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隨機飛雷神?截胡暗暗果實 第17章

作者:见如今日

  “鷲”那血流不止的手臂無疑證明這招效果不錯。

  “呵呵……就這點小傷,你讓我認輸?”

  “鷲”發出一聲陰冷的笑,陰鷙的眼中殺機愈發濃郁。

  “雷遁·地走!”

  同樣的印,同樣的忍術,但這一次的雷遁·地走卻與剛纔截然不同。

  “鷲”並非將手摁在地面釋放雷電,而是在結印後就靜息凝神,注意力全部集中於右手緊攥的暗部制式武士刀。

  下一瞬間,無數細密的雷電迸發而出,如雷蛇般撕咬蜿蜒地纏繞於刀刃之上。

  耀眼的雷光,與刀尖的寒芒相互映襯!

  “鷲”手持纏繞雷電的武士刀,身影如迅雷一般劃破黑暗。

  “有趣,忍術與刀術的結合?”

  不知火霄瞳孔一縮,那迫近的鋒芒與雷蛇的嘶吼令他寒毛豎起。

  果然,經過無數戰鬥到了上忍的層次,誰還能沒有兩把刷子?

  雷遁·地走不算太高深的雷遁忍術,但能將其以纏繞刀刃的方式釋放,霄還是第一次見到。

  作爲忍者,只要某一樣忍術精通到極致,就足以令人側目。

  並不是誰都像被稱爲“忍者博士”的三代火影那樣精通五種屬性的忍術。

  而號稱精通五種屬性忍術的三代火影,也並非就一定強於只精通雷遁的三代雷影。

  “既然這樣,我也得拿出最近的修行成果吧。”

  不知火霄面具下嘴角的弧度漸漸擴大,在他那挺拔的身軀內,仿若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徹底放開限制!

  不是以往所擅長的風遁、火遁。

  既然是“磨刀”,自然要拿出最近獲得的能力!

  於在場三人不解的注視下,霄只是緩緩將右手抬起,與肩齊平。

  手中沒有武士刀,也沒有苦無、手裏劍。

  相較於前方呼嘯而來的雷光與刀刃,這一隻手骨節分明、帶着少年獨有的清瘦利落,看上去是那麼單薄。

  “狂妄自大!!”

  “鷲”看着少年的動作,心裏交織着被輕視的惱怒與勢在必得的暴虐。

  空手就想擋住他將雷遁與刀術融合而成的絕技,你以爲你三代雷影啊!?

  愚蠢的小鬼,膽敢阻礙那一位大人的謩潱瑺懩愕臒o知付出血的代價吧!!

  可就在這時,不知火霄的聲音緩緩在訓練場之中迴盪。

  “狼隊長,這可是這個能力的首秀,要好好看清楚啊!

  就讓這吞噬一切的黑暗,成爲我暗部生涯的起點!”

  暗暗果實的首秀,怎能沒有夠格的觀校�

  “狼”隊長,那個以“白牙”之名威懾忍界的忍者,有成爲這位觀械馁Y格!

  隨着霄話音落下,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黑暗之力自其體內升起,凝實爲漆黑深邃的黑煙,如一件飄動的大氅披在他的身後。

  他那暗紫色的頭髮此時彷彿也與那黑暗融爲一體,狀若魔神!

  那隻舉在身前的修長右手上,滾滾黑煙纏繞、流動,極致危險的氣息肆無忌憚地席捲全場!

  “那是……”

  位於場外觀戰的“狼”與“月”面露凝重之色,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雙眼死死盯住那濃郁的黑暗。

  那漆黑的力量,到底是什麼東西?

  下一秒,明明是無風的室內,他們的衣襬卻忽然動了起來。

  等等,是身體在被那股力量牽引!

  意識到這一點,“狼”與“月”毫不留戀於觀看接下來的戰鬥,當機立斷轉身朝着遠離訓練場中心的位置遠遁而去。

  “鷲,既然你已賭上覺悟,那就直面這片黑暗吧!!”

  場中央,不知火霄右手攜着千絲萬縷的滾滾黑煙驟然落地。

  拳頭與地面接觸的一瞬間,極致的黑暗以他爲中心向四周擴散。

  “暗穴道!!!”

第26章 代號:暗!

  那些漆黑的煙霧是什麼?

  地上的影子怎麼好像動了?那個小鬼明明不是奈良一族的族人才對!

  身體在……下沉!?

  當無邊黑暗徽謺r,“鷲”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之處。

  望着那距離他不過十米卻再也無法寸進的鷹喙面具少年,“鷲”面具下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我並沒有賭上覺悟啊!能和解嗎!?

  黑暗,不會去傾聽他那渺小的心聲。

  轟!!

  黑暗蔓延到極致,濃郁黑煙形成的黑洞將這空間徹底吞噬,只餘一片寂靜。

  ……

  良久,黑暗漸漸褪去。

  縷縷黑煙如同歸巢的魔鬼,鑽入霄腳底的影子裏消失。

  鷹喙面具之下的臉稍微有些蒼白,但眼中卻難掩奪目的神采。

  全力催動暗暗果實的能力,對體力與查克拉是不小的消耗。

  沒錯,不單單是體力,查克拉亦能作爲發動果實能力的燃料,這是霄近日不斷開發果實能力後的發現。

  其原理也不難理解。

  體力本身就是身體能量的一部分,而查克拉則是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結合。

  在經過數日的開發後,他首先復刻出了暗暗果實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招式——暗穴道!

  在艾斯抓捕黑鬍子時,黑鬍子向他展示自己的果實能力,憑這一招甚至在頃刻間就將整座城鎮吞噬!

  黑暗的引力,無限的壓縮與粉碎之力,頃刻間就讓整座城鎮化爲廢墟!

  當然,不知火霄不可能在暗部的考覈中把事做絕。

  不知火霄看向前方,剛纔盛氣凌人、手握電刀的“鷲”狼狽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一身暗部制式裝備已經徹底粉碎,僅剩幾條破布狼狽地掛在身上,在外的皮膚也全是猙獰的擦傷。

  鳥喙面具早已碎作齏粉,露出一張嘴角掛着血跡的陌生臉龐,看上去約莫三十歲。

  沒見過啊……

  不知火霄皺了皺眉頭,在那張陌生的臉上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傳來急促腳步聲的另一側。

  方纔爲躲避黑暗遠遁的“狼”和“月”再度返回,在場內掃視一圈後,皆沉默不語。

  “狼”看了眼胸膛仍有起伏的“鷲”,心中鬆了口氣,轉頭道:“月,送鷲去治療。”

  “是。”

  “月”麻利地來到“鷲”的腦袋後邊,蹲下身子雙手自他腋下繞過,想以拖拽的方式將其移走。

  但是很快他反應過來“鷲”貌似還沒死,以處理屍體的方式對待似乎不太妥當。

  於是他轉而將“鷲”的身體扛在肩膀上,匆匆推開門離去。

  訓練場內,只剩下“狼”和不知火霄兩個人。

  “狼”的目光意味深長地在霄身上打量着,回想起剛纔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心生凝重。

  “剛纔那是你的血繼限界?”他好奇問道。

  “血繼限界,姑且算是吧……”

  不知火霄想了想,沒有否認。

  若是從這個世界的認知來看,暗暗果實的能力表現得又何嘗不是一種不知名的血繼限界。

  唯一的不同,就是果實能力不能隨血脈而遺傳下去。

  “狼”開口道:“好在你剛纔留了他一條命,否則想必火影大人也會感到頭疼。”

  暗部的新人考覈,見血可以,甚至出現傷殘也在允許範圍,但是如果出了人命就是另一層次的問題。

  “我還以爲,隊長你會說我下手太重?”不知火霄眉頭一挑,心中有些驚訝。

  在其注視下,“狼”緩緩搖頭道:“先說狠話、先下重手的都是他,落得重傷下場也怪不得別人。”

  “鷲加入暗部沒多久,我對他也不是很瞭解。只要不影響任務的執行,你們的矛盾我不會干涉。”

  這番話既是解釋也是提醒。

  “暗部真是個好地方,一進來還沒正式加入,就能讓我酣暢淋漓大戰一場。”

  不知火霄也沒解釋他與“鷲”此前壓根不認識,笑呵呵地道。

  “狼”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正色道:“現在你通過了暗部的考覈,已經是正式成員了。”

  “爲便於檔案記錄與日常稱呼,給自己取一個代號吧。”

  代號啊……

  作爲一個起名廢,他微微低頭陷入了沉思。

  半晌,霄抬起頭,鷹喙面具上的暗紫色火焰紋樣映入“狼”的眼中,輕聲念出一個字:“暗!”

  “暗?”

  “狼”微微一怔,腦海中又浮現那吞噬一切的黑暗。

  “沒錯,這就是我的代號。”霄輕輕點頭。

  “那麼,歡迎加入暗部,暗。”

  ……

  “辛苦你了,朔茂,大致情況我已經瞭解。”

  火影辦公室內,尚處於壯年的現任火影猿飛日斬面帶微笑地同面前的白髮暗部交談着。

  “那麼,在下告退。”

  代號爲“狼”的暗部隊長旗木朔茂微微頜首,在猿飛日斬點頭示意後便轉身離去。

  靠坐在火影辦公室的椅子上,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轉變爲好奇與疑惑,動作嫺熟地將菸斗送到嘴邊。

  “黑煙、黑暗,從未聽過的血繼限界,從那個孩子的說法來看,似乎是剛覺醒的。”

  左手提着菸斗,右手則是迅速在桌面上的資料裏翻閱。

  其上,記錄着名爲“不知火霄”的少年上忍,自忍者學校畢業至今每一場足以稱之爲“戰功”的經歷。

  即使是在一些險些戰死的經歷裏,少年也沒有展露出這一“血繼限界”,這無疑證明該血繼限界的確是剛覺醒不久。

  然後……

  猿飛日斬又拿起另外兩份資料,快速翻閱。

  在猿飛日斬命令下達的十分鐘內,這兩份屬於不知火霄父母的資料就送到了他的辦公室桌面上。

  其中,也沒有任何關於血繼限界的記錄。

  “看來是突然覺醒了潛藏於血脈中的血繼限界……”

  再往上幾代的記錄已經難以求證,猿飛日斬於是下了這一判斷。

  這一情況並非沒有先例,例如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父親與兒子都並非木遁的使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