍體,而是在看什麼美味的大餐!

  柯南晃晃腦袋,把這種離譜念頭甩出腦袋。

  我大概是被震暈了,怎麼會冒出這種奇怪想法……

  不過林直人好像確實對屍體有種特殊興趣,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就是在多羅碧加樂園的兇案現場,他對着無頭屍體湊近猛看。

  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

  跟在後面的毛利小五郎,聽到尖叫後立刻衝了進來,見狀驚了一下,隨即叫道:“小蘭!報警!”

  “好、好的爸爸!”

  幾人保護現場,很快便等來了警察。

  目暮警官帶隊,在看到毛利小五郎等人後頓時大喜,走過來用力拍拍小五郎的肩膀:“毛利老弟,又是你啊?最近你碰到兇案的頻率可有點高呢。”

  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頗有些恬不知恥道:“或許這正是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吸引兇案體質。不過目暮警官你放心,有我在,任何兇犯都絕對無法逃脫!”

  目暮警官欣慰點頭:“毛利老弟,那就都靠你了。”

  趁着警察開始檢查現場、召集嫌疑人時,林直人慢慢踱步到了那副巨大畫作“天罰”之前。

  無人注意這裏。

  就連柯南,也都在屍體附近低頭搜尋線索,然後被毛利小五郎發現,重重一拳砸在頭上,丟到外面。

  林直人目光凝視畫作,悄無聲息中切換了一下半魂體。

  他與那幅畫的靈性碰撞,瞬息間就明白了那幅畫上究竟是什麼。

  那幅畫上誕生了“傳說”!

  “傳說”,是一種比林直人的吞魂體所具有的“靈”更爲高等的存在。

  就如同“罪孽”、“功德”這類從人類身上所誕生出來的特殊物質一樣,“傳說”是從人類的信仰、念頭中誕生!

  它需要無數人類、悠久歲月去相信、傳頌某一件事,從而最終誕生。

  就比如這幅畫,已經創作了幾百年,上面的騎士、惡魔被無數人觀看、讚歎、敬畏、傳頌,堅信騎士的正義和無敵,敬畏惡魔的強大和恐怖,如此纔會漸漸誕生出“傳說”。

  這玩意相當珍貴!

  林直人的吞魂者本能湧起強烈衝動,想讓他獲取這一份“傳說”!

  他也毫不含糊,立刻張開嘴,猛地一吸!

  一道染血騎士的虛影立刻從那幅畫上飛出,融入到林直人的身體當中!

  林直人只覺體內多出一股熾熱力量,整個人彷彿都要被撐爆!

  不過很快那種感覺漸漸平復下去。

  一個細小的染血騎士虛影出現在他胸口位置。

  林直人以靈性溝通那道虛影,很快便明白了這道“傳說”的用法。

  只要他灌注靈性,這道騎士虛影便會顯化,附着在他身上,形成防禦力無敵的騎士鎧甲!

  而且由於鎧甲上浸染了惡魔之血,所以這身鎧甲還有反彈攻擊的能力,任何針對他的攻擊,都會被彈回攻擊者身上,造成略弱一點傷害!

  “臥槽這個牛啊!”林直人眼睛都亮了。

  這鎧甲不但防禦無敵,還有反傷能力,如果他在槍林彈雨中套上這一身鎧甲,根本不用他動手,敢圍攻他的人直接團滅!

  當然,以他現在的靈性,頂多能激活這道騎士虛影不到半分鐘,無法作爲常態裝備。

  儘管如此,有了這玩意,林直人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生存率,終於有了保障。

  被林直人吸走了“傳說”後,那副巨畫上的詭異感覺頓時消散一空,重新變回了一幅普通畫作。

  林直人轉身離開。

  他現在已經明白,這間美術館內流傳的詭異傳說,恐怕大部分都是因這幅畫的“傳說”而引發。

  “傳說”當中所蘊含的特殊靈性,能夠影響到周圍的人類。

  有些人會看到騎士活動的幻象,有些人會影響到記憶。

  但這玩意並不具備影響現實世界的能力,所以那些傳言一些展品晚上會莫名挪動位置,恐怕是某些館員所爲。

  此時能幹的警員們已經蒐集完線索,查到死者真中老闆買下了美術館,卻想要把這裏拆掉,改建大酒店,並要辭掉所有現員工!此外,他還暗中經營高利貸生意。

  所以嫌疑人就是與之相關的三人。

  眉毛鬍子老長的落合館長、借了真中老闆一筆高利貸的館員窪田、以及被通知即將辭退的館員飯島。

  正義的三選一。

  至於說現場證據,也十分充沛,包括攝像頭錄下的行兇現場、死者手中留下的紙條,上面寫着“窪田”這個名字。

  雖然兇手包裹着盔甲,在攝像頭中看不到真面目,但有了死者的紙條,兇犯已經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