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舰长
“祥子,素世想見你。”
“?”
對話發出時間一天前:
“我聯繫不上你,去你家詢問你的情況,你祖父說你在叔叔那邊。”
對話發出時間七小時前:
“我去叔叔那邊拜訪,他喝了很多酒,說你已經回家了。”
豐川祥子:???
我回家了!我怎麼不知道?
看到這兒,一下子,豐川祥子就瞪大了眼睛。
還有,沒有自己打工掙錢,父親是哪來的錢買酒喝?
所以,我明明擔心了這麼久怕爸爸他們發現我失蹤的事,結果除了小睦,不管是爸爸還是祖父他們倆誰都沒有發現這件事嗎?
而且自己都失蹤了,爸爸還有酒喝,這是不是代表他就算被趕出了豐川家,但身上並不是一點沒有錢。
那自己這麼久以來的拼命工作,掙錢,照顧爸爸,反抗祖父的決定想要向他證明自己的意義又是什麼?
一瞬間,巨大的混亂感一股腦湧上豐川祥子心頭,腦內宛如各路腦電波跳躍,瘋狂碰撞,火花四濺的短路場景。
最後一條消息發送時間是四小時前:
“我又去了祥子家,沒找到祥子。”
“因爲我根本就沒回家啊跌絲襪!”
一不小心豐川祥子喊出了聲。
聲音打破了夜的沉寂,驚醒了身旁熟睡的男人,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夢囈呢喃,“嗯?”
豐川祥子見狀趕緊把手機藏進被子裏免得光線被他發現。
黑燈瞎火中,男人迷迷糊糊的伸手朝牀頭原本放置手機充電的位置摸去,但是除了一根空蕩蕩的數據線,什麼也沒摸到,他意識隱約清醒了一點,放棄摸索手機,又朝着控燈開關的位置摸去。
想到自己現在渾身光溜溜的躺在別人的被子裏,如果他開燈成功,睜開眼睛那豈不是直接一覽無餘了的羞恥場景,甚至自己連怎麼解釋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都不知道,豐川祥子一下警醒起來伸出手探過去輕輕拉住他的手臂,限制他的動作範圍,不想讓他打開燈。
過程中難免和這個男人的距離變得靠近,幾乎快貼在他的身上。
東野明果然沒有成功開燈,半夢半醒之間,隱約聞到少女香味撲鼻,感覺到柔軟嬌嫩的軀體入懷,曼妙觸感激發了幾日前香豔經歷的回憶餘韻,本來岌岌可危即將破碎的夢境又平添大量素材補丁,將夢境填補穩固。
他的身體依循夢境本能收回手臂並抱住懷中這具溫暖嬌小的身體,下巴抵在芳香撲鼻的髮絲濃密的頭頂,手掌自動攀附在柔軟山丘上輕輕捏了一下,囈語出聲。
“乖,別鬧。”
“嚶…”,豐川祥子雙腿緊緊夾緊,渾身僵硬不敢動,胸脯上火熱的包裹束縛感和突如其來的揉捏令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輕微羞憤悲鳴,暗金色的瞳孔裏眼波盈盈,泫然欲泣。
雖然對方並沒有更進一步的亂動,但這已經太近了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豐川祥子從沒有如此想馬上變成貓,起碼當貓不用怕亂動把別人鬧醒,也不用經歷這麼害羞的事!
明明昨天都沒多久就重新變回貓了,今天爲什麼一直是人啊!
直到身後那個男人又沉沉睡去,豐川祥子也放鬆不下來,反而越來越感覺如芒在背。
她不舒服的輕微蠕動着身子想要脫離這種被武器頂着的感覺,但上半身始終沒辦法脫離他的懷抱,直到某一個時刻,豐川祥子不動了,她輕輕抿着有些發白的嘴脣,瞳孔顫抖。
已經不如芒在背了。
因爲芒去更下面了。
我已經不純潔了,這個世界真是太他媽壞了跌絲襪!
再也不想當人了!
豐川祥子顫抖着手重新從被子裏掏出手機,因爲一直沒撒手,所以屏幕還亮着。
給小睦發過去消息說自己最近有事遇到點麻煩要解決,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crychic也已經回不去了,讓她轉告素世不要再抓着自己不放,如果還抱着重組樂隊的想法的話沒必要見面。
隨後退出賬號登錄,清理使用痕跡,把手機放回枕邊。
感受着胸口那隻大手,她嘗試輕輕發力把它挪開,但是沒有成功,那個壞傢伙反而又捏了一下,然後身體靠得更近,抱得更緊,好似要把懷裏人兒揉進自己身體。
“嗯…”
少女也隨之輕哼了一聲,面如紅霞,滿臉厭世。
她甚至開始設想,如果變不回去了,明天一早這個傢伙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就這個樣子躺在他的牀上被他抱在一起的絕望場面。
哪怕這樣,她也不敢亂動提前驚醒對方。
在社死和可能社死之間,豐川祥子選擇之後可能社死。
少女閉上雙眼,想象自己是一具屍體,在等死的過程裏,努力學習當個安靜的死人。
都毀滅吧,只要死掉就不會社死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約莫在豐川祥子變回人形後半個小時,變化再次出現。
奇蹟消失,少女再次逐漸變成藍色小貓。
睡夢中,懷裏溫軟芬芳的抱枕消失,原本摟抱的姿態落空,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熟睡的男人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
清晨,東野明是被小貓踹醒的。
這個小東西不知道爲什麼就好像突然和自己有什麼大仇一樣,一直兇巴巴的朝自己哈氣,還用貓爪一直拍自己腦袋。
自己一個成年人,總不至於被貓所傷,但未免有點過於莫名其妙。
東野明打着哈欠睜開眼睛,不耐煩的一把撈起小貓用她毛絨絨的小肚子在臉上一通亂擦,貓巾洗臉完畢,用力吧唧一口這個小東西后把還在發懵的她往牀上隨手一扔。
“好,很有精神,準備出門打野。”
“ Open the door!!!”
東野明一把掀開被子,從牀上站起來,意氣風發的發着神經,然後,表情突然一愣,旋即低頭神色有些微妙起來。
不是吧!
第十五章 春夢有痕
東野明當然知道自己正處在春秋鼎盛。
年輕人的身體充滿了日夜不息的躁動活力。
但是…
褲子上某塊區域硬邦邦的觸感無不提醒着他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昨晚那個本來已經沒多少印象的青春遺夢也慢慢回憶出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上次發生夢遺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那根本就是沒有發生過的事好吧!
原本做過的春夢,再美好也會止步正戲,缺乏細節,如霧裏看花,夢裏都發生不了的事自然也很難反饋到身體上。
但壞就壞在,東野明現在是真喫過了,補全了原本從未實戰過的特殊經驗感受,做夢素材變多了!
“……”
一時無言,百感交集。
果然,感情需要經常維護保養。
這幾日因爲忙活房產購買,返校銷假,再加上敕封新後宮成員,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繫川崎沙希了。
這麼長時間沒有聯繫,倒顯得我薄情,有了新貓忘舊人。
東野明不算多的良心小小內疚一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剛好週末了,給川崎沙希發去消息。
“今日有空?老地方見。”
……
川崎家。
到底是學生,還是家中長姐,川崎沙希起牀很早,早早就在廚房忙碌起來,爲家人準備早飯,畢竟學生有周末,經濟緊張家裏有好幾口人要養的大人可沒有周末休息這一說,只要公司還能上班,需要金錢的社畜就只能去巴巴趕上去加班,用時間換取微薄的薪水。
雖然川崎沙希意外獲得了一次外快,甚至可能會是一筆可持續的收入,但她並沒有把這筆錢告訴家人,也確實不好開口。
這幾日下來,每每回憶起那天被幾份兼職工作忙得暈頭轉向,大腦一片糊塗,一時衝動後發生的事,她就隱隱有些後悔。
好幾次想主動和那個人聯繫,斷掉這份特別的關係。
但是在看到把手裏的金錢用出去後,自己在補習班新報名的兩門金牌教師的輔導課,平日裏買菜時默默補貼進家庭開支一點後媽媽臉上少了幾分的愁容,還有買到時興動畫聯名文具給弟弟妹妹後他們開心道謝和自己講在學校裏跟其他同學相處交流的雀躍,這一系列的種種變化。
又讓川崎沙希堅定不下內心去抹殺掉這些自那之後,在她生活**現的小美好。
也許他只是圖個新鮮?要不了多久就會忘了自己,另尋新歡呢?
畢竟自己又不是什麼獨一無二的美少女,比她好看的女孩這世上大有人在。
又或者他只是個騙子,根本沒多少錢,只是打算用一筆不多不少的錢騙了自己一次,一晌貪歡後,就從此消失匿跡跑路,消失在自己的人生中。
再不濟,大不了就當那個人幾年的女友,等讀完大學,找到工作有能力正式養活自己後,她就坦白和他斷掉這份關係。
反正他也不醜,比那些大叔或者老爺子們好多了。
回想起在那之後,在學校裏從其他辣妹口中聽到的一些有關她們去做爸爸活故事,那些她原本不會感興趣更不會記在心裏的話題。
川崎沙希如此想着,沉默着,等待着命叩陌l展。
然後,來宣判自己犯下的錯誤和懲罰。
有着一頭和姐姐一樣好看髮色的川崎家幼妹可可愛愛的坐在沙發上,抱着姐姐的手機玩着小遊戲,手指時不時的在屏幕上點點點,模樣認真,口中不時發出可愛的驚呼。
突然,一條消息發送過來,擋住了一點遊戲界面,狀態被打斷的小蘿莉一下子游戲就失敗了。
她看着那條消息,回頭舉着手機朝廚房那邊喊道:“姐姐,有人找你。”
“誰?”川崎沙希正在做飯,抬頭問了一句沒急着過去。
“一個叫東野的人。”
“嗯!”川崎沙希一下子睜大眼睛,愣了一下後反應過來,趕緊走出廚房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把手機從妹妹手裏接過來。
看到那條訊息內容,她白淨的臉頰下意識的微微一紅。
這個傢伙,還是這麼直接。
還好沒有說出更直白的話被京華看到。
避開京華總是好奇想偷看的小動作,川崎沙希迅速打字回覆道:“白天有補習班要去上課,等下午放學,我再去見你,行嗎?”
網絡對面,回覆很快被髮送過來,“好。”
短暫交流結束,川崎沙希收起手機,不敢再拿給妹妹京華玩遊戲,怕她發現什麼。
旁邊,小蘿莉看着突然面色發紅的姐姐,眼睛好奇的滴溜轉着。
“是姐姐的朋友嗎?”
“嗯。”
“是男生嗎?”
“不要你管。”川崎沙希沒好氣的豎起手刀輕輕敲了這個小笨蛋的腦袋一下。
“去敲門叫爸爸媽媽還有那個笨蛋起牀喫飯了。”
“好哦…”
………
學生公寓。
東野明收起手機,扔到牀上。
然後找了一套換洗衣物,默默換下褲子扔洗衣機裏泡着設置好定時洗滌,準備去洗個澡。
回頭,看到撿來的藍色哈基米還躺在牀上,像條蟲一樣蠕動着,兩隻前掌不停的擦拭着自己肚子上的皮毛。
頓時沒忍住笑了,“笨,貓是用舔毛來自我清潔的,用爪子蹭能有什麼用。”
怪不得之前打算敕封她爲御前侍衛時系統判定無法通過,這笨貓連貓都不會當,笨手笨腳的,能通過就怪了。
當侍衛的,起碼不能沒有常識,連怎麼走路和喫飯這種各類生物先天就能會的本能都不懂,不然得變成誰保護誰了。
聽到東野明的話,豐川祥子整隻貓愣在原地,良久,默默翻過身子,靠着他,然後,嫌棄的一扭頭,欲哈還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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