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舰长
看那姿勢,她原本應該是背靠在門上的,隨着房門打開,就順勢半截身子躺進了她們家玄關裏面了。
“誰啊這是?”
“不認識。”
“一身酒味,好臭~”
“那就不用管她,直接扔出去吧。”眼見大家都不認識,花子直接做主,用念力把這個酒蒙子抬起來,浮在半空中,往外面漂。
見狀,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裂口女心裏一急,下意識的開口,“等一下!”
…………
…………
ps:四千字+,二合一,這段時間有點卡文,羣裏最有互聯網精神的賽博屎殼郎最近也不怎麼般屎,看不到有趣的梗和奇人異事,靈感匱乏,我找找手感,爭取後面重新把更新量提起來。
第二百五十四章 你們是故意的吧!
“你認識?”
花子停下用念力搬哌@個酒鬼往門外扔的動作,回頭看向突然發聲的裂口女。
聞言,裂口女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其實,也不算認識…”
聽她的話,這其中或許還有什麼隱情。
但花子才懶得管她這這那那的,心念一動,直接將這個溼漉漉的女酒鬼往裂口女那邊一扔。
“那就你自己想辦法處理。”
完事,留下這麼一句後,花子頭也不回的走回了屋內,瑪麗她們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也隨着跟了進去。
留下裂口女一個人,懷裏抱着一個身上皮膚蒼白,臉色帶着點病態chao紅的女人,心裏百感交集。
尤其是看到這個女人那一頭很接近紫色的酒紅色頭髮的時候,更是忍不住聯想到自己曾經那段被紫發小女孩攆得東奔西走,落荒而逃的經歷。
但是…好歹也算是相識。
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奇怪,但這個女人確實自來熟的來自說自話的關心過自己…
雖然不喜歡這個顏色。
最後,裂口女還是默默的把她抱着走回了家裏。
一邊走,一邊默默屏住呼吸,別開俏臉。
確實好臭啊。
還是和那次一樣,一身酒味!
連戴着口罩都擋不住依舊能聞到。
這傢伙是什麼酒蟲轉世嗎?
帶着淡淡的嫌棄感,裂口女一路抱着這個不知道名字與來歷的酒鬼走進浴室,把她身上溼漉漉的吊帶長裙給扒下來後,隨手扔進洗衣機裏,然後給浴缸裏放好熱水,將她丟到裏面。
就當是回饋在自己最難過的時候,偶然出現過一閃而逝的感動了!
裂口女三下五除二的給這個傢伙清洗完,擦乾淨,然後扛着光溜溜的她走進自己的臥室,把這酒鬼扔到牀上,幫她蓋上被子。
重新回到客廳,人面犬點的外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送到了,那羣傢伙竟然都沒等她就直接開喫!
雖然也不是很饞這口,但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好歹大家現在也是同事關係!
“搞定了?給你留了晚餐的哦。”
聽到動靜,人面犬回頭,朝裂口女笑着揮了揮手,指了指桌上沒人動專門留下來的那份壽司套餐。
聞言,裂口女眉眼彎彎,露出微笑。
她就知道,大家不會這麼無情。
畢竟,大家現在都是伐木累嘛!
“好的!”
喫飽喝足,又各自娛樂了一會兒,快到晚上休息的時間了,腥艘灰黄鹕砣ャ逶蕚湫菹ⅰ�
自從被那個男人收編以後,生活越來越穩定,也不用爲了生存和變強去想方設法的恐嚇人類,以致於,這些都市傳說的生活習慣已經漸漸和人類重合了。
哪怕不需要休息和進食,更別說什麼洗澡,要知道以前沒了嚇人的效果更好,她們有時候甚至都要刻意給自己的形象幻化或者打扮得更血腥可怕一點。
但是,現在都不需要了。
活久了,大家都是有高等智慧的詭異生物,人類的各種事物對她們來說雖然不是必須的,但不管是美食的美味還是睡前泡一個熱水澡的舒服,亦或者沒心沒肺的放心休息不用熬夜加班嚇人的體驗。
她們也同樣是能感受到的。
只能說,雖然嘴上對那位用下流方式收服都市傳說的鬼畜神明很不爽,滿口叛逆之言,但真讓她們放棄現在的生活方式回到以前那種野生詭異們的生活節奏,她們肯定也不會願意。
嘴上說說得了,但凡真體驗過一次。
當個孤高野性的獨行猛獸,和領個編制混喫等死待遇拉滿這兩個選項,該怎麼選擇根本不用考慮就知道了好吧。
客廳裏,裂口女等待着自己的伐木累們洗完澡,向大家投去期待的目光。
“對了,我的房間被那個女人佔用了,今晚我可以去你們的房間借宿一晚嗎?”
腥嗣婷嫦嘤U,並不言語。
半晌,裂口女臉上的微笑僵住,眼裏的期待淡了下去,有些尷尬的朝家裏性格最強勢可靠的花子看過去。
見狀,花子面無表情的拒絕道,“我一向獨居,不和別人一起睡覺的,你要是想來,也可以,但是我可能會在夢中無意識的情況下殺掉你,畢竟,你太弱了,手裏沒有武器的時候,連我的隨手一招都接不住。”
聞言,裂口女默默的視線挪開,看向其她人。
對此。
美優輕輕搖頭,“我還要直播,一時半會兒不會休息,不方便同居哦。”
瑪麗安靜的閉上嘴,一言不發,沒有半點想要同意的傾向,畢竟,她的房間裏面,有太多不方便讓外人看到的細節,要是被花子她們發現,就算不把她當叛徒,以後在大家眼裏,她也只能是一個被XXOO得心理扭曲最後喜歡上鬼畜神明的變態了。
人面犬倒是不介意裂口女借住,只不過,她剛想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腦袋已經被花子的念力包裹,根本張不開嘴,最後只能對着裂口女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爲力。
被接連拒絕的裂口女心如死灰的默默放棄了借宿的想法,嘆了一口氣,做好了今晚只能一個人留在客廳睡沙發的心理準備。
然而,花子依舊沒有放過她,目光輕輕瞥過,淡淡開口,“人是你帶回來的,如果出了問題,後果你自己承擔。”
說罷,花子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其他人後續也陸續回去休息了,留下裂口女獨自呆在客廳裏,默然良久。
按照雲夢律令,她們這類已經被收編了的異類存在,是不能隨意暴露身份,在普通人面前顯露超凡存在和能力的。
………
次日,清晨。
由於已經入秋,所以天色漸漸亮得更晚了,哪怕已經早上六七點,但屋外的光線依舊有些昏昏沉沉。
一直沒睡踏實的裂口女聽到自己臥室裏面有動靜的一瞬間,立馬起身朝着那邊走過去。
臥室裏,廣井菊裏悠悠醒轉,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頭頂陌生的天花板,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啊嘞…?
這個房間,好像不是在自己家呢。
好像也不是志麻她們家的樣子…
半夢半醒的廣井菊裏有些粗神經的揉着眼睛從牀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然後,柔軟溫暖的被子從她身上滑落。
秋季清晨的清冷空氣滑過她的身體,讓她突然渾身一個激靈,不自覺的抱着胸口抖了一下,上半身的皮膚上爬上一層被冷出來的細密的雞皮疙瘩。
來不及爲冷冷的溫度感傷,廣井菊裏雙手緊緊摟住自己的胸口,把本就不算很大的軟軟歐派壓成小餅,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俏臉通紅,僵在原地。
壞了!
爲什麼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不在了?
而且還躺在陌生的房間和大牀上…
腦海裏各種酒後被人撿回家然後做了很H的事情的新聞和志麻她們平日裏勸自己戒酒的告誡之言來回浮現,讓廣井菊裏感覺自己的大腦一陣暈眩。
大腦在尖叫!
好像就此倒下逃避現實。
但偏偏僅存的理智頑強的維繫着她的清醒,讓她沒法遠離人世。
遲疑片刻,廣井菊裏嘗試性的抬了抬腿,沒感受到身體傳來異常感受,不,不如說,完全沒有宿醉過後不僅沒洗澡還淋過雨然後醒過來還有點黏糊感,反而有些清爽,身上還有聞起來就很高級的沐浴露香味!
有些不確信的廣井菊裏抿了抿脣瓣,鬆開一條環在胸前的手臂,向下探去。
好像…確實沒有被侵犯的感覺。
但是明明都被不知道是誰的人撿回家,還被人家洗乾淨丟牀上了!
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可能。
廣井菊裏臉色猛的一白。
不會是,已經被拍了一堆照片之類的,對方已經不滿足醉得不省人事的自己,要等自己醒來後再用那些東西威脅自己在清醒的情況下和他……
廣井菊裏瑟瑟發抖中,頭暈目眩,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受人擺佈的墮落未來,瞳孔顫抖,眼眶裏逐漸水霧瀰漫。
就在這時。
咔噠一聲,房門被從外面打開。
臉上戴着口罩的裂口女走進臥室,順手開燈,然後,一眼就看到那個渾身光溜溜的坐在自己牀上,一隻手緊緊環住胸口,另一隻手朝着下面貼過去,滿臉表情凌亂的女人,臉色不由得一黑。
“你要在我的牀上做什麼?”
拳頭硬了!
人類這麼這麼銀亂啊草!
那個鬼畜神明也是,讓都市傳說們變得畫風越來越不嚇人身材越來越成人化se情話的人類也是,就連這個女人也!
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讓花子把她扔到門外面去算了。
聽到聲音,廣井菊裏表情驚恐扭頭望過去,在看到來人是一位女性的時候,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變得臉色漲紅,顧不得害羞,趕緊把手收回來,手舞足蹈的胡亂解釋着。
“不是這樣的!誤會!誤會!!!”
裂口女冷着一張臉,退出臥室,把房門啪的一關,“醒了就趕緊起牀,衣櫃裏有我的衣服,你自己挑用得上的換上!”
房間裏,重新變得一個人的廣井菊裏捂着紅彤彤的俏臉,羞愧難耐的閉上眼睛,發出一陣如火車鳴笛聲一般的尖銳爆鳴。
過了這麼一會兒,她也認出來了那個女生是誰。
分明就是半年多以前,躲在小巷裏傷心的哭泣,然後自己過去安慰對方,在剛看到她的臉時,就被她嚇得原地逃跑走的粉絲小姐!
沒錯,時至今日,廣井菊裏都還以爲,那天遇到的人,肯定是自己樂隊的粉絲,最低也是看過她們演出的觀小�
不然以她狹窄的社交圈子,對方不可能認識她,更不可能一看到她的臉就被嚇跑。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演出風格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有點不太容易接受就是了。
裂口女就這麼一直等在房間門口,直到屋內弱弱的傳出一聲“可以了”,她才重新推開門。
進門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身上的服裝,不做任何表達,面對這個女人的感謝,也不以爲意。
廣井菊裏看着這位雖然戴着口罩,但從露出的眉眼和身材比例判斷,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大美人的小姐有些冷淡的態度,有些拘謹和社恐的低起頭,捏住身上來自對方,對於她來說有些過於寬大,尤其是胸前顯得相當空蕩蕩的衣裙的衣角。
“你昨晚醉倒在我家門口,渾身溼透了,滿身酒氣,所以我才幫你把身上溼掉的裙子脫下來順帶給你洗了個澡,讓你留宿了一夜,等會你記得把自己的東西帶上。”
“然後就趁早離開吧,我的家人不太喜歡在家裏見到外人。”
廣井菊裏跟在對方身後走出臥室,聞言,再次弱弱的連聲感謝,並保證會盡快把身上的衣服清洗好還回來。
對此,本就和她不熟,不喜歡這個顏色的頭髮,更不想被那位壞蛋主神藉故“懲罰”的裂口女根本不想和她再有接觸,直接開口拒絕。
“衣服你就自己留着吧,送給你了。”
上一篇:高达,某胶佬与机娘的高达之旅
下一篇:返回列表