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晓非
但這可不是什麼給訓練員挑選的選拔賽,而是等着經典年賽馬娘給這些小馬駒們”上課”。
結果目前報名來的三四位寒馬娘,都是隻贏過 P級到GI級比塞的。
只怕愛麗速子一出道沒兩個月,就已經能贏下GI級比塞了吧?
這還怎麼教學呢……
總不能自己親自上吧?
讓愛麗速子知道對手就這樣,只怕都懶得來吧。
當駿川手綱思索着,是否能找到有空、又具備一定實力的GII級賽馬娘,或者能在GI比賽取得前幾名的賽馬娘時。
她的手機,響了。
在看清楚屏幕顯示來電後,駿川手綱當即略帶訝異。
——【宵白追雪】??
無敗二冠的年輕王者,被泥地三冠王者當時唯一認可的絕世奇才宵白追雪!
駿川手綱當即接通了。
“喂,我是駿川,有白同學你是有什麼事..”
“誒??”
下一秒,她的帽子都差點壓不住激動額動的耳朵了。
”好!!當然歡迎,那些小馬駒可不會如此脆弱,只會欣喜若狂吧。”
“那麼我代表她們,歡迎宵白同學參加下午的【公開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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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
宿舍裏,身穿白大褂的慄發少女,她正雙眸閃爍着興奮的光芒,死死盯着面前屏幕。
那是【貝爾蒙特鍢恕康谋荣愪浵瘛�
在屏幕圓面之中,那尊大紅的怪物少女正肆意疾馳,在其身側死斗的騙徒,在維持一千米的超高速後,就徹底被甩開。
“那樣的高步頻!那樣的爆發力!”
“以及如此程度的恐怖大逃,在難跑的泥地環境中,還能夠在衝刺直線毫不減速?”
“這樣的怪物,究竟具備何等恐怖的潛能與適應性?她的心臟該大到什麼程度?”
愛麗速子,這位喜愛研究“賽馬孃的極致速度”這一課題的瘋狂科學家少女,陷入了【近乎瘋魔】的狀態。
不怪她會是這種反應與狀態。
就算是一大堆泥地訓練員,在當時貝爾蒙特公園看完祕書處在三冠加冕的最後一戰後,都集體呆若木雞了。
更有人高呼,這根本就是三女神在開小號在跑吧?
唯有那麼一位賽馬娘和其訓練員搭檔,反而在笑。
那就是在肯塔基德比第四名慘敗後,提桶跑路的未來超級馬王【領先】。
那是及時割肉止損的快樂..
而其他更多人,都充滿着難以置信到感覺荒謬的程度。
“這樣的怪物,要是能夠現場親眼見證她的速度,記錄她的清晰步頻、確認肌肉情況,瞭解其技能乃至【領域】..該多好啊。
愛麗速子感到了遺憾。
因爲她沒有明顯的泥地天賦,去關國觀測祕書處就等於浪典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而祕書處的賽後採訪,更是讓她感受到了意外之喜,
原來...宵白追雪前輩,比她預估的還厲害?能被這樣一尊泥地三冠王、未來泥地傳奇視爲唯一對手?
“下一次觀測到宵白追雪前輩的數據,會是什麼時候呢?”
當她自顧自思索之際。
宿舍大門被推開了,一位存在感不足、猶如漆黑幽靈般沉默的黑髮少女,提看打包後的飯盒走了進來。
“喏,給你帶過來了。”
”對了,下午記得來訓練場,這次公開塞有重是級對手。”
“有多重最級?如果只是個什麼GII、GI冠軍,就不必浪費我寶貴的時間了。"
愛麗速子重新端起紅茶,準備喝時。
“是宵白追雪前輩。”
*!!!”
愛麗速子動作頓住。
”好,我去。“
115.追雪小姐,你和祕書處大人關係很好嗎?
下午。
白髮紅瞳少女正身着訓練服,少見的抵達了陌生的訓練場。
“嗯?有點意思。”
她隨意環顧一週,就基本能確定這間訓練場一圈的大致距離了。
很眼熟,距離不長,衝刺直線還短。
看來,應該是模擬中山黨馬場的2000米皋月賞的場地。
原來如此,給這些有志於竟爭經典三冠,從皋月賞衝擊冠軍的小馬駒們準備的訓練場嗎?
不過也合理。
因爲新馬年的年末,要挑戰的GII·希望鍢耍俚铰试沦p前哨戰GII彌生賞,乃至經典三冠的開局皋月賞,盡數都是
2000米。
只要精通這一個場地與距離,接下來很長時間的重要比賽,都能夠取得良好發揮與成績。
這樣一來....對自己這個皋月賞冠軍來說,豈不是更輕鬆了。yk
宵白追雪饒有興致的走進場內。
接着,她就看到了熟悉的綠色惡魔,以及幾位明顯看起來帶着幾分稚嫩感的少女馬娘。
唯一特殊的是……
愛麗速子,那位極具天賦的未來明星,卻並沒有像其他賽馬娘和自己一樣穿上訓練服,而是一如既往身披白大褂,書裏還拿看筆
與本子。
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來參加訓練賽的,反而更像是訓練員,在記錄自家賽馬娘與對手的實力。
這樣奇特的一幕,讓宵白追雪瞬間明白了。
愛麗速子不打算參加這場訓練賽,只想作爲觀小�
“終於來了。”
慄發少女嘴角微微上揚,愉快無比。
她可沒少研究宵白追雪的比塞。
其中,呈現了非常明顯的規律。
即GI比賽表現>GII比賽>GII比賽>訓練賽。
因此,宵白追雪這賽馬娘或許能算是….”節能主義者”?
越是重要、有價值的比賽,展現的力量就越強大。
所以相應的,這場陣容極弱,都是未出道小馬駒,與兩三個GI級賽馬孃的情況下,宵白追雪用的實力肯定不會多。
與其那樣,不如徹底作爲觀校涗浵鬃费┑谋寂堋�
”宵白同學,你終於到了。”
“距離爲...1600米,需要熱身嗎?”
駿川手綱報出了更適合新人的距離。
“不必了。”
速戰速決,回去領系統獎勵吧。
宵白追雪淡然自若,她歷戰賺獎金的時候,也有跑過這樣的距離。
而周圍其他幾位新人賽馬娘,如森林寶穴、曼城茶座與黑船,她門望向宵白追雪都神情各異。
或推崇,或訝異,或驚喜。
畢竟,這幾位哪怕能展現過天賦,但說到底天賦是天賦。
賽馬娘界不缺天賦沒兌換,就提前銷聲匿跡的賽馬娘了。
宵白追雪這位在日本充滿人氣、全特雷森學園都在討論的無敗二冠賽馬娘相比,能夠與她對決,對於未出道的賽馬娘來說,可是
相當好的機會。
這可初高中生,出門就遇到了博士指導有什麼區別?
終於,有一位小馬駒率先開口了。
那是身份來說,與宵白追雪罕見類似、也出自關國的塞馬娘。
黑船!
在日本的歷史裏,那是攻克日日製,令日本走向新時代的事件。
但宵白迫雪先行一步,成爲了首先第一個參加日本經典三冠的”特入馬”,
明明叫做黑船,卻來遲了一步,從菜種程度來說也算相當倒需了。
而這位少女望着宵白追雪,開口道。
”宵白前輩,您和祕書處大人關係很好嗎?”
當這個問題一出,全場一寂。
就連對比賽、研究與極個別賽馬娘外毫無興致的愛麗速子,都驟然耳朵豎起,扭頭望向黑船與宵白追雪。
甚至駿川手綱也是如此,這位見多識廣的綠帽女人興致十足。
誰不知道,當今的日本二冠賽馬娘與美國三冠賽馬娘,之間有着不錯的關係呢。
兩邊都在拍攝重要的賽前宣傳片時,拿出了對方的玩偶作爲”彩蛋”。
哪怕是同一個隊伍、關係不錯的塞馬娘,也一般不會做這種事的。
足以可見,關係之深。
更別說,祕書處登頂三冠王后,在採訪還只認可宵白追雪作爲自己的...【唯一的對手】!
這讓黑船非常上心。
雖然她準備在日本草地出道,但美國出身的她,同樣對泥地很在意。
祕書處的比賽,徹底震撼到了她,將身處日本的她完全折服。
因此,順勢好奇的問起了宵白追雪與那尊第二代的大紅怪物的關係。
“我和她?”
宵白追雪微微擦着自己雪白色的長髮,面不改色的答道。
“是家人,也是宿敵吧,昔日從泥地對決至草地。”
”加起來,在訓練賽中死鬥過一百多場。”
既然之前推文隨口一句話,徹底被認定了自己是泥地天才。
事已至此,已經沒法說出自己是裝的這種話了.….
她的這番話,頓時令駿川手綱、愛麗速子、黑船她們都一證,接着訝異無比。
一百多場訓練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