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见如今日
她活到這個歲數,得到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但即將走到生命的盡頭,一切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可反觀她的孫女綱手。
明明那麼年輕,心中卻已經千瘡百孔。
“我?”
不知火霄訝異地伸手指向自己。
漩渦水戶笑着點點頭。
她沒見過這個孩子,但聽過他的名字。
從那個同樣被她視爲親人的女孩,玖辛奈那裏。
她聽玖辛奈說,在被雲忍抓住可能再也回不來的時候,是一個名叫不知火霄的俊秀少年和他的金髮同伴從天而降救了她。
另外,漩渦水戶體內的九尾查克拉賦予了她識別善惡的能力。
她可以感覺到,這是個好孩子。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也希望孫女綱手從過往的陰霾中走出去。
今天是這一段時間以來,她第一次看見綱手主動願意去做賭博、酗酒之外的另一件事。
“是,水戶大人。”
雖然心中還是有着百般疑惑,但不知火霄還是順着漩渦水戶指示的方向走遠。
很快,他穿過幽靜的庭院,靠近居住的區域。
這間宅子裏如今只有綱手和漩渦水戶兩個人生活,過分安靜。
空餘多處的房間門都敞開着通風,看上去有人不定期去打掃。
唯有一間房門緊閉,隔着門隱約能聽見呼吸的聲音,偶爾還有幾句囈語。
顯然綱手還在酣睡中。
“不是你約的時間嗎……”
在門外,不知火霄也有些納悶。
前幾日他提出不想學醫療忍術,想學怪力。
出乎他預料的是,綱手雖然不爽被他拒絕,但還是同意了他的請求。
約了個今天的時間以後,兩人道別分開,直到今日他準時上門拜訪。
看了眼遠處已高高升起的太陽,不知火霄猶豫數秒後還是輕輕敲門。
室內的呼吸聲停頓了一瞬間。
接着,是窸窸窣窣摩挲、挪動被子的聲音。
不知火霄又敲了敲。
“別敲門了,直接進來~”
屋內響起了綱手帶着些許迷糊與不耐的聲音。
於是,不知火霄推門而入。
映入他眼中的是綱手那緊緊拉着窗簾,燈光昏暗的房間。
房間內的東西並不多,但是擺放的樣子有些凌亂,看得出最近綱手都沒有細心的打理自己的生活。
當不知火霄踏入房間內,一股混雜着酒精味的幽香立刻鑽進他的鼻子。
他順着氣味傳來的方向看向房間內側。
入眼的是一張柔軟的牀,綱手那豐滿曼妙的嬌軀上蓋着一層湝的被子,面朝不知火霄的方向,美目緊閉着。
在牀頭的小桌子上,擺着一件青色的酒壺,隱約可見幾滴酒水灑在桌面。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進來的動靜,半睡半醒之間的綱手翻了個身。
那原本被一層薄薄被子蓋住的嬌軀露出一半,敞開領口處雪白的肌膚在不知火霄眼前一晃而過。
感到鼻尖一熱的不知火霄,連忙移開了目光,輕咳一聲試圖將對方喚醒。
“綱手大人,我……”
“過來……”
綱手似囈語似呼喚的聲音將不知火霄的話語打斷。
他一時無法判斷對方是否清醒,於是撓了撓那暗紫色的短髮後,還是上前一步來到了牀前。
綱手胸口處雪白的肌膚敞開着,本着非禮勿視的原則,不知火霄目光下移。
接着,眼神難免又被下半那凹凸有致的挺翹處吸引。
再往下,則是裸露在外的雪白腳背與白玉腳趾。
常年忍者生涯似乎並未在其上留下任何有礙欣賞的痕跡。
不對,我是來幹正事的!
不知火霄晃了晃腦袋,將不該有的想法驅散,再次試着將綱手喊醒。
就在這時,綱手那搭在牀沿的藕臂卻先一步拉住了他放在身側的手,一股冰涼的觸感自手背傳來。
綱手臉上還帶着宿醉的潮紅,薄如蟬翼的嘴脣動了動,竟是用撒嬌的語氣嘟囔着:“幫我換衣服~”
自那嘴脣開合間,一股淡淡的酒味混雜着綱手身上的幽香隱約傳來。
不知火霄的喉結聳動一下,下意識看向不遠處掛在衣架上的短袖。
“奶奶……”
呼喚着漩渦水戶的後半句話這才慢悠悠從她口中吐出,令不知火霄的心頓時靜了下來。
原來是把我當成漩渦水戶了嗎……
不知火霄嘴角微微抽搐。
說來也是,在綱手潛意識裏,這家裏面總共也就漩渦水戶和她自己兩個人。
他動了動左手,試圖掙脫綱手那牢牢抓住他手腕的纖纖玉手。
然而那明明比他的手還要細上一些的白嫩手臂,卻如同一塊堅硬無比的鋼鐵,紋絲不動。
沉默片刻後,不知火霄也隨遇而安,索性就在牀沿坐下。
手中抓着不知火霄的手臂,綱手憋着心中的情緒似乎終於有了一個宣泄口。
“父親、母親、繩樹……”
綱手臉上流露出令人揪心的悲傷表情,兩道淚痕自眼角滑落。
“奶奶,不要離開我……”
綱手輕輕抓着不知火霄的手掌,放在了她那溫熱染着一絲紅暈的臉龐上。
“……”
不知火霄的身體先是一僵,接着才慢慢放鬆。
看着那眉目間化不開的愁緒,他嘆了口氣。
任由其抓着自己的左手,右手則是輕輕拍着她的肩膀。
第39章 糟了,是仙人跳!
綱手這幅樣子不僅是因爲往事,也因爲對未來即將失去最後一位親人的恐懼。
她深知在不久的將來,爲了保證尾獸人柱力順利更替,漩渦水戶會選擇主動解開封印轉移九尾。
這不僅是爲了村子的利益,也是漩渦水戶自己的願望。
無論是作爲村子的上忍,還是作爲一位孫女,她都沒有立場去阻止這件事。
但是有朝一日漩渦水戶離開,這個曾經溫暖的大家庭真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原著中她出走的時間點,應該就在漩渦水戶過世後不久。
窗外的太陽漸漸升到了頂,在光芒最盛的時刻又緩緩落下。
時間到了下午。
睡眠充足的綱手終於扶額醒來,另一隻雪白的手臂撐着柔軟的牀支撐起身體。
薄被子自那香肩之上滑落,金色凌亂的髮絲則是垂落在鎖骨位置。
綱手一雙美目中帶着茫然,看向牀邊站着筆直的不知火霄。
“小子,你怎麼……”
說到一半,她斷片的腦子才終於重新連上了線。
她輕咳一聲,語氣略顯尷尬。
“哦對,上次是約的今天嗎?”
剛睡醒,再配上有些慚愧的表情,令那朦朧睡眼更顯嫵媚,令人很難移開目光。
不過。
還未等不知火霄反應,綱手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柳眉一豎道。
“小子,這是我的房間,誰讓你直接進來的!”
“……”
糟了,是仙人跳!
聽見這句話,不知火霄眼底瞬間浮現出一絲不妙的感覺。
雖然他是聽了綱手的呼喚才直接開門進來,但這話對一位宿醉的人或許根本講不通。
到時候綱手直接用怪力給他來一波貼身教學……
嘶……
他可是親眼在戰場上見過綱手是如何一拳將敵人的身體打折的。
要不是親眼見過怪力的威猛,他上次也不會厚着臉皮求教了。
好在這時候,門外傳來的聲音替他解了圍。
“綱手,是你自己讓這孩子進來的,我在外面也聽見了。”
漩渦水戶並未直接進來,但聲音卻順着敞開的房門傳入室內。
“奶奶……”
綱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眼中的不善之色退去後,她伸了個懶腰,對着霄說道。
“去院子裏等我,我過五分鐘去找你。”
綱手塗着指甲油的小腳劃過雪白的弧度,自牀上挪到地上,穿進那精緻的涼鞋裏。
她要準備起牀了。
聞言,不知火霄微微頷首,接着就轉身離去。
順帶將房門帶上後,他下意識回憶起手心的觸感。
剛纔綱手似乎在睡夢中將他當成了漩渦水戶,死死按着她的手貼着那白皙光滑的側臉。
現在綱手正是女性魅力峯值的時期,即使不通過陰封印,也是氣血充足、生命力旺盛。
一身肌膚嫩得彷彿能擠出水。
不過剛纔綱手皺着眉頭,甚至還在睡夢中流淚,不知火霄倒也沒有想那麼多。
此時退出房間,那股觸感才漸漸留下回味。
“……水戶大人!”
關上門一轉身,不知火霄立刻就與漩渦水戶打了照面,有些心虛地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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