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漫當皇帝 第18章

作者:我不是舰长

  東野明思考着,列車駛進一條隧道,光線突然一黑,然後一股厚重濃郁令人發自內心感到惡寒的陰冷感從四面八方襲來。

  你媽!

  兩三個小時都過去了,眼看快到家了。

  整這出?

  東野明猛地伸手一撈,把離得最近,最沒有距離感,幾乎和自己貼臉了的那個王八蛋攥住,狠狠一捏。

  [氣呦�500]

  第三十三章 遇襲(感謝大佬1A7488的打賞)

  一種彷彿捏碎了果凍的手感傳來。

  緊隨其後,四周那種陰冷的感覺越來越重,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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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隧道里,只有列車內部點點微光照明,東野明如同扇蚊子左右揮手,不時伸手抓取着什麼。

  大概過了三四秒,車輛駛出隧道,外界的環境和照射進來的光線卻讓人忍不住心裏猛地一沉。

  整個車廂的光線竟然透着一片黃,不是夕陽西下的昏黃,而是那種如同老舊照片或者枯葉的沒有生機帶着點時光剝離感的陳舊暗黃。

  東野明繼續時不時的‘扇蚊子’,眼角餘光不經意的觀察起周圍的其他乘客,其他人彷彿什麼都沒察覺到,依舊做着原本正在做的事,只不過,動作尺度像開了0.75倍率一樣看起來有點遲緩。

  又過了大概一分鐘,東野明身邊能感知到的陰冷感散了一半,也許是這個的原因,也可能是又一個隧道的原因,等列車又進入一個隧道鑽出來時,光線,旁人,一切恢復正常。

  唯獨,那種陰冷感雖然離得遠了一點,卻依舊陰魂不散,而且還變得更加隱晦了。

  東野明眸光低沉下來。

  遠處,一陣腳步走動從前後車廂傳來,正逐漸靠近。

  大概六七個人。

  等對方靠近,東野明看到這羣人的模樣,男女老少都有,而且手裏還拿着水果刀這種短柄近身武器的時候,他果斷起身,趁前後兩邊還沒有匯合把自己緊緊夾在中間,朝着一個方向猛衝過去。

  臨到近點,動作敏捷的將身上寬大厚重的風衣脫下往前一揮,帶着不輕的力道啪的拍在前方兩人臉上,把對方打得一懵的同時擋住了這邊兩個人的視線,然後毫不猶豫的抬腳用力一跺踩在排頭那人的膝關節側面把對方的關節毫不猶豫踩折!

  然後趁這個人身形往骨頭錯位的方向跌倒的時候雙腳踏地一發重拳自下而上的砸在後面那人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得雙腳呈踮起姿態身體微微上揚浮空,巨大的衝擊力帶來的反作用力的裹挾痛感讓東野明心跳加速,瞳孔周圍泛起道道血絲。

  但他沒時間感受,一把抓起落到半空的風衣用力甩了幾圈將其裹在一條手臂上,然後迅速的轉身抬腳對準之前一條腿部關節被他踢錯位的那個人拿着刀的手腕骨關節處狠狠跺下!

  對方慘叫一聲,手腕關節應聲錯位隱隱骨裂劇痛感傳入大腦,手中刀具掉落。

  東野明飛快撿起那把刀反手用力一扔朝着身後那個方向察覺不對加速跑過來的四人排頭那個傢伙飛去,刀刃徑直扎進那人裸露的脖子,頓時血流不止,然而東野明還不敢停,趁這個傢伙受創停頓的瞬間,加速過去跳起一個大力飛踹直接把他踢飛出去砸到後方三人身上把幾個人砸得東歪西倒,其中兩人手中的武器也意外掉落。

  只剩一人還有武器並且迅速站穩身子揮舞着刀具衝上來準備攻擊,被東野明用裹着厚實風衣的那條手臂向上格擋住另一隻手捏住他拿刀的手掌狠狠一扭,關節錯位導致肌肉難以正常發力抓握,他手中的刀具自然掉落,然後被東野明迅速一個貼身過肩摔砸到地上手臂咔嚓一聲直接原地脫臼。

  後面被最開始的那人撞倒在車廂地板上的兩人還想從地上爬起來,東野明沒給機會,飛快上前果斷扭斷他們的雙手手臂關節。

  做完一切,東野明才直起身子,迎着整個車廂幾乎坐滿一半座位的乘客們驚恐的目光,扶着旁邊的座椅靠背大口喘氣。

  沒喘幾口,背後跌跌撞撞的腳步又在靠近,是之前那個下巴捱了一記重拳的傢伙,明明都已經兩眼翻白了,還是捏着一把刀以一種奇怪的姿勢仰着脖子跌跌撞撞衝過來。

  東野明沒有擅動,冷靜估算着距離,直到對方進入到攻擊範圍內,繃緊腿部肌肉,轉身一記迴旋踢如同一輪弦月以三十五度夾角軌跡自下而上出發,直接踢在這人拿刀的手側面,一把將刀踢飛,巨大的動能也踢歪了那條手臂連帶着對方的整個身體都搖擺不定的跌跌撞撞起來。

  不給他機會,東野明隨即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衣領,右臂後揚,狠狠一記重拳貫出砸在這個中年女人的臉上,把對方鼻樑一下砸得塌陷,然後是第二拳,第三拳…

  直到對方奄奄一息,解氣了,東野明才鬆開攥住她衣領的手掌,卸掉她的手臂關節後任由她軟軟倒地。

  自己則手臂一抖,把被劃破一個口子的風衣抖開往身後一揚,重新披在身上,從風衣口袋裏掏出手帕擦拭打人打得破皮,上面鮮血淋漓分不清自己還是其他人留下的血跡。

  擦不乾淨,起碼能擦乾。

  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不遠處,乘務員和乘警姍姍來遲,站在那邊不敢靠近。

  東野明朝他們招了招手,指了指地上那一羣。

  “持械傷人,我見義勇爲,被迫還擊,懂?”

  “把他們的手綁好,控制起來,順便去問問車上有沒有會急救的醫生,那邊脖子上插了把刀那個,他氣管被切開了,放着不管的話過一會兒說不定血水灌進去多了就窒息死亡了。”

  東野明平靜的安排着,俊朗的臉頰上還掛着濺上去的血珠,聲音裏卻帶着一種莫名令人信服的力量,讓乘務員和乘警反應過來迅速聽從他的安排忙碌起來。

  身爲上位者久了,和熟人相處沒必要擺姿態,但手底下有上百個無條件服從他的精銳死士,如果要端起架子,東野明比那些尋常縣議員還要有上層人物的氣質。

  東野明沒管周圍其他人錄像的動作和害怕的眼神,獨自回到座位上甩了甩手,腎上腺素褪去後,痛感更加明顯了。

  一羣傻逼,當鬼的時候看不見祂們就算了,跑了也抓不到,附到人體內還想搞事?

  [皇帝:東野明]

  [精神:9]

  [體質:6]

  [氣撸撼啵�73.2k)]

  [權柄:望氣、敕封]

  [國土:1352平方米]

  [後宮:2]

  第三十四章 歡迎回來

  一架幹進去了近二十萬氣咧怠�

  比起手痛,東野明心更痛。

  毫無疑問,自己這是被人盯上了。

  突如其來的大範圍惡靈,陰得沒邊,甚至都能小範圍影響現實環境了,而且與平時的普通遊魂看不見祂們就無法干涉現實傷人也截然不同,這些傢伙是主動找上自己追着襲擊的,被擊退脫離後還會附身人體繼續追殺,被附身的人還剛好各個都帶了武器。

  這不是被做局了就見鬼了!

  好在東野明自身身手也不錯,能和鐵拳無敵平冢靜玩到一塊,沒點東西是不太可能的。

  再加上島國這邊的社會風氣,東野明從小不屑於讀什麼空氣加入別人的圈子,小時候在家鄉附近讀書大都是熟人還沒什麼,去了千葉和東京,難免遇到名爲校園霸凌的本地特色。

  喫虧他是一點都不想喫的,那就只能誰讓他不爽主動上來找麻煩,就把誰狠狠提幹。

  一身好身手,半自學,半實踐,靠着體育生同學們的好體格,硬是練得越來越精通。

  東野明沉着臉回想近期自己有沒有惹到過什麼人,但是想來想去還是一個都沒有。

  兴苤瑬|野明不愛記仇,有仇當場就報,自然很難有仇人。

  更何況讀大學後,他考進去的還是一所知名大學,身邊校友很少有高中時期快樂教育培養出來的那種精力旺盛愛主動惹事的二傻子,有腦子的人沒幾個會腦殘到自毀前程去惹事,更何況東野明還有個牛逼的導師,就更沒人會主動招惹他了。

  再者就算有誰對自己不滿,普通人頂天就是搞點水管膠帶血濺五步,驅動這麼多惡靈有目的性的襲擊明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東野明思來想去,有可能涉及靈異方面對自己發動襲擊的,大概也就只剩下那幾個方向了。

  咒怨凶宅的話,伽椰子殺人一般不喜歡假借人手,不夠解氣。

  又或者可能是比嘉真琴和寶月詠子的靈能力者同行中,或許有人對她們有好感,看到她們和自己走得近而出手?

  或者是與祥子那邊引來的?

  也有可能與其他凶宅有關?

  甚至是其他自己想不到,但是又可以發生的角度。

  不論是誰,既然對方已經出手,就不再完全處於暗處了,必然會留下痕跡。

  東野明不在意對方是誰,只需要知道有這麼一個存在對自己懷揣惡意就行了。

  然後,想辦法找到他,乾死他!

  如果是人,哪怕位高權重,大不了也就是手搓兩把安bei切。

  如果是鬼,那就撒錢招人,把所有能請的人全請過來,這都打不過就搞炸藥上炮彈,是凶宅就炸塌,是座墳也得給它墳頭炸個大坑出來,骨灰都給他揚了,而且還得在附近裝一片聚焦反射鏡,給那王八蛋每天太陽一出來就從早燙到晚!

  東野明不擅長記仇。

  記仇太累,還容易忘,他擅長報仇。

  七八分鐘後,列車到站。

  東野明在奧木染町下車,列車外,警員早已等候多時,在看到東野明出來的時候微微低頭以示尊敬。

  東野明配合對方去附近警局完成筆錄,順帶問他要了一份毛巾擦臉,簡單清洗了一下手上的傷口。

  出警局的時候,那位警員跟在一旁相送出一段距離。

  避開和其他人靠近,東野明平靜的開口,“通知下去,盯緊這些人,順藤摸瓜往上查,找出幕後黑手。”

  “遵命!”

  對方微微低頭,恭敬領命。

  東野明揮了揮手,讓他可以回去了,再送別人就要看出不對勁了。

  沒錯,這也是一位從東京潛伏出去的逡滦l,東野明之前的報警電話就是打給他的,避免一些麻煩,不然他也不可能這麼簡單做了一個陳述筆錄都沒被問東問西就很快從警局出來了。

  一百人就留了二十來人在東京,其他逡滦l全撒出去了,實際上落到各處並不多,只能緊着戰略規劃來安排,其他的,像奧木染這種無足輕重的小地方,也就因爲這裏是東野明的此世故鄉,才能破例分配了兩三個人潛伏過來。

  東野明沿着路獨自帶着行李和貓回家。

  因爲已經下了列車,貓不用再繼續關在蛔友Y,祥子也不喜歡那樣,東野明就把她放了出來。

  豐川祥子安靜蹲坐在被拉着滾動前行的行李箱上,看着東野明拉着行李箱那隻手上有些血肉模糊的傷口,腦海裏不住回憶浮現之前列車裏時驚心動魄的場景,心臟怦怦亂跳着。

  她既害怕又生氣,氣那些人爲什麼要莫名其妙來傷害他。

  雖然這個傢伙的性格有些不討人喜歡,但也不至於被那樣對待吧!

  看着他遇到這種生死一線的事,還是一副冷冷靜靜的平靜姿態,也不知道後怕或慶幸一下。

  豐川祥子心裏感覺悶悶的,有點憋得慌。

  這個人以前都是經歷過些什麼啊。

  一個人怎麼可以堅強成這樣。

  豐川祥子感覺這個人就是她曾經想活成的樣子,但真看到這樣自己曾經理想中強大的人站在身邊,又感覺有些百感交集,羨慕不起來。

  反而有點同情,感覺心裏酸酸的,有點難受。

  她想安慰一下他,但是現在她只是貓,說不了話,只會喵喵叫。

  走了小半個小時,他從水泥路走到上山的石階,終於走完全程,抵達目的地。

  看着不遠處庭院裏那個穿着一身紅白色巫女服、正坐在小板凳上挽起袖子認真編着草繩的少女,東野明輕輕開口。

  “我回來了。”

  “好久不見,瑛。”

  讓人牽掛已久的熟悉聲音傳入耳中,少女不敢置信的抬頭,呆呆的看着來人,眼裏淚花無聲泛起,沒等落下,女孩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朝着那人快步跑去,撞進他的懷裏。

  “歡迎回來,小明哥!”

  淚花被擦在他的衣服上,少女從他胸口抬起頭時,除了眼眶微微泛紅,已沒有其他異常,臉上掛着甜甜的笑容,用元氣滿滿的聲音開心的歡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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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還上本書懸賞沒還完利滾利的章節一章,還欠37章

  第三十五章 大城市真可怕

  看着女孩亮晶晶的充滿歡快的眼睛,東野明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少女順從的眯起眼睛,神態彷彿在享受。

  然後,一股輕微痛感從臉蛋上傳來,讓她驚愕睜眼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家兄長。

  東野明捏着這個小姑娘的小臉蛋,輕輕扯了扯。

  “都是大姑娘了還這麼黏人幹嘛,還有剛纔你是把眼淚往我身上抹了對吧。”

  “誒嘿嘿…”

  天女目瑛咧嘴傻笑起來,像個沒心沒肺的小笨蛋,試圖萌混過關。

  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東野明從身旁的行李裏提出一個大包裝袋塞進這個小丫頭懷裏。

  “喏,見面禮,自己去試試大小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